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想学的东西全学到了手,在动画公司也已经混到了总监的位置。再留在委国也没什么意思的她决定回国好好发展,实现她一直以来想要办个动画公司做动画的梦想。之后的事南雪晴自然是没什么能帮得上了,萧霖却是主动提出合作的事。
本来因为在动画公司工作和卖书赚了不少的白叶芩虽然有本钱开公司却没足够的资金来支持一个公司的运转,有萧霖的资助自然是好事,唯一让她不喜欢的是,佘语琴最近总是有事没事跑来与自己谈心聊天,三句不离年纪差不多了,该结婚解决终生大事这些事。而自己的家人方面也对萧霖非常满意,总是试探性地问着自己到底决定怎么样,如果看着好的话,赶紧把这么好的人绑了结婚吧之类的话。烦不胜烦的她又不能因此而离开自己可能不久后就再也不能见到的家,只能每天把这些话当成耳边风,依旧我行我素地过着自己的生活,拼命地赚着自己的钱。不管是漫画签售会还是动画首映会,又或者是大型的动漫节日,白叶芩都一场不落地参加。而出国前买的那架筝让白叶芩动了一颗浪漫的心,利用少得可怜的时间去培训班报名学习,想以后回去能为心爱的人们奏上一曲。
伍玖 又来逼纳后 出台新婚姻法
大晔朝那边,申连鸢灭了海国,亲手断了南明耀的根,让他南家再也翻不起浪来。然而所谓百密一疏,在他为着收服海国为妻子报仇喜悦之时,一些海国的死忠余孽悄悄躲了起来,不见了踪影。申连鸢已经没那个心思去追捕,便放任他们自流了。
回到宫中后,申连鸢除了每天处理政事,陪陪父母孩子,教几个孩子练练武,上上网,画画画……其余时间几乎都是在独秀宫偏殿中渡过的。每天在偏殿中渡过的日子是最难熬也是最幸福的,不是躺在特别搬进来的榻上,就是盘坐在殿中运功练气……
朝堂上每天都会有奏折,然而这回,群臣联名上奏,奏折的内容是,扩纳**!
下了朝回到独秀宫偏殿中,捧着那些白叶芩为他做的衣服,默默低语。
“芩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那些人这回居然联名上奏,要朕扩纳**,说什么是为了大晔的血脉能够更坚固……朕只爱一人难道就不配做一国皇帝了吗?朕不要**,朕只要芩儿就够了,他们为什么不明白呢!”
空旷的偏殿上空突然现出一片光点,只听得一个戏谑的声音笑道:“我明白我明白!你照着自己想的去做不就行了!规矩是人定的,迂腐的思想也是人影响的,改不来不就好了!”
“谁?”
“嗯?你听不出来吗?啊~~真是的,好歹我们以前也见过不少次吧,算了,我老人家只是来跟你说,耐心等吧,你的皇后会回来的!”
“这点我一直都坚信着,只是我不明白你究竟是什么?!”申连鸢看着那片光点,实在是理不清那算什么,难道真的有鬼神的存在?
“嗯?你居然这么没礼貌!怎么说我老人家也算得上是给你和你的皇后牵线搭桥的大功臣啊,没我老人家你能遇到另一个世界的白叶芩吗?真是不知好歹!不跟你这冰山死人脸说了!说得我老人家真是一肚子的气!走了!”然后那片光点便消失了……
申连鸢浑身一震,睁开眼来,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知道,绝对要把扩纳**的事拒绝到底。
“皇上,皇后娘娘闭关修炼自然是大晔的幸事,但**不可一日无主啊!”
“众卿是想让朕成为一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让世人唾骂朕堂堂一国之君却不能信守承诺,你等是想让天下人心寒,使百姓看到一个说话不算话的君主吗?”申连鸢重重地拍在龙椅的龙头,整个大殿为之一动!
“臣等不是这个意思,请皇上恕罪!只是为皇家开枝散叶乃是国之大事,即便是天下百姓也会体谅皇上的!”
“荒谬!背信就是背信,朕知道,众卿看不过朕为皇后一个人空着**,人有七情六欲,朕亦有。并非每一个君王都必须有庞大的**,朕只要皇后一人,这难道有错?那朕倒试问众卿,众卿是希望朕强下一道律例来明文规定一夫一妻制度保障女性的权益吗?凭什么就因为是女性就必须从一而终而男人却可三妻四妾?”申连鸢索性就把矛头一转,转到了众大臣身上。
“臣弟同意皇上这么做,女性不该成为附属品,她们是人,应该有她们的权利。皇上,臣弟不才,还请皇上把撰写婚姻法的任务交给臣弟!”申连岚曾经因为白叶芩突然消失的事而怪申连鸢的不负责任,但后来发现申连鸢的痛苦,也明白了或许白叶芩真的是回到了那个世界了,遗憾之余还有着些微的窃喜。
申连鸢赞赏地看向申连岚,申连岚在群臣中的声望很高,有他的支持,别说把这个事糊弄过去,就是真的把婚姻法推行出来都可以啊!不过,会有很大的难度吧!
“岚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朕相信你的能耐!”
“是,臣弟一定不负皇上所托!”
“皇上!请收回成命啊!”
“君无戏言!退朝!”
