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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心中,酒永远是排解烦恼的第一选择。
陈林并没有拒绝,他从海上回来,就一直纠结于自己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问题之中。
两人去了九龙的中国城夜总会,这也是香港最富盛名的一家娱乐场所。
陈林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所以到了夜总会,庄胜叫了两瓶xo,在他的想法中,只要喝个痛快,蒙头一睡,第二天醒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当然他来之前还有一个担忧,以前陈林从来只喝白水,不会喝酒,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喝!
陈林对于庄胜的心思,心知肚明,但他并没有拒绝,也许喝酒真是一个排解的好办法!
见到陈林肯喝酒,庄胜就乐了,“疯白,别的我比不过你,但是说到喝酒,我一定比你强!”
可是两瓶xo喝完了,庄胜又发现一个秘密,自己已经有点微醺,而陈林却双眼有神,没有任何酒醉的迹象。
不服气的他又叫了两瓶,直到自己已经酒醉上头了,可陈林好像还是没有任何酒醉反应。现在他不得不服气,在喝酒上面,陈林还是胜过他。
“疯白,没想到你喝酒也这么厉害,我都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说完这句话,看到陈林眼神里露出一丝迷茫,庄胜啪地拍了下脸,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好在这时大厅里出现了一丝骚乱,分散了两人的注意力。
358 瞬时迷惘3
原来在接近舞池的一桌,坐着7、8个刺青的青年,为首的一人光头,双臂刺着龙的纹身,肌肉鼓鼓,被身边的舞小姐人称作“光哥”。这时,一个卖玫瑰花的姑娘正好走过,光哥可能是看到小姑娘眉清目秀,竟然上前调戏,小姑娘奋力抗拒,引发了一丝骚动。
庄胜也看见了这一幕,虽然满脸气愤,但是却很无奈,“光头是九龙区和圣堂的红花双棍,在道上没人敢惹他,听说他功夫很棒。”长期厮混于娱乐场所,庄公子很是了解这些江湖人物。
陈林却拍了拍庄胜的肩膀,说道:“现在我让你了解我另外的一个秘密!”
说完,他起身朝着光头那一桌走过去。庄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陈林要干什么,急得追了过去:“回来,咱们打不过人家的!”
接下来庄胜就傻了,那一切发生得很快,没等到他走近,就结束了。
原来陈林走过去,拍了拍光头那亮锃锃的光头,光头回头一看,是一个清秀的小青年,他顿时喝骂道:“**找……”同时一个组合拳击打过去。
光头“死”字还未出口,就感觉自己双拳被一股大力扭结了,其中一只手腕咔嚓被扭断了,还没有感觉到疼时,脖子上又重重挨了一击,就被人击晕在地。
其他几位光头的手下见自己老大被人一下就击倒,纷纷冲着陈林扑过去。
陈林就如蝴蝶穿花一般掠过,凡过处,肘、腕、肩都是他攻击的武器,快捷迅猛,每一击都是人体的薄弱处,等他穿花完毕,身后已经躺下一片,疼痛的呻吟声一片。
短短的一两分钟,陈林击倒了7、8人,这一幕让庄胜顿时傻眼了。
陈林这时却感觉身轻体爽,心情也放松不少,他走回来,对庄胜说道:“咱们走吧!”
庄胜还未完全清醒:“疯白,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不过……”他是担心这事肯定闹大了,光头是和圣堂的超级打手,被人这么打了一顿,和圣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吧,有人会解决的!”陈林当然明白庄胜的意思。之前,他已经发现张俊和几人也坐在大厅,相信向文强也很快就会知道这事,而他知道后,肯定会去处理后面的麻烦事。
结果两人出了夜总会大门,却看见门前停着一辆宝马轿车,车旁站着一个满脸阴霾的女子,陈林一愣,朝着庄胜敲了一下,“你把她叫来了。”
庄胜讪讪一笑,“喝酒都灌不醉你,我实在没招了,所以由她出面来安慰你比较好,我先闪了。”说完他就毫不犹豫地撤步溜走。
那女子却对着陈林厉声吩咐道:“上车!”
面对那张绷得紧紧的脸,陈林却生不出任何违逆的念头,老老实实坐上了车。
那女子正是张秋,两人在车内都没有出声,车厢里凝固着一丝不安的气氛。张秋一脚油门,车急速行驶起来,穿过海底隧道,绕过沿海大道,顺着一条幽静的盘山道,张秋把车开上了太平山顶。
在那观景平台前,张秋一脚刹车狠狠地把车停住,然后下令道:“下车!”
