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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内的小包子脸皱了皱,皱出一朵小梅花。
“如果你求我帮忙我可以帮你。”小梅花拧了几个来回,更加的鲜艳傲雪凌霜。
邢朵哪有功夫和屋内那个顽皮孩子瞎扯,只是在自己少的可怜的力气里抽出了一丝勉强应付了句“好,我求你帮我。”
只觉手上一空,亓官蜜蜜的两腿骨已完全脱离开自己的推托,抬头一瞧,邢朵呆了。
她就说,小小启绝对不是个孩子,虽然他有着小孩子的外表,但无论是他的思维还是体力,都不是一个小孩子的皮囊所能圈揽的。
软趴趴的人妖蜜被小小启那诡异孩子轻轻一带便趴在了寝殿的木质地板上,邢朵看着窗台上那道刺目血痕良久也无法从惊愕中回神,直到一阵阵寒风变得凛冽,沾了血的手被冻僵,她才想起自己再这么站下去很有可能被人发现,因此急急扒着窗棂,也爬进了寝殿。
进入寝殿,身后的窗户立即被小小启关上,鼻子还直吸溜吸溜抽着不知道是真有还是假有的鼻涕,转头,邢朵继续以看怪兽的眼神扫射面前这只小怪兽。
小眼睛又翻了翻,邢朵这是不到一炷香之内第二次遭人白眼,而且还是一没断奶的小娃娃的白眼,她心里这个憋屈呀,怎么办?能怎么办?等有机会找他皇爹爹讨回来就是。
“如果你再不进行施救,他就死了。”奶棒似的小指头指向躺在地板上充当死尸的亓官蜜蜜,小小启和他皇爹爹一样说话跟吐冰雹,一点温度都没有,没人情味的可以冻死俩太监,为什么是太监呢?这个……暂时没考虑。
说实话,小小启说出这话对邢朵还是有很大作用的,要不她一时间还真就无法从震惊中走出来。想起自己身上还肩负救人的重任,邢朵也不顾冻僵的手有没有缓和下来,急急俯身去查探亓官蜜蜜的伤势。
“你应该先把他放到床上去。”某只小怪兽无比镇定的建议邢朵。
“……”托着软趴趴的亓官蜜蜜创出一条血路,蜿蜒血痕直向着寝殿中央的床铺延伸而去。
邢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亓官蜜蜜这只被锁了妖骨的妖精托到床上,没有时间去顾及身后因拖拽而留下的暗红血线,急忙重新做起检查伤口的动作。
身前被浸满血水的红袍被揭开,那里已是黑红一片,阵阵血腥之气熏得人作呕。邢朵同样是胃里翻腾了一阵,但也只是那一阵,便克制着用湿毛巾去处理被黏稠血液抹花了的前胸。
白皙渐显,一道两寸长的伤口赫然呈现在眼前,伤口并不大,但很深,似是剑痕,可是观其形状却不是,周晟启的武器,邢朵并没有见过,只能猜测,是与剑相类似的兵家利器。
血仍从伤处的豁口往外涌,邢朵好怀疑,再这么流下去,本来鲜活的一只妖精是不是会变成被吸了血的干尸,不觉,心里麻麻的,那是恐怖地感觉。
湿毛巾被血染成了嫣红的颜色,一只崭新的湿毛巾又被放到手里,然后是一个霜白的小瓷瓶,最后是绷带……侧头看了那正襟凝神的奶娃娃一眼……老天真造孽,为啥子人家周晟启就能生出这聪明听话跟怪物一样的孩子?
