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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彤,这是怎么回事?”我扶着狐狸坐到床上,拿了枕头让他依靠着。
“昨天我施法将你我渡到这里,现在又把内丹给了你,身子有点虚弱……你不要打岔,静静听我说。”狐狸喘了口气,脸色愈发难看了。
尽管也是一脑袋雾水,只是看狐狸这样,我没敢吭声,乖乖扶着他听他说。
“馨儿,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西凤国国都尊凤城,今年的斗法大会就在涵?城的晗湘山上。尊凤城离涵?城大约有五日路程,此番你就要一个人去了……”熠彤脸色愈发难看了,手轻抬起来轻抚了一下我的脸:“呵,带了我的内丹,人愈发美了……馨儿,熠彤想把内丹渡给你,只有逼你跳崖身体受损,这样你就和熠彤有了丝丝牵绊不会再分开了……”
熠彤的脸色已经惨白,人亦虚弱不堪,深深望了我一眼缓缓说道:“馨儿,记住熠彤的样子……你身上有我的东西……”
我忙扶住熠彤,这狐狸不是都挺贼的吗?怎么这个家伙笨傻成这样了……眼见着熠彤最后化成一只白狐偎在我的怀里,我直接无语了……
好在有解语珠,我们俩之间沟通还不成问题。熠彤将修炼了千年的金珠渡给了我,自己折损了千年的法力被打回了原形,名正言顺的偎在我的怀里,指挥我干这干那,稍有慢待,就听见他拖长了娇声:“馨儿,我的金珠……”
得,好像是我强占了他的宝贝一般。我想将他放归与山林,谁知道它尽然对我直接用上了水漫金山。好家伙,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从清澈明媚的眼珠儿吧嗒吧嗒流下来,让人家还以为我虐待宠物呢!
这还不算恐怖,最恐怖的就是我的样貌,洗脸的时候伸手掬水,差点吓的我尿裤子。那个妖媚,妖媚,妖媚,妖媚……
我倒抽了口冷气,活活半天没有缓过神来。熠彤,你终是把我变成了妖……
“熠彤,你是打算让韩轩豪把我当妖抓了才把珠子给我的吧? 你给我取出来!!!”
“哼,没门!”这三个字从一个畜生嘴里说出来忒气人了!
我直接把它抓住好好蹂躏了一回,我掐着它的脖子问道:“说,你是自己回山里?还是自己回山里?还是你自己回山里?”
“馨儿,你这三句都一个模样。”熠彤狐狸被我折腾的眼泪汪汪,我罚他在地当中两脚站立中。
“正是这个意思!你赶紧给我消失!”我在地上跳着脚冲着一只狐狸发威。
“熠彤不回去,你将我送于冉岁哪里,我与他一起等你回来。你见到韩轩豪后,求他帮你解了我哥的法术,到时候自然就变回女子了。”熠彤两只后腿站着,两只前腿蜷在身前,一双小眼睛明啾啾的像两颗玻璃弹子。
“什么!你都把我变成妖怪了,你还好意思住我们家去!”
狐狸小眼睛白了我一眼说:“馨儿,我的金珠都给了你,千年的修行啊……再说了,你与那六人是情缘,必定是要结成夫妻的,这个我哥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难道愿意一收起琉璃珠就和我哥成亲不管你这六位相公了?”
这倒是稀奇了,我忙问:“你是说我今生一定会和他们六人成亲?”
“……天机……”狐狸又开始晃它的小脑袋,我忙伸手过去一把摁住。
“你给我闭嘴,不许提什么泄漏不泄漏的,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丢山里去。”
“嗯,那我就什么都不说……”熠彤狐狸一下钻到我怀里撒娇,恨的我牙痒痒。
再问它,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熠彤让我把它送冉岁哪里,想我本就是一路痴,一共就闯荡了一天江湖,要找冉岁,跟大海捞针差不多是一个难度的。好在身边有个活了千年的妖精,早就算好了冉岁现在身处尊凤城才渡我过来的,可见其居心叵测,老谋深算。我这只菜鸟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耍的团团转。
得知冉岁就在尊凤城我着实欢喜了一番,不过没高兴多久就被熠彤一盆凉水浇下:“馨儿,你莫要想好事,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男人。”
我那兴奋热情的小火苗瞬间就被从头灭到了脚……悲哀……我现在是男人,见了冉岁,我怎么给他解释呢?我忿忿不平的望着露出得意之色的狐狸说:“我现在不能与他相认,如何把你送给他?”
