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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是女的,怎么能嫁给你?”
“你当初女扮男装时怎么不告诉我你是女的,早知道你是女的,本公主根本就不会救你,我不管,你是男是女都得嫁给我,我娶你回家当个门面,天天没事捏两下,我乐意!”夜小爱说完上前就去拉刘凯旋的手。
“紫衣救我!”刘凯旋直接跑苏紫衣身后,扒着苏紫衣的肩膀看着夜小爱:“你别过来,你打不过我,你与我有恩,我不能对你动手罢了!”
夜小爱抬头看着苏紫衣,小脸上多了份野性:“你让开,别影响我驯夫!”
苏紫衣嘴角一直勾着笑,吴佩梓则早就笑趴在了椅背上,段凛澈不喜欢有人从苏紫衣大呼小叫,却在看到苏紫衣脸上的忍俊不禁后,挑眉忍下,随即上前将苏紫衣搂入怀里,对夜小爱语带警告的道:“这是本王的王妃!”
夜小爱眸子转了一圈,睿王带自己进来时就说过,要守这王府的规矩,人家的王妃总是要给面子的:“王妃安康!”
苏紫衣眼里含着笑意,元宝嘴不自觉的翘起,一贯清冷的气质都被眼前这个古怪精灵的丫头冲淡,反而染上了一份亲和,低声诧异的问道:“你们土族是女人娶亲吗?”
“那当然,还可以娶好几个呢!”夜小爱转头看了看段凛澈,接着道:“像王妃这样的人品,至少能娶四五个王爷这样的!”
段凛澈嘶着气,冷眼看着夜小爱,有些后悔将这个怪里怪气的女子带进来了,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刘凯旋说不定赶不走,反而会又多了个惹祸的!
苏紫衣淡淡一笑:“听说你们土族的巫术很神奇,我有机会想去看看!”
“那王妃是问对人了!”夜小爱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右臂,指着上面的五彩流苏道:“除了五大长老,我就是土族最厉害的祭司!”
苏紫衣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如果有人失去了记忆,你能帮他恢复吗?我是说那种一段记忆似乎被人刻意抹掉,而去抹的丁点不剩的!”
“没问题!”夜小爱肯定的道。
“你别吹了!上次和大夜斗法,你结果怎么样?”刘凯旋转而冲众人揭短道:“她把抹去的那段记忆是给人找回来了,其他的倒全丢了!搞得那人像傻子一样,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那个时候我是三色祭司,现在我五色祭司了!”夜小爱气急败坏的声明道:“你让我住在这里,给我美男侍候,我保证……”
苏紫衣随即转身:“华总管,给她安排个院子!”
段凛澈抬手捂住胸口,果然!……
☆、117 上来!可着这辈子折腾吧!
刘凯旋终究还是没躲得过夜小爱的魔掌!
夜小爱直接住进了刘凯旋的院子,而刘凯旋则继续女扮男装担任美男的工作,负责侍候夜大公主!
刘凯旋苦着脸被夜小爱拖走时,转头一脸委屈的看向苏紫衣:“紫衣--,我这可是千里抬猪草,全都为(喂)了你,你可要尽快解救我呀!”
苏紫衣无奈的叹了口气,都是大家闺秀,怎么就差了这么多,转头看向吴佩梓,却见吴佩梓一脸失神的站在原地。
“梓,我不是为了秦天冠!”苏紫衣上前站到吴佩梓面前道:“我虽没打算放过他,但也不打算让他纠缠你,他不值得!”
