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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面带微笑,自在的坐进真皮座内跷起二郎腿。
他们预料的没错,结义盟也正在等待有更好的卖家出面,因为菊会那批军火自恃独货,所以索价居高不下,这次结义盟才恳请菊会派人前来谘商价钱,两方面做切磋。
而艾特的出现使得结义盟手中顿时握有购买与否的筹码,他预料这结义盟必定对他极有兴趣。
特警组织鉴於此,早将线都怖好了,包括军火来源由美国军方秘密提供做为诱饵,并且将文特的身分事先架构好,然後胁迫在黑道内有包打听之称的鼠人做为引介……?
艾特拂拂乱发,闲适的等侍里问的人证实他的“底细”。
[来了一位卖方?”包厢内的上官义微扬银眉!
“是的,盟主。”经理恭敬道,递上名片。
结义盟的二当家江平宛若弥勒佛的胖脸面露深沉。“恐怕会是陷阱,还是小点好。”
“摸清他底。”——上官义沉吟。
“是。“经理拿出精密的电脑,飞快输人文特。柏的名字,企图找出他的个人档案资料。
在这段静待的时间里,上官义弹弹雪茄的烟灰,“菊会的阳子和织代待会儿就到了。”
“菊会这次价钱有可能再压低吗?”江平塞进一块红烧腱子,鼓著嘴道。
“难说。”上官义哼了声。“妈的,菊会就是看准了我们迫切需要这一大批货,不得不向他们妥协。这下好了,若这位艾特。柏带来的货真的够多、够好的话,那我们就能扬声喘气,不再受菊会疽鸟气。”
“希望这小子真是来谈生意的。”江平猛吃个不停,脑子也不怠慢。“嗯!不知道他有没有被特警盯上。”
“菊会老是提这件事。哼!我倒觉得这是他们玩的伎俩,故意制造出特警已介入这件案子的消息,好让我们急著向他们买下货以避风头。”上官义不以为然。“咱们结义盟做过多少次买卖,购进多少批军火,怎就不曾让人盯上?开玩笑,虽然这批货量比较大,但我们可也没漏了风声,非但国际特警不知道,恐怕连台湾警方都没发觉。”
“但上次那个联络人佐佐木的事件……”
“佐佐木?那个日本鬼子一向目中无人,我早料到他可能会出事。不过,他也许会招出一切,这倒是挺麻烦。”上官义银眉一拧。
“菊会已经料理他了,在他持械被逮的第三天下午。”江平笑呵呵,“菊会手段倒也乾净俐落。”
“所以我说没什麽好担心的。”上官义吞云吐雾,老神在在。“什麽大风大浪咱们没儿过?如今有谁敢在老虎嘴上拔须?哼!菊会那般小家子气,能成什麽大气候。”
“盟主,资料出来了。”经理欢呼。
“如河?”上官义和江平凝神看向萤幕。
戈特。柏,纽约颇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曾担任“顶尖色彩”杂志服饰专
栏执笔人,并马无数好莱坞明星载量新衣,乃乌同业中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这算什麽?来向我们推销衣服?”上官义皴眉。
“不,盟主,请耐心看下去。”经理接下几个密码,萤幕立时又变。
戈特。柏,美国中情局和国际特警急欲追捕的罪犯,罪名:间碟、军火走私贩,精通狙击、伪装与脱逃。特警曾将他缉捕到案,却在押送引渡途中遭脱逃……
“这小子颇有能耐。”上官义习惯性的抚抚银眉,“问问鼠人,看他是否曾介绍这小子到这儿来。”
“是。”经理又接了几个键,“鼠人正在网路”。
“问他。”
经理输人问题,萤幕上出现几行字——
上官盟主:
艾特。柏目前手头上有批军人待价而沽,绝对可靠,鼠人知道上官盟主正想进一批贷,因此特地介绍他来找您。
“呵呵!好。”上官义高兴的拍大腿,[请他进来。”
“但菊会的两名代表已经快到了。”江平提醒他。
“这……”上官义考虑了一下,“那麽请他留下联络电话和地址,我们再和他接触。”
“嗯,如果菊会再不识相,死咬著价钱不肯调降的话,我们也不怕了。”江平说著,再塞进一口腱子肉。
“的确。”上官义眯细眼睛笑了,“让他们不得小观结义盟。”
第四章
紫玫瑰换成清新雅致的铃兰,同事间的鼓噪再起。虽然雷慕已现身过,大大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但是大夥看到送来的花换了,不由得再度猜测,难道倾慕者换人了?
