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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秀绝伦的容颜,气质十分优雅清逸。
柳思鸿不近女色这是公开的秘密,可是,没有人知道柳御风的生父是谁因为他的娘亲,当时的泓亲王妃在生下他之后就悄然失踪。御风表哥生性淡泊,待人甚是谦和,喜欢读《庄子》,崇尚庄子的“无用之用,方是大用”。虽然并未离家却是从小在宗修身养性,自称“槛内人”,对功名利禄十分淡然但是,柳思鸿名下只此一子,登基为帝之后,不得不被动的世袭了泓亲王之位。
柳御风打小儿就非常喜欢含玉表妹,当然,他也十分清楚自己和含玉的关系,就算只是名义上的表兄妹,也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以免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潜心修行,让柳御风显得很是睿智而又内敛,很懂得克制自己的情感,以至于连柳御风自己也相信,只是把含玉当做表妹来宠爱,直到父皇篡位,误以为含玉被烧死,柳御风才第一次面对自己的感情,因此,这次父皇和含玉之争,柳御风毫不犹豫的站在了含玉的一方。
“陛下有什么心事吗?看起来似乎闷闷不乐。”泓亲王迎上前来问含玉。
含玉一屁股歪坐在游廊的栏杆上,郁闷地对柳御风倾诉道:“表哥,含玉流落南明这些年,得到过箐卿哥哥,瑾郡王,豫亲王等很多人的关爱和帮助,对含玉来说,这些人都是含玉最亲最亲的人,可是,现在箐卿哥哥生死不明,瑾郡王也回南明去了,豫亲王让含玉做出抉择,要么继续留在茜香国,要么就去大溱国做他的王妃。”
“豫亲王是和陛下开玩笑吧,表妹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弃江山社稷于不顾,屈尊为豫王妃呢。”柳御风微笑道,转身吩咐司膳宫女把御膳送到寝宫来。
听说含玉一早就骑马不知去向,柳御风十分焦急,自然也没心思用膳,这会儿寻思含玉早饿了,正好陪含玉吃点东西。
“表哥若是以为豫亲王爷喜欢开玩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含玉哪有心情吃东西,从花丛中拽下一朵红玫瑰来,无聊的扯着花瓣,心里默念着,双数大吉大利,箐卿哥哥有惊无险……
玫瑰花瓣竟然是双数,虽然这正是含玉想要的结果,可是,含玉却不敢相信,呆了半晌,又闭着眼睛随手摘了一朵玫瑰,飞快的数了起来,心中祈祷着:“双数大吉大利,箐卿哥哥平安归来……”单数,再摘了一朵十分严肃的数着说着:“双数大吉大利,箐卿哥哥平平安安……”
依然是单数,再数一次,却又是双数,茫然看着地上的一大堆玫瑰花瓣儿,含玉突然问道:“御风哥哥,你相信世上有神仙吗?”
柳御风见含玉没胃口吃东西,挥了挥手,让人把食物,都撤了下去,听到含玉问,边揣摩着含玉的心思,边小心翼翼的回应道:“表哥当然相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难道含玉忘了,你就是含玉而生的吗?”
