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糊涂的好。
“真没劲!我上树去了!”
她说完,就扔下嬴政向银杏树走去。
在地上。看他那个热乎劲儿,她也不自在,倒不如在树上能躲一躲他。
“那嬴政也上树去!”他随后就来。
他早就想在树上抱着她,和她一起看远处的风景。
小寒停下脚步,转过身,冷淡地说:“不许!”
嬴政死皮赖脸地说:“许!”
小寒扭过头去,不看他。四十多岁的大叔发春了,让人不忍直视啊!
片刻后,她说:“好吧,我不上树了,我打赵高!要不你跟我一起打赵高?”
嬴政犹豫了一下,打麻袋他是无所谓的,但打赵高,这传出去有点滑稽,听在群臣耳朵里未免不好。他不能为了讨好一个女人寒了满朝大臣的心。
“皇上不愿意,就忙自己的国事去吧,小寒就是个无聊女人,也只有打打赵高还有些乐趣!”
说完就开始活动手脚,准备打赵高。她一般都是短打扮,只要把筋骨活动开了,就可以正式开打了。
嬴政被晾在旁边,走也不甘心,在也很无趣。只好站在旁边看着她柔韧的腰胯拉直又弯曲。一会儿,麻袋被她打得晕头转向,而她还不时发出“哈,踢死你!”这样的动静。
他想,若是把小寒放在战场上,这也是个敢提刀上阵的主儿!
他不是不明白胡亥的打算,小寒一提胡亥认娘的事,他就开始冷笑了。这小猴崽子倒是心眼儿多,别看他年龄不大,野心倒不小。但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呀?何况,他还要做万世君主呢,永生的事,小寒帮不了他,未必别的神仙就帮不了他。有小寒这样的非常人,就一定有别的能力的神,只要用心找、用力找,一定能把他们找到。
胡亥有这么个想法,虽说让他不喜,但也让他看到,这皇室子孙他还是没白当,要真没想法那才奇怪呢。他就不相信扶苏、将闾是没想法的。只要一天不立太子,他们就都在想办法。在他看来,即便立了太子,他们也还是会有想法,所以,干脆就这么糊涂着,起码兄弟之间不至于闹得那么难看。
积极地看,胡亥想出这么个主意,可见是动了一番脑筋的,也不是个混吃等死的主儿。看来去年的一番折腾还是给了他教训,苦没白吃,懂得立大志了。
这样一想,胡亥就不那么让人生气了。
只是小寒,对于胡亥和赵高总是不依不饶,也不知道他俩怎么就把她给得罪狠了。她那天不是欢天喜地地收胡亥为徒吗?
这女人真是怪了!
………
等小寒终于不再踢打赵高了,嬴政才走过去。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上汗水淋漓,他禁不住就想举起手来给她擦擦。
小寒抬眼看他一下,戒备地举起胳膊自己擦。
“皇上怎么还不去忙国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腔调。
嬴政气闷地望着她,这就是个野丫头,为什么他就放不下她呢?
“姑娘不是说让嬴政多休息吗?休息好了才可以管理国家!”
“呃,那好吧,皇上就休息吧!”她也要休息一下,不过,不能回屋,一回屋,他肯定要跟进来,于他同处一室,那个那个还是算了吧!
她在屋檐下放着的椅子上坐下。
春桃很有眼色地递了杯水过来,又把另一杯用托盘盛着呈给皇上。
嬴政也坐下来,喝着水,看着旺盛的银杏树,听着半大的公鸡母鸡在那里唧唧唧,心渐渐地就安静了。
“小寒,就这样也挺好的,如果日子就这样走下去。”他想的是天荒地老,有始无终。
小寒放下杯子,扭头看他。这是个执着的男人,自信狂妄的男人,只是,时不由我,咸阳宫是没有未来的。
想到此,她惆怅地轻叹一声。
“为什么叹气?”嬴政敏感地追问一句。
小寒淡淡地说:“为将来!小寒是没有将来的。”
嬴政恼了,他恼自己为什么多余追问一句,也恼小寒不能忘记她被囚禁的现实,还恼她看不到自己对她的真心。
强压着不快,他有些苍凉地说:“别想多,陪着嬴政,走下去,就是你的将来!”
小寒一阵苦笑,她不想陪,但是,有选择吗?
银杏树的叶子随着风的吹动一晃一晃的,地上的光斑也一晃一晃的,知了在叫,麻雀也在叫,藏的太监露了一下头,又把脖子缩回去了。
日子寡淡得像一年吃不到肉的肚子。
好吧,大家一起浑浑噩噩,等宫阙万间都作了土,这一具焦骨,那一具焦骨!
但是,即便死,她也得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皇上,胡亥小公子说,赵高与公子高过往甚密。朝廷对于公子们和大臣的交往没有约束吗?”(未完待续。)
ps: 感谢最近打赏和订阅的朋友,他们是:tatacoo十月的瘦马饿了要吃肉蓝颜~琉璃兜兜小兔不灭情火心无天下风中歌剑气凌天铁血坦克兵静泓2016绿萝的枯叶蝶魔法咸蛋,你们的支持让绿萝更有信心,谢谢!
第二百九十三章 明着上眼药呢
“皇上,胡亥小公子说,赵高与公子高过往甚密。朝廷对于公子们和大臣的交往没有约束吗?”
