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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吗?”
“那个该死的女人!以为我没有她就不行吗?哼,我怎么会在乎她呢?该死!我不可能会在乎她!”
这些话,他并非对著董映雪说,而是对著那扇门,他要门内的人儿知道,他没有她也无妨!
“对呀!那女人真是一点儿都不知好歹,韦大哥,你干脆休了她吧!天底下女人何其多,她那个无盐女竟然敢这么对你说话,真是过分。”董映雪觉得自己真是好运,碰上他们夫妻吵架,搞不好她真的能够趁机从中破坏,顺利当上韦夫人呢!
“够聪明的话,就少惹我生气。”韦驮投给她冷冷的一眼,转身就走,将她远远抛在身后。
“怎么这样?!”
董映雪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讨到好处,反而感觉自己就像被丢弃的废物般晾在一旁。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生平最大的志愿,想清楚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想嫁给这个不生气就很恐怖的男人……
胡蝶在门内听见了韦歇的咒骂声,也听见了他说自己不可能在乎她!
这个答案她早就该清楚得很,但为什么……为什么当她亲耳听见的时候,心还是痛得像快要裂开?
一颗眼泪,两颗眼泪,静静地,滚落她的双颊。
胡蝶昂起小脸,背靠著门板,勉强自己扯开微笑,心里却不由得更加苦涩她怎么会妄想这个男人可能在乎她呢?
可是,她真的曾经奢望过……
她是不是很笨啊?才会以为韦歇对她产生了情意,就算只有一点点,都曾经教她雀跃不己如今想来,她真像个傻子。
她告诉他,她恨他。
事实是,天底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教她如此深爱的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傻得爱上他,可是当她发现时,早就已经无法挽回。
“韦驮……”
她轻轻地喃念他的名,心因为这两个音节抽痛了下。
原来,她并没有猜错,他的人、他的名早就深深地刻在她心里了!
到底她该怎么做才能忘记他?他这个人已经刻进她心底,或许只有把心整个别除,才能够将他一并除去吧!
第二天,董映雪就收拾行囊,匆匆地离开韦府,临行前只是仓卒地交代了几句,根本就不敢再赖著韦驮撒娇。对她这狼狈的模样,韦府上下每个人就像看了一好戏,个个叫好。
韦驮与胡蝶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董映雪的离去而好转,他对她是刻意的冷淡,相较于他不再刁难其他人,态度变得温和的情况,更是显得有些恶劣。
“祖奶奶,这是蝶儿亲手酿的菊花酒,我想把它送给你。”用完晚膳,胡蝶捧出一坛酒,走到祖奶奶身边。
“傻丫头,菊花酒是九九重阳喝的,现在连中秋都还没过,你怎么就把酒送给祖奶奶了呢?”老人家不解地问。
“我怕到时候没办法送了!”瞬间,悲伤的神情泛过胡蝶眸底,她很努力地想要隐藏,却还是不小心被看了出来。
韦驮冷眸一抬,静静地看著她想玩什么把戏!
祖奶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怪异的气氛,只是微笑轻斥道:“你说的是什么傻话?!再过不了多久就是中秋,接下来就是九九重阳,怎么说没办法送呢?”
“祖奶奶,你别问那么多,只管把酒收下就是了嘛!”胡蝶说著,就要把酒硬塞给老人家。
“不不不,这菊花酒有长寿之意,就是要九九重阳的时候喝才有意义。蝶丫头,你把酒收回去,没道理现在给我这个老太婆。”老人家说什么也不收,坚定地把这份礼推回去。
“祖奶奶”胡蝶无措地低喊。
“蝶丫头,你没事吧?怎么脸色看起来好苍白,是不是又著凉了?要不要祖奶奶请大夫过来替你瞧瞧?”这时,老人家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祖奶奶,我没事。我好得很呢!”她勉强扯开一抹苦笑,却听见一声男人的冷哼。
“你确实有本事过得比任何人都好。”韦驮笑讽道。之前他一直冷眼旁观,此刻他却被她故作可怜的姿态彻底惹恼了!
怕这坛酒没办法送?难道她想离开韦家?他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心情就极端恶劣!
“驮儿,小俩口别闹脾气,她好歹都是咱们韦家的媳妇儿。”祖奶奶试图打圆场。
“祖奶奶,我哪一点对不起她?是她自己脾气倔强存心要跟我闹,不对的人是她。”韦驮不服气地反驳。
“驮儿,什么叫做不对的人是她?”祖奶奶、心里好生纳闷。
“她嫁给我,只不过是贪图韦家的金钱,想要韦家帮助她重建酒厂,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娶她!”
此话一出,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息,只有韦驮的神情是绝对的冷然,他挑眉觑著胡蝶,看见她的脸色陡然刷白。
“驮儿,住口!”老人家微微动怒。
相较于众人的惊讶与祖奶奶的隐怒,胡蝶反而显得平静而坦然。“我想我终于知道你为何这么讨厌我了!”
“蝶……”祖奶奶心疼地唤。
胡蝶扬起一抹笑,忽视正在淌血的心房,故作坚强地说道。“祖奶奶,对不起,害你们祖孙发生争吵,全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老人家赶忙摇头,“蝶丫头,你不要这么说,这件事情祖奶奶也有错,是祖奶奶说要你……”
胡蝶缓缓摇头打断老人的忏悔,扬唇苦笑,转眸望向韦驮,眸中闪烁著悲伤的亮光,“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原来,在你心底是瞧轻我的,所以你才不愿意碰我……你怕碰了我会弄脏自己是吗?”
