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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前辈,这是晚辈的请柬。”宫卿铎递给他一张红色信纸。
“咳,还拿什么请柬啊!老夫哪能不认识你啊!”老头摸了摸自己的长须,满脸不快,嘴上说得客气,但就是不接过宫卿铎手中的请柬,很明显是不打算放行。
宫卿铎一愣,接着了然地笑笑,从怀里掏出一物件,一青色圆形玉佩,左右两边各有一龙一凤,镂空雕制而成,煞是好看。
“呵,是晚辈疏忽了,险些忘了家师交代的贺礼,这是一块翡翠雕刻而成的玉佩,取自龙凤呈祥之意。”
老头一看宫卿铎拿东西出了,颇为高兴,接过来一看,眼中满是赞许,“好好好,两位苍青派的少侠快请进,快请进!”
看得姚涟是一阵无语,这个老头居然连请柬都不要了,还真是见钱眼开到拔不出来的地步!
此刻水月宫大厅里,坐满了人,皆是江湖各路好汉和各大门派的弟子,其中还有不少宫卿铎熟识的人。
“宫少侠,早闻您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一魁梧大汉凑过来道。
“宫少侠……”
“宫少侠……”
……
壮汉带头下,不少人都朝宫卿铎凑过来,原本姚涟还坐在宫卿铎身旁,现在倒好,直接被人家给挤了出去。
姚涟无奈地站到一旁,看着被众人围住的宫卿铎,半晌无语,这就是牛逼的主角效应吗?招蜂引蝶,原来不光招妹纸,还有抠脚大汉,好可怕的说……
就在姚涟呆呆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这一幕的时候,一个身着道袍的人接近了他。
悄声在姚涟耳边说道:“少侠,看你仪表堂堂,老夫就免费给你算一卦。”
姚涟满头黑线看向说话的这人,见对方一身道袍,长发整齐地梳成蓄发,样貌看起来还算年轻,不过这人却长了及胸长的黑胡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大师风范。
“嘿,哥们,你认错人了吧,仪表堂堂的在那边儿。”说着指向被众人团团包围的宫卿铎,说我一个冒两百斤的大胖子仪表堂堂,你特么是在逗我。
“额,”大师没料到姚涟会如此回答,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良久才道:“不是,老夫没认错人,说得就是你,说实话老夫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像阁下这样仪表堂堂的胖子。”
姚涟:“……”能把胖子去了吗?
“那你找我干嘛?我没钱,钱都在他那儿。”说着又指向宫卿铎。
大师一阵无语,我真的不是为了钱啊!少侠你怎么就不信呢!
“咳,不收你钱的,真的不收!”大师激动地道。
“嗨,那你不早说,浪费我这许多感情!”姚涟一脸不满。
大师都快吐血了,少侠不带你这样的!老夫早说过不收你钱的好不!
“咳咳,”大师清了清嗓子,“少侠这边请。”说着带着姚涟走向大厅的偏僻处,问出姚涟的生辰后,右手一掐撵,接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胡子,良久才道:“少侠,你不是人。”
“噗!!!”姚涟直接就喷了,浪费我这许多感情,就说这么一句话?大师乃确定不是在逗我?
见姚涟一脸不信,大师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满脸诚恳,“少侠,听叔一句,你真的不是人。”
姚涟都快崩溃了,好不容易忍住痛扁他的冲动,温柔地笑了笑,“大师,实不相瞒,在下也精通点儿占卜之术,不如给大师你算一算?这样我们俩也算是两清了。”
“哦?”大师一听这话,激动了,两眼放光地盯着姚涟,活像是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猎物,“少侠此话当真?”
“那必须的啊!这就算,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韩风,少侠可还需要老夫的生辰八字?”
“不需要,不需要,韩风是吧!容我给你算上一卦!”说着右手也不停地掐撵起来,看起来还真有个算命的意思。
“唉!”姚涟叹了一口气,“你这命啊!”
“少侠这是何意?”
“唉!”姚涟又是摇头晃脑了好一阵儿,才感慨地道:“你命里缺土,幼年坎坷,”顿了顿又叹息一声,好不惋惜。
“对啊,对啊!然后呢?然后呢!”大师满脸崇拜地看向姚涟。
“你啊,活不过二十。”姚涟满脸惋惜。
“啊?”大师一呆,诚实地说道:“可是我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啊!”说完好像意识到什么,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姚涟挑眉看向韩风,小样跟爷斗!
“哎呀,大师,刚刚是不是晚辈听错了啊!您不是自称老夫嘛!怎么可能二十一呢!唉,看来晚辈的耳朵还真是出了点儿毛病呢!”
第二十七章 大婚
“额,额,这个,这个……”韩风结结巴巴地就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行了,我又不举报你,这么紧张干嘛!”姚涟搂过大师,一副好哥俩儿的样子。
“呼,那就好。”韩风长出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姚涟的肩头,“唉,少侠,说实话这年头算命不好干吶!拢共就这么点儿生意,是个人都找大师算命,谁搭理你一个年轻人啊!行业垄断太可怕了!”
“噗!”姚涟被这个韩风给逗笑了,这人还真有意思,行业垄断都出来了!
“走走走,我们到一边儿坐着说去。”姚涟搂着韩风走到一处人少的角落,找了个地方坐下,二人继续扯着,反正整个大厅都乱糟糟的呗,我们俩随个大流又有什么关系。
“对了,少侠方才你说我活不过二十岁,可有破解之法?”韩风继续不死心地追问道。
“额,”姚涟很是无语,这兄弟还真信了啊!仔细想了想,然后有些无奈地道:“其实吧,我说的二十岁是周岁。”
“何为周岁?”
