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杷ゾ驼娴脑谝舱也坏蕉琢耍拖裨谀敲沃校CH徊恢埃鞘钡亩兹创υ谄嗷涛拗校蟾判牡自谒寄钭牛胰疵挥姓业剿�
阳光透过花格子窗洒了进来,却没有温暖的感觉,曜安静的坐于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睫毛翘起漂亮的弧度,没有存在感的他,身上却散发着温暖。
“曜,这样很好,你就安静的坐在那好了。你不要担心,没有多疼。”我连他的手都不敢握,只是紧紧拽住被子。
“你知道女子爱俏,你长得这般俊,往那儿一坐比那画上的美人还要胜三分,我看着就心情舒畅,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大夫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药,敷到我身上,竟然如万千蚂蚁在噬骨。
我侧过脸闷哼几声,疼得恨不得把大夫给劈晕了才好。
“我唱歌给你听。”曜抬起眼帘看着我,眸光中就像采集了阳光,淡淡的有金色光芒流转。他唱的声音不大,歌词也是我听不懂的,音调却是极柔和,就像夏日傍晚吹过青莲池塘的徐徐和风,带着三分水汽的微凉清透,水面泛开了一层层涟漪,风中带来了青莲的淡淡幽香,让人舒适的昏昏欲睡。透过眼逢看到的曜圣洁的宛如那朵正在吐露芬芳的青莲,他到底为什么会被认为是妖孽的化身呢?好像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陷入昏迷前莞尔的想到,曜原来还有催眠的能力。
等我在醒来,已经月在中天,睡了一个好觉感觉人精神了很多,思绪也更加敏锐。
宇文倾与曜都在,也懂我的心思,帮我收拾利落了,叫小仆送上了饭菜。
“冬白这几日一直是用千年人参续着命,现在你回来了,我知道他一定会醒过来的,用过膳你去陪他吧。”宇文倾说这些话的时候,低着头并没有看我。
我没有说话,安静的低着头吃他夹给我的菜。感觉肚子有了饱意才停了下来。
今晚的月光很亮,却少了点暖意,惨白的让人心生寒意。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轻轻笑了起来,“倾,你可知道,在军营大帐时我就有不好的感觉,感觉你们会出事,但是我不知道是谁,一直很担心。我军攻打芎牙时,我一直呆呆的看着,看着尸体成堆,心里想的却是杀快点,在杀快一点,杀完了这一仗就结束了,我就可以快马加鞭回来了。所以当我从千里之外赶回来,真的看到有人毫无生气的躺着那时,我一直压在心底的不安就汹涌的冒了出来,我…我真的很伤心,不管那个人是你们谁,我都会这般伤心。”
宇文倾依旧没有抬头看我,月光打在他的眼睫毛上,投下一道阴影,“你的性格算不上热情,但我知道你对我们一向都是极好的,而且你对我们极为护短,连别人多说半句都不行…”
我叹了口气,“倾,我不会冲动的。”藏在袖中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的担心与不安我看在眼中。
他抬起头来,眼睛清澈明亮,黑的深不见底,亮的好像可以照清楚我,“你可以掩了你想杀人的眼神,但是你掩不去你想杀人的心。不需要你动手的,我会亲自动手,这是我必须替冬白做的而且我不想看你伤心。”他也是明白我的。
我摇了摇头,笑得很无奈很凄惶,“你也不用去,我是说真的,我不会杀她的,我也杀不了她,不能杀她。”这就是最大的悲哀所在,我竟然不能动她,在这背后计划这一切的人真正的厉害。
宇文倾肯定是看明白了这一切所以才陷入了无边的迷茫中,所以才把自己弄得这般憔悴。
“这事情,还有哪些人知道?”
“宫里应该还不知道。”很笼统的回答。
“你曾去找过太子,太子后来可曾出面。”
宇文倾摇了摇头。
宇文倾冲冲忙忙去找太子,一看就是知道有重要事情,就算当时太子不在府上,可是管家也肯定会向她报告,可是整件事情她竟不曾出过面,为什么呢?
太子不出面可以理解为不想把事情闹大,那王爷是如何在驿馆那边一把人抓去她就知道了消息?看样子她定是在那安插了人手,只是没想到她还费心思的连冬白都盯着。
整件事情背后还隐着一个人,不弄清楚她到底是哪边的人,就看不透她们的举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我与秦暮之事,王爷可是知道了?无力的扶上额头,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离开之前我必须替他培养出几个暗棋,以保他生命无忧。
晋国夏季较长,本该是深秋的季节,也没有太冷,夜间倒是可以感觉出寒气,但是伴着花香之气一块袭来,却颇能醒神。
出战之前还兴高采烈的告诉他们,要好好收集这些花的叶子,等我回来教他们用花做点心或腌制起来,等到过冬赏雪的时候品尝,如今却失了这份心思。
幽冷香气缭绕在庭院之中,回廊下的水畔中游鱼跳跃溅起了些水花,却很快归于平静,水中的月亮晃晃悠悠的,又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青白的映着这一方天地。
我的声音在夜风中轻不可闻,“明日有人来请我入宫,倾,你就告诉她我病势严重,现在宫中医术最好的是凤游,皇帝不舍得他来,我这病怕是好不了了。”说罢低低的笑了起来。
宇文倾侧过头来看我,“这样没有关系吗?”
