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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抹不去的动荡。
“小朵!”又是一声含着急切思念的呼唤,只是声音深沉沙哑了不少。
湿凉的夜风,只是邢朵再也感觉不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此时能够感知的只有从身后的人身上散发出的与这冰冷夜色完全不符的热度,只有这个怀抱,邢朵才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宽阔。
“东方……晨……”
试图将头抬高确认头顶人的身份,一只大掌却扣住邢朵的头将其紧紧压在自己的胸前,闻着他身上特有的草药香气,邢朵的心是这些日子少见的安稳,转身伸手穿过腰侧抚上他的后背,忍不住思念地喃喃:
“晨……”
“小朵!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惆怅萦绕在东方晨的话语间,他控制不住声音中的颤抖。
“咳——咳咳——”
正在某两人你侬我侬难舍难分时,一声熟悉的轻咳从不远处传来,听到这个以前甚是不喜的声音,邢朵竟会抑制不住地兴奋。
卷二 跟着龟公打杂 第三十六章 便宜人
在东方晨怀中动了动,邢朵打算转身和离自己不远的霍宇堂打个招呼,毕竟是他将自己的境况反馈给东方晨的。
“小朵!”
急切的唤出邢朵的名字,东方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表情无比认真地低沉说道:
“以后我绝对会把你看得牢牢的,绝不会再给其他人机会!”说完,眼神有意无意瞟向霍宇堂。
难道!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晕船”的事情!
东方晨捧着邢朵的下巴将她拉向自己,一个饱含了无尽相思之苦的吻印在眉心的那朵红莲上,这份沉重,或许只有红莲的主人才能真切体会到吧。
不远处的霍宇堂目及这一幕,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但他知道,这不是他想尝到的。缓缓别转头,霍宇堂看向树林的更深处。
“嗬!东方大人,您是想等着亓官府的家臣来捉你的小朵回去?”
冷漠的讥嘲从另一边的温尔雅那里响起,东方晨改抱为牵将邢朵拉到自己身边,抬头对上对面的温尔雅。
“温王爷,谢谢你这次的搭救,以后如果有需要,东方晨必当竭尽所能!”东方晨的话说得如同誓言坚定不移。
“竭尽所能?这倒不必。”一束寒光射向邢朵,只听温尔雅继续说道:“只要你不让这个女人再出现在我面前!”
脚下忽起阴冷的风——嘛事咩?我就与你有这么大的深仇怨恨?
温尔雅如此决绝地语气,使得邢朵感受到她对亓官蜜蜜的专情,对于自己,亓官蜜蜜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可对于温尔雅,或许就是整个天空吧,既然如此……
“我邢朵对天发誓,终此一生,再也不会踏入昆南一步,如若违反此誓言……”邢朵竟无比认真地对天发起誓来,心中有什么刚刚建立起来,在这一瞬即化作齑粉。
“我不想听誓言!”
温尔雅突然打断邢朵的起誓,目光幽幽,包含情绪却又令人无法看透,这份莫测,与亓官蜜蜜竟是如此的相像。
“你要好好的活着……”
语落,寒光撤去,邢朵望着渐行渐远的温尔雅,轻吐出一口气,然心中的沉重还如往昔。
“东方晨……启程吧!”是霍宇堂。
“启程?”很晚了,某人可不想过日夜兼程的苦日子。
“今晚我们要连夜赶路,绝对不能留给他人可乘之机!”东方晨换下温柔的语气,表情变得格外肃穆,如临大敌。
邢朵无法,她此时并不想违背东方晨的意愿。三人一同上了马车,赶车的车夫马鞭高扬,邢朵从车帘缝中看着快速倒退的树木,心中感觉很不真实。
自己,就这么……离开了?
