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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撑着身子问我。
脸色绯红,难过、不安齐齐上心:“出去……”
他皱眉,不懂,疑惑,吻下来,在额头上,轻轻的动:“怎么了曼曼?”
“出去……”腿,开始蹬他,中招在他的小腿肚上。
“我出不去…怎么了…”他动的加深,汗滚滚而落,看着我的脸色越来越深,一咬牙出去。
抱得更紧,抵着我,不停的磨擦着,坚硬得痛。
“怎么了,曼曼?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为什么不跟我做?”他像个孩子一样,要一个答案。
我摇头,看着他忍耐的脸上,神情痛苦、扭曲,心下一软:“不是,逸枫,你没戴套子。”
他的脸迅速的黑线,但是又马上转忧为喜。
可是,所有的变化都没有瞒过我的眼睛,不想戴,可是,不能忍。
手术给我的创伤,不止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灵上的。
我不能再在与他一起结合的时候,彻底的全身心投入。
也不能随时随地的迎合他,让他也不能如同从前那样的随心随性了。
尽管那时的自己太单纯,总以为安全措施做得好,结果还是中招了。
那种疼痛,是任何人都不可以去替代的,包括程逸枫。
我并不是否定他的爱,我深知他的爱,一直与我如影随形,可是,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痛。
他年轻力壮,也知道孩子离开后,潜意识里,他也认为,有许多东西一并消失了。
他越来越重视这件事情,越来越渴望。
可是,如果不是在安全期里,有时候场合没有套子,哪怕是看到他忍到了极至甚至面孔扭曲变形,我也视而不见。
那种痛,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不能沉迷。
只有在安全期里面,我才会点头,与他一起交织。
有一次,在安全期与危险期交接时间处,让他戴套套,他受不了似的斜我一眼:“你不是在安全期吗?”
我一火:“不戴就滚!”拒绝。
很多时候,他都不愿意,可是,我不想。
我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还是会马上妥协。
冥冥中,我知道,他想我,再有一个孩子。
可是,更多的时候,我看着手中的曲线,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我变得烦躁,也变得不安,甚至压抑得没有办法暴发,只能对他发脾气。
匆匆而过,近两年。
我们已经毕业,也已经踏入社会,他进入程氏,面临许多的工作,也要面临我的刁难。
作者有话要说:要留言…要收收…看在天涯天天打点滴都不忘构架情节和更新的份上…要分分…狠话扔下去:长评送双更…天涯厚脸皮顶着锅盖逃窜…
45
45、或怀念到终老5 。。。
‘人间’会所,在他的主宰之下,成立两个分所‘YES’和‘NO’。
‘YES’——今晚不说NO。
‘NO’——将勾兑进行到底。
许多时候,程逸枫都在忙着公事。
我与他之间,不似以前那样的明目张胆了。
父母已经知道,与我相恋的对象是程逸枫。
爸爸早早的拒绝态度拿出来后,看在我为了他,做掉了孩子的份上,目前保持中立。
就是不闻不问的意思,但是我知道,他什么都清楚。
所以,他打压在母亲的态度上,继续持票反对。
程逸枫的背景,也容不得我的曝光。
想想真是可笑,当初是他千骗万哄的想要公开恋人的关系。
如今,也是他想要把我藏到最深处。
理由是,毕竟是黑道,走到这一步,是一条血路走到底,怕将来对我不利。
“你是我唯一的弱点!”他总是这样说:“如果你有事,我肯定愿意放弃一切去换回你的。”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在听到他这样说是怎样的反应,可是,我当时只在想。
程逸枫,你终于让我体会到了当年我给你的难过和苦涩。
呵呵,近乎嘲讽似的在心里笑骂自己,余曼,你把自己走到了怎样的人生路上?
越来越不开心,越来越没把握,到了如今,你却因为你的深情与爱,要长年隐蔽黑暗之中吗?
那种暗无天日的爱情,你走得下去?你拿捏得住?还是你控制得了?
看不到未来,也感受不到未来的半点味道,只是,觉得好笑。
他不在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偷偷的去‘YES’喝酒。
反正是活在他暗无天日的背面,不如就做一个随性的人,一个最平凡的普通人。
做最普通的卡座,最平常的酒,看最火爆的表情。
偶尔也会在舞台上,与人拼舞,扭得掌声如雷。
从洗手间里面吐到N次出来,撞进了他的怀里。
醉眼朦胧里,除了身上的酒香,还有他身上的古龙水香味。
走廊外面的灯那样的亮,刺得我微眯起凄迷的眼睛。
“嘿,余曼!”他扶好我歪邪的身子。
“你是谁?”我歪着头,眯起眼睛,不看他。
“靠!你个死丫头,居然不记得我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一把推开他,看着这个笑得面不怀好意的男人。
尽管醉眼里,仍旧可以看到他身形挺拔、西装革履、笑逐颜开。
“你忘了吗?人间最美的紫蔓藤!”
轰!
你见过怎样的美丽?
是彩虹的绚丽?还是朝霞的灿烂?又或者,星空下的大海,月光下的灯光和暗夜里的星空?
