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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提到儿子,月梅捂着嘴大哭。
老太太这才发现事情不对,急忙问:“哭什么?出什么事了?哎呦,你可别哭了,你哭的好人。”
小茹急忙松开老太太往前走几步去看小恒,发现这孩子一动不动,伸手一摸都凉了。
小茹啊地大叫一声:“老太太,小恒……小恒他……都凉了。”
凉了是什么意思?老太太一愣,接着手里捏着的佛珠落在地上:”你说什么,那孩子他……没了?”
月梅的哭声越发的响亮。
宁志国看看月梅又看看小恒的尸体,内心里此刻早已经波涛万丈却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一脸尴尬。
“我可怜的孙儿,你这样没了,我将来怎么有脸到地下去见你父亲,你奶奶。”
铁老太太走到小恒面前,看着孩子紧闭双眼脸色铁青,悲从心来,忍不住落下泪来。
小茹扶着她劝慰道:“老太太你不要这样。“
“我心里难受哇我那可怜的外甥,自己走的不清不楚,现在唯一的根苗又没了。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到唯一的根苗这句话,素云脸色一暗很不高兴地说:“我劝您别在这伤风悲秋了,什么唯一的根苗,刚才这女人可是当着大家面都承认了,小恒就不是我爸爸的儿子,是她和宁叔叔的孩子。”
素云伶牙俐齿,讲完后还看着宁志国微微笑了一下。这笑容看在宁志国心里那时浑身发冷,他心里的素云还是十年前要自己抱着跟着自己身前身后玩耍的孩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了?非要往人心窝子里戳吗?
铁老太一愣:“素云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素云微微一笑:“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我这也是没办法,反正这家丑他们刚才自己都扒得干净了,我也不过是复述一遍,还说什么我爸爸没有生育能力,说什么腮腺炎导致的,鬼才信,腮腺炎我见过小孩子得过,不就是脸肿吗。能影响到生育,真是好笑死了。”
铁牢太太一愣:“腮腺炎?你爸爸十三岁那年倒是真的得过,只是当时小二出生,全家都忙乎小二,可能忽略了这个问题,还是家里一个老佣人用乡下的土方子,把仙人掌捣碎了敷在脸上治好的。”
也就是程大先生小时候真的患过腮腺炎,这点月梅到没有撒谎。
铁老太看看嚎啕大哭的月梅又看看众人说:“好了,这都这么晚了,孩子没了也不能就这么放着?可曾报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人都没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山洪暴发,山下的桥冲断了,警察过不来,电话是打过了。”
李律师回答。
罗隐道:“大家,其实我就是个警察,是上海警察局的探长,今天既然贵地警察有不便,那就只能我来负责了,我希望从现在开始各位都要听我的安排调度,不得私自行动。”
李律师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律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很明显,凶手就在这山庄里,这是其一,其二是也许小恒并不是第一个遇害人也不是最后一个,甚至可能并不是凶手想要谋害的对象。”罗隐说完这话,正好门外有风吹过来。刚下过雨,深夜的山风还有些凉,众人忍不住都打个寒颤。
是啊,小恒是一个孩子,还没有继承权,是什么人要害他呢?害他的人真的只是为了害小恒吗?
手帕是宁志国的,宁志国这个人就算要害小恒也不会大庭广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吧,还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其实真正的目的难道是要毒死宁志国?毕竟手帕这种东西,也就是擦手擦嘴擦脸,在上面下毒防不胜防啊。
这么一折腾到了晚上九点多,这晚饭还没有吃到嘴。
倒是小茹机灵能干,让厨房送上一些点心,给大家分发了,勉强垫补一点。
小茹将一个盒子递到苏三手里,苏三真的是饿了,闻到点心点心的香味很是高兴,说道:“谢谢小茹姑娘。”
小茹从她身边走过,带着一缕淡淡的幽香。
苏三忽然问:“小茹姑娘用什么香料,真好闻。”
小茹站住有点奇怪地看着苏三。大概是想不明白,在这种时候怎么这位小姐还记着别人香料的事情。
苏三见小茹望过来,急忙解释道:“我家里是做香料生意的,所以我从小对这些敏感一些,闻到别人有好香就总是想问上一问,不好意思啊。”
小茹点点头:“喜欢什么东西最后就要成痴,原来苏小姐是香痴呢。我从来不用什么香,大概是我们院子里的那棵含笑的香味?我喜欢拾捡那的花瓣做干花熏荷包的。”
“哦,原来是花香。”
听苏三说到这里,罗隐将目光投到那水盆旁边的帕子上。厚实的米色格子大手帕,怎么看都像是男人所用的。大家各自回房间,老管家抱着小恒的尸体,说要先停在佛堂里,请菩萨和祖宗们照看着。月梅听到这话也就不闹了,只是脸色晦暗,苏三想她也是可怜,这么可爱的一个儿子这说没就没了。
素云在听到老管家的话后嘴角抽抽一下,看向李律师。她没有直接出言讽刺,但表情足以说明对老管家说的祖宗们照看充满了不屑。
月梅正处于紧张状态,马上发现她表情不对。
哼了一声道:“怎么,我家小恒就算辱没的也是程家的祖宗,和你这不知道谁家的种可是没一个铜板的关系。”
“我念你死了儿子,口舌之快就由你去吧。”
这素云真不是个好欺负的,言语比刀子都凌厉。、
“对了,诸位,我想起来了,大先生的遗嘱可是说全部财产由唯一的女儿继承,我可以证明这女人绝对不是大先生的亲生女儿,既然不是大先生的女儿,怎么能继承程家的财产呢?”