直至亓官蜜蜜的伤口被处理好,邢朵才瘫软地靠向了床头的柱子,但还没等她舒出一口气,就听身旁那小怪物叹气跟车轱辘撒气似的一声。
“呃……他是你杀父仇人……”是伤父仇人邢朵此时尤为无语,不是为别的,就是为小小启适才救治亓官蜜蜜那积极的狗腿相。
小小启俩玻璃球在眼眶里一翻,好吧,邢朵承认,这小屁孩子就没正眼瞧过她。只听小小启说:
“不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他伤了我皇爹爹,正因为这样,我才救他。”
这……这小屁孩子说什么?邢朵扯了扯耳朵,然后继续装小毛驴。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二章帮我生个孩子
第一百零二章帮我生个孩子
“这天是不是太冷了?”抬头望天,发现窗户已经关上,根本就看不到夜色,更感受不到属于夜的湿寒,只殿内炉火哔哔啵啵响个不停,也因有了炉火的不时声响,侯在外面的一众宫女才不是很真切屋内的动向。
邢朵伸手将手心覆到小小启光洁的小额头上,白嫩而轻软,从那触觉上都可以想当然地认为这孩子是多么得惹人怜疼……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有时候表象真不是啥好东西,以貌取人神马的更是令人唾弃鄙视加嘲蔑滴。
“这也没发烧,怎的就开始说胡话了呢?”他爹就是大禽兽,没想到挺能生,一生一个准,还真不给周晟启丢脸,这小小启就是个小禽兽,连他爹的仇人他也敢救。
“躲开”小小启皱巴着小包子脸,厌恶之情溢于言表,额头一经脱离开邢朵那只手,就立刻跳开了三丈远,幸好这屋子大,要不施展不开他那一身轻功他就得撞墙。
哼连这么点小破孩子都会轻功,为啥子她邢朵不会……某人还真是……连小孩子的醋她也照吃不误,而且还是这种一点必要也没有的飞醋。
“我救他也是为了我皇爹爹好。”站在三丈远的小包子说白话眼睛都不眨一下,邢朵咔吧了两下眼睛,和这小娃娃比说谎,她甘拜下风。
“切——谁信?”跟着一小藕粉儿,邢朵嗤之以鼻抬杠的功夫等等一切依旧当仁不让。
小小启倒是不在乎,等邢朵眼睛翻了好几遍,他才用沉稳老练的语气对邢朵说道:
“这你都看不出?我之所以会救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有与我皇爹爹匹敌的本事,若不是如此,我才懒得救他,”说着小眼睛一翻又一白眼无保留地奉给邢朵,“再者,你说他是你夫君,嘿嘿——”傻了吧唧的小孩不知道是傻笑还是奸笑了半天,才又说道:“阿姨,这样我皇爹爹就不可能把你抢到手了。”
一奶娃娃说出这一番话已经够诡异,而且看他那架势,大有老夫子教育脑袋不灵光的学生那苦口婆心的心情,邢朵此时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无语吧,是够无语的,只无语都无法表达她此时的心情,就像口里含了口一百度的白开水,本来想喷出来,可是面前站着的那人竟是自己面对时最不想出丑的那一个,怎么办?憋着呗,憋着憋着就满嘴脓疱了,结果还是出丑了。
不过……
“依你的意思……”既然小小启适才那番话绝不像一个小孩子之言词,那干脆自己这个大人也就不再和他拐弯抹角的哄着了,“你的意思是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他那些诡异的话是该这么理解吧。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无论说的话怎么老成,可终究就是个乳臭未干的为嘛子听着乳臭未干这个词这么熟悉捏,貌似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自己。不管了解决这少年老成的小屁孩子先。
如同找到了邢朵的把柄,小小启小脑袋瓜高扬,要是给他个瓶起子,估计脑袋盖都得掀起来,呃,好恐怖的说。
骄傲的小孔雀对着邢朵展开了他那尾还没怎么长成的尾翅,炫耀地抖了抖,又抖了抖,抖个没完没了,邢朵是什么人,你老成你的,我管你是小孩子还是假老头,拎了小小启的对襟小衣领,一个横甩,只听“噗”的一声,周晟启估计半个月也见不到儿子了。