吴佩梓悠悠的叹了口气,每提到这个名字,那来自心底的痛和无力就会蔓延全身,即便自己再努力坚强,可那份情不是挥刀一斩便可断的,那是一棵树,被人连根拔走时,带走的是血肉,留下的是千疮百孔的空洞!“他怎么会纠缠我,他现在自有美娇娘在侧,便是恢复了……”
“我决定了!”聂轻尘一步冲了进来,那双半眯的眼睛似乎隐着些不知名的情绪,视线在吴佩梓脸上快速的扫过:“我的药丸也用糖包裹,我自己掏钱贴补,出售的价格还是十文钱五颗!”说完抱起桌子上的匣子,转身便往外走。
吴佩梓猛然一惊,脸上的忧郁因这份惊讶换上了一份灵动:“你傻了?!你这是要整垮自己人嘛?!你赚不到,还不让我们……”说着提着裙子跟着跑了出去。
聂轻尘突然转身又折了回来,在吴佩梓撞进他怀里时,月牙形的眼里闪过一丝解气的笑意,随即侧身绕过吴佩梓迈步入了医舍,冲段凛澈开口道:“王爷,你答应给属下的‘孤本’什么时候给我?”
眼看苏紫衣因‘孤本’这两个字眼神又冷了三分,聂轻尘满意的再次开口道:“属下不急,什么时候给都行!”
聂轻尘说完嘴角一抿,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变的特别差,看谁都有像仇人。孤本,千年的医学精华,几代人的医药积累,也许能救活成千上万条人命,都被王爷一把火烧了,自己气愤填膺不应该吗?!王爷受点处罚不应该吗?所以--,王妃,加油!作为医药界的代表,虐王爷的大任,只能交给你了!
聂轻尘转身时,看见吴佩梓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自己,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似只有自己,心情突然就雀跃了一下,郁暗一扫,迈步前行,由着吴佩梓在自己身侧不停的说教。
苏紫衣诧异的挑了挑眉,刚才一晃之间似乎在聂轻尘眼里看到了一抹心痛,随即转头对段凛澈问道:“他来多久了?”
“提到秦天冠之前他就来了!”段凛澈知道她想问什么,接着道:“紫衣,秦天冠不是那种人,我想那不是他的错!”
苏紫衣冷哼一声,这一天压抑的事都赶到一块了:“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另结新欢了,我该怎么做?”
“我不会!”段凛澈双手扣住苏紫衣的肩头,察觉到苏紫衣眸子里的凌厉,凤眸里闪过一丝紧张,沉声开口道:“我答应过你,不会有其他女子,我虽给不了你自由却也不会让你在内院里争斗,我的身侧只有你,也许你放下争斗恣意妄为!”
苏紫衣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没问到点子上:“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另结新欢了,你会怎么做?”
段凛澈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一紧,在苏紫衣皱起眉头时,将她压进怀里,瞬间揪紧的五脏六腑让段凛澈压抑了许久,才呼出胸口的那口疼痛,为那份锥心之痛咬破了下唇:“我不想想这个问题!”
勾起苏紫衣的下颚,却控制不住那个问题在脑子里旋绕,挥之不去,又疼的全身麻木,只是一个假设,就让自己抓狂的不能自己,若是紫衣真的离开
段凛澈朗声说道:“嘉德,不许任何人靠近医舍!”
屋外嘉德随即应声,接着便听到莫兰和他的交手声!
“你也要禁锢我吗?!”苏紫衣挑起一丝怒意,记忆里蓝月仪是个喜欢在阳光下笑的女子,却被禁锢六年,又昏迷不醒四年,那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如果宏荆实劭戏攀郑岳对乱嵌砸残硪磺卸蓟岵煌绻约罕唤乐寥绱说夭剑樵副荒且怀〈蠡鹕账溃�
段凛澈摇了摇头,用力的压下心底那份酸涩,如果可以,自己何尝不想将她禁锢在身边,不许任何人窥视:“我只说现在不许人靠近医舍,没说以后!”
段凛澈侧头低至苏紫衣耳侧,低声问道:“我教你的双修口诀,你有没有记下?”问完这个问题时,嘴角不自觉的一勾,脸上竟生生多了份痞气
段凛澈的脸几乎是贴在苏紫衣耳畔的,在苏紫衣本能的侧头躲避时,他的菱唇似被牵引般跟了过去,那样的距离能看到他脸上每一个细密的毛孔,那双凤眸因含情似荡着秋水,浓密的睫毛轻颤之际泛起一道道涟漪。
苏紫衣心突然就漏了一拍,脑子里闪过的只有四个字--风华绝代!
