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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江给儿感到非常兴奋,心里所有的害怕就像长了翅膀飞掉般,她激动地揪住步行书的襟须,小脸闪闪发亮。
「我一直都想找人问这个问题,已经好久了!」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好学不倦的乖宝宝,笑得灿烂。
「你想问什麽?」步行书好笑地问道。
「玩亲亲好像都要把衣服脱掉,对不对?」呵呵,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好老师了,瞧他的手法这麽熟练,一定是很厉害吧!
「不一定。」步行书里的不想泼她冷水,但这却是事实,他噙著一抹邪气的微笑,在她不知不觉之中,里开了她雪白色的单衣,爱怜地揉抚著地凝白如脂的肩头。
「那你为什麽要脱我衣服?看起来好贼的样子喔!」她探出了小手,试图扯回就快要从她身上脱离的轻薄单衣。
「你的疑问就只有这样吗?」步行书巧妙地转移地的注意力,俯首轻吻她的耳窝,不时地用牙齿轻咬。
「才不是,啊……你不是说要玩亲亲吗?结果你连亲都没亲一下,就直接咬人家的耳朵,好痒……」江结儿一脸为难地闪躲,耳朵热热的,他竟然还不时用舌头伸进去舔,感觉更暧昧了。
步行书不容许她闪躲,用两指拖住了她小巧的下颔,嘴唇慢慢地往下游移,舔过了她抨动不已的颈脉。
「步……行书……」地吞了口唾液,紧张地喘息了起来,小手抵抗地握成粉拳,水眸微微地眯起,颊边宽起潮红。
他炽热的蒲掌滑下了她的颈际,一手握住了她债起於紫色肚兜下的娇乳,爱怜地捧起了她的饱满,用指尖玩弄她顶端的敏感,时而轻拧,时而揉捻,像是攫玩住一颗敏感而且顽皮的小珍珠般。
她逸出嘤咛.无能为力,被他弄得连骨子里都酸软了起来,不住地扭动纤腰,一只小手轻轻地捂住了唇,眸底水色迷离,「啊……」
她这样欲语还羞的模样教他不禁又爱又怜,步行书一笑,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另一只长臂缓缓地将她放倒在床褥上,感觉到她意乱情迷地弓起身子,娇息微热。
他覆落地的身子,长膝将她的两腿分开,感觉到自己的胯间已经为地疼痛了起来,老天,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女人!
不片刻,江给儿发现自己的单衣不知道什麽时候不见了,就连肚兜也呈现弃守的凌乱状态,「你还说不用脱衣服,骗人!」
「我可没说不脱你的衣服。」该死,让她给发现了!步行书轻咒了声,再度封吻住她的唇,把她吻得七荤八素。
啊……他好贼!江结儿感觉到天翻地覆,胸前一片暖热,呼吸不禁变得短而急促。
猛然,她的肚兜被他高高地撩起,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下,直接感觉到他粗糙的大掌覆握住她雪白的娇乳,两颗小乳蕊就这样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快感加倍。
「嗯……」她困惑地皱起细致的眉心,不安地款摆了下腰肢,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潮意从她的腹问泛开,还有另一股更炽热的火源明显地抵住了她下腹的柔软,蓄势待发。
她吓了一跳,连忙挣开他的唇,「那……那个……」
「什麽?」他装傻,耸了耸肩头,手掌滑落,长指勾弄著她被覆盖在绢薄亵裤下的女性私幽,再次引起她另一次娇喘。
「那个……那个……」他的手到底在干什麽?她总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好像她在哪里看过一样。
对了!小时候那位新娘姊姊要拿来祭拜送子娘娘的「避人图」!她就一直不懂,为什麽她要用那种衣服脱光光,男人好像推车似地抱住女人的图画来祭拜送子娘娘呢?
难道,送子娘娘喜欢看人脱光光吗?
还是,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奥秘?嗯……一定是这样没错,所以那位新娘姊姊才会神秘兮兮,脸儿还红了半天。
「等等……步行书……我们……啊……」她呻吟了声,感觉到他有力的指尖不停地在她花谷间的幽豁揉弄戳刺,染湿了一袭幽香。
啊………他都不让她问清楚,为什麽送子娘娘会喜欢看那种东西?还有,她那天看到白白小小的东西到底是什麽?
不管,她一定要知道,既然图画里的男人有,她想,步行书一定也有这样的东西才对!
「步行书,人家要看你白白小小的东西,你快点给人家看啦!」她一鼓作气,说完心里的渴望。
「白白小小的东西?」步行书愣了半晌,他身上哪有这样的东西?
「对呀!就是那种会让女人很快乐,」至少她觉得图画里的女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只有男人才有,」至少她这些年翻遍了自己的身体,非常确定她身上没有那样东西,「看起来白白的,有点长,可是小小的东西,你到底把它藏在哪里了?」
步行书眸子一眯,质疑地看著她,「你在哪里看过这样的东西?」
「一种很神奇的图画呀!新娘姊姊说那叫『避人图』,又叫『压箱宝』,怎麽样?听起来很了不起,对不对?」她得意地哼了两声。
步行书险些失笑出声,了不起?她的形容词真妙,那东西根本一点就不神奇,那不过是文人墨客添加附会,还有一些父母们差於放会,创造出来的名字,那种东西还有另一个名字更贴切,那就是「春宫图」!
不过,他还是不懂到底什麽叫作白白小小的东西?步行书眸色一黯,心里闪过一道念头,心想她所指的东西,不会正好是他心里所想的吧!
