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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哈萨尔猛然从我怀里挣出来,一脸痛苦的看着我:“就是我死了……”
“急什么!我打个比方而已!”我呵呵笑着,一巴掌拍上哈萨尔脑袋:“再说了,你要杀我,我就会乖乖让你杀么!我不会跑么!”
哈萨尔愣了一下,随即也松了口气:“就算你跑不了,还有赭烨和冶封呢!”
圣阶大人一脸铁青看着我们两个打情骂俏:“小琰你若是早说,哈萨尔刚刚就不用吃苦头了……”
“……”我傻住,看看哈萨尔,又看看圣阶,嘿嘿讪笑,双手高举:“抱歉!万分抱歉!”
哈萨尔心有余悸的默默颈后的咒印,老老实实的趴了回去。
圣阶法师哼了一声:“知道那个‘主人是谁’吗?”
我迟疑了一下:“哈萨尔不能说,不过我猜大概是敖登。”
“乌苏二王子?”圣阶一挑眉,随即正色看着我:“小琰,事情很棘手啊!”
我的心往下一沉:“怎么?”
“契约书找到了,但是上面写的不是你的名字,若想解开这一层,就需要你强行破除,和实验时解除林奇的契约奴隶那样,需要你双倍的灵魂力量。”
我点点头:“这点我和哈萨尔已经想到了。契约书上记录的,是我初来琉凌时的灵魂力量,双倍而已,我想对现在的我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没错,这不是最麻烦的。”圣阶也点点头:“最麻烦的要数哈萨尔颈后的血咒了,那东西应该是主人的血液形成的,是契约中最强大的约束力量,你若想强行破除,大概最少需要十倍于敖登的灵魂力量。”
圣阶抬手阻止张口欲言的我:“我知道灵魂力量不好衡量,可是不管是法师还是战士,能够达到高阶,本身的灵魂力量就一定会比普通人强上几倍不止,如果你压制的稍有勉强,反噬的结果都会非常严重!”
“就算退一步,敖登的灵魂力量很弱,十倍都比不上你。你还有最后的血咒那关要过!”
“那东西联系着哈萨尔的心脉,被束缚的时间越久,就越难分割。能量冲撞的力量稍大,哈萨尔就难免小命不保。而且要是敖登够狠够绝,在你解除契约的中途发动血咒,哈萨尔也一样难逃一死!最重要的是,如果敖登死了,哈萨尔也会死!”
“那到底要怎么办?!”我抓着哈萨尔的手微微颤抖,一边问,一边脑海里还莫名其妙的转出了各种因果关系……
——我有危险,哈萨尔一定不会同意冒险;同理哈萨尔危险更大,我就更不跟冒险!然而不解除奴隶契约,我就不能解除婚姻契约,那个“在他们心中留下永远的年轻回忆”的计划就自然实行不了!
而且最重要的,哈萨尔的另一个主人是那个敖登二王子,那个阴霾的**t!他命令哈萨尔做什么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怕他一时兴起,让哈萨尔玩个自虐看看就坏了!用龟爷爷当初的话来说:到时候我哭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所以我说这件事情很棘手!”圣阶皱着眉头:“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想想……”
“恩,解还不好解,杀也不能杀……也只有这样了!”我冷静的点点头:“那圣阶大人您就费心了!我一会把那几种安神镇静的药材抄给您。”
林奇坐在旁边听了半天,这时候也明白了个大概,于是搓着下巴疑惑的看着我:“是哈萨尔出了什么问题吧?而且还跟那个鼻孔长在头顶的乌苏王子有关系吧?可是,为什么小琰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啊?”
“我?”我看看露出和林奇相同疑惑的圣阶法师,又看看神色复杂的哈萨尔,一咬牙一握拳:“哼!着急有用么!再说了,我就不信了,就算那个血契就算再牛x,等敖登成了植物人,它还能变出什么花来不成?!”
【卷二】多琳的桃色新闻 第90章 你够狠
“呦!大家都在啊!”谢里尔人未到,声先到,然后一头扎进屋子中诡秘寂静的气氛里:“呃?你们这是怎么了?”
圣阶法师轻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唔,没什么……”
林奇张了张嘴,指指我,然后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我去给你倒茶!”
哈萨尔微不可查的,小心谨慎的向后挪了挪……
“啊!!!!!”谢里尔突然一声尖叫,指着我的脑袋一阵鸡爪疯似的颤抖。
圣阶大人一惊,赶紧上前抓住谢里尔,乳白色的雾气跟不要钱似的疯狂输进去……
“咳咳!”谢里尔挣脱圣阶:“大人,您想撑死我么!”
圣阶一摊手,冲着我一脸迷惑:“没病啊……”
“我当然没病!”谢里尔整了个大红脸,又气又急:“大人,我是指他的头发!祖琰的头发!”
“啊?”我伸手抓抓脑袋:“哪里不对了?我出门前梳过头发的……”
“不是!”谢里尔摇头否定,语速又快又急:“颜色啊!我是说颜色啊!怎么从紫色变成黑色了!又是拿千叶花染的?难道没人告诉你,琉凌大陆黑发是禁忌吗?!发什么呆啊!赶紧跟我去洗掉!”
我看着眼前这位反映迟钝的伯爵大人,一时间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最后夸张的叹了一口气:“洗不掉了……”
“怎么洗不掉呢!赶紧去,我帮你!这样子会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谢里尔拉着我就要往外拖:“且不说那个闹的人心惶惶的大预言!当初还有一个高阶盗贼,扬言看到了黑发的妖族人,说要捉来送给我做见面礼呢!”
