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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昆在事后一经询问马上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强大的组织在向龙虎帮全面进攻。从他们干净利索的打砸中更加看得明白,人家就是要消耗自己的人力和资产,这是想把龙虎帮全部消灭啊。
考虑到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也没有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会有这么一帮子狠人跳出来对付自己?郎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聚集在身边的五大堂主,郎昆压下心中的愤怒,阴冷的声音说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先是内堂,然后是玄武堂和白虎堂,三天之内咱们的六个堂口已经一半被人砸掉,内堂堂主生死不明,玄武堂和白虎堂两个堂主也受了伤。”
他看看站在面前缠满绷带的两个人,脸上稍微的露出一点温暖:“你们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低下头去,不敢看郎昆一眼。
郎昆冷哼一声:“哼,本来我是要恨恨的处罚你们,但是念在你们跟我多年,又都带伤的份上,这次就不再处罚了。但是你们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对手找出来。”两人齐声答是,后退了两步,然后才敢擦去额头的汗水。
郎昆看着眼前众人,冷冷地说道:“说说吧,这段时间你们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惹到了什么人,都要给我说清楚。”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闷声不语。心说这上哪里想去啊,哪个堂口每天还不打伤几个人啊?
过了半天,受伤的白虎堂堂主朱斌开口说道:“帮主,我们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可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郎昆一瞪眼睛:“你妈的个x,你说该说不该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有屁就放出来。”
“我、我听手下的人说,前两天内堂的马堂主带人到我们白虎堂的地盘办过事,听说是和首都大学的学生起了冲突……”
他看着马喜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六堂以内堂为首,其次就是马喜的刑堂,平时马喜都是凌驾在他们几个人之上的。
郎昆细眯眼盯着马喜,眼神如刀似箭般射在马喜的身上。“马喜,你说说那是怎么回事儿?”
马喜不由恨恨的看了白虎堂堂主一眼,转回脸来媚笑着对郎昆说道:“昆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刘鹏刘大少爷打电话找的我哥,说和一个叫李军的同学抢一个小女孩,吃了点亏,让他去帮帮忙,那天我正好没事,也就跟着去了。”
说着说着,猛地想到那日李军说的一句话,不由心跳加速,“妈的,不可能真的是这小子做的吧?”
那日在酒店里,李军阴冷的说道:“哼,不该惹的人,我倒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不该惹的人。”再想到李军魔鬼一般的身手,要真是他,再加上这么多能打的手下,我的妈呀,龙虎帮怕是真的要完了。
可是马喜哪里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哦”
郎昆眼神里爆射出一道精光,“后来呢?”
马喜顿时呆住了,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啊。“后来,后来我们去了两次,都被那个叫李军的学生打了……”
马喜哪里还敢隐瞒,于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郎昆一边听着马喜的述说,一边在地上来回的度着步子。直到马喜全部说完,郎昆还是在那里不停的走动着,脸上的神色阴冷,眉头紧锁,一声不吭。
“你说,和那个李军在一起的,是张老爷子的孙女?”郎昆走到马喜跟前,凝视着马喜的眼睛问道。
“是、是的。”
“啪”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打在马喜的脸上。“你妈了个x的,老子被你害死了都还不知道。早就告诉你们多少遍了,那几个人你们要他妈的躲着走。别说是你们,就是老子见了也得躲着走,谁让你们在张老爷子孙女面前动手的?”
郎昆暴躁地来回走动着,眼睛紧紧的盯着被自己一巴掌打的鼻口穿血的马喜,狂躁的大喝道:“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刘公子说、说有、有事情他负责。”马喜低声说道。
郎昆恨恨的瞪了马喜一眼,猛地一脚把马喜踢翻在地上:“你妈的,他负责?他能负个屁责。你脑子进水了啊,被人家打的那个样子,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明显是张老爷子都插手了,不然你去警察局闹闹试试,妈的,早就把你毙了。”
郎昆现在是什么都明白了,无怪自己昨天想约刘局长吃饭,却怎么都和他联系不上,最后才打听到刘局长刚刚被请进纪委喝茶去了。据听说,刚刚换上的新局长姓曹,是开国元勋曹老的孙子。
无怪接连两天这么大的动静警察局和部里的“朋友”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自己。这要是以前,那些人早就求着自己不要闹腾了。还有刘鹏那小子,被人打的住在医院里不敢出来。原来人家都知道,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伸头帮自己一把,连说句话都不敢。哪怕是偷偷的传递一个消息,自己惹不起可以主动去认错啊,那样也许还有一点余地,现在他妈一切都晚了。
可是,我郎昆也不是那么好欺侮的。
郎昆面目狰狞,恶狠狠地怒吼一声,砰地把脚边的椅子踢到,大口的喘了一口气。看着在他面前不住颤抖的“六大堂主”(习惯叫法),狞笑着说道:“既然白虎堂和玄武堂的生意被洗劫一空,那就干脆收缩各个堂口的人员,全部集中在青龙堂和朱雀堂,再调集津市高手增援,我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能耐……”
此人不愧是多年混迹黑道的枭雄,行事果断坚毅毫不拖泥带水,果断放弃被田海清洗过的白虎堂和玄武堂,集中优势兵力严防青龙堂和朱雀堂,准备一举把来犯之敌围歼在这两处地方,大有壮士断腕气概,不是一般人轻易可比。
等到马喜等人领命散去,郎昆才长叹了一声,坐回沙发上面,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有些人以为,相对于金融、地产、军工等等领域,时装界只是个陪衬性的行业,这种想法实际上大错特错。人类天生就有追求时尚的本能,特别是在经济空前发达的现代社会,流行时尚的服装涉及到社会各个阶层,极大地影响着人们的工作和生活。谁能控制甚至垄断时装行业的潮流走向,进而创造一种时装文化,非但能谋取惊人的利润,更能对大众的思想行为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咱们‘天人制衣’的宗旨就是要达到这样一个目的,时刻站在世界时尚界的最前沿,引领时装界潮流走向,夺取这个行业最大效益。”
德胜街天人制衣公司四层高的办公楼,上面的三层还在叮叮当当的装修之中,一楼两间简陋的房间里面,李军站在最前面,面对着张亚楠诱拐来的九名同学(员工),指手画脚侃侃而谈。
一个刚考入首都大学的大一学生,在各位学姐面前毫不怯场,大谈这些天之骄女引以为傲的服装设计专业,还能博得阵阵掌声,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坐在一边旁听的张亚楠,开始的担心早已荡然无存。这一刻,她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英俊潇洒的李军,满眼都是跳跃的小星星。“这人,怎么好像什么都懂啊?”