从观景平台望下去,整个香港夜景尽收眼底,霓虹闪烁,一片繁华景象。
张秋恶狠狠地说道:“我以为你开了餐馆、开了酒吧,就不会去做什么金牌打手,就会好好去奋斗,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
359 一吻迷雾散1
原来张秋看见了他击倒光头那一幕,产生了误会,还以为他又去挑人场地,但陈林望着山下的香港,陷入一片迷惘,却没有解释什么。
香港对于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这是他如今记忆里的第一个城市,也是唯一一个,在一片灯火的尽头应该是海,他就是从那片海上踏上这座城市的,他竭力回想上岸之前的记忆,但是带来的却是满脸痛苦,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张秋看着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只是以为自己的话戳到他痛处了,但是想到自己满心期望他做一个好人,可是他却偏偏做出恨铁不成钢的行为,她犹自愤愤地说道:“在海的对面,就在九龙和新界的交接处,有一座狮子山,山下有很多寮屋,住着很多穷人,但是住在那里的人从来没有自暴自弃,他们都在艰苦打拼着,他们代表了香港人的一种精神,就是艰苦打拼的精神,香港没有多少本地人,从前几代算起,都是从大陆各个地方移民过来的,但是他们并不放弃自己,他们靠着自己的艰苦打拼,去堂堂正正的做一个香港人,他们相信,只要你努力奋斗,在香港就有成功的机会!几个月前,虽然你从海上偷渡过来,但我不会看不起你,我也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是个什么人,我只希望你现在,你以后都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不是走旁门歪道去取得成功……”
“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是什么人……”张秋愤怒中的一句话,却如闪电击中陈林迷惘的心思,猛然间犹如灵台照亮,陈林豁然一醒,“我只希望你现在、你以后……”
这句话无意之中击在了陈林最迷惘的地方,如利刃一般把他一直纠结的麻团剖开,陈林的双眼逐渐焕发了神采,整个人的身体散发出一股自信。
张秋感觉到了陈林的变化,她慢慢停下话头,问道:“你明白我的心思了吗?”
陈林这一晚第一次开口了,“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他明白了自己不应该再迷惘了。
张秋望着陈林,见他恍然醒悟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的一番大道理终于点醒了迷途羔羊,禁不住嫣然一笑:“算你聪明,害我费了多少口水!”
陈林也笑了,他终于从自己的心结中走了出来,他又恢复了以前的神采,看到张秋迷人的笑容,他心神一荡,脱口道:“谢谢你!”
月色之下,张秋略有得意,笑得更开心了,“那你要怎么谢我呀!”
猛然间张秋意识到不对劲,陈林已经环保着她的腰身,嘴唇一下贴在她的嘴唇上,她想抗拒一下,可是陈林的手紧紧地环抱着她,让她咏春拳的小手段施展不出来,一股潮湿的甜蜜的感觉却一下充溢着她,她逐渐迷失在这一片甜蜜之中。
陈林就这么吻着,心绪一点点放松,那个一直横亘在他心间的纠结彻底融化在这甜甜的吻中。
靡靡的山风在太平山顶吹拂而过,二人完全陶醉了,山下整个香港都仿佛迷失在两人的甜蜜之中。
良久,山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仅有一个餐馆、一个酒吧,我还有很多家公司!”
一个女人问道:“是吗?有多少家公司呢?”
男人说道:“现在是62家,一个月后,应该就会增加108家吧!”
女人说道:“那你资产岂不是上亿了?”
男人道:“现在应该有接近10个亿,一个月后,我能控制的资产应该超过50个亿!”
360 一吻迷雾散2
女人道:“你快赶上香港第一富翁包玉强了吧!”
男人道:“那可能还得花费一两年时间!”
女人道:“我不管你以后挣多少钱,我都希望它是光明正大的钱!”
男人正色道:“我每一分钱都是光明正大挣的,哎,我真没有做过打手!……嗯?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女人咯咯笑道:“我信!……我信你才怪!亿万富翁!”
威廉爵士终于开始正视和黄的出售问题,他和陈林、李嘉文在私下进行了秘密会面,开始了商议出售和黄的有关事宜。
会面选在跑马地马场进行,刚观赏了一场精彩的一哩赛后,三人坐进了遴选会员专享的会员间里,威廉爵士是香港赛马会董事,在马场里能享受到专有服务。
也许是自己的那匹“独立”刚刚赢得了比赛,威廉爵士的兴致很高,他先关切地问候了陈林的状况,然后才说到正题:“神奇小子,李总裁,我已经咨询过我们的律师,关于和黄牵涉到的法律问题,我们的律师认为不会有太多的法律障碍!但是正像你提醒的,这件事情迟早得去做了,我和沈弼先生私下沟通过了,也觉得现在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沈弼是汇丰银行董事会的副主席,如果这两人意见一致,在董事会里通过决议的可能性就很大。
陈林安静地听着威廉的讲述,等待着他的下文。
“而且我已经见识过你的神奇之处,但是这件事关系太大,毕竟是对一家超过50亿的公司进行收购,我想你已经对这家公司做过慎密的研究,不知道你这次还会有什么神奇的收购安排?这一点我和沈弼主席都十分关注。”威廉爵士微笑着问道。
“我想在你们接手和黄的这三年里,你们聘请的总经理韦里确实做得不错,他在内部进行的一系列大刀阔虎的改革,制止了附属公司的亏损,并解散和出售了100多家公司,如今剩下108家公司,但是我觉得和黄还不止这些能量,它应该为投资人创造更多的利润。”陈林却没有直接谈起收购细节,而是对和黄的长期发展进行了分析。
“如今和黄下属的黄埔船坞占公司很大一部分资产,可是它产生的效益却很少,如果让长实收购和黄,我想在李嘉文先生的带领下,和黄将会把所有的资源都充分利用起来,尤其是解决黄埔船坞的低效,这样和黄产生的现金效应将会更多,保守点估计,在两年之内,和黄的资产总值将扩大一倍以上,接近100亿!”
“可是我该怎么向董事会展示李总裁的这种能力呢?”威廉爵士说道。
“如今李嘉文先生领导的长实公司已经通过置换、新购、转卖整个中环的合计85栋大楼,当然这些大楼的主人以前或者现在都是一些银行家,把长实公司从资产2000万发展成为如今资产超过10个亿,而且请记住,这只是在几个月内发生的情况,这个情况我想董事会的所有成员都有真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