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掩眼眶一缩,后道:“如果是太子,那就有好戏看了。”
“可是怎么可能是太子,皇上是他的父亲啊,他胆子那么小。”
萧掩冷笑:“他们皇家人,最是不缺冷血的,你忘了太宗是怎么当上的皇帝,骨头里就留着喜欢自相残杀的血液。”
这倒是。
李蘅远道:“那李丞相难道没嫌疑?”
萧掩道:“李丞相寸功为立,名声又不好,他杀了皇上有什么好处?他自己也没办法当皇帝,皇上一直活着,才有他的好处,皇上如果死了,他的死期也不远了。”
是啊,他们这种阿谀奉承的小人,都是依附皇权而生的,皇上才是他的根本,他恨不得皇上长命百岁呢。
李蘅远被萧掩的话说的胸口一震,所以是太子的可能性最大了。
如果真是太子,被皇上查出来,皇上在诛杀太子,那会让天下人笑话,他们的理想就又进了一步。
现在她希望真的是太子了。
李蘅远又问萧掩:“所以真的和你无关?你和‘蚂蚁’一点关系都没有?“
“怕他们被抓说出在范阳拿过钱,所以我已经派人去全面追杀他们了,这就是关系。”
“还有活的?”
“老大和寻仇都跑了,宫里的人还以为都抓到了,一帮废物。”
李蘅远不知道萧掩的话还能不能信了,不断的问,萧掩突然道:“阿蘅,你身子好烫。”
李蘅远道:“你的不也烫?”
“我发烧了啊。”
“那难道我也发烧了,我说怎么头这么沉。”
“正好都发烧,抱一起。”
最后萧掩黏黏糊糊没个完,就听李蘅远不耐烦的喊:“我要找岳大夫!”
“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
“有我的味道。”
李蘅远想起来,问道:“你到底在我腿上蹭了什么?”
“真想知道?那我告诉你……”
“又不想知道了……”
“非要告诉你。”
“……”
后来屋里传来两个病人打闹的声音。
580 怀疑的种子
李蘅远的风寒喝了一副药就好了,但是萧掩的伤势引起的发热,拖了两天都没好,退了又热,热了又退,李蘅远只要让岳凌风照顾他。
朝廷那边这两天关于行刺的事也有了结论,就是退役兵人打击报复,后来在城里的一个角落里,把他们剩余的十几个人全都一锅端了,这件事也就到此结束,剩下的就是要查城里的个个防守,歹徒是谁放进来的,勤政楼的领兵没有做到誓死效忠,修建灯塔的那些技工等。
总之是有特色的官场清查,就是头疼医脚的“连坐”。
这些消息李蘅远也在让人打听,听了微微一笑,事前事中她都有参与,结论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萧掩说李丞相的可能性很小,那就是太子的可能性大,或许皇上想家丑不可外扬吧。
但也或许……
调查的人是太子的人,根本就没有跟皇上说实话。
如果是这样,她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帮皇上查出来,让皇上杀了太子,那就好看了,是的,皇上不让她回范阳,那么她接下来的事就要让这两父子自相残杀。
这天天气回暖,地上化的到处都是水,李蘅远给萧掩喂了吃的,就到院子下面吹吹新鲜的风。
墨玉和豫让来了。
李蘅远让豫让去调查萧掩了,萧掩说他没有参与“蚂蚁”,只不过是混进去,李蘅远有些不信。
见二人来,她把二人叫道厅里,随后李蘅远伸手看向豫让:“有结果吗?”
于是拿出一个账本,道:“这是咱们自留院的出入账,娘子您看把。”
李蘅远翻到去年的总账,看到了一个惊人数字,忽然心口就跟有团棉花一样堵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努力瞪大了眼睛,才没人给自己哭出来。
后点点头:“你们下去吧。”
随后想到了什么,问墨玉:“你有什么事吗?”
她让豫让去查,并没有让墨玉查。
墨玉只是想看一看娘子,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是带她去见夜寒轩?
还是她要把他卖给花蕊夫人?
还是她为他不惜得罪权贵想要杀人?
或许是那之前……
他对娘子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想看着她,想让她高兴,想和她呆在一起,不想看到她和萧掩好。
自从她从宫里回来,他已经三天没见到她了,就是想看一看。
墨玉摇摇头:“没事了。”
他想利落的转身走,但是想到她方才的伤心神色,又停下脚步,道:“娘子,或许萧郎有苦衷。”
他本来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萧掩坏话,或许娘子就恨萧掩了。
可是他做不到。
墨玉硬挤出笑道:“对,有苦衷,人,谁都有苦衷的。”
李蘅远笑道:“你笑了呢?很少看你笑。”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他控制不住啊。
李蘅远又轻声道:“多谢,我知道,我先去洗把脸。”
她的眸子中又涌上来泪花,墨玉眉心几不可查的蹙了蹙,后道:“属下告退。”
****
朝廷对经商控制的很严格,因为要缴税,所以买卖行为,都要登记造册,有出处和来源,尤其是大宗商品,都要有个固定的商家走账。
581 各不相干
也就是说“蚂蚁”们闹事,也要有商业活动,他们买了很多爆炸用的原材料,还有人,但是他们是见不得光的,账目不能走,需要别人帮忙做账。
自留院的账目本来只是供给范阳国公府的一些采买,一年能有几个钱?而他们家自留院的账是个天文数字。
要不是自留院的人贪墨就是有人走账。
看情况,应该是后一种了。
萧掩这几天没少去自留院,他不可能不知道账目有问题,但是他没说,只能说明,他在隐瞒这件事,为什么隐瞒?
