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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是我认识他之后。他第一次没有做出正确的抉择呢,看来他真地被吓住了……
对付纯攻击系的火属性魔法师地唯一原则就是:他强。你就要比他更强。
所以对付失去了马吉德防护辅助的克多洱,自然也用不着细想,只要直截了当的冲上去击垮他,如此而已。
我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克多洱的惊愕让我占据了先机,我离他不过四、五步,一边结成火球。一边推着越来越大的火球向他跑去。
到我带着火球跑到他跟前,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我右手上的火球已经有将近一米地直径。我估计这恐怕是这次定级考试开始以来最大的一颗火球,因为没有哪个正常的魔法师会使用一颗大得丢不动的火球。
为了尽量加大火球的威力,我不是将火球掷向他,而是将火球推向他,这样我的手就不用离开火球,可以源源不断的给他提供精神力。
但是这样做会出现一个问题。克多洱显然也发现了它,并试图利用它。呵呵,他现在也谈不上什么理智了呢,竟然使用这种方法……
他见我袭来,并没有躲避,也没有退让。而是同样也结成了一个火球。并在最短时间内尽量将精神力注入其中,使它变大。
随着我们双方身前的火球直径越来越长,我们之间地距离也无形中缩短了,当我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够将火球向前投掷。
于是乎,两个远比常规巨大的火球接触到一起,两股巨大的热能相互碰撞,形成了巨大的爆炸。
是地,爆炸。我们俩之间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我们彼此都知道最终必然是这样的结果,只不过目的不不同。
他一出手。就是想跟我同归于尽……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考场四角的副考官全都跌下了座席;爆炸产生的热能充斥了整个考试区结界。好在场内的都是有经验的魔法师,立即运用各种法方自我保护;爆炸产生的巨响随着地面地传播辐射到场外。逼迫结界外地观众们纷纷逃离;爆炸产生的光芒甚至波及了整个市政厅,在一瞬间改变了这堡垒建筑地颜色。
这些林林总总的都受到了波及,何况是离的我们最近的两个人?
保护霍姆的冰护壁被彻底融化了,成了他x下的一滩水洼。早已没了声息的水胖子马吉德则终于成了一团焦黑。
他的搭档,爆炸的实施者之一,干瘦子克多洱则干脆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像跌落地上的水滴,散落四方,碎的已经分不清哪些是骨,哪些是肉……
而,我呢?
“昨晚睡在暖和屋子里的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在外露宿的可是清清楚楚。昨晚吹了****的南风,海面上的空气包含的水分,可比一般人想象的要丰富许多啊……”
随着我说话带来的肌肉震动,一层薄冰从我的身上碎裂脱离。作为场内最后的魔法产物,它们的散失,为这场已经算不上比试的比试奠定了尾声。
结束了呢,霍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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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的真正意义,在场的没一个人,包括小白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不知道自己战胜的实际是什么人,克多洱和马吉德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人类中到底达到什么程度。
真正了解一切,真正明白小白到底完成了一个怎样的战斗的,只有那位隐藏了身份,藏匿于人类之间西边大人。
另外,下星期继续加量,一直持续到周五。
作品相关 第一百五十三章 手
第一百五十三章 手
今天第一章,后面的一章正在努力码中,零点前一定送上。
————下面是正文————
整个身体在失去支撑的情况下直接倒落到坚硬的地面,是什么感觉?
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这种镜头的时候,我总是揣测,导演是不是在镜头的死角放了软垫?不然就是道具师在服装里做了手脚。否则,跌个跤都会免不得这伤那痛的,这样倒下去,岂不是要伤筋动骨?每每这时我都会感叹,做演员也不容易啊。
那个时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尝试这么一遭的时候。
确认克多洱和马吉德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一直强撑着我心神的那根弦崩断了,疲惫、疼痛、伤患次第向我袭来,淹没了我的意志。
我只觉得脑袋发胀,视线模糊接着发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控制肌肉的能力,直到额头“叩”的一声撞到地上,胸腹与大地的撞击使胸腔立时失去了大半压力,我才意识到——我摔倒了。
现在想来,那是我在那个血腥与破坏的考场上最后的意识。
然后好长一段时间里,一副画面不断的在我眼前重复。
一个人背对着我站立着,突然像一个被抽空了空气的充气人似的,全身的肌肉陡然松弛下来,关节失去了支撑力松弛下来,任由骨骼顺着各自受压的方向。四肢七扭八崴倒下来【注一】。那人就像个去了吊线地木偶向前扑倒了,她的头部重重的撞击到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注二】。
然后,莫名其妙的,搞不懂是怎么切换的,那人又成了站立的姿势,接着又以同样地姿势倒地。如此一遍一遍……
那咚、咚的声音随着次数地增加,声音也越来越大。一下一下冲击着我的耳膜,撞击着我的心脏,连带着我的额头也开始疼痛起来。
那个跌倒的姿势难看、诡异,还有些搞笑的家伙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呢……
“……我……衣……”
喉咙好痛。明明用了全力了,却发出不正常地声音,就像声带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失去了震动的空间。
眼睛好酸涩。张开来好费力……咦,难道我刚才没有张开眼睛吗?那我为什么能“看”得到?