和苏誉冉的唯美不同,段凛澈一直都霸气凌然,怡然温笑之下锋芒暗隐,这样的人反而更让人觉得危险,可有时候耍起无赖来,则更让苏紫衣觉得无法适从。
苏紫衣一把推开他,一脸防备的盯着他,眼里多了份厉色:“我说过了,你那个双修口诀我没兴趣,你也别想了,你欠我的孤本还没还完呢!”
又是孤本!段凛澈上前一把将苏紫衣捞在怀里,眼里因气急败坏染了些愠色:“苏紫衣,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这么过的吗?夜夜站着你床边犹豫要不要抱着你睡!我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你还天天露出个香肩在我面前刺激我!想赶我走不是吗?!来--”
段凛澈盯着苏紫衣的肩头,嘴角用力的抿着,一双凤眸泛着赤红,似绷了这些日子的弦一下子弹开了,声音都不由激动的三分:“来--,你再拉!”
苏紫衣依旧不紧不慢的推开他,随即后退一步,拉开上衣的第一个衣结,只一收肩,宽大的衣领便自肩头滑落,在段凛澈喉头快速的上下一窜时,嘴角不由的哼声一抿,指着如玉肩头上那跃然而立的玉兰花道:“我刚做出来的,用花粉画出来的,漂亮吗?”
似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那种透心凉的挫败感,让段凛澈忍不住怒吼道:“苏紫衣--,你究竟想折磨我到几时?!”
“折磨你?!”苏紫衣怒极反笑:“我苏紫衣死过,再活时便发誓,害我者百倍偿还,你段凛澈是我现在唯一放过、却是对我伤害最大的一个,那一夜、那之后的屡次坏我计谋、算计我上错花轿,害的我下不了地,我都一次一次的忍下了,如果换成是别人,我告诉你--,他早就没命活到今天!”
段凛澈缓缓的挑了下眉头,以苏紫衣的性格,之前的事任何一件,换成别人她都不可能轻易算完的,如此说来,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对自己好过对任何人!
这样想着,段凛澈明知道这个时候最忌讳得瑟,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就是这份似是而非的痞笑,让苏紫衣觉得这个男人真真是欠虐了:“我告诉你段凛澈,只要我心底这口郁气不消,你别想我会放过你!”
“好!”段凛澈应声一笑,夫妻之间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总就那么几样!
段凛澈伸手解开自己的衣结,在苏紫衣错愕的片刻间,便三五下除了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的掷于地上,伸手拉过转身欲逃的苏紫衣,大步迈到了那洒在夕阳余晖的床榻边。
段凛澈直接大开大合的躺在了床榻上,脸上的无赖气反倒在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添了份邪魅,那英挺而结实的身躯,在夕阳柔和的光线中,似镀了一层铂金,那大旗也大刺刺的竖了起来:“来--,上来!可着这辈子折腾吧!”
段凛澈话音落时,拽着苏紫衣的手用力一拉,在苏紫衣倒在他怀里时直接翻身而上,呼吸尽数喷在苏紫衣耳畔,温湿感似柳絮扶过,将双修的口诀出口之际咬住了她的耳垂。
苏紫衣伸手在自己肩头那朵玉兰花上摸了一把,随即向他脸上扣去,段凛澈一侧头反手将她的手按在床头,朗声道:“居然,将薛晓宇给本王备的药丢进来!”
苏紫衣闻言气的抬起膝盖:“你倒是做了万全准备了!”
“知道这床榻为什么会安置在这吗?”段凛澈轻而易举的躲过她的攻击,顺着那破空声,一把接过居然自屋外丢进来的药丸塞进嘴里,接着道:“我一直都在想,你在阳光下会是何等诱人!”
“你知道吗?这里是医舍,我的地方!”苏紫衣怒意十足的看着他,分不清脸上的烧热是因为怒气还是因为压在自己身上的灼热。
“我知道,蓝月仪画的那些机关的图纸,你都用在了这个医舍里,可惜时间仓促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