“努,人家早就把行头给你准备好了。”狐狸朝桌子上怒了努嘴:“你穿上,把我抱过去。诊金和盘缠就在包裹里。”
我转头一看,墙角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套衣衫,和一顶围了纱的帽子。我走过去翻看了一下行装,失望……我还以为是狐狸给我准备的应该是江湖常见的什么人皮面具,易容水之类的高端产品呢,就这破道具,我刚离家出走的时候就会用了。
“穿上试试,这是我亲手做的,花了好多心思呢。”熠彤狐狸得意的绕着我打着圈。
我说你能有点大男人的正常爱好不?没事就像个小媳妇似地捣鼓些针线,我对你真的是无语了……我无奈的将熠彤狐狸做好的衣衫换上。你还别说,这狐狸手还真是巧,亵衣亵裤是用冰蓝的上好丝绸做的,滚着雪白色的边,边上还绣着雅致竹叶花纹;外袍是白色的缎子衣袍,袍角绣着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一条玉带系在腰间,搭配着白底黑锦缎的笑靴子,衣裳还真挺合身的,只是这样貌……唉……不提也罢……
熠彤抿着嘴望着我一笑说道:“我就估摸着差不多,穿起来倒是刚刚好。梳洗一下,咱们去找冉岁,还有七日就是斗法大会,送我过去你明日就赶路去吧。”
“啊!怎么明天我就得走啊!”你这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呵呵,我不是给你说过,要算好时机的嘛!”得,人家还真这么说过……我哪里知道你是在算计我啊!!!
无奈天色不早了,我只得绾好发髻,拿过月牙形状的帽子套在我头上,帽檐上挂着白纱,这便算是易容了……背上包裹,我们结账走出客栈。
狐狸在我怀里,懒洋洋地说:“出了这个小巷,朝右拐走百步便是药储堂,冉岁就在里面。”
我抱着狐狸,心里乱哄哄的一团,朝他说的方向慢慢走去。心里是既期盼,又害怕,两股思绪在心里打着架。狐狸眯着眼对我说:“放心吧,你戴着面纱,他怎么会认出你。”
你还真好意思说……心中乱想着,脚下迈着步子,不知觉中人已经站在了药储堂门口。只见里面挤满了人,我抬脚走进去,怀里抱了只狐儿挤在人群中,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方挤到了前面,眼前一个童子打扮的人正在抓药,我忙凑过去问道:“请问小哥,我想找宇文冉岁,可否通报一声啊?”