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我不得不又眯上好不容易睁开半拉的眼睑。可还是没能摆脱眼接肘而至的压上升的胀感,它和因光线刺激而加强了的酸涩混合,唤醒了不知道罢工了多久的泪腺。
泪水滋润了干涩地眼球,多余的部分则从眼角流了出去,一个从外眼角,一个从内眼角。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侧躺着的。
泪水顺着五官起伏的轨迹缓缓下落,那触感并不舒服,尤其是滑到鼻翼的那滴,痒痒的,冰冰地。我却没有力气抬手把它抚掉。
眼前的光突然若了下来,没****迷蒙的视线隐约可以分别,一只手体贴的虚附在我的眼前,遮住了强烈的光线。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和鼻端,顺着泪迹的方向轻轻上推,抚掉了泪水带来的些微不适感。
虽然看不清楚,但我可以感觉到,这双手很大,应该也很有力,它有些粗糙。但很干燥。
就像。他的手一样……
“别哭了,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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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电视上演地那些英雄人物力战之后力竭晕倒的。清一色地都是直挺挺的扑到下去,其实那样的姿势是不对的。
见过别人在眼前晕倒的人都知道,刚才还生龙活虎,精神松弛之后的晕倒,和被人拿手刀砍脖子、拿木棍敲脑袋的晕倒是不一样的。
两者最大的区别在于肌肉的状态。
前者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随着意识一点点的消失,大脑对肌肉的控制力也随之消失,所这种状态肌肉是松弛的,并且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而作为身体支撑的关节和骨骼在失去肌肉的方向控制之后,会随着自身矗立的角度和被施予的压力倾倒。这个过程看起来就像把扯线木偶慢慢放下来一样。肢体,尤其是承受压力最大的下肢会向不同方向扭曲,经过一个过程再摔倒。
这种状态其实是很危险的,很容易自己的关节被自己的躯干压到扭伤,索赔都没处找下家。
后者则是一瞬间的过程,身体受到冲击后(或是突然性脑缺氧,或是脑震荡)意识陡然小时,肌肉会保持意识小时前那一刻的状态,大多数情况是绷紧的。如果伤者当时是站立着,那他就会保持下肢肌肉绷紧的状态,被击打他的力量推到。所以才会直挺挺的扑下去。
所以小白才会以那样诡异,或者说搞笑的姿势摔倒在地。
嗯哼!另外,这是很严肃的一章,请各位尽量克制,不要笑场。谢谢。
【注二】:自己的身体造成的声音,尤其是头部附近骨骼造成的声音,自己听起来和别人听起来是不一样的。因为自己听起来的声音有一部分是通过骨骼直接传达到听觉器官的,而别人听起来则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这就好像,你把耳朵贴在铁管上敲击,和吧铁管拿在手上敲击的声音不一样,是类似的道理。如果不信,你可以把磕牙齿的声音录下来试试,保证不一样。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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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昏倒的经历?我有过哦。也是这样明明很惨,可看起来一点不惨,反而有点搞笑的说,唉……。
作品相关 第一百五十四章 意想不到的转折(1)
第一百五十四章 意想不到的转折(1)
今天第二更……字数少了点,后面补上!
————下面是正文————
“别哭了,好姑娘……”
耳边的声音沉沉的,音域很低、很厚重,还有点磁性感的内共鸣,跟霍姆清爽的敞亮,小红婉转的清丽完全不一样。这种声音,对于年轻女性来说,有着天然的性感****。
原来是****男啊……
“……兰……兹……”我的声带已经稍稍恢复了力量,但是声音依然干涩沙哑。虽然不至于像拉锯,倒像是压着块痰似的,让听的人和说的人都很不爽。
“喝点水润润喉咙吧。”****男从边角包金床头柜上拿了个纯银茶杯,倒了半杯水递到我跟前。
我确实渴了,看见水便立即想坐起来,探身的动作却牵动了背后的皮肤,剧烈的痛感袭来,才唤起我的记忆,那里受伤了,这就是我被安排侧卧的原因啊。
脸部的肌肉反射性的向内扭曲,额上还起了冷汗。
“小心。灼伤虽然用恢复魔法治好了,但是那个‘封印’却很麻烦。”
封印?什么封印?
在极度口渴的状态下,水的****轻易的压倒了我心中的疑惑。****男一一拿开支撑我身体的软垫,小心的回避我的痛处把我扶起来。我扭着身子狠狠的喝了两口水。
饮水的****刚刚缓解,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疲乏却再次袭来,都没来得及说话,又昏沉沉任他扶着躺下,眼前重归黑暗。
大脑到比身体慢一步走向沉睡,在最后的时间里揣摩现状。
我这个“罪犯”的待遇还不错,霍姆这样单纯的受害者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我捅了那么大漏子,是****男善后的吗?含着钻石汤匙出生的人就是不一样呢,在那样的窘境下还有这样的力量啊……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背上“警报”的疼痛已经消失,战斗的伤害早已彻底治好。继续折腾着我,让我像只病猫似的蜷在床上哪儿去不了的,是精神力透支带来的**损伤。
我现在的情况和上次霍姆赌气乱操纵精神力测试球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