除了长以外,那话儿可没有一点符合像「白白小小」这样可爱的形容词呀!而且,那又何只是一点点长而已呢?
「你在笑什麽?」她觉得他好像正在取笑她的愚蠢,老大不高兴地嘟起了红唇,扬眸瞪著他失笑的俊脸。
「你会看到的,只要你够乖,等会见我会让你看到的。」步行书试图利诱她;笑啄了她瑰丽的唇瓣。
「真的?」她顿时满心期待,跃跃欲试。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笑著保证,松弛她的戒心。
「好吧!那我就乖乖的,你一定要让我看喔!」她一再寻求他的确切承诺,心底的快乐长了翅膀乱飞了起来。
「放心,我还可以让你试用看看的。」他神秘一笑,大掌扯下了她绢薄的亵裤,扬手一丢。
哇!竟然还可以试用呢!真是了不起,江给儿满心愉悦,一回神才发现自已竟然已经完全娇裸,小小地吃了一惊。
不过,他说要乖乖的才肯让她看,好吧!她就暂时乖一点好了,只是……他的手指……怎麽……不停地在她尿尿的地方乱挖洞?
啊……被他挖出来的小洞越来越湿,也不停地舒服了起来,他还用粗粗的拇指揉著她的小花心,热热地酸烫了起来……
「步行书……」她很想安静乖巧,听他的括,可是,他在她小花穴狸的戳刺让她浑身火熟了起来,她的肌肤表面泛起一唇薄烫的热息,教她不由自主地呼吸加快,胸口跑胀。
难道他想要考验她的诚意?呜……这样的考验法好残忍,她都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怎么还可能乖巧听话呢?
她好想……好想……
步行书才不过试探一根修长的中指,就已经知道了她柔艳水穴里的紧窒,他来回地戳动,俯唇含住她一只逐渐锭放的乳蕊,感觉到她更加强烈欢愉反应,不断扭腰,主动地弓起身子迎合他。
真乖,他满意地想。
他不断地穿刺著她,逐渐地,他的手指捣弄出潺潺的水蜜声,她充血饱胀的柔招蠕动地衔住了他的手指,贪心地想要更多。
「步行书……」她不断地呻吟,心想他一定生气了,她根本一点都不乖,片刻都无法安分,在他的身下动来动去,仿似淫荡的娇娃。
殊不知,她的反应教他觉得满意极了,步行书含完了一只乳尖儿,又换另外一只,让她两株花蕊都因含抚而水湿洚了起来,泛著湿亮的光泽,仿佛沾了水蜜般诱人心魂。
她可不可以不乖了,因为她想……她想……
呜……她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身子空虚了起来,花壹深处骚痒难耐,急需要更进一步的慰藉。
「步行书,你一定会觉得我不乖,你那个白白小小的宝贝不想给我看了对不对?」她哽咽地说道。
步行书不想告诉她,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那种「白白小小」的东西,他的胯间盈满了想要她的欲望,债张昂扬,炽热得吓人。
「不会,你很乖,我不只会给你看,还已经决定要让你试用看看了呢!」步行书怜柔一笑,知道她花穴里的水蜜丰盈,肿胀瑰艳,似乎已经准备好要他了,他抽出长指,起身边开,缓缓地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深隽的眸光仍旧一瞬也不瞬地瞅著她透出红晕的小脸。
「步行书,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好人……」她回望他眸光,水瞳一闪一闪的,红唇无邪地弯起微笑。
「你是特别的。」步行书解落了外袍,动作刻意地缓慢撩人,逐渐地展露出他纯男性阳刚修长的体魄,精健的胸膛,紧实的腰杆……
她冷不防地倒抽了口气,眼睛急速地眨了两下,发现那几张「避火图」简直是轻描淡写了,男人的身躯原来竟是如此强健有力,无一丝不充满了摄人的力量,与女子的纤柔完全不同。
她张大了双眸,等著看他的重点部位,呵……她就要看到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白白小小」的东西了!
步行书笑得挺贼,他双手缓慢地抽开裤绳,在这之中,逐步地逼近她,像一只猛禽一般,在她看见了「真相」之後,立刻伸掌将她的脚踝握住,欺上床铺,将她按压在身下。
「啊……」她惨叫。
等……等等……江结儿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那……那个长长的……大大的……又不是白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如何?『白白小小』?」他挑眉有趣地反问道。
江结儿根本就被他吓坏了,她忍不住一直低头偷瞧那玩意儿的模样,呼吸困难地咽了日唾液,瞬间小脸苦苦地皱了起来,娇嚷道:「你骗人,你一定是觉得我不乖,所以才把那个『白白小小』的东西偷藏起来,对不对?」
闻言,步行书错愕,哑口无言。
「说!你到底把它藏到哪里去了……哇……人家要看白白小小的东西啦!你的分明就比它大了好几倍不止……你欺负人……」
她抽抽噎噎,可怜楚楚地瞅著他,半晌,又哭啼了起来,不停地在他的身下扭动,看得步行书欲火难耐,却偏又要跟她耗上极度的耐心,不由得暗叹了声: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呀!
第七章:
他一定是记恨在心,才会拿出这样的东西想要对付她!
江结儿心底满满的都是哀怨,小拳头不断地撒落在他的胸膛之上,「你答应过人家……骗人,你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才会这样对我……」
「我没有!」步行书长臂紧拥住地挣动不休的身子,阻止她的胡乱攻击,该死!他真是无辜。
「还说没有?要不然……要不然……」她被他那昂扬的火源给抵得说不出话来,小嫩肚上炽热一片,忍不住又吞了口唾液。
「让我告诉你,男人根本就没有什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