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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溪着实是不想拆了邢朵的台,可是为了邢朵的人身安全,他不得不将这一切说出来,只是……他真的都说出来了吗?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有些太伤邢朵的话,他还是有所保留的,只是,邢朵怎么会听不出来,却也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对付柳轻蝉,咱们可以另想办法,不一定……不一定非要……不一定只有狩猎大会这一次机会的……”见邢朵神情没有缓和的余地,孔溪再次开口劝说。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邢朵何尝不知道孔溪说的是对的,可是……她说过,没有尝试过就认输,这不是她的作为。
“溪哥哥,你不要再劝阿姨了,阿姨她……”小小启指指自己的头,然后就不说话了。
**,这小孩啥意思,说她邢朵脑残吗?呃……貌似小小启啥也没说,这完全是邢朵单方面的猜测。
“咚”得一声,小小启小脑袋瓜上又挨了邢朵一记重拳,打得还是和刚才是一个位置,不长不短的发丝里头,现在已经隆起了一个小小的白嫩的山包,邢朵却似未见小小启的憋屈样,怒吼道:
“为啥他们都是哥哥,就我是阿姨”
“因为你是女的。”奶娃娃回答的特淡然,只是忘了加一句后缀:如果你也是男的,我会称你叔叔。
幸好没加,如果加了这后缀估计这小破孩子就不是破了,就得变死孩子了。
邢朵这个气呀,真想把小小启那肉团当气球使,把他吹爆了算。
“邢儿,太子还小,你都这么……”话没说完孔溪就住了口,眼中含笑脸上却是与之一点都不匹配的艳红,但憋了一会儿还是改口说道:“真是个孩子。”眼中爱怜更是与之脸颊之上的红潮一点都不搭调。
“你说什么?”怒视的目光从小小启那三尺豆腐高的身材上转到身高八尺的孔溪身上,目力一时适应不过来,眨了眨才定过神,看孔溪那柔嫩嫩弱不禁风的小样,原来身高还八尺呢,和某姓霍的犬就只差了一个头,呃,这也叫只差?
接收到邢朵的怒视,孔溪的目光一时来不及转圜,直与邢朵的怒视对个正着,脸颊上的红晕立时升级,不察间连些许的女儿姿态都显现了出来。
咬着下唇,孔溪撇开头,完全女气的脸上,大大的眼睛晶莹闪动,仿佛是天空的星辰坠落至了人间,不由的,邢朵看得有些痴迷。
小小启看着这俩把自己当做空气的大人,很是生气,故意放大了声音问道:
“阿姨溪哥哥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不是他说谎被阿姨发现了?雒儿说谎的时候被母后发现就会脸红。”
小小启的一句话还没问完,孔溪的脸就跟被炭火烧了一样,那红是一层接一层,大有连绵不绝的架势。
“咳咳——”干咳了下以示自己刚才的失神纯属无意,话说有意那还叫失神了咩?
先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邢朵是回神了,看到孔溪怒红如火如荼的花瓣脸,邢朵大有再次失神的可能,连忙找话题岔开这令人尴尬的一幕,其实只是令孔溪尴尬的一幕。
“孔溪,你明天还来吗?”
“啊?”孔溪的脸红得又冒热气了,咕嘟咕嘟,加点水准能烧开。
“我是说,你明天还来教我骑射吗?”
