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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薄烟伸手握住母亲蔡青奕的手;激动而又紧张的看着醒来的母亲。
蔡青奕睁开眼睛看向薄烟;回忆从脑海里一一的流过;昨晚所经历的一切;昨晚所听闻的一切真相;对她来说……都是如同地狱一般的煎熬和打击。
再看薄烟;蔡青奕心痛的又流下眼泪;伸手反握住薄烟的手:“烟儿……你的眼睛怎么都敖红了?”
“我在等你醒来啊。你晕倒了;从昨晚到现在;都已经……”薄烟看了眼时间;有些哽塞得到:“都已经八个小时了。”而她也坐了八个小时。
“烟儿;你就在这里守了妈妈八个小时吗?”
薄烟点头:“嗯。只有我守着你。”
蔡青奕扭头看了屋子里一圈;没有看到薄光;眼里闪过痛楚:“你爸爸……”
薄烟立即甩开蔡青奕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满是恨意的看着蔡青奕道:“妈!你怎么还能惦记着他?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不清楚吗!?”
蔡青奕紧握着拳头;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愿意相信啊……不愿意相信这二十八年来的都是虚情假意!
薄烟指着门口的方向痛声而道:“妈;你难道还不清楚;爸爸他根本就不爱你!他爱的是外面那个野女人;那个死小三!他不仅爱那个死小三;还和他有了一个野种吗?不仅是薄荷这一个;还有一个……儿子!”
她只想让母亲醒悟过来;男人永远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结了婚睡着一个可是心里想的却还有另外一个!她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婚前容子华对她也是百般迁就;她甚至永远记得他追求自己的那些日子;还有那一场华丽的求婚;但是婚后呢?他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只有薄荷;眼睛看到的永远只有薄荷!
如今爸爸和容子华又有什么区别!?她可以不恨容子华;因为孩子的确是她自己设计弄掉的;她的确是补了处女膜骗取他的感情他的责任;是她对不起他;但是他那样狠心的抛弃自己他的心里没有自己;所以她觉得他们扯平了。
但是爸爸怎么能这么对母亲呢?薄烟想不明白;这二十八年来;爸爸对自己的宠爱是假的吗?爸爸对妈妈的百般体贴又是假的吗?
她从未见过今晚这样的爸爸;那样强大的控制着这个家的男人竟然唉声叹气低声下气的求着薄荷;只为了问那个女人的下落!他就那么关心着外面那个女人;就那样爱着那个女人!?而薄荷凭什么;凭什么又如此对这个家的每一个人!?
要不是顾忌着她背后的湛家;想要湛家出手帮忙;她以为她和母亲都会对她这么客气吗?她以为他们全家都会对她那么客气吗?而她竟然还不知好歹的拒绝了他们;而她竟然还敢……!
薄烟想起薄荷昨天晚上给他们的种种难堪就恨上心头;这个贱女人;竟然敢在他们头上撒野;她一定会让她看好的!
蔡青奕俯在床上;听着薄烟所骂的话;怎么能不伤心!?
“你爸爸他怎么能这样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蔡青奕嚎啕大哭;他竟然爱着那个贱女人;还爱着那个贱女人!还和那个贱女人生了一个那么大的儿子!薄荷又是个那么有心机的;蔡青奕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是一片黑暗;难道这是报应吗?
这些年她对薄荷虽然算不上好;但是她也并没有做多少昧着良心的事啊;她怎么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他从前对于自己所骂白合也是并不还口的;但是如今只要她说一个字……他就像是要掐死自己似的。想到这里蔡青奕便又觉得黑暗了起来……
“我还有什么盼头啊!啊……你爸爸那样对我……他的心里没有我;我算是知道了;他这些年根本就是在骗我;在和我演戏……呜呜……当年我们蔡家势鼎他就顾忌;现在蔡家势单力薄了;他就给我甩脸子;现在那白合贱人有钱了;他就想要靠那个女人;他怎么能这样……难道这二十八年都是假的吗?”蔡青奕拉着薄烟质问;薄烟心里何尝不痛;何尝不满是疑问!?