邢朵毫不在意地瞄了一眼三丈开外的小小启,哦,是趴在三丈开外的小小启,嘴角扯起一丝若有弧度,谁叫你不在你的三丈外呆着,非得挥着俩小藕棍跟滑螺旋桨似的扑腾到自己眼前,不知道自己晕飞机呀。
揉着自己的俩螺旋桨,小小启愤然地拿小玻璃球怒瞪邢朵,只一会儿,眼眶就红了一圈,似是快哭了,只要了解他老爹的人都知道,这完全是遗传了他皇爹爹周晟启的优良基因所致。
看着那两圈渐渐血染的眼眶,邢朵有些于心不忍,向着扁着嘴的小小启招了招手。
“滚过来,让我给你揉揉。”呃,这如果能叫于心不忍,世界就不会有妇女儿童协会这个组织了。
小小启继续扁着粉嫩嫩的小嘴巴,但脚下还是挪着小碎步子蹭了过来,到了离邢朵不到一尺的距离才停下来,却也只是停着没有动作。
一把捞过小小启那莲藕一样的小手臂,某人跟大灰狼见了小白兔一个狼相,对着小小启,露出她贪婪地嘴脸,一把把小小启软的跟小包子似的身体揣进怀里。
“嘿嘿,痛不痛呀?阿姨给你揉揉。”一边给小小启揉肩膀,邢朵一边尽力将她大灰狼的眸光掩藏起来。
“痛……”要不怎么说孩子就是孩子呢,看着邢朵眼里渐渐消失的大灰狼目光,小小启就真的相信邢朵她是只小白兔,邢朵好想告诉他,她其实是只披着兔毛的小灰灰。
“痛啊?那阿姨帮你吹吹……”小灰灰继续装着她的兔宝宝,被蒙骗的小羊羔倒是信以为真。
……
“朵朵~帮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正当小灰灰和小羊羔表面上相处无比融洽的时候,一个虽虚弱但惊悚的声音从俩人背后升腾而起,这无异于午夜凶铃里最后从井里爬出的那只长头发,不是它有多可怕,而是太过突如其来,使得一个个没有准备的心里瞬间肾上腺激素递增。
邢朵和小小启面对着面互相瞪着看了半天才明白那声音的来源,一起甩头看床上慢慢爬起的那一堆头发。
呃,为什么会是一堆头发?
都怪自己不好邢朵在心中少见地埋怨起了自己,若不是自己适才就只顾得帮小小启揉肩膀,也不会忘记除了帮亓官蜜蜜清理伤口之余,还要帮他洗洗脸梳梳头发之类,因为被自己拖来拖去太久,本来很是妖冶妩媚的人儿恁是被自己弄得像个从乞丐窝里爬出来的。
咽了口适才被吓到而涌出的口水,邢朵问道:
“你说啥?”
虽然脸被头发盖住,但给人的感觉还是脱不去风尘而且妩媚的,只见他的肩有一瞬抖动,似在轻笑,只是太过虚弱,而看不清晰那是笑还是因为支撑不住而颤抖。
“朵朵,帮我生个孩子。”已不再是适才的玩笑语气,此时更像是一种临终的寄托。
不喜欢,邢朵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模式的亓官蜜蜜,他不一直都是时而妖冶时而无所不能的吗,为什么现在也会出现这样虚弱无力的模样?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三章朵朵
第一百零三章朵朵
将小小启放在自己身前的床边,邢朵语气生硬地回答:
“不我不生”凭什么你说生我就给你生,你以为你是病人你说什么我就得听从吗?况且这事儿……又不是生火,有块木头就成。
“朵朵~~”亓官蜜蜜撒娇似的靠过来,却被邢朵一个闪身躲了开去,亓官蜜蜜讷讷:“朵朵……”
看到这个款式的亓官蜜蜜,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抛开他不管,邢朵当然也不可能免俗,心瞬间软了下来,可是一经想起他的恳求,心还是动摇着,最终也没能去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美人哥哥,”正当邢朵在扶与不扶之间徘徊不定时,一时消了声息的奶娃娃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开始摸马屁股,奶奶的,为啥子称亓官蜜蜜就是大哥哥,叫她邢朵就是阿姨?而且还加了个美人的前缀只听摸马屁股的小孩说道:“美人哥哥,”小小启伸着小藕臂拍了一下亓官蜜蜜的肩膀,但由于够不着,只好拍向他的手臂作为代替,“等你病好了,朵朵就会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多到可以送雒儿一个玩儿。”
嗯这孩子真会安慰人他母后的,他竟然说生多了送他一个玩儿,他是有多寂寞啊,这么小的年纪就想着猥亵男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