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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朵呵呵笑了起来,摩挲着小玉的头发,说道:“是嘛”看来小女娃都那么好哄,说句漂亮她就屁颠颠跟坏蛋跑了,还黑蜀黍呢。
小玉接下来的话却让邢朵真的很想再死一回,小玉说:“黑蜀黍说,我漂亮,是因为长得不像娘亲。”
啥**黑凤穆,老娘要让你永无超生之日
邢朵刚把眼睛一横,夫君们就一窝蜂地推门冲了进来,然后邢朵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就见摸脉的摸脉,扒眼睛的扒眼睛,扯嘴吧的扯嘴吧,邢朵整个就被当做洋娃娃来蹂躏了。
邢朵吼:“住手”很成功,扒眼睛的萧正泰一手定格在她的上眼皮上,一手定格在邢朵左半边脸上,扯嘴吧的霍宇堂一手定格在邢朵的上嘴唇上,一手定格在邢朵的下巴骨上,只有孔溪,淡定地继续给邢朵摸脉。
摸够了,孔溪说:“身体已无大碍,孩子也还安好。”点着头,活像一江湖老郎中,末了还特惊奇似的喊了声“奇迹”。
邢朵抖两抖,在成功地将在自己脸上作恶的萧正泰和霍宇堂甩掉之后,才拉过江湖老郎中孔大美人的手,说:
“溪,让你担心了。”然后抬起头,将同样的话对科林亓官蜜蜜还有凌玄铭各说了一遍,泫然欲泣的模样,倒真的有几分感激在里边,可刚刚扒眼睛扯嘴吧的萧正泰和霍宇堂不愿意了,他们哀怨地说:
“朵儿,我们呢?”
邢朵做的很决绝,干脆就不鸟他们,而是问亓官蜜蜜:
“忘了问你了,我坠入铁水中,怎么可能毫发未损?”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孔溪是众多人中反应最大的一个,就见他脸色一红再红,邢朵担心地询问道:
“溪?你身体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呢。”
孔溪摇手:“没、没事……”
亓官蜜蜜越加地欣赏孔溪,和着小玉贴到邢朵身边,妖媚道:
“朵朵,溪二老爷这是害羞呢~~”
“害羞?”邢朵摸不着头脑。
孔溪即刻反驳:“不不不是,哪、哪有……”
见他这幅模样,亓官蜜蜜也不再为难,遂将从铁水谭中救出邢朵的一幕详细地讲了一遍,而那层覆于邢朵身上的蓝色薄膜,在众人面前,被说成了是邢朵福大命大啥都大,是上天的眷顾,不过……这貌似也是事实。
清醒之后,邢朵就又在北岳山庄疗养了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也正好整顿一下被黑凤穆弄得乌烟瘴气的北岳山庄。基本上整顿一事不用邢朵亲力亲为,一切自有敖斌那小矮子料理,从这一整顿中,众人也充分发现了敖斌的能力,估摸着以后虽然北岳山庄的掌门名是邢朵,但真正掌管实权的人必定是敖斌,邢朵也不怕他僭越了他的权利,因为原本,邢朵也不想当什么门派掌门。
只是,她这想法很快就遭到变更,因为在整肃北岳山庄的过程中,奇迹般的,在山庄一处密室里,发现了失踪多年的、吐血跟舞飘带似的美大叔郭嘉郭掌门。
听到北岳一徒孙的通报,敖斌最先冲向那密室,邢朵和众位夫君也随后赶到。敖斌一进黑暗的密室,看到在墙角那个胡子和头发一样长的乞丐般的老人,就忍不住甩泪冲了上去,边冲还边吼:
“师父——”
邢朵很想应时应景地掉几滴眼泪,可是心中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前世听过的一个过气笑话,因此很是天经地义地在心中替郭嘉补上了一句:八戒——
郭嘉不知已被关在这形同地牢的密室里关了多久,神情萧索,衣着都已经腐烂,整个密室都因为吃剩了的食物和他的新陈代谢物而产生一股难闻的味道,邢朵想,这郭嘉确实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物,她不喜欢什么英勇就义之类的故事和精神,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学着人家某某某卧卧薪尝尝胆,忍辱负重才是成就伟人的途径。
时郭尤和凌紫离也还在北岳之上,听说郭嘉还活着,稍显犹豫,但终还是去郭嘉修养的房间去探望了一次。郭尤面对曾经的兄弟仇敌对手,因为已不复当年的青春,心中的亲情逐渐战胜了那过往的仇恨,何况,害得郭嘉现在如此形容的人,就是他的儿子郭诗然。
“哥……”郭尤坐在郭嘉的床前,郭嘉本来麻木的眼神在听到这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呼唤后,有一瞬充斥着异样神采,但很快那神采就如流星一般殒灭。
郭尤轻叹了一声:“哥,你怪我是不是?可我并不知道诗然会这么做,而且……这也算是我们的一个平手,对不对?”郭尤一会儿是不是,一会儿又对不对,可郭嘉再也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始终漠然麻木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将郭尤的话听进去。
直到郭尤和凌紫离离开,郭嘉也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敖斌在一旁很是殷勤地照顾着,而邢朵则站在一边,手中握着从脖颈上取下的掌门令和钥匙,犹豫着是要交还给郭嘉,还是先拿着钥匙去山庄宝库溜达一圈回来再把它们交还给郭嘉。
“掌门?”敖斌很轻很柔地叫了一声,邢朵不能确定他是在唤郭嘉还是在唤她,因为他一直埋头在郭嘉身边,想必也不会是在和她说话。
可敖斌接下去的话足以让邢朵明白,她这棵葱还是绿得很惹眼的。
他说:“师父他现在这幅摸样,想着也没有心思管理山庄上下几千人,所以,你还是我们的掌门。”