“妈;”薄烟握住蔡青奕的手;痛恶道;“别想那么多了。是爸爸对不起你;是这个家都对不起我们。你晕倒了;爸爸他竟然也不来看你一眼;除了我;爷爷奶奶他们都没来。妈;你在这个家已经不重要了;我在这个家也不重要了。”
“是啊……”蔡青奕垂败的坐在座位上;一脸伤心;“我不重要了;我再也不重要了!”她终于认清;除了薄烟之外;这个家真的没有人看重自己。
“而这一切;都是谁害的?”
蔡青奕抬头看向薄烟;嘴唇颤抖了起来:“你爸爸?”
“还有呢?”
“还有……薄荷!”
“还有呢?”
“还有那个贱女人;那个小三;那个野种!你爸爸一定是为了那个野种才对我们这样的;他从前并不这样;他从前也体贴和疼爱我们!”
薄烟赞同的点头;曾经清纯可爱的脸上浮现阴冷的神情:“对。一定是因为薄荷;一定是因为那个野种。所以;妈;我们不能被打倒;就算我们不被重视我们也要重视我们自己!就算我们失了一些东西;但我们也要自己努力争取得到另外一些东西!”
蔡青奕被薄烟的这番话激励了一些精神;却还是不太理解薄烟所所说:“你的意思……?”
薄烟紧紧的握着蔡青奕的手坚定无比的道:“如今薄家已经不行了;和蔡家没有什么区别。蔡家你是嫁出来的女儿;必定是不可能得到什么。但是薄家不一样!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要争取得到这个家的一切……不能让薄荷和那小野种得到一分一毫才行!”
蔡青奕看着一脸冷狠的薄烟心里一阵发麻;至从薄烟掉了孩子她就明白这个孩子不比自己差;如今看来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的想法没有错;失了丈夫失了这个家每个人对自己的信任和疼爱;那她就应该自己争取得到某些东西。
她一定会让他们知道;她和烟儿……才是这个家不可被忽视的人物。她也会让薄光后悔;后悔这样对她;和对她的女儿!
蔡青奕握住薄烟的手;母女俩坚定的望着对方生出计划来……
薄荷准备上班才知道醇儿还没回来。
薄荷不免有些担心彻夜未归的醇儿;拿出电话正要打给她就听见小丁说门口有人回来了。薄荷放下电话走到玄关处一望;正是醇儿从警车上下来;而陪着她下警察的人是个年轻男人;薄荷不免有些好奇;幸得现在的视力好;所以大约看得清应该是个模样俊秀的人;身形倒是挺拔;就是看的不太仔细。
很快那个人就重返了警车;而醇儿则自己开了小门进来。
薄荷回头看向已经起床的隐交待道:“今天不用带一羽上学了;学校那边我请假。”她有些担心薄家的人会找到学校;所以她必须先和赵校长谈一谈;以后避免保卫科的人随随便便就放人进。
“是。”隐立即低头答道。
薄荷穿了鞋和一羽说了再见便走出玄关;醇儿正好一身懒洋洋模样的走过来;薄荷并未急着上车;而在阶梯上等着醇儿;醇儿一走近便问:“刚刚那是谁?”
“前辈。”醇儿打了个呵欠;“守了一晚上;又让那贩子跑了;气死我了。”
薄荷看醇儿的脚:“多休息;小心你的脚以后残了。”这倒是真心实意的警告;她可不想给老舅还一个残疾的孙女。
“小姑;我知道啦。那我今天就回了?”
“看你自己。不过你好像不愿意和我多谈那个前辈;他亲自送你回来;我远看身形挺拔;模样也挺清秀的;叫什么?”
薄荷难得燃起如此八卦的心思;多是担心醇儿的终生大事。其实她从前也不这样;但是至从她经历多了感情;又看到了王玉林和洛因为的爱情便也担心起单身的醇儿;如果醇儿也遇人不淑遇到一个对她不真心的男人怎么办?
