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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恶性偏头痛?”萧南咧嘴一笑,又问道,“现在还疼么?”
“今天的针还没扎完,疼得厉害呢。”
萧南拍了拍老年男子的肩膀:“那你坐下来。”
“啊,我坐了。”老年男子说着坐在了床上,“你想怎么样?”
萧南从一边的针灸盒子里取出了一根长针,在眼前轻轻晃了一下,突然间闪电般的出手,径自刺入了老年男子脑后的大穴之中。
“啊!”那老年男子陡然一声惊叫,疼得脸色铁青,当即大叫大嚷,“快来人!救命啊!他要杀了我!”
“别急,别急嘛。”萧南笑呵呵说着,将那根长针缓缓拔出来,扔到了医用托盘里。
“臭小子!你敢对我下黑手!”那老年男子猛地起身,抡圆了拳头就要来打他。
“啊。”邢可馨惊呼一声,正打算拉着萧南后退,却猛地发觉这老年男子身体猛地一滞,拳头也僵在了半空。
“哎呦,真怪了。。。”他晃了晃脑袋,神色诧异,“我这五六年的恶性偏头痛,居然不疼了?到底怎么回事?”
萧南抬手摩挲着下巴,对面前的老年男子说道:“是谁告诉你自己得了恶性偏头痛?”
老年男子毫不犹豫的回答:“姚大夫啊。”
“呵呵,你被他骗得好苦啊,其实你嘛,根本就没病。”
老年男子猛地瞪圆了眼睛:“什么?没病?”
“对,没病。”萧南点了点头,“你只不过是一般的头痛,休息几天就好了。但姚宝山却将你诊断为恶性偏头痛,你猜猜是为什么?”
他继续说道:“既然是头痛,本应扎太冲、天柱等穴位疏导经络,可他却偏偏多扎了一个天井穴,由此一来,血脉相冲,气血再度瘀滞。所以你刚开始会觉得症状减轻,但过不了几天就会再度加重,甚至比以往疼得更加厉害。只要你疼得受不了,就要再度跑过来扎针,变成姚宝山个人的提款机,将钞票源源不断的掏出来交给这个无良大夫。”
老年男子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依然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没骗我吧?”
萧南道:“如果他单纯是想骗骗你的钱,那倒也罢了。可如此反复施针,对脑神经会造成极大的损害。你这几年记忆下降了许多吧?今天碰上我算你捡了便宜,否则再过两年,你就得疯掉。”
老年男子猛地倒退两步,转过身紧盯着姚宝山:“这位小兄弟说的是不是真的?”
姚宝山自然矢口否认:“他在骗你。”
“可他治好了我的头疼。”
姚宝山嘴巴轻轻一抿:“那是瞎猫碰死耗子。”
萧南一声轻笑,转身向着第二名病人走去:“好啊,那我就再碰一次给你看看。”
他几步走到了第二床病人身边:“腰肌劳损,对不对?来这家医馆几年了?”
“对啊。”这次回答他的是一个年轻人,“两三年了吧,我这是老毛病,疼得走路都费劲,隔天就要来做一次整复。”
“腰肌劳损倒是真的,不过以你的年纪,只要勤加锻炼,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复。”
年轻人斜着眼道:“你说得倒轻巧,我这连走路都要拄拐,一歪身子就疼得打哆嗦,怎么勤加锻炼啊?”
“是啊。”萧南连连点头,“他们故意掰弯了你一块骨头,当然疼了。”
话音落下,萧南径自伸出手绕到年轻人身后,两指掐住了他的腰椎骨。
腰后发出脆响,年轻人不由得一声闷哼:“哎呦我艹,你下这么重的手。。。”
萧南收了手,抽身后退:“站起来试试。”
“咦?”年轻人从病床上起身,活动四肢,然后又扭了扭腰,满脸惊奇,“真的不疼了?”
“可惜了。”萧南轻轻舒了口气,“他们掰弯了你的骨头,引起纤维环钙化,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你现在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若是以后干繁重的体力活,还是很容易造成椎间盘突出,多加小心吧。”
“多谢,多谢。”年轻人连连道谢,转过身一脸阴狠的盯着姚宝山,“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的病永远康复不了么?”
有了这两个例子,其他的病人也跟着疑惑起来,开始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大夫。。。不可能吧?”
“要是他们都这样,那我这病。。。”
姚宝山这下子彻底慌了,他眼见自己的老底就要被拆穿,连忙指着两个病人大叫:“医托!他们两个都是医托!同这个小混蛋联合起来砸我的招牌,你们不要信他!”
他越是这么颠倒黑白,聚集在四周的那些病人就越是怀疑起来了。
“啊?不可能吧,老刘是这里的老病人了,哪有埋伏五六年的医托啊?”
“是啊是啊,小赵就住我家对面,他三姨还是我娘家舅爷的干闺女呢,绝对不可能是医托。”
“哎,姚大夫,你把话说清楚?这都是常年在你医馆看病的人,怎么就成了医托了?”
那刚刚治好腰肌劳损的年轻人急了,挥舞着拳头向着姚宝山冲了过来:“混蛋王八羔子!医托?你看老子是医托?我特么打死你这个骗子!”
第30章 夺命一脚
“姚宝山,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不是骗子?”
“我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老婆前年瘫痪,是不是你给害的?”
“姚宝山,你个骗子。。。”
“姚宝山。。。”
济世堂医馆内的场面已经彻底失控了,姚宝山同冲过来的病人互相推搡,气急败坏的大叫大嚷:“都是医托!你们都是医托!给我滚出去!”
