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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呢,回去后也好在人前得瑟一番。
第二天一早,云若曦离开了客栈,脸上依然抹了一些灰。
经人指点她离了官道抄了条近路,走了半个时辰的光景,就听到前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吓得她躲到了路旁的草丛里,紧张的不得了,哇塞,乱世不太平,处处有强盗。
她不敢抬头,不敢大声喘气,突然间有一样东东飞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她扭头一看,几乎惊叫出声,赫然是一支刚被砍断的鲜血淋漓的手臂。
别过脸来,强压下想吐的感觉,她告诫自己,就当是上肢体解剖课的道具好了,千万不能出声,千万不能被发现。
当所有的砍杀声都停了下来后,她偷眼看去,前面倒了一片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即便害怕,她也没有冒失的暴露自己的行藏,又等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动静这才战战兢兢的起身走了过去。
绕过死人堆没走几步她突然灵机一动,劫点财吧,不然身上的饰物一旦换光,自己就该喝西北风了,貌似战国时代还不兴有打工一说。
不怕不怕,他们都死翘翘了,老天让我穿过来就是来继承他们的财富的,上课时又不是没接触过死人,我是云若曦我怕谁,她给自己打气。
扫眼看了一下一共有八具尸体和一匹死马,她胡乱的找了个人就开始搜起财物来,可翻来翻去只找到了一个小瓶子,哪有半点钱财,不过她可不灰心,又在第二个人身上找。
手才碰到那人的衣服,她就感觉有利器抵住了自己的后腰,吓得她魂飞魄散:“啊!鬼啊!我没有杀你,求求你饶了我,千万不要找我报仇啊,真的不是我杀的,放了我,我天天给你烧高香!”
“寡……。我还没死。”一个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啊,你不是鬼啊,不要杀我啊,求求你了大爷,我身无分文的。”云若曦满头滴汗,暗咒道:怎么还有个活口啊。
“说,你欲何为?”那个森然的声音继续发问。
云若曦颤抖着转过身来才发现,拿剑指着自己的又是秦姡骸罢悄悖∠潘牢伊耍挂晕龅焦恚庑┤瞬换岫际悄闵钡陌桑巧绷四愕穆恚俊�
“回答我的问话。”他手里的剑一抖又往前送了一分。
“怎么每次见到我就用剑指着我,我知道我逃跑是不对的,好了啦,我是来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钱,好凑点路费去咸阳。”
云若曦发现他眉头皱了一下,这才好好打量着他:“怎么,你受伤啦?你的左手在滴血!”
“不碍事,离开这。”他给她下了驱逐令。
“你受伤了,你是病人,我怎么能走呢?别忘了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护士。”云若曦说着就上前察看他的伤势,医者父母心啊。
第8章 暗叫不妙
拉起他宽大的玄色衣袖,里面的白色中衣袖子都被血染红了,云若曦轻轻地将他衣袖挽了起来,好大的一道伤口,需要立即清洗消毒缝合,可现在是战国,没有药品没有医疗设备,自己这个护士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正,我没有药怎么办,你伤得不轻。”云若曦眼里溢满焦急,她对自己的无能很难受。
“你手里有金创药。”他的眼里此时已经没有了杀气。
云若曦快速将小瓶里的药涂到了他的手臂上,然后就地取材将他身上的袍服撕下一条来包扎起伤口,一个堂堂的护士,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她。
“我扶你离开这里吧,万一又来强盗就遭了。”云若曦伸手去扶他。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自己站了起来,将剑归回剑鞘,并没有甩开她伸过来的手。
扶着他往前走,一路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云若曦才不在乎呢,反正二人之间只有契约关系,他对自己冷漠再正常不过。
走了好一会儿,云若曦发现前面土路边的树林掩映中露出了茅屋的一角,刚走到屋前他就伸出右手拦住了自己,云若曦奇怪的问:“走啊,你为什么不走了?”
他不答话,静静地查看了四周后才微微颔首。真是多疑,云若曦不甩他,自己跑上去敲门大叫:“有人吗?主人在家吗?”
没想她一推,小木门就应手而开了,小心的走进去并没看到有人,桌上都落了些灰,看来有段时间没人住了。
“太好了,正,我们进去吧,主人不在家好多天了,我们进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她跑了出来很兴奋的说。
进到屋里后,云若曦打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以便二人坐下,发现那男人眉头紧蹙,就开口揶揄他:“你就将就点吧,知道你这种公子哥难以忍受这破茅屋的。”好一会儿,她找到个粗糙的陶碗:“我要洗洗手,太灰了,顺便给你也弄点水来。”
她出了门,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清粼粼的,入口很甜,完全没有污染,一连喝了三大碗,她才舀了满满的一大碗放到岸边,开始抄水洗手、洗脸,这么清凉的溪水不洗个美容脸实在对不起自己。
水拍到脸上,将赶路的疲乏都消除了大半,要不是想到离这不远的屋里还有个变态的大男人在着,云若曦几乎想脱了衣服跳下去洗个露天澡了。
将头发披散了下来,她神清气爽的端着水回到了屋里:“正,喝水,这里的水可甜了。”
伸手接过碗时,他愣怔了一下,也就几秒钟的样子又恢复了常态。没想到这个黑乎乎的云若曦原来是个美人胚子,难怪齐王要将她送入秦宫献给自己了。
“喂,你什么眼神啊,我好歹也是校花一朵,沉鱼落雁,怎么在你眼里就跟个恐龙似的。”云若曦对他那不屑的眼神很是愤慨。
喝完水他将碗递还给云若曦,依然一副君临天下的表情,张都不张她一下。
接过碗来,云若曦想到他受伤了,变态的招数指定使不出来,就开始挑衅的看着他,心想:我让你变本加利的拽,我让你嚣张跋扈,要没有本姑娘,我让你血流光光………
看着看着,她心里暗叫不妙,这个男人肯定不是秦姡歉霰涮校惹貖'灜年轻,二人长得是很像,有接近九分的相似,难怪自己一直认错了人,他的眉目更加俊美魅惑,眉宇之间彰显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不像秦姡加罴涫茄鸫τ诺慕咀荩嗨频耐庑危煌钠省�
“何故如此盯我?”他语气里有着浓重的杀机和不容回避的威严。
第9章 无人可以威胁我
“咣当”一声,碗掉到地上摔烂了:“我,我现在才发现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云若曦开始滴汗,看来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容易穿来的。
迟钝的女人,他心想,一双狭长魅惑的凤目看向她:“很像?”