“听表哥这么说,含玉心里好受了很多,哦,师父离开含玉时,笑愚哥哥也曾说师父是成仙去了。”
“原来,含玉表妹是在为箐卿大人的事情担忧吗,我听御医说,陛下有意册封箐卿大人为皇后,既然如此,后宫之主的位置只好暂时虚位以待,不过,笑愚公子和玮熙公子本就是表妹的男侍,陛下这次能够顺利登基二位公子功不可没,按常理,应该给他们一个名分以示皇恩浩荡。”
含玉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道,表哥这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朕说了半天豫亲王的事情,他不但避开话题,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朕若是册封笑愚和玮熙公子为妃,风流某男怎么办,含玉可舍不得让他就这么离开。
“若不是想着箐卿哥哥可能会回来,含玉真想把皇位传给表哥,去大溱国做豫亲王妃,正是因为箐卿哥哥的缘故,含玉才如此为难,按表哥的话去做,等于是让含玉和豫亲王决裂。”
暗自深思了片刻,泓亲王慎重地问道:“陛下是说,你很喜欢豫亲王殿下,希望他留在茜香国做含玉的夫君吗,可是,那位骄傲的豫亲王怎么可能屈尊为妃,甚至和人分享陛下的恩宠,放弃尊贵的亲王之位,入赘茜香国呢,而陛下既为一国之君,自当以国家利益为重,要美男不要江山,那将会贻笑千年的。”
“御风表哥,含玉心里有一个主意,但是,就怕伤了笑愚哥哥和玮熙公子的心。”一边儿为自己的突发奇想自鸣得意,一边儿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对御风表哥道:“豫亲王殿下当然不可能做我的妃嫔,就算是让他做皇后,他也会当做是对他的羞辱,何况,含玉不想失信于箐卿哥哥。”
“原来含玉早想到这点,所以,表哥劝你还是放弃豫亲王,这样对他和你都是一种解脱。”
起风了,空中突然掉起了雨点,柳御风轻轻握住含玉的手,把她拉进屋去,这里并非人妖皇帝的寝宫,而是皇祖母当年的寝宫,人妖皇帝心里愧对母亲,所以,这个宫殿一直空着,派有专人按时清理打扫,就像女皇陛下在世时一样。
暴风雨到来之前,气压很低,寝宫内很是闷热,含玉烦恼地把打扇子的宫女赶出屋去,自己拿扇子呼呼地扇着,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道:“表哥差矣,含玉并不打算和豫亲王分手,含玉也不敢请求豫亲王做我的后妃,我打算答应豫亲王的要求,做他的豫王妃,登基大典之后就择日举行大婚典礼,并且保证不再取夫纳侍,作为豫王妃,含玉当然必然要谨守妇道。”
“陛下不可,我茜香国虽然只是一个小国,可是,也万万不能让女皇陛下去做别国王爷的妃子,试想一下,若是传出去,我茜香帝国的威严何在!”觉得自己心里酸溜溜的,柳御风不禁纳闷儿,傻啦吧唧的思忖着:“我怎么会如此讨厌那个豫王爷,就因为含玉喜欢他吗?”
“御风表哥的话当然很有道理,不过,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含玉会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豫亲王必须留在茜香国,做豫亲王妃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只要豫亲王肯留下来,含玉又何必计较谁是谁的妃子呢。”
“可是陛下,你有没有想想怎么安抚笑愚和玮熙公子?特别是笑愚,表哥知道,他从小就把自己当成陛下的夫。”心里很替笑愚公子抱不平,柳御风善意的提醒道:“还有玮熙公子,若不给他一个名分,只怕顾大将军和臣民们都会认为女皇陛下寡情薄幸。”
听说含玉一天一夜都没有吃东西,笑愚公子带人送来茶点,刚走到寝宫门外,就听到含玉对泓亲王道:“含玉若是一女多夫,却又把夫君冷落不理,那才叫薄幸呢,笑愚哥哥和玮熙公子一旦被公开册封为妃,就再也不能和他们喜欢的女子相爱了,难道要让他们空担了虚名老死宫中吗?”
笑愚心里一愣,含玉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说,在她心里根本就没有笑愚和玮熙的位置吗?
“御风表哥,含玉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感情上的事情,不是别人可以体会到的,含玉对笑愚哥哥就像对御风表哥一样,只是觉得有一种不能割舍的亲情,与爱情无关,至于玮熙公子,当年选秀根本就是含玉不懂事闹着玩儿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接触。”
柳御风默然,很难说自己排斥豫亲王没有私心,含玉是自己唯一深爱着的女子,也正因为这样,自己借清修为名,一直不曾婚娶,是不是潜意识里,希望有一天会成为含玉的夫君呢?