之后,申连岚结合了大晔朝的实际,制定了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婚姻法。虽然在那期间,不断有大臣贵族跑去找他,扰得他挺不耐烦的。
女性被允许在不满意婚姻生活的情况下在当地官府提起诉讼,休夫,并且,还能在和离后得到一笔情感损失费。
申连鸢成功地把事儿推开了,依旧过着那平平淡淡的每一天,等着白叶芩的再次从天而降。
申连岚一直都没有再娶,不是因为放不下白叶芩,只是恰好没有遇到自己想要的,或许是因为自己最想要的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的关系吧……退而求其次从来不是他会做的,得不到最好的,那其他的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当初回国的飞机上,白叶芩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说是三年后便是她再次去大晔的日子,让她好生准备着。所以,这三年她必须赚下足够赡养父母的资金,为妹妹准备足够的求学资金,即便是父母目前还算年轻,还有精力工作,但白叶芩果然还是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萧霖不知道白叶芩打得竟是这种主意,因为这件事她谁也没说。萧霖一直以为,只要努力,即便花费多少年的时间,肯定可以打动白叶芩那因为四哥而坚定的心。在三年之期只剩一个月的那天晚上,白叶芩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不知为什么,白叶芩总觉得这个人让自己非常亲切……
“是我来迟了,离情。”
白叶芩并没有大声尖叫,也没有惊慌等一系列面对这种突发情况的反应,而是异常平静。“你是?”
“我只是一个来帮助你的人。”青雨出尘浅浅笑着,眼中带着淡淡的忧郁。
“你是要来带我回到鸢身边的吗?”白叶芩激动地握住青雨出尘的手,却没想到探查到了这人的内心。
陆拾 穿越背后所谓的真相
“师尊!你怎么能这样?!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为什么还让她受这么多苦?”
“小尘儿,你冷静点,太平静的感情很容易冷却的,有点起伏有点波折才圆满嘛!是吧!”
“谬论!我只想看着他们平平静静地相爱,平平静静地过完一辈子又一辈子,你却把两个世界的时差搞成一塌糊涂,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老人家这不是给他们留了时间了嘛!放心吧,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剑婴,我老人家不会玩得太过火的!”
“死老头!你给我记着,以后如果还敢干这种事,别怪我一直叫你老头!”
“只有这个不要啊~~!小尘儿!你看看你师尊我老人家,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叫我老人家老头太过分了啊!虽然我老人家的年纪是挺大的,但你不能这么伤一个老人家仅有的面子啊!”
“你都自称老人家了,还不许人叫?!”
“……那不是我老人家的口头禅嘛……”
“要我不叫可以,送我去离情身边,我要亲自护送她回去!”
“……这样你没事吗?”
“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我好得很呢!”
“好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觉得你这么熟悉?”白叶芩一而再地反问,她非得知道自己与眼前之人的关系,总觉得如果这么不明不白的话,会非常对不起自己的感觉。
青雨出尘为难地皱起眉头,她并不想让白叶芩知道那段沉重的过去,怕她的感情会受到影响,可是如果不告诉她,或许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啊!
“这个日后我会告诉你的。”
白叶芩狐疑地看着青雨出尘,用着非常怀疑的口吻说:“你~~不会是来阻止我回去的吧?还骗我说什么来帮我的!”
有什么能比自己说自己是骗子更令人伤心的?饶是青雨出尘的心境再坚定,也在此时动摇了。紫府中的无尘便趁着这空档跑出了青雨出尘身体,飞到白叶芩面前,嗡嗡地鸣响着。她知道,青雨出尘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理解白叶芩的想法的,但她明白,同为青雨出尘剑婴的她太能明白身为剑婴却把主人又或者称之为创始者的人忘记的心情,那是很痛苦很无助的感情。明明主人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那种痛苦。无尘跟离情相处多年,早已跟离情心意相通,离情在想什么,她完全能够明白,对于离情,她就像一个姐姐一样,从离情形成的那天开始就在处处照顾着她,努力地和她平衡着魔道两力的平衡。所以,当初离情剥离时,最痛苦的并不是青雨出尘,而是无尘。
当无尘出现在白叶芩面前后,一股又一股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了她的脑海,从混沌一片的魔气开始,到后来被凝炼成剑婴,之后几百年和无尘和元婴和三魂七魄看着青雨出尘一段又一段的旅程和那一段令人心酸的感情。在青雨出尘幸福的时候,她们感同身受,而她痛苦的时候,他们更是难过。在紫府中,最感性的就属离情了,元婴总是闷声不响地努力修炼,所以修为最高,而无尘也总是淡漠地在紫府中与离情相对环绕着,情绪稳定,修为也是平平稳稳的,只不过有时候为了与离情达成平衡状态,还需要特别压制自己的修为成长。仙识(成仙前称为灵识)虽然也有意识,但一般只有在青雨出尘需要的时候才会出来,平时都躲在紫府深处养神修炼,同样的,意念也是如此。至于三魂七魄,都只是根据青雨出尘的客观情况变化的,最客观也最没有主见。所以那时候,最能理解青雨出尘心情的离情主动提出要帮助青雨出尘。
一切,白叶芩都在一瞬间了解了,没等青雨出尘呵斥无尘的自作主张,她就已经主动抱住青雨出尘,哭得淅沥哗啦。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即便你现在心中没有痛苦,但你的痛苦在我心中却是那么强烈!”
幽幽地叹出一口气,青雨出尘抬手弹了一下飞在身边向自己道歉的无尘以示惩戒,然后把手放在白叶芩头上,绝美地绽开笑靥:“离情,我希望你能自然地幸福,而不是带着我的愿望去逼着自己幸福。”
“可是我更知道,如果你瞒着我,我会一辈子生活在迷茫和自责中,那又有什么空闲去幸福?”
“……是我错了,那,我们回归正题如何?”青雨出尘自然地在白叶芩床上坐下,微笑道,“一个月后,你准备好了吗?回去。”
“嗯,本来我还将信将疑的,以为只是我的错觉,现在我是确信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只是,父母这边……”
“叶芩,人总是会遇到难取难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