“就是把你在你娘肚子里那一年减去,不算入年龄里,也就是说你今年生辰就那什么了。”姚涟继续忽悠。
“啊?”韩风很是惊恐,“那,那少侠我该怎么才好?”
姚涟心道,真把我当成是个算命的了?这个逗比你自己不就是算命的嘛,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这么想着,姚涟就问韩风,“哎,我说哥们儿,你自己不就是算命先生嘛,自己给自己算一卦呗!不就啥事都解决了嘛!”
韩风面上略有些尴尬,“咳,少侠,其实吧,算命这行业和大夫是一样一样的!”
“此话怎讲?”
“医者不自医,命者自然也就不自算吶!唉,我与李神医都是难兄难弟啊!”韩风满脸悲痛。
姚涟此刻嘴都歪了,心道,大哥你能再逗一点吗?一个靠算命为生的江湖骗子能跟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神医李三鸣李神医相提并论吗?
就在姚涟被韩风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时,宫卿铎摆脱了众人的纠缠,来到姚涟对面坐下。
姚涟早就瞥见他过来了,但是这位大爷也很有脾气,把头一扭,继续跟韩风扯着,就是不搭理对面的那个男人。
宫卿铎感觉有些好笑,“小师弟,师兄回来了。”
“切~你还回来干嘛!被一群大老爷们儿包围着不是很爽嘛!”姚涟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宫卿铎。
“额,”宫卿铎一阵无语,心道为何小师弟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呢?不过听得多了,宫卿铎也就见怪不怪了,直接略过这个话题,开口问道:“小师弟,你身边这位是?”
还没等姚涟开口介绍,韩风赶忙说道:“宫前辈,鄙人韩风,久仰前辈大名已久,今日得此一见还真是三生有幸!呵呵呵……”说完就一阵傻笑。
宫卿铎差点儿破功,被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口前辈一口前辈的叫着,这感觉要不要这么**啊!
姚涟也很无语,心道原来兄弟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结识你的偶像啊!我还真是多余了……
姚涟心里很是不忿,于是调笑道:“嗨,还叫什么前辈啊!都这么熟了,就叫我师兄一声大哥可好?”
“大哥!”韩风眨吧着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宫卿铎,下巴上的长须还在不停地飘荡,使这幅画面看起来异常诡异。
宫卿铎嘴都抽了!这感觉咳咳,你懂得。
姚涟捂住嘴不停地偷笑,艾玛,这一幕太逗了!爽翻了!
就在姚涟乐不可支和宫卿铎震惊到无以复加地地步时,水月宫宫主出场了,在主厅上座坐下,不一会儿新娘新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萧古崖一袭大红色新郎服饰,端得是气宇轩昂,下巴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不羁。
新娘子身着凤冠霞帔,大红盖头遮住了女子的面容,众人只能看到一双白嫩的小手扯着红绸,步子迈得极小,一看就知道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新郎新娘身后跟着萧长风等一干水月宫众人,此时的萧长风一身华丽的紫色服饰,更加衬得他是风华绝代,隐隐有压过新郎官的架势。
“一拜天地!”司仪站在宫主身旁高声喊道。萧古崖和新娘齐齐向着门口弯腰鞠躬,随后又站直身来。
“二拜高堂!”萧古崖和新娘转身,向宫主躬下身子。
“夫妻对拜!”
就在二人将要礼成之际,一个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让这场仪式被迫暂停。
第二十八章 抢亲
“你们不能成亲!”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
众人齐齐回头看向这道声音的主人,就连新郎新娘也都停下了弯腰的动作。
只见大厅门口站着一个青年,青年身材修长偏瘦,一身青衫穿得那叫一个高雅,蓄发,五官清秀,看起来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小少年。
见众人都把的目光投向他,他有些不好意思,清秀的脸庞浮现出一抹红晕,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咳,本公子是来抢亲的,萧古崖,放开你手里的妹子!”少年手指萧古崖,一脸郑重。
在场众人俱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这少年,连水月宫的亲都敢抢,这人是不要命了吗?
就连一向从容淡定的宫卿铎也都是一脸震惊,去年腊月初九荒南城宋家有一女子参加比武招亲,今天水月宫居然来一少年抢亲,还真是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啊!
姚涟也很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少年还真有意思,年纪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吧,居然还来抢亲,毛长齐了吗?哈哈哈……
“少侠你这是何意?”萧古崖火了,周身冷飕飕的不说,就连声音也都冷冷的。
少年被萧古崖这一句话吓了一跳,打了个寒颤,虽说心中害怕到极点儿,但还是硬气地说道:“你不能和她成亲!小,小红和本公子乃是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我们俩曾对天发誓,今生非她不娶,非我不嫁。所,所以你还是赶快把小红还给本公子!”
小红?众人齐齐瞠目结舌,谁都知道这新娘乃是荟山派掌门的掌上明珠袁菲儿啊,人家可叫什么小红小绿啊,难不成是爱称?
“你!”袁菲儿好像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萧古崖看了少年一眼,遂又看向自己身旁的袁菲儿,“菲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可曾真的与他私定终身过?”
袁菲儿握着红绸的手指都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虽然心中怒火冲天,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柔声说道:“回夫君的话,奴家并不认识他,更不曾和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