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凛点头,将烟熄灭后扔进了垃圾桶,双手插入裤袋的时候碰到了一枚坚硬的东西,战凛的身体僵住,一分钟后推门走进了手术室。
雪白的被子盖到了郁梓肩膀以下的位置,衣服只是稍稍合起来,并没有扣上扣子,战凛小心翼翼地靠近,仿佛郁梓并不是重伤后的昏迷,而只是像往常一样睡着了。
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战凛将裤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他亲手为郁梓戴上的戒指,早就猜到郁梓会想办法弄下来,战凛往戒指上抹了一点药膏,执起郁梓的手,小小的圈子又牢牢地回到了那根无名指上。
挑出郁梓胸前闪烁着低调光芒的紫色水晶,战凛俯下身体,轻轻地吻了上去。
水晶很温暖,还带着郁梓的体温以及好闻的气味,战凛眼神复杂地盯着郁梓,站在床前良久没有动作。
在监狱里得到郁梓跟纪哲谦重逢的消息后,战凛整个人都焦躁了起来,七年,两千多个日夜他都熬了过来,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沉不住气,只因为听到他们重逢的消息!
原本解决负隅顽抗的鬼陇还需要多两个月时间,战凛愣是冒着风险让炎冷与猎非将计划提前进行,幸好一切考虑得较为周到,摧毁鬼陇的计划实施得十分成功。
战凛虽身在监狱,却牢牢保住了自己所有的军火基地,手下没有一名弟兄出事。
反观鬼陇,这几年节节溃败!
仗着自己曾经是军火大王,鬼陇自负高傲,根本看不起战凛这样的小辈,自以为战凛入了狱便对战凛的基地与军火钥匙虎视眈眈,却没想到那正是战凛为他设下的圈套。
只是鬼陇毕竟不是盖的,姜还是老的辣,竟然扛着跟战凛斗了很久,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战凛也焦急了起来,再加上听闻郁梓与纪哲谦的重逢,战凛果断地赌上了所有人的命,下令给予鬼陇沉重的一击!
值得庆幸的是,赌赢了。
知道结果的下一刻战凛便按捺不住了,马上让炎冷想办法疏通关系让他出去,再加上这几年战凛在监狱表现良好,两者相加,很轻易地将刑罚一减再减,而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国外去找郁梓。
炎冷的办事效率很高,南羽的父亲早在五年前便已经入狱,而南羽也在张警司的帮助下攀上了职位的高峰,率领着一大队的国际刑警,独自管辖着亚洲的部分区域。
一切事情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南羽的父亲入狱后南羽曾经到监狱里见过战凛一面,言辞犀利地指责战凛在背地里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战凛什么也没有说,只表情阴翳地看着牢外的南羽,正是南羽以及他的父亲才将郁梓跟千御扯进他们的职场阴谋中,战凛双眼射出恐怖的光芒,他不会让这个男人太好过的!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南羽无功而返。
尽管百分之百肯定父亲的突然入狱与战凛肯定有关系,但法庭之上,没证据就不能令法官信服,像战凛这样的人,一定早就将证据毁得一干二净了,大概除了郁梓,再也没人能从战凛的身上挖出任何的证据了。
那天,南羽的背影消失在战凛的视线里,战凛冰冷地扬唇,低喃道:“千御,想不到你也这么傻,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对千御,战凛其实早已没有了恨,只是当时的背叛来得太快太猛,他采取的手段才会如此血腥暴力,正是因为有了千御这样的前车之鉴,战凛才更害怕自己会失去郁梓。
可以恨,可以折磨,却不能承受失去!
背叛加上又与旧情人在一起,战凛盯着郁梓的脸,沉默地酝酿着一场又一场的风暴,七年了,他终于摆脱了黑暗的监狱!
“郁梓,你欠我的,要怎么还?!”战凛攫住了郁梓苍白的唇瓣,带着爱意与怒意肆意地掠夺!
而原本正处于一片美好花海中与家人幸福拥抱的郁梓,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从美丽的花海中,郁梓在梦里回首,一双冰冷阴鸷的双眸带着恨意怒视着他!
绝望与痛苦席卷了所有的理智,这大概就是梦魇与心魔!不管上天入地!战凛这个男人,始终如影随形!
第114章 还债!
直升飞机的声音震耳欲聋,战凛眺望着窗外裹着厚厚云层的天空若有所思。
郁梓被安放在机舱里的一张大床上,眉心紧皱着,显然睡得不太安稳。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个小时,等郁梓苏醒后睁开双眼跳入眼帘的已经是无比熟悉的室内布置。
幽暗的水晶吊灯,朦胧如纱的屏风,身体感受到的柔软触觉,分明就是他躺了整整两年的那张床,巨大的、纯黑色的、放置在战凛宫殿里的那张床!
双手双脚渐渐恢复了知觉,模糊的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郁梓迷茫地瞪着天花板上垂吊着的水晶灯,心里泛起疑惑,难道死了还逃不开这座该死的宫殿?!
疑惑很快得到解答,下巴被充满力度的大掌扣住而后九十度扭转,郁梓对上了一道冰冷阴鸷的目光,心中一震,是战凛!
郁梓下意识地想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东西固定住了,被禁锢得难以动弹的感觉,有些久远的记忆浮出脑海。
郁梓清晰地记得,多年前的某一天,他也是被这样固定在这张床上,承受着对于他来说难以忍受的刺痛,鲜血凝成身上一个个的图案,郁梓后背一凉,战凛又要做什么?
