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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轻功极好。飞离山庄也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这一日,在郊外的梅花林中,她与师傅对打。
一括一式间,她都没有留情。
“雉儿,不错!没想到这才七年的光景,你已经将为师的所有的武功都学会了!当年为师真的没有收错徒!”青天望着冷漠的与他对打的爱徒,大笑,当初他也是冲着她娘去的,谁知道,竟然捞回这样一个宝贝!现在像这等武学奇才已经很少了。
雉儿撇了撇嘴,没有回应,只是手中的动作更快了起来。
渐渐地,青天有些接应不暇。
越来越快,每一招都极具着杀伤力。
青天渐渐的感觉不对,他喊道:“雉儿,住手!今天到此为止!”
可是什么都晚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雉儿竟然早就对他起了杀心,在他失神的瞬间,一长剑横在了他脖颈之上。
“你要做什么?”隐隐的,青天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他只是不愿相信,自己一心培养的徒儿竟然会要了他的命!而且还是用他教授的武功。
“那个夜晚,你竟然碰了我娘!龌龊的碰了我娘!”雉儿闭上眼睛,回想起那晚,她看到她最爱的娘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的欺辱!
“雉儿……”他没有想到竟然被发现了,其实这些年来若不是他对上官艾儿的迷恋,怎会如此用心的教授雉儿武功呢。此时,雉儿这般指证,还真是让他无法反欺。
“娘在我的心目中,美好如仙。依旧美好如仙。而你们却肮脏的如粪土。”话落,她睁开眼睛,在青天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剑突然转掉了方向,准确无误的对准了他的心,用力一刺,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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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内
李平穿上衣服,冷眼回头看着上官艾儿,这些年来,他对她的兴趣渐渐减少,不过,他现在最新的目标就是她的女儿,东陵情雉,没想到那丫头,竟然如此貌美,当初收留她们母女还真是正确的选择。
不仅可以满足自己,更重要的就是还能让自己的痴傻儿子有个美若天仙的夫人。
“艾儿,我想让雉儿嫁给剑儿。”李平穿戴整齐后,对上官艾儿提出无理的要求。
上官艾儿瞳孔一紧,“我不同意。”她的雉儿将来的夫君要像云一样,有担当,可以好好的保护雉儿,而剑儿,一个痴傻的男子,怎么能保护好雉儿?况且,雉儿怎会让这个山庄一直屹立不倒?
李平眸光一冷,“不行也得行,雉儿一个弱女子,还是留在山庄内,嫁给剑儿是最好的选择,虽说过去这么多年,聂查没有找到你们母女,但若是,你们踏出山庄一步,势必被聂查发现。”
上官艾儿不在言语,只是眸光越来越冷,即使让她付出生命,他们也别想逼迫她的雉儿。
李平刚想在说些什么,就瞧见,一身戎装的雉儿回来。
她怎么会穿这一身?而且在她的手上还提着一把剑?“女孩子怎可提剑?”李平说道,眼睛里开始冒起层层的情欲之色,黑手正要抓向雉儿之时,被雉儿轻松多开,“真脏!”
今天她要带着娘亲离开这里,不管会付出什么,她都要离开。
“娘。”
上官艾儿看向女儿,慈祥而又温柔的说道:“雉儿回来了。”
李平不干被雉儿如此冷落,气愤使然,他转过身,走上前,将雉儿娇小的身子抱入怀中,“竟敢漠视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你和你娘一样是个贱货!”
“放开雉儿!”上官艾儿大喝,她明白李平眸中的那抹神色是什么意思!她的雉儿绝对不可以和她走同样的路!
李平抱起雉儿的时候,被她身上的独属于少女的馨香彻底的吸引了他,“今天我就夺了你的初夜!”省的让别的男人占了便宜。
上官艾儿刚想发出一掌之时,雉儿已经提前出手,在李平错愕的眼神之下,她一掌将李平击倒在地,“今天就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刻!”
“你……”李平无法置信,她竟然一掌就能将他一击在地。
他活着就是母亲的煎熬,她的长剑盯着他的咽喉。心里的那个声音在叫嚣,她的剑开始颤抖。
“雉儿,不要脏了你的手!”上官艾儿见到雉儿冷漠决然的模样,心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
曾经她的愿望很简单,只希望她的雉儿能够快乐的生活,无忧无虑,可是现在她的雉儿手握着不属于她的剑,她的手在颤抖……
雉儿,她的孩子。
“娘,这个人是您的噩梦。”雉儿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她的心有点疼,若是他们没有伤害到她们,那该多好?有时候她就在想,为什么这些人要去伤害她们?为什么?
小时候她的愿望很简单,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只要与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就好,只希望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梦,一个噩梦,只要醒来就好。
只是,这一切都不是梦。
上官艾儿浑身瘫软跌倒在床上,她的孩子,这些年看着她婉转的承欢在别人的身下,其实,受到最大伤害的,是她。
小小的她,躲在角落里,看着她为了两人能够生存下去,而做的那些牺牲,都深深的记在了她的脑海中,小小年纪的她就失去了童年的快乐,这些,都是她的错是吗?若不是因为她,她怎么会有今天如此冷漠的一面?
她上官艾儿的命运坎坷也就罢了,她不恨,可是,她的女儿不可以!她的女儿一定要幸福。
“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若是我死了,就没人保护你们了!聂查一定会找到你们!况且你认为你杀了我就能走出山庄吗?你一个黄毛丫头不知轻重,你认为你杀了我,山庄里的人会让你活着出去吗?”他虽然不知道她这一身的武功是从哪里学的,但是去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一种致命的威胁向他袭来。
“是吗?”雉儿轻笑。
她的话音还未落,一群白衣人在门口尊敬的看着雉儿。“宫主!”