第132章 笑愚求婚
含玉哪里知道,这句“与爱情无关”的话同时击中了笑愚哥哥和御风表哥的心,让这两个同样深爱着含玉的男子,霎时间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比起弘亲王来,笑愚更明白含玉和豫亲王之间的过往,也十分清楚若是豫亲王执意要离开茜香国,只怕含玉一时冲动,真的会跟他去大溱国。对女皇陛下的忠贞与爱情,让笑愚迅速作出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助含玉留下豫亲王,成全他们美好的姻缘。
从宫女手中接过食盒,笑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屋去,把食盒放在茶几上,对含玉施跪拜之礼。
“笑愚哥哥快快起来,以后若非在朝堂之上,切不可行此大礼,因为在含玉心里,我们没有君臣之分,只有兄妹之情。”含玉急忙扶起笑愚,悄悄和御风表哥交换眼神,不知道刚刚那些话笑愚哥哥是否听到,心里甚是忐忑不安。
“陛下,君为臣纲,笑愚怎敢在女皇陛下面前放肆,不过,陛下既然念及兄妹之情,笑愚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应允。”笑愚深深地一揖,含着泪水对女皇陛下笑道:“笑愚早已到了婚娶的年纪,求陛下恩典,准予笑愚成婚。”
腾地从椅上跳了起来,含玉几乎惊叫出声,什么什么,笑愚哥哥这是来逼婚的吗?想让朕册封他做妃嫔?早知道他会如此,朕该早早拟定谕旨,为他和芙蕖姑娘指婚,断了他的念想,可是,今天他这一挑明,含玉到时再不好拒绝,因为含玉就算拿刀捅自己,也不忍心伤了笑愚哥哥的自尊心。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风流王爷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最后通牒的事情还没有了结,笑愚哥哥,你的事情能不能暂缓上一缓?
含玉勉强做出一个笑脸来,结结巴巴和笑愚商量道:“笑愚哥哥,这件事情能不能有后再议,你看,这个,豫亲王是有名的桀骜不驯之人,他、他、他正和含玉叫着劲儿,等我先摆平了他,一定会给笑愚哥哥,哦,还有玮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对不起,笑愚哥哥……”
含玉,你误会笑愚哥哥的意思了,从小到大,你的心思没有笑愚不懂得,而笑愚,就像是专为服侍你而生,为你的笑而笑,为你的痛而痛,只要你好,只要能守在你的身边,笑愚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笑愚哥哥又怎么舍得让你为难。
“笑愚请求陛下赐婚,笑愚希望择日和芙蕖姑娘成婚。”笑愚再次跪拜下去,这一拜却是拜别了十几年的缠绵之情,拜别了自己的一片痴心,再抬起头时,笑愚早已满脸泪水。
翌日早朝,女皇陛下任命芙蕖姑娘为大司乐,正五品,并指婚于吏部尚书笑愚大人,准予择日完婚。
“陛下,此时万万不可,茜香国早有规定,皇太女的侍读等同于陛下的男侍,笑愚大人怎么可以恃宠而骄,竟然违背祖训,背主另行婚配?”礼部尚书大人是个食古不化的腐乳,误以为笑愚大人一定是和别的女人做下了苟且之事,女皇陛下念及他的功勋,法外开恩,准予他另行婚配,所以,立刻出来制止。
就在众大臣议论纷纷的时候,顾大将军竟然无视大家的议论,走上前来,请求女皇陛下恩典,为犬子顾玮熙和莲司寝指婚。
“疯了,你们全疯了,顾大将军,顾玮熙可是公主当年选中的秀男,对女皇陛下不忠,那是杀头的重罪呀!”礼部尚书之气的胡子翘起老高,手指颤抖着指着笑愚和顾大将军怒斥道:“你们是居功要挟女皇陛下吗?皇上虽然年幼,可是,这朝堂之上都是忠君之人,尔等休想胡作非为!”
本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被尚书大人这一搅合,含玉被说得稀里糊涂,什么祖训,什么规矩,朕完全不懂,可是,这老迂腐一副忠肝义胆,真也没有责罚他的道理吧?
柳御风见含玉目瞪口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