“那位帅哥被你甩啦?”小萍不敢置倍的问。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甩得掉他?雷慕像极了八爪章鱼,任她怎麽都甩脱不掉。
“那为什麽紫玫瑰没送,现在改换铃兰了?”
“难道人家就不能换换口味?”秀秀这次倒很坚决的替集花讲话。
集花正想好好谢谢秀秀的仗义执言,“秀秀,谢——”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差点昏倒。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集花怎麽可能甩掉条件这麽好的帅哥?不伯後继无人哪!”秀秀接著道。
嫉妒她也不用说话这麽直接嘛!集花啼笑皆非。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公司里有九成九的人认为雷慕追求她,乃是她三生有幸、前世修来的福气。
剩下的零点一成就是她自己了。集花认为她是裒到极点才会被雷慕缠上,瞧他那没个正经的样子,鬼才相信他是真心在追求她。他八成是无聊,才会煌著她这个老古板不放,所以她老说他秀逗不是没有原因的。
“集花,你把他的出来好吗?”
“嘎?”又来了。
“他真的好性感又好帅,”秀秀满脸陶醉。“哦!看帅哥是我毕生的目标。”
“我也是。”小萍急道,一副此心可昭青天。
“你有小张了,怎麽可以乱看?”秀秀羞羞脸颊。
“纯粹仅止於欣赏。怎麽,有男朋友就不能看别的男人哪?”小萍昂起头。
“如果你不怕小张吃醋抓征的话。”
[他敢?小姐我就休了他。”
“是是是,就知道你御夫有术。”秀秀话锋一转,“对了,他正式向你求婚没?”
“有做了些暗示了。”小萍回答得很大方,提起心上人,也不禁露出羞色。
“哎呀!真是太棒了。”秀秀拍手道。
集花也颇有同感,尤其话题不是绕在她与雷慕身上更棒她今日可说是暂时逃过一劫。
她暗吁了一口气。可是她俩不提起,她反倒忍不住想念起他的笑颜与迷人的幽默,满脑子充斥他的脸庞……
唉!也许是她太无聊了,闲来无事才让他的影像盘接思绪。集花下结论。
※※※
又是一天工作结束,集花迫不及待赶回家洗个痛快的澡,让全身放松、精神飒爽。
她正泡在浴缸里玩著泡泡时,忽然听见客厅传来异响,然後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集花心惊胆跳,仓皇间里了条大浴巾就蹑手蹑脚的打开一条门缝朝外看。
一看之下,她大惊失色,急急冲至卧倒在地上的雷慕身旁,著急的直问:“你怎麽了?”她快哭出来了,雷慕爱笑的脸庞毫无血色,看到她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嗨!你这样好美。”他咧嘴一笑,却随即皱紧眉。
'你还有心情要嘴皮子。”集花注意到他左手紧梧著肩膀,整个肩部染红了一片,胁下也不断渗出鲜血。
她一阵莫名的心痛,但仍强自振作,不愿流露出一丝颤抖。“我扶你进房。”
“先把门锁上。”他叮咛,深吸口气。
集花奔过去锁上门,一时也忘记问他如何进来,只是一心挂念著他的伤势。“我去拿医药箱来。”
“小亲亲,你对我真好。”雷慕还自在的关著玩笑,只是失血过多,人显得有些虚弱。
“不要说话。”集花让他躺平,撕开衣服,露出他宽阔光滑的坚实胸膛。“你……我先帮你止血。”
“肩”的伤口比较好处理,子弹已穿过,胁下那颗却还留在里困,要用挖的取出来。”他强忍痛楚,一丝不苟的交代。
“你中弹了?”集花咬箸历,'要怎麽把那颗子弹弄出来?”她心悸地盯审他身上两、三处旧伤疤。
雷慕嘴角一阵抽搐,“把……把……”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把什麽?你怎麽没把话说完就昏了?”她又慌又乱,可是见血流个不停,集花顿时强捺惊乱的心,力持镇定的光清理包扎肩上的伤口,'你不是第一次受伤,我却是第一次看人家中弹呢!”
