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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的。我是学心理学的,我们有职业道德,放心,我不会把这些告诉任何人的。套一句……”她本想说当初覃宗和教她心理学入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但是还是没有说出他的名字而是说道,“套句教授说过的话,干心理医生是不能写医案的,所有的医案都在心里,将带着这些病人的秘密一起进棺材的。”
方天远却没有听进柴唯安的劝说,他一下抓住了她的手,道:“我们结婚吧。我不知道经过这次,我还,我还,能不能。但是我知道我会努力的。而你也会治疗我的。对吧?”
柴唯安摇摇头。先不说现在她对季炎胜的感情,就是方天远这个人也让她失望透了。从来没有过爱,又怎么会结婚呢?
方天远看着她摇头,急了说道:“柴唯安,你以前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我是律师!我要看你的病例很容易的。我知道你那下面当初伤成了什么样子,我知道你这身子被人完成了一个破布娃娃。我都不嫌弃你了,你还要怎么样?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好好嫁人吗?人家看着你那下面缝针的痕迹都觉得恶心了。你还装什么清高啊!你……”
“啪!”柴唯安扬起手,狠狠扇了方天远一耳光。然后起身打开了房门:“你!滚!”
方天远这才冷静下来,也发觉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放软了声音,说道:“唯安……”
“滚!方天远,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这样的人,更加让我恶心!”
方天远站起身来,走向了柴唯安,张着嘴还想说什么,柴唯安已经将他推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她背靠在门背,长长吐着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要冷静下来,冷静啊。昨晚季炎胜吻过那些伤痕的时候,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方天远凭什么来说呢?
门外还有方天远拍门的声音,柴唯安却直接走向了浴室。
她能相信,方天远是一个聪明的男人,不至于把这些事情到处说的,毕竟他的那些事情,她也知道。
温热的水从身体流过,柴唯安不知道自己未来应该怎么办?方天远的那些话,柴唯安也知道不应该听进去,但是却是句句挖心。在人前她没有哭,而在这温热的水中,她的眼泪还是禁不住流了下来。
*
方天远离开了那栋旧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回到那新房子啊。
想着刚买房子的时候,那高兴的模样,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样子,还有身旁柴唯安的微笑。而现在他却什么也没有了。就连这座房子都是那么的冰冷。
为什么柴唯安不肯跟他结婚。他肯娶她都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为什么那个女人,那个被人玩到烂的女人也会看不起他呢?
他要报复!他要报复!菲菲也一样,柴唯安也一样,还有,还有季炎胜!
方天远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中,打开了衣柜门。在衣柜里有着一个锁着的小抽屉。他试图拉开那抽屉,却发现是被锁住的,几下蛮力之后,那抽屉打开了。他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单子。那张陈旧的单子是一张货单,货单上写着一批毒品的接头。而这张纸是红磨坊高层里才会用到的,印着红磨坊水印的打印纸。
这些就算不能让季炎胜进牢里,也能让他的红磨坊停业了调查个半年了。
当初留下这张单子,就是等着这一天。如果不是柴唯安这么逼他,他也不会想到走这条路的。他将这张单子,收在了口袋里,走出了家门。
*
季家别墅二楼,那张暗红色的大床上,季炎胜皱着眉躺着。他失眠了。晚上睡不着,白天一样睡不着。
“季炎胜!季炎胜!淋菜啊!”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叫他,他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声音的来源,窗子外。他打开了窗子,下午三点多,园丁老陈正在楼下花园里浇着草皮呢。哪里有人会叫他淋菜呢?他是个会去淋菜的人吗?
这是幻听,已经是第九次出现了。在这房子中,季炎胜竟然会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叫唯安的女人的声音。仿佛她本来就该住在这里一般。
在这样的幻听第三次出现的时候,他就去查过书房里的那些心理学书了。要治疗这种现在就只有将她真真正正地带到自己身边来。
为什么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就这么不一样呢?本以为只要占有了就不会娶多想,可是却不是那样的。在这样下去,他会疯了的。
在红磨坊的桌球包厢中,季炎胜一身随意的运动服,接过了兔女郎递上来的高脚杯,将球杆也交了出去。
接过他球杆的左新俯下身子,宋海臣也在左新身后俯下了身子,形成了一副暧昧的画面。
“稍稍往左。用力大点,快速收杆啊。”宋海臣说着。
可是左新一杆击出,还是歪了。他皱皱眉,直起身来道:“你别离我这么近成吗?”
宋海臣瞪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看向了本来应该接着下一杆的季炎胜。可是季炎胜却坐在沙发上就是不说话,也不看球桌。
“怎么了?”宋海臣坐在了季炎胜身旁,拍拍他的肩膀。
季炎胜的目光却是看向了左新。左新靠在那台球桌上,没好气地说道:“看我干嘛?”
季炎胜这才收回了目光,说道:“那个唯安,住哪里?”
