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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门被武警直接踹开,虎哥正在喝闷酒,手腕上还缠着纱布。
他的手筋已经被接上了,但伤口还没愈合,再者即使是愈合了,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功能水准了,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被从大哥的位置上推下来,从重要人物变成无足轻重的角色了。
从云端掉下来,当时他差点就疯了,每天晚上都要喝的烂醉才能睡着。
事后他也弄明白了,他是无妄之灾,都是高辉惹的祸,把本来不属于他的煞星引到他的赌场,害他不仅输了一大笔钱,还被挑断手筋,他狠狠敲了高辉一笔,然而高辉能拿出来的钱实在不多,他又把主意转到陆晨身上。
从高辉的嘴里,他知道陆晨相当有钱,徐子怡也很有些背景,于是就产生绑票勒索的念头,他派人盯梢不止一天了,今天才找到合适的机会,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最终结局却是如此。
“没想到吧?”陆晨也跟着一起来了,虽然有点不符合规则。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多次和警察打交道,虎哥明白这时候一定要装傻,不到最后不承认。
和他一起的几个小弟直接就傻了,一群全副武装的武警,谁还敢在这时候扎刺啊?
结果他们不约而同的,举手,抱头蹲在地上,就和事先排练的一样,动作整齐划一干净利落。
“没关系,你会明白的。”陆晨笑了,有充足、可靠的证据链,即使虎哥不承认照样定他的罪。
小混混可不会讲义气,或许酒桌上,一个个胸脯都拍得山响,然而到真格的时候,面临牢狱之灾的时候,他们是绝不会客气的,只要能减轻罪行、戴罪立功,虎哥的底子他们都会翻出来。
陆晨清楚这一点,虎哥又何尝不清楚?
他手下一群小弟,风光的时候一起喝酒吃肉,比谁都义气,落难时保证背叛的一个比一个快。
他身上可不止一件案子,被抓进去了,即使不把牢底坐穿,十年、二十年内别想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虎哥的腰顿时直不起来了,瞬间,就好像苍老了几十岁一样,两眼无神了。
第二天中午,陆晨刚保养完古董,就接到徐子怡的电话,出事了,出大事了。
她家里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说魏子峰回来了。
魏子峰也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是kh省一号家族的嫡系成员,但他没有走仕途,反而下海经商,横跨珠宝、古玩行业,做出一番大事业,是魏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之一,堪称少年英杰。
徐子怡以前也见过他,不过一直以来,都只当做一个普通朋友,没有深度交往过。
“看来是给我找了一个对手啊!”陆晨一听就明白了,徐子怡的父母出招了,让他不得不接招。
以前,徐子怡的父母采取的方式很简单粗暴,直接找上和徐子怡有可能的男生,面谈退敌,不过自从徐子怡离家之后,他们也吸取教训了,知道不能硬来了,于是就更换了一种方式。
找一个出色的人,想要让陆晨知难而退,当然徐子怡能回心转意,才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
“我和你一起去!”陆晨做出决定了,既然有人已经出招了,他也不能当做没看见。
“你……这样好吗?”徐子怡有点犹豫,他担心父母给陆晨难堪,可以预料场面会有多尴尬。
“放心,对了,你爸你妈都有什么爱好?我应该带点什么礼物过去?”陆晨开始准备礼物了。
徐子怡的父亲,徐正刚倒是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爱好,古董,不过水平就很不怎么样了。
徐子怡的母亲,穆华鸽倒是没有太特殊的爱好,和一般的女人一样,对珠宝首饰一类的爱好。
好办了!
陆晨把他捡漏刚得来的毛瓷,其中不完整的一套拿出来了。
这一套中的餐具、茶具都有损坏,毕竟在日常生活中能用得到,可是一套文具还完好无损,包括花插一件、笔筒一件、笔洗一件、印泥盒一件、水罐一件、烟缸一件,送徐正刚再合适不过了。
徐子怡的母亲,陆晨准备了一只高冰种翡翠镯子,质地上乘,没有百万之上是拿不下来的,而且即使有钱,到珠宝店里去买,也不一定能买到品相如此好的,除水种不是顶级其他毫无瑕疵。
“太贵重了吧?”看到陆晨准备的礼物,徐子怡心中甜蜜,准备的礼物越重对她就是越在乎。
昨天,她已经对毛瓷的价值有一定了解,一套完整的文具毛瓷,只能说是有价无市。
高冰种的翡翠镯子,即使是最低价也在百万之上,要是在店里出售,价格可能会翻上两三翻。
两样礼物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一般人拿不出来,尤其是一套毛瓷的文具更是稀有罕见。
拿出这两样见面礼,肯定有人要被震一下!
