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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时间:2008年10月28日晚7点
采访对象:虫不老(咳咳,就是本人啦,脸红)
采访地点:《穷爸爸富爸爸》书友圈
q。/q/
希望大家能来,谢谢:)
……
其实张挺很无辜,他说实话:“是你爸找我的又不是我想来的!”
大乐不信:“胡说,我爸怎么会找你!你实话实说!”
张挺只好说假话:“好吧,是我约你爸出来的,我不约行了吧?我走还不行?”
大乐不放手:“走就行了?你不说清楚别想走!你打我爸什么主意?我告诉张二狗,你甭想拉我爸跟你做那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事儿!”
张挺要哭了:“大乐,大乐,你看,你们现在都这个身份了,怎么能和我一样啊?咳咳咳,你放手好不好,你张叔要被你勒死了!”
现在呢张挺是想走走不了,想进进不去。在这万般为难与尴尬的时候,他在眼角余光中看见了李英俊的身影。
这真是早也盼晚也盼望穿双眼啊,张挺激动的都快哭了,事实上他还真的掉了那么几滴眼泪:“英俊哥……俺总算把你盼出来咧……”激动之下,张挺说出了多年没说过的家乡话,好听的说法是“淳朴”,难听的说法是“土里土气”,和他这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很不衬。
大乐有着自己的疑惑。
李英俊是假的。以前的事情对他说来应该是完全一片空白——可是他怎么会和张挺这么熟呢?看这张二狗,看见李英俊跟见了亲人似的……大乐以敏锐的直觉判断,俩人单独见面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一见到李英俊,本来很威风的大乐有点儿底气不足,不管怎么说,偷偷摸摸跟踪人都是不对的。
李英俊看了看张挺,又看了看大乐。
他也底气不足。
如果不跟大乐解释为什么跟张挺见面,就要被大乐误会,解释吧,势必就要把前仇旧恨一股脑都掏出来。
所以现在张挺期盼的看着李英俊,李英俊挺为难的看着大乐,大乐呢,盯着手里的领带发呆,那条领带目前仍然拴在张挺的脖子上。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你说他们为了什么打啊?”
“那个穿西服的和墨镜少年是一对,他和高个墨镜偷情被男孩子发现了找来了啊!”
“我看不像,我觉得两个墨镜是一对,那个虽然长的还可以但是有点猥琐的肯定是第三者插足。”
李英俊额头上的青筋乱迸,用小仁的话来说——果然是腐者见腐啊!李英俊似乎觉察到了无数个高露在旁边指指点点嘁嘁喳喳,这是多么可怕的想象啊。
就在李英俊想到“无数个高露”这种概念而汗如雨下的时候,高露从茶楼出来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都给我进去啦!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不怕出事啊!”
高露说的出事是针对偶像级的公众人物“飞娱老总乐先生”和“fe组合重要成员墨凰”说的。
两个人恍然如同梦醒。
大乐看了看周围的人,“哼”了一声,把领带松开的同时瞬时推了一下,张挺立刻往后跌了几步。
李英俊说:“大乐,进去再说。”
“嘁。”大乐冷冷的、饱含威胁的看了张挺一眼,头也不回的挤出人群就走了。
虽然李英俊对大乐很内疚,但是大乐这么挺潇洒的离去,还是给他解决了一个在说还是不说之间抉择的大难题。
现在李英俊名正言顺的把高露也赶走了,单独和张挺坐在包间里。
“英俊哥,大乐可把我坑惨了,万一被我们公司的人看见我还不被活活打死。”
“废话少说。”李英俊有点怒:“说是三点准时你就不能早来点?明知道大乐……算了,说吧,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张挺从衣服兜里掏出了几张照片。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了。”
“长的不错……”李英俊看着照片上的美女:“有点眼熟……哎,不是你们公司的吧?”
张挺听了这话挺愤慨,好像受到了侮辱似的:“英俊哥说什么呢!我们公司只培养高级男公关!”
“得了得了。做个……”李英俊把“鸭”吞了进去,“男公关还觉着挺光荣?不都是一回事么?还高级……”
张挺又受到了侮辱:“高级怎么了?是很高级!”然后就掰着手指头:“像我这样的就不用说了,大学生啊、男明星……”
李英俊差点乐出来,感情张挺还觉得他很上得了台面。
“啊。”李英俊想起来了点什么,他拿起照片使劲的看。“这不是……这不是……我想不起来了。”
死了以后第一次看到何佐歌是在“我最火组合秀”的报名现场,当时何佐歌说过几个从他们公司转签到其他公司的女艺人,李英俊后来还调查过,其中有个,和照片上这个女孩子非常像。
“曾……曾……曾恬啊!”李英俊一拍桌子。
他让张挺调查的不是别的,而是在《星星知我心》突然换角那段时间频繁出现在投资方身边的人物。
现在结果出来了。
没想到,在这里,遭遇了,潜规则。
李英俊吞了口口水,嗓子可真干啊。
曾恬现在是个小小的风云人物,经常在网站露面,也经常有各种谣言,做这部连续剧的女主角啊、和那部电影中的国际知名男星配戏啊,但是没有一件成真。
李英俊看着手里的照片,想起网站上经常出现在这个导演身边那个酒会现场的曾恬,总是露着甜甜的笑脸,好像好运接下来就会降临到她的头上。傻丫头,说她肤浅所以活该呢,还是太单纯值得同情?曾恬完全成了佐格的棋子,为了季淳淳这辆车过河,她成了可怜的小桥墩。
而张挺能够拿到这手资料,也间接的验证了李英俊的第二层猜测——这层是他没有告诉张挺的。如果张挺拿不到,也就算了,现在他拿到了,这说明梦侣和佐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大乐,那个男的是谁啊?怎么你对他那么仇视啊?”
