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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一定给我沉住气了,还有,单独帮我约罗筱天!”
“单独?哥,你没事吧?!这个人来者不善,怎么单独见他?”程语言立即反驳。
“他已经等不及要见面了,我也等不及要见他了,”他的眼睛看着窗外,给自己划燃一支烟,潇洒的吐出烟雾:“去吧,我知道怎么处理的,这是我和他的战争,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人间’会所总统V88
罗筱天过来的时候,随邑阿准阿备站在身后,V88前的程语言上前,示意手下搜身。
阿准阿备上前,不让他的人近身。
罗筱天失意,示意阿准阿备不要冲动。
灯光下,他的眼睛如水波一样,流转闪亮。
白色衬衣、背带西裤气宇轩昂,身上的贵族气息流尽,一身的志在必得之势展露无疑:“程主席
请我过来,尽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程语言还没反驳,他又开始轻蔑的哼出声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真没什么资格‘请’我了。”
“你!”程语言正待发作,门突然被打开,程逸枫站在门口叫道:“语言!”然后看着罗筱天:“天哥,你来了,快请进。”
罗筱天给了程语言一记白眼,哼了一声,进门。
阿准阿备立在门左右两边,姿态挺拔,程语言看过去才发现,肯定是当过兵的!
程逸枫给两人倒人头马,罗筱天看着酒说:“听说程主席的身体不适,能喝这么烈的酒吗?”
程逸枫笑笑:“天哥难得赏光,肯定是要一醉方休的。”
“呵呵,一醉方休?”罗筱天不以为然,抽出一支烟来,在鼻子前嗅了嗅后,叼在嘴里,程逸枫上前为他点燃:“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这么好过了?”
程逸枫及尽耐心:“关系是可以慢慢处理的,但是,天哥,我不懂的是,你处处争对我,为的是什么?俗话说的好,要人死,也得让人死得明白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也不知道什么跟你有过过节,让你对我这么,恨之入骨的……”
“呵呵,想不到程主席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对你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你们堂口下的死套,你以为我大哥会栽进去吗?我告诉你,这都不能说明我对你之间的恨,我们之间,”他的脸上闪着嗜血一样的笑,如果猎人看到了久违的猎物一样:“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程逸枫当然知道还有其它的原因,可是他的笑声格外的刺耳:“罗筱飞的事情是帮派之争,我们是天敌,如果对抗也是必战。至于其它的事情,我倒是想跟您咨询一件事,听说,天哥已经,结婚了?”
“哈哈……”罗筱天的脸色突然一沉,抽了一半的烟按熄在烟缸里的手劲特别大:“当然!飘飘是我跟我太太的女儿,程主席,你把飘飘接过去,我要你风风光光的送回来!”
程逸枫也是笑,微微一笑,一字一顿的回答:“不!可!能!”
罗筱天又点燃一支烟,背靠在沙发上,跷起腿:“那,今天的见面,真是多此一举了。”
站起来,就要走。
程逸枫也跟着站起来:“这不是商务谈判,所以,我直言告诉你,不可能。飘飘不认识你……”
话还没说完,罗筱天上前就拽住了他衬衣的领口,整个人隔着茶几上前,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你他妈少胡说八道!”
程逸枫风度无比的挥开了他的手,坐下来,迎着他站着的视线:“我知道你迟早会出现!如果飘飘是我的女儿,当初不管她在新加坡生活得有多困境,婚纱跟飘飘都会回归到我这里。可是,她没有留下任何打算,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散出假消息出来,让我知道她是被谋杀的。其实她真的是子宫癌死亡对不对?你们结过婚了对不对?飘飘是你的女儿,她不承认对不对?罗筱天,你一直隐藏在暗无天日的生活里,想散布余曼的消息出来让你浮出水面,你恨我,恨堂口,所以你打着报复的旗帜惹乱整个战场是不是?从余曼离开我之后,我就很清楚,我和她之间不可能有孩子,她走的时候不许我对她的人生进行监控,但不代表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她突然有个女儿,我当然要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你。我告诉你,我在新加坡就知道了,飘飘不姓罗,也不姓程,她的全名叫余飘逸。”
罗筱天不解,坐下来,点燃一支烟,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和她之前,就是因为身份的关系而破裂。我是黑,她是白。在调色盘里,这两种融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灰,可是在现实的生活里,我与她变成了油和水。她离开的时候说不爱我了,我以前不确定,可是现在,我能确定了。”程逸枫叹了一口气:“你同样是黑,她却能够为了你变成灰色,可见,她是爱你的……”
罗筱天却在这个时候,表情千变万化后再波澜不惊:“知道她爱我,为什么不把飘飘还给我?”
程逸枫直接了当的问:“当初为什么不要她?”
罗筱天笑,程逸枫潇洒自若:“今天,不吐出来我想要的答案,你走不出‘人间’!”
60
60、或厌恶到绝望4 。。。
他不要她?