“这……”其实适才孔溪的话说的很明朗,他劝邢朵放弃这次狩猎比赛,期间意思就是不想再教授邢朵骑射,并不是他觉得邢朵有多么笨,也不是他真的不想再教授邢朵,只是,他看不来她受那么多的苦。
只一月,邢朵又瘦了好多,还有那从前细腻如丝的手,现今……不觉孔溪的眼里已经撑满怜惜。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一十四章挖苦
第一百一十四章挖苦
邢朵干笑了两声,然后说道:
“就这么两天了也学不到什么,既然如此我就暂且不学了,你也正好休息休息。”既是不想承认自己笨拙学不来箭术的托辞,也是为孔溪的忧心释怀,只是不知孔大美人领不领情。
孔溪猛地抬头,眼里晶莹不见减少,却有增多的趋势,闪动的波光如粼粼一池湖水,如夏季的梅雨季,越加泛滥。
看到这样的孔溪,邢朵有些不解了,又不是她自己提出不学的,而是他不想教,为什么又现出这么可怜的模样,难道是自己曲解了他的意思?如果是这样……虽然想到可能是自己曲解了孔溪的意思,但邢朵是什么人?曹操是什么人她就是什么人。
当老师当久了,在学生面前养下的习惯:知错改错不认错。
管你学生怎么认为,总之老师说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就算学生据理力争,咱还有一不二妙法,那就是:刚才老师是考验你们的,你们能据理力争真好~每当此时,学生多会晕的晕倒的倒。
基于邢朵的这一性格特征,她也只好打蛇随棍上,顺着自己适才的话说下来。
“如果你觉得休息够了,无聊了,也可以来我宫里找我,反正我一个人也是个没意思,两个人聊聊天也是好的。”
邢朵觉得自己此番话说的很勉强,因为都不怎么通顺流畅,可是孔溪却听得很明白,他再次猛地抬起头,不知道他今天脖子里是不是安弹簧了,总是猛地猛地弹来弹去。
孔溪惊讶地看着邢朵,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惊喜,是的,惊喜,原本无望的相见此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实现了,他一时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邢、邢儿,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可以来找你么?”
邢朵点头:“可以。”当然可以,有美人养眼总比成天着对着一帮老得掉渣的宫女指指点点来的舒畅,是不是?答案不用你说邢朵都知道是肯定的。
就这么达成协定,孔溪脚步轻盈地离开了攻受大殿,邢朵托腮看着孔溪离去的方向,明明快半夜了,可是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
(@﹏@)~当然不会有睡意,都抡着钟盘睡一圈了,再睡不就成那啥米了嘛,你懂的。
第二天孔溪果然来了,而且还神采奕奕地瞪着俩熊猫眼,邢朵问他是不是刚从卧龙回来,孔溪说卧龙是啥,结果邢朵无语,原来这里没有熊猫的家园。
很快就到了后天,一年一度的攻受大会,呃,是狩猎大会。
狩猎大会定于今天开始,其中设定的狩猎大赛也在狩猎大会期间举办。邢朵最初以为这狩猎大会也就是一天两天的事,没想到这个时代很重视围场狩猎,一经举行就得是小半月,期间的狩猎比赛也要持续个七八天。
七八天呐,邢朵一想到骑着马背着那张巨弓在马上颠簸七八天,她那两条小细腿儿还没怎么地就先抖起来了。
狩猎大会开幕当天,周晟启竟也出席参加,盛传他因为受伤连身子都翻不了,看来也只是盛传,无非是靠着舆论的力量把那个想要刺杀他的凶手再勾回去,然后来个关门放狗,只可惜,亓官蜜蜜虽然受伤不一定比他严重,但因为耽搁的时间太久,而且受伤后还被某人当死狗来拖,直拖得险些一点血都不剩,所以,他近些日子是无法来刺杀伟大的启皇了,因此他的伤装一装也就应该就此作罢。
骑着马的周晟启邢朵也见过,但是从未有今天这么威严神武过,话说,邢朵也就是去东洲的时候和他一起并驾齐驱过,也就是说,她总共算下来看周晟启骑马,也就那么一次。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靓装,呃,这嘴被冻得好像还没好,说话都颠三倒四的。邢朵想要表达的,无非就是周晟启之所以会看起来比从前还要威武,原因就在于他今天的衣着,实在是……他那么喜欢黑色吗?为什么连狩猎的甲衣都是黑色的,像只黑色的甲虫。