“嗯,刚才他挥手的动作好帅哦!”
……哎呀,我怎么会这么想啊,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张亚楠的脸不知不觉间红成了熟透的苹果一般。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把一帮子小女生忽悠的热血沸腾,大声尖叫着一定要把天人制衣打造成世界一流的知名品牌,李军的脸上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把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了张亚楠,毕竟人家才是专业人士。李军刚刚迈步走出会议室,站在楼道的入口处就看到了一个让人心动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裤,细长的柳眉、漆黑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柔软饱满娇润的樱唇和线条优美细滑光洁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那张清纯脱俗的美面上。她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随着微风轻轻的飘动,越发衬托出大美女的婀娜妩媚,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轻轻的站在大门前,真的是婷婷玉立。看到李军出来,美女展颜一笑,更显得风情万种。李军凝视着她,不由得暗自感叹,这女人真算得上绝代尤物。
第一次和她见面,这女人打扮得像极了艳俗不堪的风尘女子。第二次在喜登城大酒店的电梯口看到她,那时候她清纯的就像是一个刚刚初中毕业的中学生。而现在,这个女人就这么含着微笑,静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清纯中却又透着一股妩媚,让人难以自禁的怦然心动。
加上这一次,自己一共见过她三次,居然每一次的感觉都不相同。尤其是这一次,她带给自己的视觉冲击更加的强烈。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李军轻轻的问了一声。
女人淡淡的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我来找你。”
李军有点奇怪的问道:“找我干什么,我和你又不是很熟?”
“不熟就不能来找你么?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女人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军这才看到,在她的身后,路边树荫下停着一辆蓝色的流线型跑车,如她的人一般异常漂亮。
“哈哈,你不会是想把我诱拐到什么地方去吧?你这么漂亮,就算是把我卖了我都得开心的为你数钱。”想到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李军不由笑了笑,随口开了一句玩笑。
“怎么,你不会怕了吧?龙虎帮都让你踩在了脚下,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挑,露出的不是桀骜,而是略带顽皮的挑衅。
李军双眼的瞳孔微微收缩,低声问道:“你是谁?”
“郎婷婷,郎昆的女儿。”女人说着,慢慢地转身,黑色的高跟鞋发出好听的敲击地面的声音。
第1卷第63章:迷失美女怀抱
她知道,李军一定会跟着她上车。
坐进她带着幽幽清香的车内,两个人都不说话。李军看了看郎婷婷,郎婷婷也看看李军,就这么默默的对视着,最后还是郎婷婷灿然一笑,低声道:“怎么不怕啦?”
从外表看去,她好像属于那种很活泼开朗的女孩子。李军哈哈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郎婷婷瞥了李军一眼,嘟了嘟浅紫色的嘴唇,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拧动钥匙发动了车子。
李军把头舒服的靠在靠背上面,鼻端嗅着也不知道是车子里面的香气还是郎婷婷身上的幽香,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是郎昆的女儿,这事儿倒是有点意思了,不管她把自己拉到什么地方去都无所谓,关键是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郎婷婷一边开着车,一边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打量着身边的男人。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毫无疑问,他有一具风韵修长的身材,更有一张让女人看了心动的英俊脸庞。他还有——还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高超惊人的身手。看着他安然的坐在自己的车上,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把他载到什么地方,这也说明他还有着一颗虎胆雄心。
这样的男人最能让女人着迷,从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从这个人放自己离开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迷上了他。只可惜,他竟然是自己父亲的敌人。回想着这个男人的手温暖的,轻轻的抚摸在自己小腿上、纤足上的感觉,郎婷婷不由得微微红了脸,收回目光专心的驾驶着车子。
尽管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