韦驮冷冷地瞅著她,既没有点头,却也没有否认。
他这冷漠的态度教胡蝶笑得更加楚,一声无奈的轻叹时逸而出,她转身逃开,不想再与他争辩什么,哪怕她心里有满满的委屈……
静。
此刻横互在他们之间的氛围,僵硬得几乎教人为之窒息。
韦驮在胡蝶之后进了房,关上了房门,隔绝任何关心的视线,就只有他和她,却过了许久后,两人仍一点交集也没有。
她不说话,没有任何激动的反应,有几度好想哭,可是眼泪无论如何都倡强的不肯轻易滑落。
她不服气!不服气自己被他如此看轻,不服气自己在他心里,分量只有那么一点点!
“你打算就这样永远不理我了吗?”他终于先开了口。
“你希罕吗?”她心里感到可笑,别过眸子不看他。
“我伤害了你,是不是?”
“能说不是吗?我又不是木头人!”她回眸忿怒地瞪著他,清澄的双眸中闪动著泪光。
“你不是,但我也不是。从那一次之后,我没再抱你的原因很简单,你难道从来就没有细想过吗?”
“想什么?你讨厌我,你从来没有掩饰自己讨厌我的心!”她吼著,红了眼眶,心里觉得自己好可悲。
“如果我真的能够讨厌你,或许事情还好办一点!”他冷不防地将她擒入怀里,狠狠地吻住她,仿佛要将内心所有的渴望一倾而出他沉迷在她的甜美中,不能自拔!
胡蝶发出抗议的低鸣,用力想要挣脱他,但他唇瓣的触感却刻印在她的记忆中,轻而易举地攻陷她理智的弱处,教她忍不住想要回应。
不,她不愿回应他,不愿!胡蝶在心里呐喊著。
每一次,她都像个傻子一样,傻傻地回应他,为他对她所做的一举一动高兴、心碎、生气。
他曾经在乎过她吗?只怕是一点点都好啊!可是他不曾,他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丝一毫是为了她!
“蝶儿?”他唇边尝到了微的湿意,一抬头,见她已经泪流满面。
“你不要碰我……”她摇头,努力地忍住泪水。
“我努力过了,但是做不到。”
“你好过分……好过分!”她掩唇试图止住啜泣声,不想把心里的挫败完完全全地袒露在他面前。
是不是先陷入爱里的人,就注定要吃亏呢?
“蝶儿,别哭。”
她轻摇摇头,忍不住夺喉而出的颐泣,哭得好伤心。“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别问我,这个问题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的语气听起来沉痛无比,一双黯沈的眸子盯著她楚的泪颜,知道心里早已经有一个答案,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他彷如负伤的野兽般低吼了声,再次吻住她柔软的唇,吻去她不断逸出的了泣,顺著自己多日来的渴望,近乎霸道地再次占有她。
近秋,天候渐渐凉了。
韦驮与胡蝶之间的僵局已经成了韦家的大事,每个人都非常关心他们的发展,却没有人可以插得上手。
但祖奶奶却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们两个人都是她疼爱的孩子,看著他们伤害彼此实在教她心里不好受,所以她这个长辈决定做些事情,希望可以化解眼前的僵局。
“祖奶奶。”韦歇走进后进正厅。这里是祖奶奶起居的地方,后辈们除了问安之外,很少会过来打扰。
看见孙儿走进来,祖奶奶缓慢地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拐杖走到他身边。
“祖奶奶还以为你不肯来见我这个老太婆了呢!驮儿,你心里应该知道祖奶奶想对你说什么吧?”
“知道。”迟疑了半晌,韦驮还是点头。
忽地,老人家叹了口气,“你到底以为蝶儿拿了我们多少好处?是,我们是给了胡家一大笔银子,但那是蝶见向我们借的。我本来是想把这笔钱当作是给她的聘金,可是她坚持要用借的;她说如果我们真要给她聘金,那就当做是利息,只要我们别跟她收息金,她就谢天谢地了!”
“她……用借的?”一时间,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他心里的错愕,韦驮瞪大双眸,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的老人。
祖奶奶点头,“你以为她是一个贪财的女孩儿是吗?她不是的。蝶儿做任何事情都有分寸,不该是她的,她从不贪取。可是对于韦家,她尽的心力从来没有比任何人少,驮儿,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这老太婆本来不应该管太多,但是你真的太教我失望了!”
“祖奶奶|”
苍老的嗓音陡然一喝,“不要叫我!驮儿,我生平做过两件错事,一是用养子的事情伤害了你,另一件事情就是把蝶丫头许配给你……如果你真的不要她,就把她休了吧!”
说完,老人的背似乎更驼了,就连凤角拐杖都撑不起她因为失望而颓丧的背脊。她叹了口气,缓缓地往内室步去。
韦驮望著祖奶奶缓慢消失在门内的苍老身影,心陡然一沉。
就算再不愿意承认,他心底都明白自己错得离了谱……
第九章:
祖奶奶的一番话彷如雷殛般,在韦驮的脑海里回响不绝,一字一句都往他的心坎里狠狠凿下,疼得他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月光融融,都已经过了晚膳时间,胡蝶才从地窖里走出来。
这些日子来,她喜欢一个人独处,却没料到自己一踏出门就见到韦驮正在等她,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多久了。
胡蝶不理他,一迳往前厅步去,不料他从身后擒住她的手腕,霸道的不让她离开。
这教她想起前些日子,他强硬要了她的身子就算她心里再不顾,最终她还是回应了他!
她心里好恨,满肚子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