幸好苦瓜丹及时发挥功效,不但迅速上血,也保持了伤口的乾爽。
接下来胁下的子弹就麻烦了。集花好想乾脆打电话叫救护车把他送进医院救洽,可是她不晓得雷慕是否愿意由她胡乱作决定,更何况他若是工作需要,刻意隐藏行踪,自己这一送医岂不砸锅?
也罢!她一咬牙,反正电视影集看那麽多,里豉的英雄中弹都是由女主角救治,疗伤过程大致不脱那几套,她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话虽如此,集花依旧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取来刀子和镊子先在瓦斯炉上烤过,彻底消毒,并准备了一盆净水。
望著伤口处血淋淋的画函,集花咽了口口水,手微微颤抖的举刀划下——
她庆幸雷慕已陷入昏迷,否则一定会痛得受不了。
眼见无意识的他,肌肉抖动抽搐,显然痛楚依然强大得令昏过去的他不禁痉挛。刹那间,集花没来由的心中一痛,难过得眼眶泛红,珠泪盈睫她舍不得他痛。
忍住悲伤,她将心思集中在手头上的治疗工作,待全部工作完成後,她才吁了口气。
倒来一杯水,她拿出一锭抗生素,想唤醒雷慕服下。但叫了半天,雷慕始终没动静,但纠结的眉宇已稍松懈,面容平和的宛若睡著了。
叫不醒他,集花只有被迫使出最後的手段,亲自喂他。
她脸红似火地将药锭含人口中,然後饮口净水凑向他紧闭的唇瓣,用手微压他脸颊,迳使层分开,然後一鼓作气贴上他冰凉柔软的嘴唇,将水和药喂入他喉中。
虽然雷慕犹昏迷不醒,集花仍是心跳加快,几乎快蹦出胸口,羞得连耳根子都发烫。
他的男性气息斤塞她心田,令她情不自禁回想起那一夜的痴狂恋醉,那晚的烈焰激情……
停!你这个女色鬼,再想下去就走火入魔了。
集花用力甩头,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因为他身材高大,她拖不动,所以她索性抱了一床毯子盖在他身上,然後换件衣服,弄了盘炒饭当晚餐。
这一夜,她寸步不离的守在雷慕身边,不时探测他是否体温过高或太冰凉。他每一丝呻吟和移动都令她心惊胆跳,唯恐伤势恶化,再喂他服下几片药锭。
直至天光乍现,集花才眨眨略泛著血丝的眼睛,并到厨房去炖了些鸡汤,起身稍微走动一下,抒解疲劳。
“喂,小萍,麻烦请你帮我跟公司请假一天……不,请三天好了。”她怕雷慕没人照顾,乾脆多请几天假二……我没事,只是要处理一些事情。……对,麻烦你了。”
打完电话後,雷慕还没醒,集花摸摸他的额头,发觉没发烧才稍微放心些,疲累的挨在他身旁,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雷慕眼皮微微掀动,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才睁开,舔舔乾涩的历,意识迅速恢复。
他现在在哪儿?
雷慕蹙眉打量四周,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在集花的屋子里。
昨夜发生的事,一连串涌入脑中
何平与他接洽采购军火事宜,菊会两女恼怒生意被破坏,昨夜伏击甫自美他夜总会回到饭店的他。幸而他反应够快,迅速脱离狙击区,带若闪避不及而被击中的伤潜至集花的居处。
想到这儿,他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