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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颔首:“这幅画是一张藏宝图,朕要你在今晚把这幅画临摹出来。”
藏宝图?莫涟漪眸光湛亮,虽然她画艺不精,但是临摹一副山水图还是不难的,当下道:“临摹出来了,这幅画就送给我了?”
“不仅是这画,你要是能找到这些藏宝图中的宝贝,那都是你的!”
嚯,让皇帝这么珍视的藏宝图,如何会轻易就送给莫涟漪,其实说白了,还不是要留给晋王的?
不过,终归他还算清醒,知道谁才是真的对他好!
“借用您的书桌用下。”话落,却是已经坐在了桌前,开始一本本临摹起来。
看着只是一副山水画,可是真正落笔的时候,莫涟漪才发现这幅画里大有玄机,表面上看着和一般的山水无异,可是只画着,莫涟漪都能感觉到这山上危机四伏。
乖乖,也不知这藏宝图究竟是真是假,千辛万苦,去了半条命,再落得一场空欢喜,那么她就真的想要杀人了!
似是洞悉了莫涟漪心中所想,皇帝轻笑,压低了声音对着她轻语了几句,莫涟漪眉间立刻大放光彩,果然是条老狐狸啊,这一招都想的出来。
不过,还真是妙!
翌日,莫涟漪离开皇宫,回到晋王府后,直接去房中睡了一天。
尼玛,为什么从没人告诉她,画画比练剑更难?
然而,还未睡到自然醒,“霹雳哐当”,打雷似的敲门上将莫涟漪吵醒。
你丫,如果不是天上掉金子的大事,我非拧了你脖子!
还未走到门口,门却是已经被踹开,莫涟漪被彻底惊醒,狠狠瞪着来人,一副要上去咬死他的模样!
“小乖,你已经睡了一天了,我带你出去吃东西。”
话落,晋王不由分说将莫涟漪抱在了怀中,向外走去。
吃你妹吃!我要睡觉!
还未抗议,晋王却是已经在她耳边道:“洛妃忽然落红,似有小产迹象,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父皇让我来带你过去。”
莫涟漪虽然不再挣扎,却扭动了下,在晋王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嘟囔道:“她小产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说洛妃是喝了你的安胎药之后落红的。”
莫涟漪挑眉,眸光淡淡:“这么说,你是怀疑我了?”
“是她怀疑你。”
“那我岂不是得把这个罪名给坐实了?”
看着莫涟漪眸底的阴郁,深知最是不喜被人冤枉的她说的出做的到,当下立刻将她拥的更紧了,话语含了讨好:“别胡来,想要正名,你更得要医好她了。”
莫涟漪心中冷嗤,区区一个洛妃,她才懒得去用治好她给自己正名呢!
因为对她来说,除了她关心的人,其他人她根本不会瞧在眼里,又怎么会在意他们对她的看法呢!
马车内,晋王早已让人备好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莫涟漪吃的津津有味,看在这美味的份上,决定去给洛妃诊治。
第98章 洛妃险滑胎?
宫内,丹霞宫。
洛妃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外屋已经站了一屋子的太医,可是都低垂着脑袋,看上去着实是束手无策。
皇帝见莫涟漪,声音沉重:“你务必要保住她腹中孩子!”
莫涟漪看了眼躺在床上不停呻吟着的洛妃,却只是道:“我只能尽量。”
说着,便拉上了帘子,莫涟漪早就看出来了,洛妃的胎位不稳,应该是误实了滑胎药的缘故。
她给她的安胎药中可没滑胎药的成分!
莫涟漪一本正经地给洛妃诊脉,然后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来,倒下一粒黑色的药丸给她服下。
不到半刻钟,洛妃的神色渐渐好转,胎位也正了。
这简直就是神药!
可是洛妃当下却是下床,扑到了皇帝身边:“求陛下为臣妾做主。”
“你这是何故?身子还未痊愈,快起来吧。”
洛妃本赤着脚站在皇帝身边,后被皇帝亲自扶上床,却依旧梨花带雨,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陛下,臣妾不知究竟哪里得罪了莫小姐,莫小姐竟然在安胎药中下药,害的臣妾差点流产!莫小姐不喜臣妾就算了,可是不能这么心狠手辣,连一个为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啊!”
说着,再度失声痛哭,仿若,她的孩子真的没了般。
“洛妃,诚如你所说的,我和你无冤无仇,何必害你?”莫涟漪反击,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也要准备充分些好吗?
“我,敢问莫小姐,年芳几何?”
“二八年华。”
“是了,莫小姐年幼,即便医术再高明,又怎么会比整个太医署的所有太医都高明?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症状,可是你一来,给我服下了一粒药我就痊愈了,若非是你下毒,又事先准备好了解药,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莫涟漪神色淡淡:“洛妃娘娘这是在嫉妒我是个医才吗?你别忘了,当初是你看我医术高明,才向我讨要了安胎药,现在,是陛下让我来给你诊治的,从始至终,都并非是我主动,所以,这一切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正是因为我和陛下都极为信任你,所以才给你了可趁之机啊!”
说着,再度大哭了起来。
“哼,我懒得和你争辩,我脑袋被门挤了才会来救你!”话落,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一直不开口的皇帝却是突然厉喝出声。
莫涟漪有些不可置信地转眸,因为皇帝从未这般大声对她说过话!
“陛下,您也不相信我?”
“要朕相信你,你也要拿出证据!而且,洛妃身体有恙,你非但不懂得谦让,还强词夺理,咄咄逼人,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这和一个市井泼妇有何区别!”
呵,被污蔑了,还得好言好语地解释?
这可不是莫涟漪的作风!
