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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担心的是,到时说出她名字的人会不会因为过关而消失,这样的话,她的名字就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咒语,没人敢再念出了。。。说不定会,拉斐尔这个家伙很难再信任了,太会玩人了。
比如说现在,她感觉好冷,哪怕有披风,但还是冷。成为狐狸时的毛皮多厚呀,变成人后,毛变成的衣服却那么薄。雷格尔犹豫着,还问名字和由来的原因也是身上的衣服吧,这个年代贵族都只能穿细麻的衣服,象这种白色棉麻的衣服很少看到。飘逸是飘逸了,可冷呀!还真是美丽冻人。
将披风裹紧了自己,她最后将双脚都团缩到椅子上,还是感觉冷。可还没到冻死的程度,否则管它娘的,到床上躺着盖毛毯去。
底下的人声渐渐轻了下来,客人都在依次告别,举着火把赶夜路回去了。有些住得比较远的,正在商量在城池里有空房的地方凑合一晚上。
当脚步声由远至近的在门外响起,这次没有睡着的程千寻,心也随之提了起来,慢慢地放下缩在椅子上的双脚,站起。
门开了,不光是戈登走了进来还有个拿着油灯的仆人。
“子爵大人,请!”仆人拿着油灯,站在门口,一看到房间里有人,吓了一跳:“你是谁?”
没想到还有人带路,也只有这样了。。。程千寻微笑着将身上披风以极为性感的姿势取了下来,将身上薄薄的白色长袍露了出来,随后对着戈登侧脸,带着几分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在这个男人很矮,女人更矮、物资缺乏的年代,她的身高应该属于模特儿级别了,很多拿着剑的骑士身高和她差不多。
戈登好似一下就明白了,平时有点不拘言笑的脸上,依旧微微扬起些笑容:“你大约走错了,伯爵大人的房间在另一间。”
程千寻依旧没有出去,心里打定了主意,戈登就戈登吧。戈登平时人品相当不错,没有其他男人那么色,也没有鲁道夫那么狠,也许跟他解释,他会耐心地去看她在手上一笔一划的写。
没有走就是没走错房间,确实是来等他的。。。戈登犹豫了一下,从仆人的手中接过了油灯:“出去吧。”
仆人也明白了,想着大约是主人或者总管安排的。于是微微鞠躬后,退了出去,并且还带上了门。
仆人一走,程千寻就急忙迎了上去,要拉戈登的手。
可戈登却抽出了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后,举着油灯走向木桌,声音沉稳而平静:“不要着急,夜晚还很长。”
果然没找错人,戈登真的是个正人君子。程千寻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
戈登将油灯放在了木桌上,随后转身抱住了一直紧跟在身边的女人。
这下程千寻愣住了,戈登这是要干什么?
人高马大的戈登,抱着她,低头深深地看着,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雷格尔子爵也太好客了,嗯~”
微微弯腰,在她头上吸了口气,直起身体,脸上带着几分满意地笑意:“就连礼物都送得那么特别。”
确实特别,在这里能属于异族的人,除了鲁道夫就是她了。而她一看就知道,老家比鲁道夫离得更远。
想说话,可开口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程千寻那个急呀。这个时期不知道有没有流行初夜权,就算还没定下,这些贵族老爷碰到感觉对口的女人,不上才怪。
果然戈登也证实了她的担忧,戈登捏着她的下颚,要低头去吻。
乱套了,程千寻立即侧头并且挣脱了戈登的怀抱。她后退了一步,在戈登有点诧异的表情下,再去拉戈登的手,一定要告诉他名字,让他明天说出来。
而戈登却会错了意思,一个反手,反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拉就将她又抱在了怀中,笑了起来:“还挺有脾气的,不错,我喜欢。封地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那个还没结婚就淹死的,她封地里的女人没想到更是惨不忍睹。这个雷格尔子爵一定是去打听过了。。。你好好的伺候我,高兴了就帮你赎身,跟着我回去,不会亏待你的。”
程千寻哭笑不得,她这个样子的女人,在这里反而成了好货色。
戈登的身体贴得那么紧,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酒精加上*,使得身体变得滚烫。
搂得很紧,也证明了戈登身边的女人确实一个个不怎么样,象在冥界时拿着各种食物来请领主老爷开苞的类型,或许更加不堪。就雷格尔封地里的女人,哪怕是挑选出来倒酒的,那些骑士又拍屁股、又袭击胸的、挺乐呵,雷格尔却看都不看一眼,确实这三个队友,在这个时代就如同男神一般鹤立鸡群。
“你的身体那么凉,不要紧,很快就能暖和了。”戈登一把就横抱起了她,往床那里大步走去。
第456章 一个样子
这下程千寻急了,可戈登力气大得很,抱着她几步就到了床边。抱着直接往下倒,身体虽然没有雷格尔重,也轻不了多少。
那副心急火燎的样子,这叫人怎么在他手上写名字?