这还用问了吗?自留院的人不能自己做主做这些事的,有人知会过,这个人就是萧掩。
也就是说蚂蚁从事的事,从头至尾,萧掩都是参与者。
即便他不是“蚂蚁”,也是在暗中帮助“蚂蚁”的。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假惺惺的说不知道。
李蘅远咣当一声踢开房门,岳凌风和萧掩都坐在床边,听见声音回头诧异的看着她。
李蘅远这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问了萧掩会说实话吗?
她问过很多东西,她以为他们之间再没有矛盾了,但是显然她是了傻瓜。
可是什么都不问吗?
也不说她李蘅远的性格。
她是多想骂到他无地自容啊?
李蘅远举起手中的账本:“自留院的。”
她说完,就看萧掩微笑的脸,笑容满满凝结了。
她的心却坠入冰窟,冷的浑身发颤,这个表情,好像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
李蘅远问道:“我再问你一遍,当初你接近我,是不是刻意的。”
萧掩点头道:“是。”
李蘅远自嘲一笑,又问道:“那蚂蚁这些年做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萧掩道:“之前的不知道,这一年的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所以这次事件也在他掌控之中,他都知道,故意制造混乱,最后皇上太子一个没死,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
李蘅远眼泪已经流出来,道:“我再问你两个问题,你是不是‘蚂蚁’?”
萧掩肯定摇头:“我不是。”
他如果不是,当时帮助刘氏和李梦瑶的人就不是他。
如果他不是,她上辈子那么惨就不怪他。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惺惺作态还不算那么恶心。
如果他不是,只能说明他虚伪,但救过她的命,不算坏人。
李蘅远问道:“那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的都是实情吗?”
萧掩点头:“实情。”
李蘅远合上账本转过身。
萧掩心头发酸,叫道:“阿蘅。”
前方飘来李蘅远平平静静一句话:“这次真的分手了,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们要做的事,也不用放在一起了……再有,今晚之前搬出我的房间。”
*****
谁都看出来了,李蘅远又生气了。
岳凌风看着萧掩:“这次感觉是动真格的了,也是,天天闹脾气,再不动真格的,我都不害怕了。”
萧掩无语的看着他。
岳凌风问道:“还想不想好啊?追去啊?”
这次却不能追的。
萧掩躺回到被窝里,嗅着李蘅远的气味,然后闭上眼,道:“我好像又发烧了”
582 送上门的太子
这天天气很好,感觉远山都有绿意了,春天在人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谁来就来了。
李蘅远的心情去没好,因为她不理萧掩,萧掩就不理她。
但是又不能生气,因为分手是她提的。
但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却不是说出分手,就能断了的,靠时间慢慢抚平吧?
李蘅远决定去大吃一顿。
可是还没走,墨玉领了一坛酒进房来找她:“别走远了,皇上在监视,拼酒?”
欺负她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才谁都不怕。
谁怕谁啊?
****
后院的枯藤下,摆了小几和酒菜。
李蘅远小脸红扑扑的,倒着空空如也的碗,看着墨玉,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你怕不怕?”
墨玉嘴角竖起,大手勾着酒坛,笑了笑,后将酒坛中剩下的半坛子酒咕咚咕咚都渴了下去,然后到给李蘅远看:“怕不怕?”
李蘅远也不知道自己怕不怕,她头重脚轻,但是感觉对面的人不怕他,竟然不怕她。
她哭出来:“要么骗我,要么不怕我,我哪里还像是国公府的小娘子,我成了你们的笑奴婢,呜呜呜……”
“萧掩啊萧掩,天知道我那么喜欢他,他却什么都骗我。”
“骗感情,骗身体。”
又看着墨玉,拍拍胸脯:“都摸过了。”
墨玉:“……”
萧掩绝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要腾飞的,而一个男人做事,不可能什么都跟女人说。
尤其是危险的事,跟女人说了,只会让她干着急,什么用呢?
萧掩可以理解,只是碰到了他们娘子的个性,就不好理解了。
墨玉看着李蘅远耍酒疯,心头有浅浅的疼痛感觉,可是又觉得挺好笑的。
他也不阻止,也不劝,就看着,看着就够了,偶尔低头去吃桌上的小菜。
李蘅远哭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哭了。
道:“我头好疼,好像喝多了,回去睡一会。”
晃晃悠悠站起来,就要走。
不想让她走,墨玉道:“知道喝多了,就是没多,再拿一坛?”
李蘅远晃着两根手指,然后头也没回往前走。
正这时,樱桃迎面跑来:“娘子,太子来看您了,已经到外院。”
李蘅远眼皮抬不起来:“太子是个什么东西?”
樱桃:“……”
“太子啊,皇帝的儿子。”
啊,是他,她还要找机会杀了他呢,他就自己上门了,李蘅远瞬间酒醒。
****
宴会中途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