“你没死成。”战凛形状好看的薄唇吐出四个字,几乎让郁梓立即崩溃。
从身体上传达到神经的痛觉,的确正说明着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还活着,跟家人在花海里幸福相见的画面就只是一幅美好的场景,并不是真的。
郁梓垂下眼眸,既然没死成,就只能接受命运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履行你的诺言!”战凛双目灼灼地盯着郁梓,表情无比认真。
见郁梓依旧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关于诺言的问题,战凛提醒道:“你亲口说的,直到我厌倦为止,都不能离开我,不能离开这里。”
受伤的部位传来抽痛感,一阵一阵的,郁梓咬着下唇,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坚固的锁链牵着的手铐牢牢铐住,郁梓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觉得我还能离开吗?”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留下来。”战凛狰狞着脸凶狠地道。
郁梓低下头,“如果我一辈子也不心甘情愿呢?”
“我不信!”战凛的脸阴沉了下来,即使心里没有底,战凛就是偏不信邪,把一辈子也耗在郁梓的身上他会依旧心不甘情不愿!
战凛松开握住郁梓下巴的手,“我们来算算账吧,七年等于两千多个日夜,按照每天三次的最少次数,你知道你欠了我多少次吗?”
“你!”郁梓气得脸颊通红,这个禽兽,竟然在牢里还想着这些事,真不愧是一匹种。马!
战凛继续说下去,“照这么计算的话,你永远也还不清,而且养伤的这一段日子也要算上,小烈马,在背叛我的人里,你的惩罚已经是最轻的了。”
战凛的表情十分严肃,严肃到郁梓不敢相信。
曾经以为等战凛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叛徒、内奸后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即使不杀死,也会用各种恐怖到令人心颤的刑具将他慢慢折磨致死,就像对待千御那样,却怎么也没料到战凛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不,其实这也不叫轻易。
对于郁梓来说,这种身体上的凌辱感与负罪感才更能将他逼疯,明明是自己全家的仇人,他却偏偏要委于战凛身下像个发泄工具般任人玩弄……
其实战凛对他实施的这种惩罚方法才真正戳中了郁梓的死穴,因为他是那种难以承受身体上的痛楚却又不会求饶的男人,刑罚除了令他痛苦外,什么目的也达不到,战凛不会这么笨,他既然不打算要郁梓的命,那他要一个鲜血淋漓的男人做什么?
他要的只是郁梓留下来,留在他的身旁,至于过去的一切,不管背叛不背叛,真实不真实,战凛只想郁梓用身体偿还,被逼上绝路的人是会疯的,战凛害怕郁梓有那么一天。
但是如果谁以为这种惩罚是很好承受的,那就错了,战凛永远是战凛,即使是最轻的惩罚,也会是常人所不能接受的。
心理、身体与精神上的三重折磨,才最容易攻破人心,战凛俯身在郁梓的耳边道:“你恨我也没关系,只要那恨足够刻骨铭心。”只要。。。能永远占据郁梓的心田与脑海,即便是恨,也无所谓!
看着战凛离去的背影,郁梓虚脱般松了一口气,跟这种魔鬼似的男人周旋最耗费精力,时隔七年他又回到了这座一直出现在梦境中的宫殿,终是无法逃掉吧……
郁梓深深地闭上双眼,在四肢被牢牢束在床上的姿势下堕入了睡眠,即使周围的环境令他恐惧甚至厌恶,但不知道为何,回到了这里后,那折磨了郁梓整整七年、两千多个夜晚的梦魇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连续几个晚上,郁梓都睡得很好,到饭点战凛会亲自给他喂饭,困了就继续睡,伤口似乎恢复得很快,只是这一点也不值得郁梓开心,反而更加恐惧。
伤口复原的那一刻要面临的是什么,郁梓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而战凛数日来给他喂饭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温柔,也像戴着假面具般令人惶惶不安,单从战凛以前对待那些叛徒心狠手辣的手段来看,郁梓就能肯定接下来的时间不会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饭碗被放回到托盘上,战凛用纸巾将郁梓嘴边的食物擦干净,深邃的瞳仁下隐藏着多大的风暴无人能知,郁梓有些心悸地看着战凛,随着伤口慢慢地好转,他的警戒心也越来越强。
仿佛战凛就是一只充满耐心一直蛰伏着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他撕咬吞没。
看着郁梓因为恐惧与不安而流露出的脆弱表情,战凛挥了挥手,林叔将托盘收拾了下去,战凛盯着郁梓的伤口,极富意味地暗示道:“似乎好得差不多了。”
郁梓后背一凉,要不是双手被束缚着,这一刻真想用手狠狠将愈合好的伤口撕开!
战凛摸索到床边一个凸。起的按钮上,束缚在四肢上的锁链突然收缩了回去,失去禁锢的郁梓猛地一跃而起,却因为躺在床上保持一个姿势过久而手脚僵硬,立马摔倒在了床上。
战凛并没有去碰郁梓,只是冷冷地看着摔回床上的郁梓,又按下了另一个隐秘的按钮,从天花板上降下一条锁链锁住了郁梓的脖子!
下一刻,就着跪着的姿势,郁梓的大腿与小腿折叠起来被固定住,整个人大腿分开跪在黑色的大床上,姿势无比邪恶。
郁梓挣脱了半天没有一点效果,气红的双眼瞪着战凛,“放开我!战凛,你到底要干什么?!”
又一根铁链直直垂下来扣住了郁梓的腰,几乎被悬挂着的感觉令人感觉有些恶心,郁梓唯一自由的只有双臂,在无助地挥舞着。
战凛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郁梓,由于一直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郁梓整个人一丝不着,白皙的身体衬着黑色的锁链,形成一种特别的美感。
“该还债了,你欠下的,都得还!”战凛的语气十分平静,慢条斯理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强壮的身体从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