我见过的一种美丽,在我十八岁的那一年,一片紫色的花海,只为我一人盛开。
有个白衣少年,和我骑着自行车,在风里穿梭而过。
法国巴黎的香榭大道上,有我们遍布的足迹,踏在两旁高大的枫树上落下的红叶上,滋滋声响。
在农庄前停下来,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去,看着漫无边际的葡萄树架上,已经结起粒粒的小果实。
酒庄里,闻着浓烈的香味,我们背靠着背,抵在一个大酒桶前,互相举杯,饮啜。
离开法国的前一天,他牵着我,慢慢的推开了圣殿的门。
满眼的紫色,呈现在我的世界。
我震惊在那里,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这个笑得如同春风一样的男子:“喜欢吗?曼曼…”
点头如蒜,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一步步的走近,抬头,仰望着头顶的紫藤萝。
白衣少年在法国的庄园,特意打造的露天花园里,我抬头仰望着,这样盛开得灿烂的紫蔓藤。
眼前的一切,只是一片紫,深紫、淡紫,像一条瀑布一样,从空中垂下。
每一颗小小的花瓣,都是深深浅浅的紫,轻轻的摘下一朵,拿在手中,看着它。
仿佛它也在对着你笑,在你的手中发出清香,继续生长。
在阳光下的它们,一串挨着一串,一朵接着一朵,彼此紧密相连。
男孩在后面问我:“美吗?”
“嗯!”
“喜欢吗?”
“嗯!!”
站在我的面前,双手扶着我的肩,深情的眼波如同清澈的泉眼:“曼曼,它们只为你一个人盛开!”
我搂紧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膛:“我觉得好幸福,罗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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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他,与现在的他,多了些成熟、稳定,还有的就是那抹深沉的笑。
酒,已经醒了。
却是坐在他的敞蓬跑车里,再次打开了易拉罐的啤酒,干!
“笑什么?”他问我。
还是笑,转过脸,看着他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微笑:“不久,第一次去‘YES’就遇见了你!”
“嘿!”我大笑:“我经常在那里。”
“哦!”他了然:“经常在那里买醉吗?”
我还是笑,错开话题:“那年,我们分道扬镖之后,你怎么都不跟我联系了?”
他的神情突然的阴沉下来,我有些害怕:“怎么?”
他摇头,脸色微微的好转:“没事。”
我们把椅子放倒,躺下去,看着暗夜的星星一起亮起来,每一颗都好像在调皮的笑。
“罗筱天。”
“嗯?!”
“这些年你在哪里?过得好吗?”
“嗯!”
“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呆多久?”
“不确定。”
“太多年没见,都有些陌生了。”
“嗯!离上一次见面,已经四年了。”
余曼,你不知道,这分别的一千多个日夜里,我经常会想起你。
“四年,”我慢慢的回味,看着星空,却微微有些伤感:“我们都长大了。”
侧过脸,看着他,同样的姿势,也侧过脸来,看着彼此。
这样短的距离里,有一种陌生到熟悉的感觉。
“曼曼!”他叫我,我应了一声,还是看着他。
他慢慢的凑过来,想要吻我,那一刻,我轻轻的侧过脸去,继续看着星空:“罗筱天,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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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纪腾腾约好,在‘YES’的卡座V2,看着舞池里面的女郎,上演着脱衣舞的最后阶段。
全场的人声、掌声和音乐声也沸腾到了最后阶段。
白皮肤的亚洲女郎,终于在人群的呼喊声中,剥落下最后一件缚束,呈现最原始的自己。
纪腾腾笑得眼影在灯光下,格外的璀璨:“真是精采啊。”
我微笑,喝酒,红色的鸡尾酒,血腥玛利。
“程逸枫知道你来这里吗?”
“他知道了我难来吗?”
她微笑,嘴唇上的光彩也分外的夺目,我看着她,羡慕:“腾腾,你现在整天都在做什么?怎么容光焕发的?”
“在舞馆天天跳舞呢。偶尔也插插花,听听音乐剧,也去国外散心购物。怎么样,日子过的还算滋润吧?!”她回答:“不过就要到头了,我爸下了命令,下个月必须去人事部报道,所以啊,我现在得加紧的玩,把以后不能玩的全部都玩遍。”
“好幸福啊你!”我抓住她的手:“你要去哪里玩?带上我好不好?你不知道我整天呆在家里都要发霉了。好嘛腾腾。”
她一笑,柔情似水,倾国倾城:“我的弟妹也想和我一起出去散心,那这样吧。明天我约你们一起吃个饭,订个计划路线,咱三个一起出发。”
“行!”我格外的兴奋。
当天,我和纪腾腾就在‘YES’喝醉了,纸醉金迷的生活,看在我们的眼里,是一种颓废的放肆。
我们趴在桌子上,摇着酒杯,笑得一脸妖媚。
五光十色的缤纷射灯下,纪腾腾却突然吐了,我想上前去安抚她,一动身子,也吐了。
等我们都吐完的时候,抬起头来,用酒漱口,彼此笑了。
干了一杯,继续仰头喝下去。
眼泪,突然之间汹涌而落:“腾腾,你知道吗?我现在过得很压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没有了未来。”
她咯咯咯的笑,和我一样,醉的胡话连篇:“你啊,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程逸枫就是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