他转而又冲着医馆内的伙计下命令:“把他们撵出去!把门关了!”
姚宝山手下这些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对付一群病人自然是轻而易举。很快就将这些病怏怏的家伙退出了医馆,关上大门,从里面锁死。
“姚宝山!你个混账王八蛋!开门啊!”
“再不开门我们报警了!”
“报警,叫警察过来,抓住这个骗子!”
“。。。”
听着门外传来的喧嚷声,姚宝山气的脸色铁青。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陡然听得“砰”的一声爆响。
一个砖头砸碎玻璃,直接飞向了他的脑袋。
砸玻璃的病人在外大叫:“死骗子,给我滚出来!”
姚宝山赶忙一缩脖子,弓着腰躲进柜台后面,气的暴跳如雷:“把卷帘窗拉了!快拉了!别让这些疯子冲进来!”
手下的伙计赶忙去将卷帘窗扯下来锁死,空荡荡的医馆大厅内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昏暗。
萧南望着满地狼藉,又抬起头看了看挂满一面墙的锦旗,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真是鲜明的对比啊。”
邢可馨站在他身边,忧心忡忡的问:“萧南,我们。。。不走真的行么?”
“走?”萧南眉梢轻轻一挑,“走了还怎么问事情啊。”
“可是。。。”邢可馨看了看四周虎视眈眈的十几个年轻人,小脸不由得泛起丝丝苍白,“他们人太多了。。。”
萧南满不在乎:“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嘿嘿嘿嘿,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一声狞笑过后,姚宝山从柜台后钻了出来,“我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连老子今天都栽了。”
邢可馨冷喝道:“姚宝山,你的骗局已经被揭穿了!从今往后,休想再去祸害其他人!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监狱?谁说我要进监狱了?”姚宝山笑道,“邢小姐,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就凭你那个当市长的爹,就想将我送去做大牢?做梦!”
他蓦地一招手,四周那十几个年轻人都一脸淫笑的围了上来。
邢可馨脸色苍白:“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猜呢?”姚宝山抽了抽口水,不怀好意的打量她,“老子盯你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始终都没机会下手,这一次。。。嘿嘿,你就陪兄弟们爽一爽吧。”
他说着又对手下那十几个伙计道:“放心,我玩儿完了就给你们,保证人人有份儿!”
“混蛋!”邢可馨气得俏脸发青,赶忙凑到了萧南身边。
“呵呵,你往他身后躲有什么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自以为有点儿医术就能对付我了?”姚宝山猖狂的大笑,“让我来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吧,在这世界上,只有拳头大才能赢,其他都是狗屁!”
邢可馨浑身发抖:“姚宝山,你要是敢对我们不利!我爸爸绝饶不了你!”
“这种威胁对我没意义,他不是已经打算不饶我了嘛。”姚宝山无所谓的一摊手,“老子干完这一票,享受完你这小妖精,就带着兄弟们卷铺盖走人,换个地方继续营生。只要有人生病,老子就能混下去,照样吃香喝辣,谁也管不住。”
邢可馨还想再说话,萧南有点儿不耐烦的拽了她手臂一下:“面对这种畜生,你还费这么多话做什么?”
“我这。。。我这。。。”邢可馨俏脸微微变色,紧张的环顾四面,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不是在拖延时间,等人来救嘛。”
“哦,原来是这样。”萧南连连点头,抬眼看向了对面的姚宝山,“喂!你听着没有啊?再不动手警察就来了!”
“臭小子,别猖狂!”姚宝山大叫一声,“兄弟们,给我上!”
邢可馨正打算劝萧南不要轻易激怒姚宝山,给两个人留出时间等待警察来救。可没想到这家伙不帮自己也就罢了,反而还帮起了倒忙,催促着姚宝山提前动了手。
眼见四周十几个人同时扑上来,邢可馨焦急的嚷道:“萧南!被你害惨了!”
“放心吧,有我在呢。”萧南忽然揽住邢可馨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到了身后,而后径自甩出一记飞脚,将一个冲上来的年轻伙计蹬了出去。
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攻,萧南以邢可馨所在的位置为圆心,围绕着他左右腾挪,出拳抬脚。
不断有人惨叫着飞出去,摔断床板,倒地不起。转眼之间,之前的十几个人就只剩下了五六个人还有动手能力。
邢可馨望着萧南的背影,不禁瞪圆了美眸,他怎么这么厉害?这就是所说的练过几天功夫?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丝毫不落下风,这也太夸张了吧。
刚刚的满心担忧,转瞬间消散于无,邢可馨感觉到有这个年轻人守护着自己,分外安心。
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她看到剩下的五六个伙计从柜台下抽出了西瓜刀,再度惊叫出声:“萧南!小心!”
“你这么关心我?”萧南忽然转过头,盯着邢可馨微微泛白的小脸笑眯眯的问道。
见得一个年轻伙计已经提着刀冲过来了,邢可馨再度惊呼:“小心啊!”
萧南看也不看,直接抓起盒子里的一把针灸向后一抛,那冲过来的几个伙计便丢了手里的西瓜刀,疼得满地打滚儿,惨叫连连。
姚宝山一看情况不妙,急忙转身上楼。他原本打算回屋子收拾了东西,从后门偷偷溜走,逃之夭夭。
可没想到他刚刚冲上七八级台阶,萧南突然将一个医用托盘扔过来,正打在了姚宝山的小腿上,瞬间泛起钻心的疼痛。
“哎呦。”姚宝山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