莫涟漪气急反笑:“陛下这话说的新鲜,我竟是不知还有被人冤枉了还得喜笑颜开地说,您冤枉的好,冤枉的对的道理!”
“你!”皇帝猛地扫落一个杯子,随即却是指着莫涟漪身边的晋王怒骂:“驰儿,你看看,你把她宠成什么样子了,竟是敢对朕这么说话!”
说着,当下一口气没上来,就要向后倒去。
晋王见状立刻上前,给皇帝倒了杯茶水:“父皇,您消消气,涟漪不懂事,您别与她一般见识。”
话落,眸光转向莫涟漪,肃了神色:“还不快来给父皇道歉?”
莫涟漪瞪大了眼睛,似是不相信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晋王竟然当着这么般的人面呵斥她,当下驴脾气也被逼了出来:“道歉?为何要道歉?明明就是洛妃污蔑我,你们非但不相信我,还埋怨我,说是我市井泼妇!为了一个洛妃,你们竟然都不再信我,既是不再信我,就别再见我!”
话落,哭着向外跑去。
“混账!混账!都是你惯养出来的!”皇帝盛怒,当下却是狠狠推开晋王,也向外走去。
晋王扫了洛妃一眼,也神色阴郁着走了出去。
洛妃本来只是打算污蔑莫涟漪要害她孩子,可是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细想之下,也不难理解,这莫涟漪确实有些得寸进丈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不给皇上面子,给晋王难堪,是个男子都忍不了,更何况是九五之尊!
这个结局,出人意料的好!
抚摸着微微鼓起的抚摸,洛妃的笑意更为浓郁。
莫涟漪哭着向宫外跑去,并无人阻拦,毕竟,虽然洛妃说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但是她毕竟没有证据,所以皇帝也不能给莫涟漪治罪,再加上之前莫涟漪的顶撞,皇帝也不愿再见她,任由她出宫,眼不见心不烦。
晋王因为莫涟漪而被皇帝当面训斥,心中郁闷,任由莫涟漪乘着马车回府,后单独乘坐宫中的马车回府。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夜。
月夜当空,晋王没有像往常那日去莫涟漪院,只是在院中独自喝闷酒,纳兰于飞见状,上前劝谏,还陪着晋王喝了几杯酒,后把晋王送回了房中。
翌日,这件事情便在晋王府传来了。
莫涟漪昨日神情低落,双目微红着回府,随后晋王又独自喝闷酒,并且是被侧妃送回房的,所以,众人只觉得这晋王府怕是要变天了,一时之间都在猜测,这莫涟漪怕是要失宠了!
随后的几日,晋王都未再踏入东院半步,反而经常和纳兰于飞一起下棋,饮酒。
现在侧妃的地位已经高过了莫涟漪,连带着柳丝都扬眉吐气了起来,多次去找轻轻的麻烦,虽然在泼悍的轻轻面前讨不到便宜,可是却也没让轻轻好过,看着轻轻那吃瘪的脸,柳丝就觉得舒爽!
这日,轻轻为了缓和莫涟漪和晋王的恶劣关系,千辛万苦撮合两人一起用膳。
可是,侧妃却不请自来,心甘情愿站在一旁布菜。
明知道是侧妃,在莫涟漪素面朝天的情况下竟然还浓妆艳抹,打扮的这般艳丽,还不时在晋王身边转来转去,这不是当着她莫涟漪的面**裸的勾引晋王又是什么?
莫涟漪把排骨咬的“咯吱咯吱”响,越看纳兰于飞那精致的妆容越觉得不顺眼,当下道:“我吃饭喜欢安宁,不喜欢一只花蝴蝶在身边飞来飞去的,倒胃口,你先下去吧。”
花蝴蝶?
这对风尘女子来说,可能是一种赞赏,可是对于大家闺秀,尤其是侧妃来说,便是一种侮辱了。
纳兰于飞当下便红了眼,哀戚而委屈地望向晋王,可是晋王却像是压根没看到般,兀自吃着饭,纳兰于飞见状,面上恭敬道:“是。”
然而,刚走到莫涟漪身旁,却是突然向地上摔去。
“哎呀,”轻叫了声,纳兰于飞立刻捂住了膝盖的位置,面容痛楚。
“走路都走不好。”莫涟漪冷嗤。
“姐姐,明明是你绊……”
话未说完,却突然闭上了嘴巴,垂眸起身,神色无限委屈。
晋王原本见莫涟漪排骨吃的欢畅,也夹了一块,还没放入口中,却被人从桌子下面踢了一脚,抬眸,见莫涟漪冲着纳兰于飞努了努嘴,当下很是不情愿起身,走至纳兰于飞面前:“你没事吧?”
未等她开口,便将脸转向了莫涟漪:“你怎么回事?不喜欢她让她下去便是,何必暗中使绊子?如此善妒,还不如于飞识大体!”
于飞!于飞!于飞你妹!
莫涟漪心内叫嚣,你叫着不恶心我听着都恶心!
当下却是猛地站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绊她了?天资愚蠢到不会走路摔了还怪在别人身上,哪天如厕不小心掉茅坑了还不得怪柳丝没及时拉住你?”
“你!”晋王暴怒:“瞧瞧你现在,说话做事,哪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难怪父皇都说你像个市井泼妇!”
纳兰于飞听了这话差点喷笑出声,市井泼妇?
哈哈,说的好!
强忍着笑意忍的辛苦,纳兰于飞索性靠近晋王,把脸埋在他怀中,肩膀耸动,看上去似在哭泣。
莫涟漪见状当下跳上了凳子,狠狠地推了晋王一把,晋王适机松开了纳兰于飞,只狠狠蹬向莫涟漪。
“你竟然说我市井泼妇!当初是谁说我温柔至极,对我宠爱有加的,这才多久你就变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