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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白晧匀把架梯子上的腿踩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命令着肖田田。
“少爷,对不起,这不关少奶奶的事,是我刚刚不小心摔倒了,少奶奶才主动要帮我忙的。”张叔见少爷动怒了,而少奶奶又倔强的不肯低头,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把所有的不是都揽在自己的头上。
“既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待会去拿了工资,立马打包走人。”白晧匀的目光一直刺在肖田田身上,连看都没有看张叔一眼,直接冷冷的把他给呛了回去。
在场所有人一怔,简直不也相信的看着白少爷,他居然要辞退张叔?
张叔在白家工作了至少二十多年,就因为少奶奶贪玩,他没能阻止,少爷就把他给辞退了?
“是!少爷!”
张叔明显也是踉跄了一下,他想不到的是自己踩到了少爷的底限,没有劝下少爷,反而连自己的工作都给丢了。
“阿晧!”钟晓媚不可思议,想他这般为了肖田田,简直有些不可理喻了些。
“白晧匀!”肖田田重重的喊着他的名字,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辞退张叔,好让自己心里愧疚。
然而她不知道白晧匀的心理其实是:杀鸡儆猴,以后谁还敢让她接触这么危险的事物,下场就是打包走人,哪怕你在白家的资历再深,贡献再大,也是同样对待。
“肖田田,给我过来。”白晧匀目光里透着威胁,冷冷的盯着肖田田,语气仍然没有缓和的迹象。
看她一直捂着PP,想来,自己刚刚的下手的确是重了些;她细胳膊细腿,细皮嫩肉的;的确像她所说,他怎么可能舍得揍她。
只是,看到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她居然还不知悔改;他一时气急,便动手打了她。
然而,打完之后,他却又立即后悔了;他宠她都来不及,怎么就没控制住,动手打她了呢。
倔气的把头一扭,肖田田毫不理会他的威胁,这个家除了白老爷子,怕也只有肖田田敢这么不给他面子,当着众佣人这般对着干了。
“白晧匀,从现在起,我讨厌你,恨你,再也不会听你话了。”肖田田赌气的回他,说完,转身就朝着宅子里奔去。
小PP挨揍(3)
“白晧匀,从现在起,我讨厌你,恨你,再也不会听你话了。”肖田田赌气的回他,说完,转身就朝着宅子里奔去。
“田田。”钟晓媚在她的背后喊了一声;
紧紧的握着拳头站在原地,她每说一句讨厌自己,恨自己,他的心就会抽痛一阵,哪怕他明知道她那些都是赌气的话;
但是,听在耳里,还是那般刮心的疼。
朝着白晧匀叹了口气,钟晓媚抱着儿子朝着屋里走去;
“少爷,我知道你是担心少奶奶,气急才会如此,但您真的不应该打她;”张叔把手中那划破了一个小口的灯笼交到了脸色乌青的白晧匀面前。
白晧匀起先并没有伸手去接;
张叔见少爷没有动静,他抱着大红灯笼稍稍转了转,把那一串字:肖田田(图案:爱心)白晧匀,一辈子;把这一串字转到白晧匀的眼前。
当看到那一串幕字,白晧匀那抽痛的心显然更加疼痛了,然而在这种疼痛里却又趟着甜,像极了一杯加糖的咖啡;
“把它挂起来。”淡淡说完,白晧匀转身离开。
进到玄关,白晧匀像是没有事一般,退下外套,交到佣人手中,换了鞋子见肖田田不在客厅朝老爷子哭诉,想来是去楼上了。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少奶奶哭着上楼了。”赵姨正在客厅忙碌呢,老爷子则是坐在沙发笑着与他的好友通着电话,也没有注意到肖田田匆匆的跑进来。
“没事!”
“去把车上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拿给老爷子,那是给大家的奖金;”白晧匀说着,把手中的车钥匙交到了一名女佣手上,然后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而钟晓媚正好抱着儿子从楼下走下来,两人目光对视上。
“在卧室。”钟晓媚说完抱着儿子下楼。
“妈妈,要是壮壮不听话,晧叔叔会不会也打壮壮?”壮壮趴在母亲的肩膀上问着问题;
“不会的,晧叔叔才舍不得打壮壮。”钟晓媚安抚着儿子,他最喜欢的晧叔叔刚刚当着他的面打了人,小家伙是被吓到了。
“可是小婶婶也说晧叔叔舍不得打她。”壮壮回驳着母亲,小婶婶也说晧叔叔舍不得打她,结果还是打了,看小婶婶哭得那么厉害,应该是很痛吧。
“壮壮是乖宝宝,晧叔叔不会打壮壮的。”
“妈妈,小婶婶被家爆了,会不会跟晧叔叔离婚?”