那小童眼都没抬说道:“找公子看病去里间排队去,这里只管抓药。”
呃……TNND亏我还挤了半天……我郁闷的道了声谢,复又原路挤了出来。狐狸在怀里吃吃笑道:“小笨蛋,一天光知道吃,光长身高也不长心眼子。你长个嘴除了吃还会做什么。”
“闭嘴,我要是长心眼,还能被你骗来骗去。”我狠狠的把狐狸在怀里勒了两下,往后面走去。
第八十一回 何日归家洗客袍 '本章字数:2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1…10…07 21:13: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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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个拱门,来到内堂,一看。霍,这人排的那叫个多,黑压压的一片,诊病的人一个挨着一个,从门里出来一个方能进去一个。想必是冉岁在房里坐诊,我赶紧追着队尾排好,估计要等上一会子了 。
我踮起脚尖,不时往前面探着,心里早就按捺不住期盼与激动。无奈队伍还有好半截呢,我无事做就打开熠彤狐狸给我准备的包裹,包裹里面不仅有些散碎银两还有数张千两银票,还有用纸包了的几个馒头和水囊。我先把银票仔细收好揣怀里,喝了口水,把馒头取出来,拿出一个开吃。吃完了,把剩下的馒头小心包好放回了包裹里。
狐狸眼巴巴的望着吃完馒头也没给他喂一口,气呼呼地对我说:“你怎么光自己吃啊?也不给我喂点,又把东西往怀里揣,这臭毛病老是不改,活活糟蹋了我这身衣裳了。”
我不理他自顾自的排着队,靠,你跟着冉岁还能饿死……倒是我,明天要孤身上路,好歹也要给自己打算打算。
这队伍排的,跟蜗牛似得,到了快酉时才轮到我。我在门口探了半天的头,方有一小童招手让我进去,我连忙抬脚猴急的跨入屋子。
一进屋子就远远看见后堂里冉岁神仙似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一步一步走向冉岁,脚重的跟灌了铅一样。
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子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眼前人儿容颜愈发的俊朗,此刻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的面纱。我一楞,忙收了心思,抱着狐狸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张了张口,却蹦不出来一个字,我低下头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小山,出去给外面的病患说,我今儿累了,给这位公子看完就不坐诊了。叫他们明日请早,传完话你也去歇着吧。”冉岁倒是先开口嘱咐了门童,声音中略带了点疲惫。
“是。”叫小山的小童一脸敬畏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有点尴尬,我忙提起话头:“在下早就听说神医大名,今天特来请神医给小狐瞧瞧病。”
冉岁一动不动盯着我的面纱,半晌才说:“请问公子怎么称呼?把手伸出来瞧瞧。”
这狐狸也要把脉?我狐疑的拽出狐狸的一只腿,狐狸想要反抗,被我狠狠的捏了下爪子,眼泪汪汪的任我摆布。
我执着狐狸的小爪子献宝似的送到冉岁手边,一边说:“在下姓金名千。”
冉岁剑眉一挑,伸出手把在脉上,不过为虾米这脉把的是我的?
我尴尬地说:“神医,是狐狸生病,您,您把错了。”
“哦。”冉岁恍然大悟般的应道,手却还是搭在我的腕子上没有离开。我想抽回来,却被他三个手指捏的牢牢的。这,神仙般守身如玉的人,怎么还调戏病人!还捡男人勾搭调戏!不守夫道!我怒了,小胳膊拧麻花般的顽强斗争中,终于让我给扯回来了。
冉岁跟没事人似的问道:“公子,可是给这只白狐瞧病?”
我揉着腕子气呼呼的说道:“我一开始不就说是给狐狸看么!”
冉岁给狐狸看了看,淡淡地说:“无甚大碍,只是气血虚弱些,修养些时候就好了。”
“不是吧,刚才他都快要死了的样子,一定是很严重很严重的病,您再瞧瞧,要不,把它放您这里修养调息,我出银子。”我一边用手刨着熠彤狐狸,一边捏了他下示意他配合点
熠彤狐狸被我捏疼了,哼哼了两下,趴在桌子上,看上去像那么回事。
“公子的意思是,要把白狐留在我身边治病?”冉岁挑了挑眉,眼里带了丝笑意。
“正是。因在下有要事缠身,小狐身染重病,带着委实不便。希望神医能答应在下的这个请求,银子不是问题……”我把话说的言真意切,滴水不漏。
“这……”冉岁眼望着我面露难色。
“神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连忙求情:“救狐么,也能造个几成吧……”
“哦!”冉岁笑了笑,望着我说:“既然公子这么说了,在下也不忍心再推诿了,只不过……”
他话没说完,只是拿眼望着我。虽然是隔着面纱盯我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公子这样藏隐着面貌,令在下觉得不安。请公子摘下面纱,让冉岁看下公子的容貌。”冉岁盯着我的面纱,伸手指指示意让我摘下。
“这……”TNND这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