O__O”…是谁刚刚说某启威武来着……
其实邢朵穿得也不赖,不信你看周晟启,他看着邢朵,一句话都不说,就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邢朵不放,都看傻了。
邢朵晃晃悠悠向周晟启所乘的黑色骏马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不忘学着某有钱老爷横冲直撞,到了周晟启马旁差点一下撞马屁股上。
“朵儿,今儿咱参加的是狩猎大会。”周晟启面无表情地说道。
邢朵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傻子都看得出来,你这不是看不起我嘛。
“那你为何要把行军打仗穿的铠甲带来。”
说是带来,其实是穿在身上的,当然,是穿在邢朵的身上,听到周晟启这么说,邢朵特自豪地特炫耀地在周晟启马前转了一圈,差点因为承重不起而和地面亲密接触,她秀够了才开口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说完某人又得意地转了一圈,直看的周晟启嘴抖。
“朵儿,虽然狩猎有风险,但也不至于这么……”周晟启用他万年不变的寒冰眼将邢朵从头冻到脚,然后才说道:“我们打的是猎物,又不打你。”说罢周晟启继续嘴抖。
其实也无怪乎周晟启表现得这么强烈,着实是邢朵打扮得太……全身上下只要是能看得见的地方全全被一寸厚的生铁片子制成的铁甲所包裹,不知道的还以为邢朵这是要去参演铠甲勇士呢,除了身上,她的手里还拖了顶足有三斤重的头盔,听了周晟启对她的挖苦,不但没有现出羞窘之神态,而且还特张狂地白了堂堂轩朝皇帝一眼,然后找着自己那匹白马去了。
周晟启挖苦的是没错,但邢朵心中自有她的一番道理,虽然这道理……不知道是对是错,但在她认为是对的就可以了。
有一点周晟启说的邢朵很不赞成,他说:我们打的是猎物,又不是你。他也不想想,她邢朵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PK柳轻蝉啊,那只奸诈狡猾的老青虫子,说不定今天她就是来把自己当猎物的,更说不定她的哪只沾了蝉毒的羽箭跟长了眼睛似的就往自己这小心脏上穿,到时候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一十五章柳圈圈
第一百一十五章柳圈圈
所以,邢朵觉得,她这身打扮一点都不夸张,还是小溪溪对她好,知道为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不像那死冰痞子,就为他那贪婪yin靡的审美欲望着想。
其实,自己穿盔甲的样子也是蛮漂亮的……是不是?某人继续自恋中……
某人一边自恋着一边找她的那匹白马,那可是孔溪亲自挑选的一匹千里良驹,只是狩猎场就这么大,所以也不用真跑个千八百里的以做验证。
终于看到在一众彪悍的体型中那道淡绿色的身影,是孔溪,他的手中牵着的正是他为自己精心挑选的那匹白马,马如其主人,一样拥有着与这世间无法言喻的美好。
走到孔溪面前,孔溪先是一愣,随即缓和了些脸上的僵硬,只是嘴角不可遏制地就勾画出了一抹难以掩却的弧线。
“邢儿……我记得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护心镜……”看着邢朵的那不负重荷的样子,孔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美人嘴咧得跟香蕉一个弧度,呃,据说香蕉是那啥米的最好工具,软软的一点都不痛,通常对付像孔溪这样的美人……
邢朵重重地拍了两下脑袋,她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结果,她忘记了脑袋上还一钢盔,脑袋没拍到,手倒是肿的有发糕那么厚。
皱着眉,邢朵看着自己的发糕,呃,是手,早知道就换个软点的,例如橡胶神马的来做个头盔。
见到邢朵一副痛心“疾”手的样子,孔溪急忙掩去他的忍俊不禁冲了过来,抓着邢朵的手就开始吹,一边吹一边孔大美人嘴里还念念有词:
“痛不痛?痛不痛?是我不好,都怪我……”
“师兄,月落可是日思夜想地盼着你早日回去呢。”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