当小寒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嬴政深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小寒这是明着给赵高上眼药呢,但是她这话未必没有打击他其他儿子的意思。
他不相信扶苏和大臣们就没有私下交往,是人,他就有私情和私欲,皇子们怎么可能例外呢?只不过,他们的区别在于分寸罢了。
他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约束么,没有明面上的,但是规矩大家都懂,他们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扶苏不就和李由、蒙恬要好吗?”说完,他若有深意地看了小寒一眼。
他提到扶苏,小寒眼神躲闪了一下,这话让她心中一痛,但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打击赵高,她没时间让自己想那么多。
“皇上,潜规则和明规则区别大了。潜规则的解释权在皇上,也在臣子,事情不严重的情况下,大家都默认了它的存在,也都会给自己找免责的理由。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怕就怕的是日复一日的积累。大臣和公子们的交往虽说人情往来不可避免,但这交往当中难免没有相携互助的成分在里面。而这种相携互助又与黔首们邻里亲朋的交往不同,难免不会对朝廷的决策造成影响。特别是……”说到这里,她停住了。
“特别是什么?”
小寒犹豫了一下,脱口而出:“特别是在大位继承的问题上!”
嬴政一阵气闷。他不是不明白,他是不愿意提。而小寒好像在任何问题上都没有顾忌。她根本不想他在这个问题上的感受!
可是,自己要的不就是她这份坦荡吗?
“皇上。这话让您不舒服了吧?”小寒似有欠疚。
嬴政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悻悻地说:“确实不舒服了。你把皇上得罪了!”
小寒低头一笑,用手撩了一下头发,嘲讽地说:“早就得罪了!”
这一低头的风情,让嬴政又是心中一动。他也真是拿自己没有办法,怎么就让这么一个不驯的女子搞得晕头转向的?
他痴迷地望着她,她的优雅的颈项、精致的下巴和随意扎着的头发,怎么看,她都是美的,而她对于自己美貌的这份不以为然让这美丽又添了天然。他心中慨叹一声。如许年华,如许春光,难道他们就要像老头子和老婆子一样静静地做伴吗?他紧紧地握了一下拳,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力量。他还是想抱着她,亲她,呼吸她身上的味道……。
“小寒!”他的声音,带着他的渴望和爱恋。
小寒应声看他,眼神戒备,他委屈地伸过手去。抓住了她的胳膊。
“小寒!”他想把她扣到自己的身体里。
小寒身子一僵,他的手如此有力!
望着他渴求的眼神,她的心中一声慨叹,就像秋凉了。早晨出门,门前到处都是雨水打湿的落叶。
她咬了咬牙齿,看看四周。轻声却坚决地说:“皇上自重吧!”说着,她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大手。
嬴政俯身过去。立即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她的力气,哼!
小寒脸憋得通红。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因为用力,她的指关节变得发白透明。
嬴政看不到她的眼睛,她低着头使力,他只能看到她头顶的黑发和她精致的小耳朵。他恨不得现在就俯下身去,把她的耳朵含在嘴里。
小寒发出“吭、吭”的声音,她快哭了。
远处的军士木然地站在藏书院的门口,院子里除了鸡叫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嬴政气恼地放开,再不放开,她真哭了!
他颓然地说了一句:“你气我!”
他说得咬牙切齿,如果可能,他真的要咬她的。
小寒可怜地往后缩了一下,摇摇头,她揉了揉捏疼的手腕,长出了一口气。
她能怎么办呢?爱这种东西是不能施舍的,她做不了假。她心里还惦记着上郡的扶苏呢!
即便没有扶苏,难道随便一个男人对你说,我爱你,你就能爱上他吗?
嬴政盯着她的眼神,怨恨、可怜,春心荡漾了半天,落在沙滩上,没起波澜反而沾上灰了。
此刻,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处理赵高上,她“进谗言”的机会实在选得不对!
可是,他来藏书院的机会本来就少,其他时间她到哪儿逮他呢?这个话茬儿既然挑起来了,就得想法使它走下去。
“皇上,小寒以前读书,读过这么一个小故事,心中甚是喜欢”。
嬴政懒懒地回应了一句:“哦,那就说说看。”
小寒舔了下嘴唇说:“那书上说有个人叫张伯行,他到一个地方做官,做了相当于郡守那么大的官吧,当地的下属官员一看,新上司来了,就纷纷登门拜望,还都带着礼品,这弄得他不堪其扰,于是他就在大门上贴挂了个《禁止馈送檄》,那些上门的人一看那其中的句子,就不好意思登门了。”
嬴政问:“是些什么话?”
小寒一字一顿地说:“一丝一粒,我之名节;一厘一毫,民之脂膏。宽一分,民受赐不止一分;取一文,我为人不值一文。谁云交际之常,廉耻实伤;倘非不义之财,此物何来?”说完,她便灼灼地盯着他。
嬴政砸吧了下嘴巴,沉默不语。“谁云交际之常,廉耻实伤,倘非不义之财,此物何来?”大秦的官吏考核严格,但是,还真没有具体的条律去管管这“交际之常”。
“小寒,你这书哪儿来的?”
小寒翻了下白眼,抬手指指天,说:“皇上若信小寒是从天上来,那书就是从天上来。若信小寒是逆着时光走来,那书就是从后世贤能那里来!”
嬴政嘴角抽动了一下,一说到这问题,他就摸不着了,而小寒自己则表现得更加无奈。
“皇上,咱现在说重点好吗?”小寒巴巴地追问了一句。
嬴政点了点头,心说,好吧,说重点吧,你的重点不就是想利用朕把赵高杀了吗?
小寒说:“皇上,小寒刚才提到的公子高向赵高送礼的事儿,您想想,赵高受了别人的礼,他拿什么报还呢?公子高向他送礼,图谋的是什么呢?他就是个管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