“什么叫家暴,你从哪里学来的,臭小子。”钟晓媚有些哭笑不得,才三岁多的儿子,懂什么叫家暴吗。
……
母子两人的对话清晰的落在白晧匀的耳里,壮壮的每一句话都在扯痛着他的心。
后悔了,白晧匀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微红的手掌心,他后悔打了她。
肖田田拿着从鱼缸里掏出来的长生,蹲在地毯上,长生因为刚刚从水中拿出来,全身湿哒哒的把地毯都染湿了。
走回卧室的路上,白晧匀看到了一眼走廊上那三米长的鱼缸,地面湿哒哒的,长生被她拿走了。
小PP挨揍(4)
走回卧室的路上,白晧匀看到了一眼走廊上那三米长的鱼缸,地面湿哒哒的,长生被她拿走了。
长长吐了口气,看来,这两下打得,真让那小妮子受了很大的委屈;
肖田田有个习惯,就是受了委屈,便会拿着长生对它一个劲的说话;受了欺负,就会拿着长生不断的砸坚果吃。
现在长生都被她拿了出来,想来是心底委屈了,不服气。
卧室里,肖田田眼睛哭得红红的,趴在长生面前,长生还在冬眠,只留一个龟壳面对着肖田田。
白晧匀走到卧室门口,伸手置于门把上,却又没拧开。
他也有自己的傲气,她也有自己的倔气,刚刚两人都没低头,他要是进去,两人又要怎么面对?
“吸吸……龟儿子,我都被欺负了,你也好意思还睡得着。”肖田田把手指戳到长生的龟壳里,软软的长生在睡觉,对外来侵入者毫无知觉。
“他居然打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呜呜……疼死了……”
“我只不过是想把有我和他名字的灯笼挂上去,书上说,把两个人名字写在一个灯笼上,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他这么坏,我还要不要跟他在一起?龟儿子,你告诉我呐……”
“龟儿子,我们一起讨厌他,恨死他,好不好……呜呜……呜呜……”肖田田说着说着又呜咽着小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爸爸妈妈,田田想你们……以前一个人的时候,还没这么想你们;为什么现在越来越想你们;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再苦再累我也不会哭,为什么现在变得越来越没用了,动不动就哭;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肖田田一面哭诉着,一面纠着自己的衣服;
在白晧匀的宠溺下,她真的变得越来越没用了;心也没那么坚强了,软弱得一丁点而委屈就哭;
“龟儿子,你帮我揉揉PP好不好,好痛好痛……”肖田田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长生凑到自己PP上,上下左右的揉了揉……
然而,她用自己的小手揉着PP都会痛,何况是长生那么坚硬的龟壳碰在她的小PP上。“呜呜……龟儿子,连你都欺负我,没事长那么硬,揉得我越来越痛……呜呜呜……”
握着门把,白晧匀隐隐能听到房间里肖田田的痛哭声,她的话,他竖着耳机,一字不露的听在了耳里。
莫名的红了眼眶,白晧匀抬着头深深的呼吸着;
宝贝,何止你变得软弱,我何尝又不是如此;
在你的面前,我软弱得不堪一击;
白晧匀下了多大决心才硬起来的心,现在被这样软弱的肖田田击得溃不成军;
他还想让她长个记性,反而她让自己长了个记性;
握着门把的手一用力,门却是没有如愿的打开,而是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微微的拧起眉头,这小妮子没一件事让自己顺心的,“宝贝,开门。”
白晧匀的语气缓和下来,显然,在她面前,他再一次的服输。
小PP挨揍(5)
白晧匀的语气缓和下来,显然,在她面前,他再一次的服输。
听到门口的声音,呜咽的肖田田顿了一下,然后朝着门口吼道:“你走,我不要你管。”
“宝贝听话,嗯?”白晧匀哄人语气来了。
肖田田吸了吸鼻子,也止住了哭泣,“我再也要不听你话了,你坏透了,居然打我,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呜呜……”
‘咚咚咚……’白晧匀听到她又哭了起来,便急促的敲着门,“听话,先把门打开,宝贝。”
“宝贝,不哭了,马上开饭了,厨房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快开开门。”白晧匀当然了解肖田田,所以又把美食给搬了出来诱惑她。
肖田田止住哭,吸了吸鼻子;
白晧匀听到她没哭了,以为自己这招美食计成功了。
然而,肖田田却是很有‘骨气’的咽了咽口水,朝着门口大声道:“不开,你答应离婚我就开。”
话后,门口突然就没了声响,过了半刻白晧匀低沉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眼,肖田田,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碰触我的底限。”
不知道为什么,‘离婚’在白晧匀心里似乎有着阴影一般;
打他们两结婚开始,白老爷子让他们离婚,她又一想着法子要离婚,甚至于还去找了汤盛威,更是拿着监控器想要拍摄两人的床事;
在有她的日子里,离婚的字眼也总是出现在他的面前,耳里;连壮壮一个三岁孩童居然也一天到晚,说着离婚;
“我就要离婚,打被你骗去民政局拿了结婚证起,我从来就没断过离婚的念头。”肖田田是气他,气他打了自己。
他越不想听的话,她越是要刺激他,叫他打自己……
爱情的滋味,有的时候很甜,有的时候,却又酸酸涩涩的;
也许,在肖田田看来无意间叛逆的一句话,白晧匀却敏感的触到了内心的疼痛与底线;因为他爱她,他在乎她,所以会因为她一个蛮不讲理的小脾气搞得毫无头绪,默默的伤心却又不能退步;
“肖田田,别再胡闹,开门。”白晧匀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那缓和的语气又开始生硬了起来。
“我胡闹,我就是胡闹!”对她胡闹,她只不过是为了把灯笼挂上去,这就是胡闹?
松开一直紧握着的门把,白晧匀不再说话,摁着自己一直发疼的胸口,再次的深深吐着长气,自己若再与这小妮子争辩下去,迟早会被她气死。
肖田田把玩着长生,静静的听着门口,却是再也没有听到白晧匀哄自己话;
她刚刚才有些好转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入了深渊,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