雉儿的嘴角慢慢升起,只是一双眸子越来越清冷,“如今,我是雾门的宫主。你说有没有资格呢?”清晨之时,她杀了青天,就到了雾门所在,夺取了这宫主之位。若是想报仇,若是没有势力。一切都是妄想。
李平怕了,头上布满了汗水。
“不可以,不行。”李平不停地摇着头,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碰到这种情况,一切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艾儿,你快让雉儿住手!”夺取习惯了,在他的眼中,上官艾儿还会听他的话,谁知……
上官艾儿站起身,靠近李平,自他的腰间抽出剑,她的双眼冒着火,仇恨的火焰,越烧越旺,“不用雉儿动手!”她怎可让雉儿再次沾染血腥?
就在她刚想对着他的心口刺下去之时,王平已经惊叫一声……
上官艾儿看向雉儿,泪如雨下,“雉儿……我的雉儿。”
雉儿将上官艾儿搂入怀中,淡淡的声音响起,“娘,这人很脏,他不配你下手。我们走,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到我们,等报了仇之后,回到东陵城堡,我们也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的好雉儿。”明知这一切不可能,但是她仍是去幻想,她的孩子通过多年的努力,终于能够独当一面,是否也就意味着她可以放下?
“山庄里的人,都不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我们走吧。”她不想涉及无辜,毕竟这几年,山庄中的其他人对待她们还是很好的。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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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门所在,轻罗山。
山中风景很优美,漫山遍野的梅花,触目尽是白。
雉儿穿梭在梅花林中,尽情的挥舞着。
前方,上官艾儿含笑望着雉儿练武的身影,一丝酸涩泛在眼眶中,一滴滴的眼泪滑落,若是今后有可能的话,希望有一个男子愿意对雉儿付出,去保护她,这样,她与云都会欣慰。
落下最后一招,雉儿大口的喘着气,向她的娘亲走去,“娘。”
上官艾儿温柔的看着她,抽出腰间的丝帕细心地为她擦掉汗水,“回去换一件衣服吧,瞧都被汗水浸透了。”
“恩,好的,娘。”雉儿亲热的挽着上官艾儿的胳膊,撒着娇,若是每日这么辛苦也没有关系,只要有娘亲的陪伴,她什么苦都不怕。
娘,她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她。
在雉儿依偎在她的怀中时,上官艾儿止不住的泪水,不住的留下。
深夜。
噩梦再次袭击着柔美的上官艾儿。
“不要,不可以……不要”
“夫君,救我。”
“我们的雉儿……我没有照顾好她……”
“不要……”
那个黝黑强壮的男子又附在她的身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被剥离,衣服的碎裂声仍旧回放在她的脑海之中。
“啊!”上官艾儿香汗淋漓,猛的坐起身,望着一室的漆黑,她抱头痛哭。
卷五:番外004
日复一日的噩梦折磨,让上官艾儿痛不欲生。
每日看着雉儿在她的眼下,辛苦的练武,小小的年纪掌管着一个帮派,每日休息的时间仅有两个时辰,而她只能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边,给予她支持。
她在她的怀中撒娇,也是她最幸福飞时刻,不知不觉她的雉儿已经十一岁了。
而她的云已经离开她八年了。
每回想到这肮脏的身体,泪就不由自主的流落。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都在问,云,如今连她都认为肮脏无比的身体,他会不会厌恶?
几乎每一天对她来讲,都是折磨。
她该怎么办?
望着一天比一天独立的雉儿,她是不是应该放手了?
露出释然的微笑。
“娘,您怎么又下厨了?”雉儿望着上官艾儿,不满的说道,雾门很多的厨子,她娘不能干这些,如今,她只希望娘能够轻松的生活,让她来照顾她。
上官艾儿温柔的说道:“雉儿不喜欢娘做的膳食了?”若是真的不喜欢,对她来讲也是好事。
“雉儿怎会不喜欢呢?只是雉儿不想看娘辛苦而已。”
上官艾儿眸光一闪,连忙低下头,“快用吧,趁热吃。”
“恩。”
看着她幸福的吃着她做的膳食,上官艾儿眼睛泛酸,这是她最后一次为她做膳食了。
“娘做的膳食,那些厨子还真的无法比拟。”
“雉儿,若是娘有一天离开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
雉儿一愣,放下筷子,娘不对!“娘您这是怎么了?娘怎么会离开雉儿呢?”
上官艾儿连忙笑道:“娘的雉儿是最勇敢的,所以,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都要坚强的活下去,知道吗?”
“娘……”娘今天是怎么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在雉儿的心中炸开。
上官艾儿温柔的望着雉儿,她的雉儿,她的样子她会深深的记在脑海之中,等到她与云会和之时,她要对他说,他们的雉儿长大了,能够保护自己,并且,就像他们当初所想的那样,雉儿是个孝顺的孩子。
“雉儿,记住娘的话,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娘……”
上官艾儿笑着,嘴边开始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她早在两天前服用了毒药,是慢性毒药。本以为会在晚上入睡之时发作,没有想到会是现在,她极力的隐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着。
她快要死了,快要解脱了。
“雉儿,原谅娘的自私。”
“娘!”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