戈登的手一个劲地在身上揉着,可以挥舞中剑的手,弄得肉生疼着。
她很是无奈,越是挣扎反而越是坏事,侧头看了看,这里的格局倒是一样的,床边的矮柜上放着一个陶罐。于是还是学昨晚一样,先不挣扎,让对方随便在自己身上乱摸,随后偷偷拿起罐子,对准了后脑勺就砸过去。
“咣当~”趴在身上的戈登随着陶罐的四分五裂,晕了过去。
把戈登用力地推到一边,程千寻坐了起来,拉开圆领口往里看,油灯昏暗,看不清什么,但胸口肯定是红了,火辣辣的疼。
历史不到一天又重演了,她也又手托着腮郁闷着。。。这些男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长长叹气,原本以为戈登还能交流,现在看来,失去原有记忆后,男人都是一个样。
抬起头,哀怨地看着天。拉斐尔这下又可以笑得前仰后合的了。
侧身帮戈登盖上毛毯后,她突然感觉不对。于是赶紧地下床,偷偷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后,趁着没人赶紧地跑。
回到雷格尔房间吗?跑到一半,她还是改道去了另一间客房。
进了客房,她想躲进衣柜,但最后还是躲到了床底下。
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外有杂乱的脚步声,随后戈登的房间门口有拍门声,还有管家的呼唤声:“戈登子爵,戈登子爵!”
当然没有回应,于是管家带着人冲了进去,就听到惊叫声:“戈登子爵。你怎么了?快醒醒,去叫老爷来!”
还在楼下的雷格尔和斯内德自然得到消息就上来了,幸好戈登子爵只是晕过去,脸上喷了几口水就醒过来。因为还有客人在。对于戈登子爵被袭击这件事,自然秘而不宣。大半夜的拿着火把搜查,扰客又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并且万一火把点燃了什么失火,这个时代又没有消防队和高压水龙头。喊了几个骑士带着狗在院子里加强巡逻,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如果还在城堡,自然就逃不出去。
确定戈登无碍,雷格尔和斯内德边议论边走出了房间。
门外他们停步了,雷格尔还是挺谨慎的:“要不我先叫人将伯爵大人的房间再打扫一遍。”
“不用了,只是个女人而已。我倒是很想会会这个女人,看看是不是会被她打晕过去。”斯内德戏谑道。
雷格尔笑着道:“明天我就叫人把床边所有的罐子都收了,那么祝伯爵大人睡得又香又甜。”
门开了,斯内德走了进来,将手中油灯放在了木桌上。他好似也是有点担心的。脚步慢慢地挪到衣柜前,猛地打开衣柜。里面自然没有人,他松了口气,走到了床前。
程千寻一直躲在床底下,不敢吭声。
斯内德将剑放在了床上,压得床面微微下塌,随后想到了什么。猛地蹲下去看床底。当看到床底什么都没有,这才真正放心了。脱去衣服,躺在了床上,而剑就放在了身边。
程千寻躲在了床另一边的矮柜阴影处,努力缩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喘。听着斯内德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不一会儿鼻息就沉重而均匀,应该睡着了。
是不是过去和斯内德试试?可刚才她才砸晕了戈登,斯内德会不提防着她?
坐在这里可真冷,离天亮还有大约四五个小时,她小心翼翼地弯着腰走到床边。可没有胆子上床一起睡。因为斯内德的手一直搭在旁边的剑上。
看到旁边有斯内德的一件披风,这件披风很厚实。戈登的领地应该离雷格尔并不远,可能半天一天的就能到,所以穿着的披风是比较薄的,而斯内德离得远,要风餐露宿,披风就用羊毛制成几乎和毯子一样厚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蹲着绕着床的外圈挪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扯下披风。
“嗯嗯。。。”斯内德发出几声鼻音,吓得她不敢再动。幸好斯内德没醒,嘴里砸吧了几下后继续睡。
拿到披风后,她赶紧地躲进了床底,将披风将冻得发凉的身体裹住,就躺在了床底,闭上眼睡了。
太阳已经照射到了床面,有人在轻轻地抠门:“斯内德伯爵,斯内德伯爵大人,该吃午餐了。”
斯内德醒了过来,伸出手挡着照射到脸上的刺眼阳光,嘴里应了一句:“嗯,知道了!”
穿戴好后,发觉他的披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底下。于是将披风从床底扯了出来,用手拍了拍,随手扔在了床上,转身去开门准备下楼用餐。
门刚一开,一只雪白的毛茸茸东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先一步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斯内德先是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是雷格尔养的那只雪狐,于是笑了出来。
程千寻拖着大尾巴,直接往楼下跑,果然雷格尔已经坐在了木桌旁,她直接跳到了雷格尔的大腿上。
脸上正带着烦忧的雷格尔,一看到她,就惊喜地摸着她的头:“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走了,或者被人剥皮了。”
让雷格尔担心也是没用办法的事情,她眯着眼睛,将头努力贴着雷格尔的手,还在他胸前蹭了好几下,鼻子里发出呜呜声。
斯内德就座后,看着雪狐那个嗲,欲说还休,最后还是将雪狐可能在他房间里的事情隐瞒了下来。
戈登过来了,他捂着被砸的后脑勺,眉头皱着。
“还疼?”斯内德笑着问。
“还好。”戈登又狠狠地揉了几下后放下手,有点羞恼:“一个女人能有多大力气?”
“前天我被砸晕后,醒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雷格尔笑着,随后对着旁边的厨娘吩咐着:“去叫管家带着人搜一下,每个角落都不要落下。”
“是,老爷!”厨娘放下切面包的小刀,出去找管家了。
“她到底是谁,怎么老是喜欢拿罐子砸人?雷格尔子爵真的也不认识?”戈登带着怀疑,毕竟这里是雷格尔的地盘,自己的地方都不知道谁是谁,更何况在住的城堡里,难道还是鬼魅不成?
“不认识。”雷格尔用手撕开一些烤鱼,放在了盘子上,给腿上的雪狐吃。他回想了一下:“那时她拉着我的手,在我手上写着字,可我来不及看全了。。。”
戈登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