“为了你,就是再贵重的也值得,要不是全套的毛瓷拿去太引人注意,可能会给你父亲带来不利影响,我肯定会拿去的。”陆晨倒是不在乎,身外之物,对他而言远远不如徐子怡重要。
何况不管是古董还是翡翠,对他而言完全可以以后再找,从其他地方再补回来。
第二天,两人带着礼物上路了。
徐子怡的家,在一个守卫严密的小区里,有警戒线、有岗亭,进入小区还要经过重重检查,她介绍说,在这个小区里有很多重要人物,所以安全自然是很重要的,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上楼的时候,徐子怡有点迟疑了,她能预料到等一会儿的场面,肯定是充满刀光剑影。
“陆晨,等一会儿,如果我父母……”她担心陆晨年轻气盛,万一一赌气走了就不好办了,如果陆晨真走了就上当了,也正是她父母最想看到的情况,到时候还会把责任推到陆晨身上。
“放心,我明白。”陆晨明白她的担心,他来之前也做好充分准备了,上刀山下油锅。
来到门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徐子怡伸出手指,犹豫再三,才在陆晨的鼓励下按上门铃。
第一百零六章 魏子峰
门铃响了,很快就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看到是徐子怡马上就笑了。
“是子怡回来了,你妈妈都想死你了,快进来。”是王姨,徐子怡家的保姆。
王姨连忙接过徐子怡手上的一个小包,还有陆晨手里的两个礼物包,也都被她接过去拿进去。
“宝贝女儿,你总算是想起回来看妈妈了。”进客厅,就看到一个中年美妇把徐子怡抱到怀里。
陆晨知道她就是徐子怡的妈妈,穆华鸽,四十多岁的人了保养得当,看起来就像只有三十多,客厅里还有两个人,一个自然就是徐子怡的父亲,徐正刚,另一个是一个比陆晨稍大的男子。
他马上就做出推断,看年龄和打扮,有可能就是徐子怡的父母给他介绍的人,魏子峰。
长得不错,算得上是高大英俊,而且可以称得上是年少多金,还是一省的排第一号的家族嫡系,难怪徐子怡的父母这么上心,如果有魏子峰做女婿,对徐子怡的父亲的仕途好处十分巨大。
对此陆晨十分鄙夷,拿女儿的幸福做筹码的人,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而徐正刚目前正在做的,就是拿徐子怡的终身大事做筹码,希望能在仕途上更进一步。
上次的胡来就是如此,陆晨不相信徐子刚不知道胡来的为人,却仍要把女儿推进火坑里去。
“妈,爸,这是陆晨,我的……我的男朋友。”徐子怡终于鼓起勇气,正式公布两人的关系。
“来,小陆,坐下,阿姨早就想见见你了,来,阿姨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魏哥,魏子峰,洪金珠宝董事长,别看子峰年纪轻轻,已经把洪金珠宝经营成一家跨国公司了。”徐子怡的妈妈一点都没有像预想中的冷面相待,反而笑容满面。
不过她接下来的话,却充满刀枪剑戟,充满对比,要活生生的把陆晨给比下去,让他无地自容。
看来他们早已经商量好了,陆晨的到来虽然有点意外,却正好让他们的计划得以即刻实施,至于徐子怡介绍说陆晨是她的男朋友,三个人都没放在心上,就算结婚的人都还能离婚呢!
“来,乖女儿,看你魏哥给你准备的礼物!”徐妈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冰种镯子。
很不错的冰种翡翠,至少能值几十万,也算是一件十分不错的礼物了。
然而不怕没好货就怕货比货,徐子怡在陆晨的别墅见过好翡翠多了,对冰种看不上眼反应平淡。
“妈,这是陆晨送给你的。”她把陆晨带来的礼物打开,拿出冰种翡翠镯子。
两个镯子都是冰种,然而放到一起一看,优劣就出来了,即使不懂的人也能够一眼看出来。
陆晨送的镯子,明显在质量上更胜一筹,作为一个珠宝商,魏子峰一眼就能看出来。
徐妈尴尬的笑了一下,徐子刚徐爸则一直没说话,静静看事态的发展,魏子峰却欲言又止。
“乖女儿,你看这块砚台怎么样,你魏哥给你爸的礼物。”徐妈显然不肯就此罢休,从桌上拿起一块砚台,还特意看了一眼陆晨。
“还是让陆晨说说吧!古玩他内行!”徐子怡差点笑了,她可是知道在古玩方面陆晨的能力。
嗯?
徐爸、徐妈和魏子峰同时把注意力转到陆晨身上,像是在等他出丑一样。
陆晨知道他必须好好露一手了,拿过砚台仔细观看,在古董方面,他就没怕过谁也不会次于谁,拿过来扫一眼他就清楚了,是一块清朝的老坑端砚,保存得不错,放到市场上也值几十万。
“有什么证据吗?”看陆晨刚拿过去,好像都没仔细看就说出评价,徐爸眉头一皱的问道,在他看来有点儿戏了,他见过不少古玩鉴定的专家,鉴定的时候都要仔细看看,认真琢磨才能做出结论。
蒙的,不懂装懂,陆晨的印象,在他心目中顿时落下去一大截,本来就排斥如今更排斥了。
“当然有。”陆晨徐徐道来。
端砚也分为很多种,其中有一种端砚石产区位于肇庆市郊羚羊峡南岸端溪水东边,以端溪水为界,西面出产的端砚石品质低劣,做不出好砚台,东面的却截然相反,出产的端砚石品质优良,老坑所指的就是端溪以东,邻近溪水江处。
老坑出产的端砚石是泥质结构,质地致密,呈现块状的构造。
现代科技分析其主要成分是云母类(水云母)粘土,还有赤铁矿、石英、绿泥石、碳酸盐类,微量矿物有:电气石、金红石、黄铁矿等,并不是单一成分组成的,所以呈现出多种特性。
老坑出产的端砚,外观青灰色,稍微有一点紫蓝色,细腻光华,可以从这块端砚上看出来。
陆晨一边讲一边用端砚做演示,指出其中的特点。
眼前的这块端砚,上面布满冰纹,是老坑端砚最典型的特征,其外还有金线、银线,其次是火捺,还有一些非常难得少见的,就比如鱼脑冻(包括碎冻)和蕉叶白,很少有人能见到。
他说到这的时候,已经不用再继续下去了,徐爸三人尽管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陆晨的能力,事实证明一切,而且也不可能作假,毕竟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