我听着一愣:“那个盗贼不会刚刚好身材火辣、美艳如花,又刚刚好名字又叫艾丽吧?”
“……你怎么知道?”谢里尔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哈哈一笑,指指自己的脑袋:“她当初企图把我送给一个叫谢里尔的伯爵大人……”
随即我把当初的经历略微一讲。
谢里尔随即了然。笑着着:“我说么,听说魅影森林一行之后,艾丽就退出了冒险团,没想到是因为你!”
“不是我!”我赶紧撇清:“明明是宝玉干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好了!不说那些,赶紧的,我帮你把头上的颜色洗回来!”谢里尔依旧没明白……
我死死地扒着门框,可怜兮兮的看着圣阶和哈萨尔……
“小琰你又怎么了?刚才是踢开的,现在又拉着不放,我们的房门招你惹你了?”林奇又端着茶碗回来了,瞄了我们一眼:“伯爵大人,来喝茶,和那家伙纠缠不清会有shi身份的!”
“不是啊!我得带他去把头发洗了!”谢里尔坚持不懈。
“恩……这不是挺好的嘛!”林奇捻起我一缕头发:“早上洗过了吧?”
“不是啊!你看他的头发颜色啊!”谢里尔一脸焦急。
林奇凑上来:“挺正常啊!没有染成紫色绿色红色和五颜六色,正常多了!”
“正常!怎么可能正常!……呃?”谢里尔忽然一怔,看看扒着门框万分委屈的我,又看看假装喝茶的圣阶和嘿嘿偷乐的哈萨尔:“这是正常颜色?”
“恩!正常颜色!”我松开手,正视谢里尔,指指自己的头发:“我在路上就说过,来到王都以后,你会看到更扎眼的!”
谢里尔依旧处于魂游天外的状态:“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翻个白眼:“昨天我在宴会上就这样了,一个惊讶的人都没有,还让我很是赞叹了一翻多琳人见多识广来着……”
“那是因为你穿的衣服太吸引人了,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衣服以外的东西!”谢里尔一摊手。
“你!”我气结的瞪向谢里尔!这丫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揭人伤疤来了!
“啊!你的眼睛颜色也是黑的!”谢里尔突然间恍然大悟,指着我大吼一声:“啊!黑发黑眸!”
我彻底抓狂,攥拳回吼道:“你丫反应迟钝!”
……
“咳咳!”圣阶大人假咳两声,揉揉太阳穴:“伯爵大人来我这,可是有什么事么?”
“啊!险些忘了!”谢里尔赶紧放弃纠缠我的发色问题,冲着圣阶微微躬身:“陛下请您和祖老板去喝下午茶。陛下说,宴会上喧哗吵闹,都没来得及跟您好好聊天……”
“嘿,这丫头,见了赭烨还能想起我这老头子么?”圣阶大人呵呵一笑,露出一副罕见的慈祥样子:“也好,我收拾收拾这就过去。……琰小子,你还不赶紧去换套衣服?”
我正搓着满身被“圣诞老公公一样的圣阶”吓出来的鸡皮疙瘩,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怔了怔:“换什么衣服?”
“什么都行,至少把该遮的都遮上,这样子走出去,别说你认识我!”圣阶大人黑着脸撇我一眼。
我前后看看身上的衣服,不就是刚才纠缠的时候,被哈萨尔揉的皱了些,上臂处有些开线,小臂上少了半幅袖子,又因为出来的急,衣带系的有些松散罢了!——不该露的一处都没露!
“哈萨尔!把你的短袖衬衣借给我!”我顶着三条青筋,扭头就走。
不开明的老朽!
……
路上,圣阶法师一张脸彻底黑成锅底,指着我只系了两颗扣子的半袖衬衣哆嗦了好一阵,最终一咬牙,扭头走在了最前方——装作不认识我……
我在后面笑的嚣张,林奇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诡异,凑到我耳边忧心忡忡:“我还没见过老师发这么大脾气呢!小琰你……”
“安啦!安啦!”我拍拍林奇的肩膀安慰她:“血液循环加速有助于老年人身体健康!”
“也容易造成血管爆裂……”林奇黑线。
“这可是你说的!”我赶紧和林奇保持距离:“不过你师父身体好得很!而且你没发现么,老头子生气的时候走路更精神了!”
林奇:“……你够狠!”
我正瞄着圣阶的背影得意洋洋,谢里尔突然也凑过来:“小琰啊,你这么穿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一怔,点点头:“当让是故意的啊!谁让菲林嘲笑我衣服的!”
谢里尔狂汗:“我以为你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你的头发,所以才总穿的这么,呃,有特色……”
我欲哭无泪:“谁知道你们王旗是那种样子的!要是事先知道,打死我也不穿成那样出来啊!”白底黑花红边儿,照样是情侣装……
“对了!”我面色不善的拍拍谢里尔的肩:“出发的时候伯、爵、大、人、明明也在,怎么就什么都没说呢?大人应该不是故、意、要看祖琰出丑的吧……”
“咳咳,当然不是!”谢里尔赶紧挺胸抬头:“本爵爷怎么会做那种事!”
“哦?”我也斜着眼睛看他。
谢里尔狠狠点头,一本正经:“只不过我不想看,不代表红姬不想看!绝色当前,本爵爷只不过是舍兄弟而就绝色,而已!”
我沉默半响,感慨了一句:“见色忘义莫过于此啊……”
“哪里哪里,祖老板过奖了!”谢里尔眯着眼睛一顿谦虚。
“应该的!伯爵大人不用客气!”我微微一笑,伸手搓搓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