呵呵,不是不要,而是要不起…
房间里面的灯光有些朦胧到辉煌,是专门调情的设计。
琥珀色的酒在水晶杯里面映在灯光下,折射出来光彩夺目的璀璨。
对面的程逸枫,好看的五官一直直视着他。
罗筱天坐下来,心里突然没有了浮躁,是一种空前绝后的平静。
看着程逸枫的眼睛,与他有着一种同样的,光芒。
他在内心深处,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罗筱天也不例外。
这个秘密太大,常常让他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他很想让自己说出来,对着一个熟悉的人、或者陌生的人说出来。
命运的叹息,沉沉的一声,把他想要说出口的欲望冷静了下来。
是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他!
思绪,在回忆的片段里面沉浮。
在现实中,一片一片的拼凑起来。
曾经有许多已经忘记了的情节,突然之间,都齐齐的涌向了他的大脑。
仿佛又看到了她青春、阳光、笑容灿烂的站在一片紫藤萝下飞扬着的年龄。
其实,是他先遇见她的。
郑鹏程在法国里昂留学的时候,和他一起上的医学院。
无论寒暑假或者规定假期,他都是风雨无阻的赶回国。
他们是好朋友、好哥们、细问之下才知道,在门当户对的安排下,长辈们为他们订下的姻亲,是他喜欢的一个女孩子。
他脸皮薄,只肯说喜欢,淡淡的交往下去,看着女孩长大。
在法国留学的时间里,就他们两个最要好。
从不吃零食、从不旷课、也从不谈恋爱,对所有放过来丘比特之箭,都潇洒的折断。
踏着一堆心日玻璃心的碎片,走过昨天,走过今天,走向明天。
医学系读完下来最少都是七年,他曾经也说:“我也提过让她出国留学,不过她好像没有兴趣,就没再开口。”
“我说,你有没有搞错,你看看咱们学校,等你垂青的女孩子有多少,环肥燕瘦、东方白人,应有尽有,比你这邻家妹妹不差吧,到底是什么人物,这次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罗筱天和他同样的法国留学,家中上面还有一个哥哥罗筱飞,是J市有名的黑派老大。
回国后,见到余曼的那个冬天,雪花飞舞。
尽管早就知道她是郑鹏程的心上人,也听他说起过不少小丫头片子的事情。
如何可爱、如何漂亮、成绩如何好之类的。
不过那个时候的他,有些心高气傲,没有郑鹏程说的那种牵挂一个人的感觉,也不会觉得哪个女人真的漂亮到惊艳的程度。
何况,有一次,在法国听音乐剧。
钢琴主角是位共认的美女,郑鹏程却来了一句:“不及某人。”
“你的她就那么漂亮?”
“没她漂亮,”他看着台上:“可是她在我心里是最美的。”
与她不期相逢的那一天,J市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
所有的建筑物上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给整个J市都变成了白色的世界。
去郑鹏程那里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他们在堆雪人,他身旁的那个小丫头一身的白,白色的棉袄、白色的短裙,白色的靴子,白色的围巾、帽子手套,犹如白天使一样,带着明亮的笑:“你就是罗筱天呀!”
她如同夜莺一样的嗓音,一瞬间就掳获了她的心。
不齿爱情的罗筱天,就这样对余曼,一见钟情。
而正处于青春朦胧期,对爱情也忽高忽低的余曼,也喜欢这个从浪漫之国归来的阳光大男孩。
喜欢他丰富的阅历,喜欢他侃侃而谈的哲学人生,喜欢他潇洒自如的气派,也喜欢他一笑,两个深深的酒窝。
她,是真的喜欢的。
郑鹏程说:“我不介意你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但我要提醒你的是,曼曼是个好女孩,你非诚勿扰。”
罗筱天以为郑鹏程知道他喜欢余曼的事后,会和他翻脸,大打一架,绝交都想过。可是没有想到,他如此大度、如此的冷静。
他只是看着窗外,落寞的说:“我有什么办法,她现在还不是我的,我没有资格去否定别人的喜欢,她在我心里就是一株天山雪莲,人人都喜欢、关注、而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喜欢她也只是证明你我的眼光都不错、但是我也不会因为你的喜欢而放弃、我们公平竞争。”
罗筱天对于郑鹏程的宽容非常的感激,那句话硬是卡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郑鹏程如同有了感应一样,哽哽咽咽的问:“她…也…喜欢…你吗?…”
罗筱天不忍,转过脸去,侧着脸,点头。
郑鹏程的手紧握成拳,在桌子上面放着的时候,一直在颤抖。
罗筱天知道他一直在竭力自制,说了一声:“对不起!”
也许是因为他的道歉吧,宽容的郑鹏程与他还是在继续做朋友。
眼高于底、不可一世的罗筱天对自己道歉,也让他的怒气不再火爆。
他们青春飞扬的年龄里,面对了现实。
那个寒假,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走遍了J市的大街小巷。
冬天也在大街上吃冰淇淋,整天泡在图书馆里看漫画。
看电影、听音乐剧、逛街、穿情侣装、戴情侣手套。
他们一起去攀岩,看着她一身的运动服,俏皮可爱却又英姿飒爽。
果然,郑鹏程说的没有错,她的确漂亮。
有一种惊人的美,隐藏在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你想探索下去。
可是真正的探索下去时,你才会觉得,你已经陷进去了,再也出不来,哪怕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们骑着自行车在安静的道路上,冲下坡,奔上坡,玩的不亦乐乎。
去植物园里看那些标本制作出来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