高露绕着弯儿的打听大乐。
大乐干脆塞上了耳机。
高露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主儿,她一伸手把耳机摘了下去:“大乐,为什么大叔让你进去你不去啊?”
大乐这回回答了:“高露姐,因为我觉得跟踪已经很不对了,这是对爸的不信任。难道还要在旁边跟着旁听吗?”大乐眨了眨眼睛:“嘿嘿,我觉得挺……”大乐刮刮脸:“挺羞羞的。”
一百二十。谁说报仇心情不会好
潜规则,顾名思义,就是看不见的、明文没有规定的、约定成俗的、但是却又是广泛认同、实际起作用的、人们必须“遵循”的一种规则。
当然,这是老解释了。
现在圈里的“潜规则”,不一定是广泛认同的,换句话说,明面上所有的人都在义愤填膺的谴责这种“潜规则”,爆出来的各种“料”也不少。问题是,谴责归谴责,存在归存在,也没谁要求你“必须遵循”,但是当别人“遵循”了,而且还利用这一点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你只能苦笑一声。
李英俊无力也无意改变这样的现状,他要集中精力做他能做而且想做的事情。
但是目前,他有一样不想做却必须做的事情——要赴约,赴薛丽冰的约。
女人面对爱情的时候感觉挺幼稚,可是当考虑某些事情的时候又会理智的可怕。现在李英俊看着对面的薛丽冰,就是这种有点冷冰冰的感觉,但同为事业女性的余青给人感觉就不是这样。
薛丽冰笑了一下:“好长时间没见了。”
李英俊也笑:“是啊。我以为你出国了。”这句话说的相当轻描淡写,于是薛丽冰也假意调笑:“又打听我啊?没想到这么机密的事儿也能打听出来。”
“很机密吗?”李英俊眨眨眼睛:“说起来别人可都很羡慕。你真不简单。”
薛丽冰有自己的烦心事。
她不止一次的故意流露出在和别人交往的假象,可何佐歌压根不在意。今天薛丽冰终于忍不住了,就在半个小时前她冲着何佐歌大嚷:“你知道我在跟谁交往吗?我在跟你的死对头!飞娱的老板!气死你!”
何佐歌一点也不生气,耸耸肩:“不愧是丽冰啊。需要我为你们这段感情做点什么不?”
薛丽冰气的发狂。
何佐歌又说了句:“不过你好像高抬他们了,飞娱一个小屁公司而已,一个fe组合,一个天歌组合,整天穷蹦跶,还有什么?我们公司就不一样了,最近又签了几个,都是一线的。飞娱做我们的死对头,还不配。不过……”何佐歌甩了下头发,歪着脑袋问:“我说甜心,你真的和那个什么不露面的老总好上了?别是来我这里让我吃飞醋的吧?哈哈!”说完吹了声口哨就又打电话跟他的楼家小姐黏糊去了。
一想到这些事情本来很期盼出国深造的薛丽冰就一点儿心情都没有了。
“薛小姐,你心情不好吧?有什么事情吗?”
“我……”薛丽冰咬了咬牙。
她一咬牙,李英俊更加觉得骇然。
薛丽冰的手伸了过来。
“啊。”李英俊躲闪不及,被她一把抓住袖子:“乐总,在我出国前的这段时间,做我的男朋友好吗?”
李英俊的前一辈子,免疫力很不强。如果在以前薛丽冰这样对他说,不管是什么目的,他都会立刻高兴的像飞上了天。而现在,他在薛丽冰眼里看到的不是爱情,连温情都算不上,有的只是夹杂着几丝气急败坏的报复。
李英俊温和的笑了:“薛小姐,您冷静一下。”
薛丽冰愕然抬头:“怎么?不愿意?你不是一直在打听我的情况吗?不是想追我吗?”
“薛小姐,您是个坚强而美丽的事业女性,我想很多男人都抵挡不住您的请求。但是……”李英俊说:“我想我应该拒绝——至于是什么原因,薛小姐心里应该最清楚。我也有我的自尊,做别人的代替品,是绝对不行的。”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原因。
…
李英俊回来以后好几天之内都有点懊恼,一个人窝在屋子里生闷气,直到接到了某个电话才有了放松的神态。
“虽然有点晚,可还不算太晚。要不一边儿假装拉扯着谈恋爱,一边儿那个啥……可有点不厚道……”
他在接到余青那手资料不久以后,就约见了薛丽冰负责案件中的一个涉案嫌疑人员,他的罪行正对了薛丽冰的老本行,做假证据。虽然本身不算什么,但是在环环相套的复杂案件中对主要嫌疑犯的认定就显得比较严重,薛丽冰的查证已经对他非常不利了。李英俊要求他做的只有两件事,第一,坦白罪行,争取宽大处理;第二,提交这份资料,要求更换案件负责人。
本来是很快就能办好的事情,之所以拖到薛丽冰大胆而且居心叵测的表白的今天,是因为人都有狡猾贪婪的一面。该涉案人员竟然试图和薛丽冰做交易,而且很愚蠢的在第一句就说出“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这样的话来。
薛丽冰这边有何佐歌养着,在吃穿用度都不愁的时候,唯一从进入大学时就渴望到今天的事情就是要在单位里出人头地,一定要在她所学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