马车飞快地向云都城北驶去,直至出了北城门,马车内肃杀的氛围才有所缓和。
“邢朵,你是怎么落入亓官当家之手的?”霍宇堂最先沉不住气,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
上次在昆南宫宴上遇到霍宇堂,因为过于危急匆忙,所以邢朵来到昆南的一些细节并未予他知晓。
“我是被人卖给他的。”而且还是无价卖的。
“卖给他的?”霍宇堂显得更加迷惑不解。
“怪不得……”与霍宇堂不同,东方晨对于邢朵是被卖给亓官当家这件事并没有感觉不解,相反的,他却现出了然的样子,“小朵,你知道你是被谁卖给亓官当家的吗?”
“……不清楚。”
邢朵摇摇头,这她哪知道,她还想问是哪个变态见色起意……呃……见色起意?见谁的色?邢朵忽然想起了什么。
“抓我的是个女人,她,她,她的目的……似乎是……”话说了一半,邢朵却不知该不该继续将事情告诉东方晨,她,不想使他感到愧责,因为感到愧责的,是邢朵自己。
“是什么?”东方晨见邢朵欲言又止,心里隐隐觉得这事与自己有关,“是不是,因为我?”东方晨看着邢朵的眼神瞬间闪过一缕歉意的波光。
邢朵自知就算自己不说,东方晨也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既然这样……邢朵向着东方晨点点头,说道:
“她说,如果我成为一个……”那个词,邢朵不能说!“如果我成了一个饱受摧残的女人,你,你……”双手紧握成拳,下面的话哽在喉中,再也无法吐出。
虽然没有变成残枝败叶,但也不是一个他所憧憬的完整女人,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真的应该离开昆南,离开亓官蜜蜜么?
“小朵,无论你成了什么样子,我永远都不会舍弃你!”
东方晨听了邢朵语带悲戚的讲述,情绪立即激动不已,紧搂在她腰上的手似乎要将邢朵拦腰掐断,不过,身体的疼痛远没有心中的幸福来得强烈,他说,无论自己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会不离不弃!这,已经足够了。
一时马车内无人说话,四周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哼!我就不明白,这样一个女人也值得东方大人如此珍重?那这个世界的其他女人岂不都成了瑰宝?”
静默了一段路程后,霍宇堂重又打破车厢内的安静,语气里是他对邢朵惯用的讥嘲,只是……
明明我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你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邢朵忍不住白眼的冲动,东方晨这个受害者都没说什么,你起个什么哄?!
“便宜人,你的意思是我离瑰宝只差一步呗!谢谢夸奖!”从东方晨胸前微抬起头,邢朵假笑着回敬霍宇堂。
“不知羞耻的女人!”
霍宇堂又一次被邢朵成功激怒,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缺乏城府心机一激即爆的人怎么可以成为统领千军的大将军、镇北侯。邢朵抓狂,邢朵鄙视他!还有,什么叫不知羞耻的女人,这一切难道与他没关系,我不知羞耻,那他算什么?
“哼!这么说,你承认你自己是便宜人了!”邢朵继续假意地奸笑着,心中却隐隐作痛。
坐在对面的霍宇堂黑沉的脸能挤出二两墨来,心中一声苦叹,邢朵收起与霍宇堂斗嘴的心思,复又开口。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便宜人。”他毕竟没有做下抛开自己的事情,而且,最终,还带着东方晨来寻找自己。
卷二 跟着龟公打杂 第三十七章 欣欣向枯(C++)
“……不许叫我便宜人!”