薄荷担心醇儿;醇儿却不领情;甚至不甚明白薄荷的话似的:“他叫丁鼎啊。就是普通的前辈啊;平时对我可严厉了;今天早上就见我脚不太舒服才送我回来嘛。有什么好说的?”
醇儿一副不解薄荷其意的模样让薄荷甚是头疼。薄荷真是怀疑;如此有啥又天真有没心又没肺的醇儿究竟当初是怎么暗恋梁家乐的?是不是暗恋太久;所以人就变傻了;开始对这方面的事缺根筋了?也许;也不是缺根筋;而是这丫头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没放那方面想过。
“算了;是我多想了。”薄荷罢了罢手;“那我走了。”说着就迈步下了阶梯;再不走时间便又紧了。
醇儿看着薄荷离;却又突然道:“对了小姑;姑父什么时候回来啊?下个星期爷爷的生日歡;你回吗?”
薄荷回头看向醇儿:“真的?老舅的生日?”她倒是真没注意;好像是快到老舅的生日了。
醇儿真诚无比的点头:“对啊;七十三岁大寿呢。”
“我……问问他。不管他回来不;咱们都回;行吧?”这是她给老舅过的第一个生日;一定不会错过。
“嗯嗯。”醇儿立即欢喜的点头;和薄荷说了再见便进了。
薄荷挂上耳机才启动车子;缓缓的出了花园又驶进了大陆薄荷才将电话拨给洛以为。
“喂?起床了吗?”今天还不是周六周日所以薄荷知道洛以为也一定起来准备上班了。
“当然起来啦。嘿嘿;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当然是关心的终身大事。”其实她是想给湛一凡打电话的;但是想起他现在正是深夜便又罢了;这才给昨天突然回家的洛以为打过。
洛以为突然不说话;薄荷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便问:“没事吧?难道你妈妈还让你和小魏……”
“不是。是昨天……有力跟我回家了。”
“哈?”薄荷脚下的油门一紧;迅速踩了刹车才没有一车撞上对方的屁股。立即又调了速度薄荷才又重新启程;看来开车时打电话真的是极其危险的。
“你没事吧?”洛以为似乎听见了刹车声立即担心的问;“你该不会是和我打着电话还在开车吧?”
“的确……是。”
“哎呀;这太危险啦。快挂了吧;晚上我和有力请你吃饭。”
“这么好的事情?”
“嗯。就在郊外好不好?有力亲自动手给你们准备一桌。”
“你们?”
“醇儿啊;你啊。还有李先生;李先生一定是会在的。”
薄荷想了想;又加了两个人:“我让隐带着一羽也?”
“行啦;行啦。那你快挂电话好好开你的车;晚上我再慢慢告诉你怎么回事儿。”
在洛以为的催促下薄荷只好快速的挂了电话;扯掉耳机认真的开车;心里却在想着该怎么和湛一凡说老舅生日的事?他在伦敦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还要多久呢?
“老大;我们聚餐吧?”梁家乐一下班就提议。
薄荷收拾东西将一份儿没看完的文件放入包里;淡淡的拒绝了梁家乐:“我晚上和醇儿他们有聚会;就不了。”
“醇儿?”梁家乐突然一怔;扭头向薄荷看来;似乎有些好奇。
薄荷勾了勾唇:“怎么;对醇儿感到好奇了?”
梁家乐闪过一抹慌乱;却强作镇定的挑眉笑道:“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你们干什么?”
“当然是吃饭聊天了。”薄荷站了起来;在胡珊和张煜寒嘲笑梁家乐的神情中也笑道:“怎么;我们女人的事情你还有兴趣了?”
梁家乐立即摆手又摇头;急的额头冒汗:“那怎么能啊……”
见梁家乐这一副心慌又着急的模样;薄荷反而来了兴致;几分试探意味的看着梁家乐便又道:“我们醇儿啊;在警局人缘挺好的;早上还有个又高又帅的警官亲自送她回家呢。梁家乐;所以你再问我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