本着我难受你也想好过的精神,月梅回房前忽然冒出个好主意。
“你……”
“别,你啊,我啊,我会给你看到证据的,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哦,还有你,窝囊废。”这话是看着宁志国说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十二章 死猫
苏三和罗隐吃了些点心喝了几杯热茶。
罗隐起身舒展一下身体,有点愧疚地说道:“都是我不好,害的你晚上都吃不上,只能吃这些东西。”
“还好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如果我们真去莫干山,这么大的雨,那边说不定也有山洪呢。“
苏三安慰道,接着叹息:“这话说起来不厚道,已经死了一个无辜的小孩子了,可是这程家的事啊,真是看的人唏嘘不已,太想不到了,比坊间小报都够劲爆的,我以后的选题倒是有了,不过写完了也许读者会认为都是我瞎编乱造呢。”
罗隐伸手点她脑门一下:“你啊,这怎么看都像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两个人各自在自己房间内安歇。
因为换个陌生的环境,苏三这一晚上睡得并不踏实,总觉得哪里有呜呜咽咽的哭声传来,听的人心里一阵阵跟着又发毛又发酸。
苏三想起含笑的香味,提醒自己明天一定要去看看那棵含笑花,闻闻它的香味是不是和手帕上的一致。
这一夜这么稀里煳涂的睡着,天亮的时候苏三被女子凄厉的尖叫声惊醒。
她勐地坐起来,晃了晃头,心想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这时就听着罗隐在外面喊道:“苏三,吓到你了吗?不要害怕,可能是出什么事了。”苏三急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又抚摸一下头发,没有不妥后才打开门。
“刚才真的有人喊叫?”苏三问。
“是,听声音像是……素云。”事发突发,又是在凌晨,罗隐自己也处于睡眠中,一时也不好分辨仔细。
两个人顾不得梳洗,匆匆擦把脸就往外走。
走了几步,就见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嘴里还喊着:“罗探长,快去看看吧,素云小姐那出事了。”
“啊?可是素云………她……”苏三不敢问下去了
她不忍心见一个妙龄女孩子出事。这个素云,初见时苏三还觉的这是个清纯温婉的姑娘,但是现在,她伶牙俐齿一点都不让份,看来这曾经的程太太也是这样一个极有主见厉害的女人,否则也不可能离家出走。
管家见苏三欲言又止,急忙解释道:“素云小姐还活着,是……是吓坏了。”
这素云可是个泼辣女子,到底看到什么了,竟然能吓得发出这么凄厉的喊叫声?
刚进院子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这么大血腥味,人还活着?
“什么味儿啊。”
罗隐也闻到了。
老管家叹口气:“两位进去就知道了。”
俩人跟着老管家走进院子,却见正屋台阶下面赫然是一团血肉模煳的东西,血腥味正是那东西散发出来的。
苏三冷不丁地吓一跳:“这是什么?”
老管家叹口气道:“是猫,院子里的猫,被人剥去皮挂在素云小姐房门上,早上一开门她就看到这个东西,吓坏了。”
天啊,干得出来的事情。这人还有心吗?太过分了!
素云由小茹陪着在屋子里坐着,李律师站在一边皱着眉头。素云看到罗隐进来,抬起头委委屈屈地喊道:“罗先生,您看看,怎么还有这么恶心的东西,真是吓死人了呀。”
小茹也问道:“挂只猫在这里是做什么呢?”
“只能是威吓而已,不过是吓唬人的东西,你要是怕了,就正中人家下怀。”
“可是罗探长我是真的害怕啊,不如,你和我一起,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你们一起回上海吧,这院子我是一时也不敢带了,太可怕。”
素云站起身走到罗隐面前,满脸都是祈求,被这么年轻可爱的小姐用这样崇拜又多情的目光看着,一定是很开心吧?苏三急忙问道:“你是来继承财产的,你跑了,财产呢,谁继承?”
“咦,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呀,我委托李律师全权负责变卖了就是。卖了以后一张汇票给我就好,谁愿意在这里住,那么无聊,看个电影都要下山去,上海多好。”
“这产业是姓程的,和你不知姓的野种有什么关系?哎呀呀,这挂着一只猫是在提醒咱们,这里有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和程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还是趁早滚蛋吧。”
月梅早上正在收殓小恒的尸体,听说这边出事了,兴高采烈的过来,结果却只看到一只被扒皮的死猫,很是失望。
素云没理她继续摇晃着罗隐的胳膊:“罗探长你就答应我吧。”
苏三正色道:“程大先生叫你继承家业可不是让你直接卖掉的,还是考虑仔细为好,罗隐,这件事我们管不来,等桥好了,警察过来就让警察接手吧。”
罗隐连连点头。
素云不高兴地嘟着嘴:“苏小姐,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我一个孤女,你还和我计较这些。”
苏三听到孤女二字脸色一变,扭身就走。
罗隐急忙追出去,这时听着外面老管家拉着一个人进来道:“你来说说,这猫是怎么回事?不是一直在餐厅那边的吗?这猫那么灵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