邢朵这才反应过来,在敖斌背后指着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敖斌背对邢朵点头,然后觉得邢朵可能看不到,遂缓慢地把头调转过来,邢朵看到他那死了爹又死了娘接着死了姐姐和弟弟死了全家的满脸晦气,她吓得差点没忍住一蹦蹿出屋子。
拍拍胸口,邢朵说:“可我不能一直都留在北岳,我还有家,还有生意,还有在芳洲的产业……”列了一大堆理由,就被敖斌简简单单一句话驳回,他说:
“你夫君那么多,留一个在这不就结了,或者……如果你不愿这样,一个月换一个夫君过来管理一下就成。”
邢朵眯着眼睛仇视地盯着敖斌,他这是间接在疏远咱家庭关系啊。
邢朵说:“反正我也不怕你有夺权的想法,这代理掌门之位,就交给你了,如果郭嘉有一天清醒了,他想要回掌门之位,那我就还给他。”
敖斌刚以为邢朵说完了,就听邢朵听了片刻,接着说道:“现在,我有一件事情必须得做。”
敖斌:“啥事?”邢朵说话忒直接,因此他不得不也同样直接。
邢朵举起掌门钥匙:“这个是开哪里的门的?带我去看看。”
敖斌只是看到邢朵举钥匙的动作,就明白了邢朵的意图,忍不住心中就升起一股甚是奇怪的感觉,不无鄙夷道:
“掌门,从前听人说您贪财我还不信,现在看来……”
见敖斌欲言又止,邢朵只是耸耸肩,无所谓地说:“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就自己找,到时候北岳山被我刨没了……可不要怪我哦~~”亓官蜜蜜的语气,用来诱惑人可以,但用来威胁人更是一威胁一个准儿。
敖斌小身体直颤抖,末了还是没有敢做出违背邢朵的事情,领着邢朵在北岳山上绕了好几圈,直到邢朵以为这小矮子在耍她,他们才在一个酷似山门的人工建筑前停下脚步。
敖斌指指“山门”,说:“这钥匙就是开它的,不过……我可要提醒您,一会儿见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您可别怨我没有事先提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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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四十四章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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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相拥而眠
邢朵盯着那入口,神情微显犹豫,但很快就有了决断,她侧头似是征求意见地环视她身边的男人们,科林冲着她点点头,似是同意了她的做法。
回头再次对上那道入口,邢朵迈步向前,刚想提裙上马车,就见眼前莹白的一片柔光,抬目看去,是周晟启伸出接她的手,选择性地无视掉那只一定很温暖的掌心,邢朵勉为其难地爬上了马车。
虽然周晟启没有说,但邢朵也是猜的到的,她可以随着他一同进入皇宫,可她的夫君们,是绝对不被允许随意出入皇宫的,让邢朵深夜进入,这已是周晟启的底线。
进入马车,身后的车帘很快就被放下,邢朵与周晟启对面而坐,马车很快就又重新驶动起来,只是进入皇城,马车要相对慢上许多。
周晟启不说话,邢朵自是什么也不会说,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直到了内宫,对面才响起周晟启令人无法确定其真实性的声音。
他说:“那年我和亓官当家两败俱伤,我们将你作为赌注,如果他最终赢得了你,那么我就要甘愿放弃皇位,相反的,如果我赢得了你,他就要把整个亓官家业双手奉给轩庭。”
邢朵没有接下周晟启的话头,不过听到被人当做赌注筹码,她心里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愤怒的。
见邢朵不说话,周晟启兀自又说道:“在北岳山上,他说他赢了,”周晟启一声不屑哼笑,“可他也没能完全得到你,所以,我还不算输”
邢朵实在忍无可忍,冷冷道:“你告诉我这些想做什么?有意义吗?”
一向冷如冰山的周晟启忽然遇到对手,不由怔住,动了动唇,一句迎接邢朵的话也没说出口。时马车已经来到攻受大殿之前,邢朵不等周晟启准许就掀帘下了马车,也不管周晟启有没有离开,就进了攻受大殿的殿门,当殿门在身后严丝闭合之后,邢朵才靠在门板上大舒了一口气。
抬步向殿内走去,小小启果然没有骗她,不仅仅是殿外的设置,连同攻受殿内,也亦如从前那般,大到门窗雕刻,小到桌前摆设,没有一处不与当年相同,或许唯一不同的,就是小小启所睡的那间卧房。
些微带了些稚气的床铺,上面躺卧着两个相拥而眠的孩子,一个比另一个略高些,高些的揽着矮些的,矮些的自动贴靠上去窝进高些的怀里,看着这一幕,邢朵适才一颗揪紧的心终于得到了一瞬的轻松。
坐到床侧,邢朵抬手轻轻抚了抚那个矮些孩子的脸,手下轻柔,不无怜爱,转而那轻柔的手指又不自觉地抚上高些的孩子,平静的脸应该是在熟睡吧,或许,正在美好的梦境中徜徉。
他长得真像他皇爹爹,下巴,双唇,鼻子,眼睛,连一怒就会染上嫣红的下眼睑都如出一辙。
“你确定你现在摸的是我还是皇爹爹吗?”蓦地,邢朵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把吊到嗓子眼的心给吐出来。
邢朵抖了抖嘴角:“小屁孩子,你啥时候醒的”
“你进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小小启把怀中的小金抱得紧了些,就跟晚上喜欢抱娃娃睡觉的那些个小屁孩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