“嗯,真的很像,不过你比那个变态帅了太多。”回答完后才觉得自己说了太多他听不懂的话,不知他会不会视自己为疯子。
“你是齐人?”他眼光继续盯着云若曦的眼睛。
“当然不是,我是……。”该算是秦的后世子民吧,她想了一下肯定的说:“我是秦国人。”
“既是秦人为何到了齐国。”他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怀疑。
“这可是秘密,除非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云若曦蹲下来收拾一地的碎陶片。
“无人可以威胁我。”黑眸里有了明显的怒意。
“我哪有威胁你,只是认识一场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而已。”她还是被他的气势吓得莫名的有些心虚了。
“赵政。”完全没有热度的声音。
“原来你叫赵政,难怪我叫正你会有反应,呵呵,太巧了!你是赵人?”刚一说完她就捂住了嘴,看看他愤怒的脸。
“我是秦国人,不是赵人!”赵政突然发起火来。
“不是就算了,这也要发火,我也就随口问问。”她低头不敢再去对视他慑人的眼眸。
“既是秦人又何惧进宫?”赵政想起了她不愿入秦宫的事。
“赵政,在这里我除了你什么人也不认识,和你说说也无妨。”云若曦跪坐在一张草垫上,憋闷了太久,她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也不管对象是谁了。
斟酌了一下词句,才开口:“齐国送给秦王的美人都是有任务的,要魅惑秦王以便保证齐国的安全,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去讨好秦王,你觉得我能完成任务吗?”
“……………”赵政冷眼看了看她。
“看你的表情我都知道秦王自不会多看我一眼了,在他眼里只有万里江山,秦王要灭齐,那是谁都阻止不了的。”云若曦伸手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完全没注意到长剑已然出鞘。
“齐国不思进取,妄图偏安,不亡国才怪,派女人上阵,我呸!我为何要帮他们,做秦王的姬妾完全行不通。”剑缓缓地收了回去,云若曦完全不知道刚才的话救了她自己一命。
“如何行不通?”他问得有些奇怪。
“咸阳宫里最多的就是美女,我进宫和粒尘沙无异,再说我绝不和别的女人争抢一个夫君的,说了你也不懂,你这年纪该有妻室了,估计还不止一人吧?”她看着他心想:你们这些二千年前的男人怎么会明白一夫一妻制。
赵政黑了一张脸:“不错,是有些。”
乖乖还有些,云若曦开始为这一时代的女人默哀:“你觉得她们都很快乐幸福吗?”
“嗯,自然很快乐。”他回答的很自负。
“切!证明你就从来没有真心的关心爱护过她们,才会觉得她们都快乐。”云若曦开始撇嘴。
“能成为寡……我的妻室,她们岂有不快乐之理?”赵政完全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脑子坏掉了。
“你休息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吧,我看过这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做。”云若曦换了个话题,懒得和他理论。
赵政率先踏出了小屋,云若曦紧跟在他身后,可她一脚踏上了刚才没收拾干净的一块烂碗的碎片上,一个狗吃屎就对着赵政扑了过去。
第10章 同塌而眠
云若曦牢牢的抱住了赵政的精腰,这才免于扑倒在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这个姿势换到现代都很暧昧,别说在古代了。
暗叹一声:云若曦你怎么这么衰,主动去抱一个有妻室的男人,还懂点矜持不,她埋怨着自己的不小心,都忘了要放开手。
赵政咳嗽了一声,云若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抱着人家,站稳后连忙放手:“我的帽子还在屋里,我去拿帽子。”红着脸她赶快进屋拿了自己的草帽,顺手将那块始作俑的陶片捡了起来。
刚一出屋她就发泄的将那块陶片远远地扔了出去:“我叫你滑我,本姑娘我命大没摔着。”
赵政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只板着脸说:“你这样子不男不女。”
云若曦赶快将一头青丝绾了起来,这才戴好帽子:“看什么看,要不是我认错了人,才不会让你知道我不是男人呢,脸上不抹灰会被人看出来吗?”
赵政不答话只是往前走,好一会儿才说了句:“这样很好。”
由于刚才的举动,云若曦没有再去扶着赵政,只是红着脸走在他身后,二下里都无话,可她心里却在想:这个赵政如此气度不凡,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到了个小集镇,找了家客栈,云若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