左新因为他的问题僵了一下。宋海臣则呵呵笑道:“真看上那妞了。行啊,今晚我就让兄弟们送你床上去。”
“得了,告诉我她住哪里就行。”季炎胜揉揉眉心,这几天晚上,他一直睡不太好。就算再累也睡不着。
“嗯……”左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宋海臣已经说道:“我知道她是A大的研究生,就住在A大后门的那个旧楼下。那栋旧楼都是他们学校学生租住的,很好找。”
左新瞪大着眼睛看着宋海臣,伸手在他身后狠狠掐了他的腰。
季炎胜起身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好了,我去找他,你们继续玩吧。”
季炎胜一出去,左新就一拳头打在了宋海臣的肩膀上:“你干嘛要告诉他啊。万一他在对柴唯安做出那种事情怎么办?他啊妈的就是该死!”
宋海臣却是低低笑着,道:“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这一次要是不让季炎胜找到柴唯安,那才是对柴唯安不好呢。等着瞧吧。季炎胜这次回来本来就不对劲。也许会是个转机呢?再说了,就算我们不说,他找个人调查一下,很容易就能找到柴唯安了。”
左新虽然气呼呼的,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
A大后门的那座旧楼,因为开学在即,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很几个同学搬了进来,前前后后咋呼着。
一些本来就住在这里的同学,更是大包小包地往里提东西。
一到晚上,很多房间就传来了伊伊啊啊的声音。分隔了一个寒假的大学生情侣们,充分展现了他们的激暗暗情。
柴唯安坐在床上,看着电脑中论文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校对,就能发送给教授了。
可是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柴唯安愣了一下,想着可能是那个刚搬来的同学来借东西的吧。她也没有多考虑就打开了房门。
房间外,昏暗的路灯下,那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季炎胜有着那么强大的气场。一次在走廊上正好看到的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他说道:“收拾你的东西,跟我走。”
“呃,季炎胜,不,季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收拾你的东西,从现在开始,你搬过去和我住。如果你要上学的话,我可以让老陈天天接送你。如果你觉得住得远上学不方便那就更好了。”
柴唯安看着他,在僵直了那么几秒之后,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同居?”说完了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上一次,是他骗她结婚同居的,这一次至少他能摆明着说了。
季炎胜吐了口气,一声冷笑:“你按我说的做就好。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要不然我会直接把你带走。”
柴唯安喳喳眼睛,咬咬唇,笑了一下。这算是什么?要跟他同居吗?可是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为什么他突然要来说同居呢?
“我问,季炎胜。”柴唯安说道:“为什么要和我同居,给我一个理由。”
季炎胜不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承认他心理有病的天天幻听幻想着她在他的身旁。所以他说的是:“没有为什么。还有八分钟。”
柴唯安知道季炎胜是一个说得到就做得到的人。如果真的就被他这么抱走,或者打昏扛走的话少不了在学校里,又是一阵子的麻烦。如果不跟他走又怎么办?报警?他会怕警察吗?估计不会。
所以这个选择对于柴唯安来说根本就没有选择。也许有选择的,只是柴唯安心中还是比较偏向着季炎胜的,所以她没有做出更多的选择,而是跟着季炎胜离开。
八分钟的时间里,她只收拾了一套常穿的衣服,和抱上自己的笔记本就离开了。其实那笔记本也是季炎胜的,当初一直给她用着,她离开了,那笔记本也就跟着她离开了。季炎胜也没有说过什么。
那辆银灰色的车子再次朝着郊区的季家别墅驶去,柴唯安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是她知道,时间倒流,她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
郊区,季家的别墅今晚灯火通明。因为柴唯安回来了。
严管家本来都打算去睡觉了的。看着车子上下来的柴唯安她几乎是顾不得年纪,都要欢呼了起来。
她就知道,这两个孩子会在一起的。
她打开了屋子的大灯,站在大门前说道:“可回来了。”
柴唯安朝着严管家微微一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如果季炎胜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过往的话,那么在他的记忆中,柴唯安和严管家也是不认识的。
季炎胜走进门,对严管家说道:“严管家,你去整理一间客房吧。无不喜欢和女人睡。”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一个女人是能在他身旁睡到天亮的。做完就必须离开,这也是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
严管家微微一愣,还是应着,给柴唯安带路,走向了那主卧旁的客房。那房间其实也不用怎么整理。以前季炎胜和柴唯安分房睡的时候,睡的就是这件屋子。走进了客房,柴唯安看看这里几乎没有动过,微微一笑说道:“严管家,我来就好了。”
严管家关上了房门,拉过了柴唯安的手,才,拉过了柴唯安的手,才压低着声音说道:“唯安啊,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还要分开呢?”
柴唯安将自己带来的衣服放进了一旁的小衣柜中,说道:“严管家,其实现在是季炎胜根本就不记得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对于他来说只是带一个陌生女人回家住罢了。”
“怎么会呢?那他怎么就不带别的女人,偏偏又是你。相信老人家,季炎胜对你还是很特别的。住在一起了,过几天总是会回到曾经那样的。季炎胜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爱你就行了。”
柴唯安苦苦一笑,爱情这种东西真的是说不清楚的。
严管家看着柴唯安没有回答,缓缓吐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这个家随时欢迎你来。”
看着严管家要离开,柴唯安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严管家,你不觉得,我留在季炎胜身旁会出卖他吗?”
严管家听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你不会的。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