瞬即的怔愣后,霍宇堂愤然纠正某人对他的称号,不过很不幸,某人已经久病成医,她对他的这个称呼已经成了习惯。
“便宜人——”朗朗上口,“这样你在我的心中也更容易有一席之地呐!”忽略霍宇堂周身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黑的怒气,邢朵说得咬牙切齿。
“嘶——”
腰上忽然一痛,邢朵抬头恰好对上东方晨带着警告的眼神,赶紧闭起嘴巴,貌似自己又说错话了,话说错哪了呢?不过脸上还是挂起无辜加可怜的表情,告诉东方晨,这只是她的无心之过。
马车快马加鞭行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小镇上停下,以东方晨和霍宇堂的意思,三人是要继续赶路的,只是见了邢朵一副“欣欣向枯”的模样不得已而为之。
东方晨和霍宇堂这么急于赶路,首要原因并不是因为惧怕亓官蜜蜜的追赶,而是因为轩朝启皇已不止一次下旨命他二人归朝,只是出于寻找邢朵的原因,二人迟迟不归,只说这次与昆南的通商洽谈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
邢朵认为,以周晟启那种阴郁的个性,说不定要怎么蹂躏东方晨和霍宇堂呢。霍宇堂倒是无所谓,东方晨怎么办?
霍宇堂: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在想什么?”
东方晨走到床边,靠坐在邢朵身旁。
他的眼神深谙地看不见底,灼热从他的手掌隔着衣服传至邢朵的腰侧,感受到这份不同寻常的热度,邢朵立时一惊,他!
“晨啊!我在想……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轩朝……”
“从此到琉璃山不到半月路程,再沿原路返回金州也就一月有余。”
热烫的手指说话间已来到颈侧,接着抚上邢朵的唇,不安分地来回滑动,与他慢条斯理的解释成相反的对比。
“啊!晨!你们怎么和温尔雅联手的?”
轻轻躲开东方晨那越来越不老实的手指,邢朵没话题也要硬找话题,其实这个问题某人在两天前就已经问过了。
“不是告诉过你,我们认出对方后她主动提出帮我们将你救出……”
东方晨没做继续的解释,俯身向着邢朵的唇吻去。
“晨!”不要!
“……我想要!”
他的手指压住邢朵又欲张开的唇,墨色眸瞳上染满异样的幽深。
他想要!
邢朵当然知道,东方晨要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吻而已,可是……邢朵心中顿时挣扎起来,她不是不想与他共享人间至极的快乐,相反,她很想,只不过,她害怕,虽然东方晨说过不管怎样都不会舍弃她,但心理的那道高墙,不是她说跨域就能轻松逾越的了的。
轻闭双眸,邢朵的身体已先于内心给出了回答,两唇相贴,思念变成再也不能控制的占有。
东方晨的炙热慢慢融化掉邢朵唇上的寒凉,张口想要汲取更多的热度与周围同样稀缺的空气,一条软舌趁机滑入,一点一滴,细致描画着他的想往。
“呼——”
东方晨终于想起放邢朵呼吸,拉开微小的距离,唇却划过脸颊,吻上邢朵犹如元宝的耳朵,稍作停留,便又向下漫延开去,抚在腰背的手随之前移,腰带微松,邢朵只觉周身一凉,穿在身上的衣裙已被解得一件未剩,东方晨施力轻推,便将邢朵压倒在他刚刚为她铺好的床上。
“朵,我要你的一切!”
东方晨从未如此霸道地要求过邢朵,一个吻随着他有如宣誓的声明后落在邢朵眉心的红莲上,继而他的呼吸开始凌乱,吻也随之失了分寸。
眉心,眼睛,鼻子,嘴唇,耳朵,脖颈,酥胸……只要是东方晨能够触及的地方,他都会落下他的吻,如同是在为邢朵加盖他的印记。身体上的敏感与不敏感,都因为他的狂热而燃烧起来,邢朵抑制不住紧紧搂住与自己相缠的东方晨。
“嗯——晨——”
邢朵不可控制的轻吟出声,东方晨的吻从脚踝一路回到她的两腿根部,竟然意想不到地吻上那朵娇嫩的花蕊,瞬时引起邢朵不可抑制的战栗,双腿因为这个突来的刺激而夹紧,却被东方晨停留在其间的头所阻拦。
“嗯——不——不——那里——不——行——”
感觉到一条湿濡正在花茎间肆虐,邢朵微弓着身子想要去阻拦,却因为过于无力而再次倒向床榻。滑腻的液体已源源不断地流出,心中与下体如有无数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