“恩。凤游并没有接受任何官职,他出了皇宫想在外面游走行医,只要不离开晋城,女皇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他牵过我的手,包在他的掌心之中,他对我的怜惜通过掌心的温度蔓延进了我的心中。
“乘这机会你就好好休息一阵吧,府上我会打点好的。你…瘦了很多。”
爱,就是由很多这些小小的关心拼凑而成。
第八十章
冬白虽身为男子,身上却有着侠士的味道,如果这个时代对男子的束缚没有这么严谨,如果他不曾为太子卖命,他定能逍遥江湖。
宝剑在手,美酒入喉,兴致高昂时放歌一曲,揽月入怀,浩天长空。
冬白,你定幻想过,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吧。仗剑江湖,何等快意。
屋内琉璃灯慢慢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我和衣躺在冬白的一侧。这样他只要一有动静我都能感应到。
我的手描绘过他的脸,如上了釉的顶级白瓷般细腻,却少了那莹莹代表生气的光泽。他的眉弯弯似青山黛;他的眼睁开是椭圆形,微笑起来有着温柔的弧度和几分孩子气的天真;他的唇略薄但没有寡情的味道,色泽偏粉像两片小桃叶儿,我覆上我的唇,果然很甜美。
“冬白,你醒过来后我该拿你怎么办?如果你不醒来,我又该怎么办?”轻轻的低喃在静谧的深夜如同受伤的小兽在哀嚎。
“我曾经许给你一个愿望,我说过只要我能办到的是什么都行,你肯定也为是去仗剑江湖还是嫁给我而苦恼过吧,不过我很高兴你还是选择了我。”我像对待珍宝般小心的呵护着他,努力的说话,希望我的声音能让他醒过来。
“你不愿意醒来一定是在生我气吧,我没有舍弃你的意思。我…后悔了,我后悔为什么没有要了你,没有向对待秋霜那般要了你,最起码让你记住你是我的人,除非我开口,否则你自己都不能取你自己性命。当日秋霜决定要去尚书府,我就是怕他不顾及自己性命所以要了他,让他明白从此后便是我的人,他的生死不能由他自己随便放弃了。”
“你…”当油灯燃尽,远处的天空也微微泛了丝白,我说了很多,一直一直在说,说了些以前在一起时好笑的事情,说了些我小时候的事情给他听,说了很多生活中零碎的片段,告诉他,他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就是因为看到了他的好,所以更想好好珍惜。
有时候会下意识的去抵制他们,除了骨子里一夫一妻的观念还在,其实是一直以来对宇文倾有着一丝内疚,是对于自己给予的承诺不能实现的愧疚。当年笑语嫣然的对宇文倾说一辈子有他一个足矣的话还在耳旁,我却必须要娶端木风。不只是因为我的理智告诉我,娶了他我才能稳得一席之地,更因为当他跪在我旁边含着泪笑着告诉我,他会叫女皇取消圣旨时那有着天人之姿容颜让我怦然心动。
“我不能杀了秦国二皇子,但是我会替你报仇的,我的人我能打得骂得欺负得,却由不得她们伤害。”拳头紧紧拽成拳指甲陷进肉中。我真的很恨,她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我一定会把幕后推动一切的人拽出来,让她付出代价,让她后悔今日所为的。
回忆中第一次见冬白是在风月楼,他低眉敛目偷偷打量我时,我就感应到了,礼貌的朝他一笑时,他有一瞬间的愕然,让我觉得非常有趣。他身穿金丝绣祥云白底对襟系带锦袍,里面是件红色的内衬,领口绣着枝蔓横生的花朵,衬得俊朗的容颜有了几丝妩媚,显然是隆重装扮过的,不过那时从没想过会与他有这么深的牵扯,只觉得这个主动开口的男子性格偏向于爽朗,风月楼的花旦果然名不虚传。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孤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编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冬白,…”头埋在他的颈间,泪顺着他的脖子滚入枕头里没了踪迹。
他在不醒过来,就算是千年人参也吊不住他的命,想到他就这么死了,心里就痛的厉害。
“水。”低微的就像蚊子叫,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抬起泪眼看向他,果然毫无任何反应。我一急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直接滴落在他的脸颊上,还有的在唇上,他嘴唇竟然动了动。
“大夫,大夫,快去叫大夫。”我朝门外吼,用袖子擦掉眼泪,从桌上倒了杯水沾湿了棉帕擦拭他的唇,他条件反射的伸出舌头来添。
大夫很快就赶了过来,这是府上的专职大夫,是老太太送来的,可信得过的人物。在官场上装个病之类很是常见,老太太也是有心的。
大夫摸过脉,沉吟了下道,“醒过来就好,身上其他的都是外伤,多抹几次就好了。我会开个膳食的单子让厨房照着做,好好调养。”
“辛苦余大夫了,如果缺什么食材只管开口,我会去想办法弄来的。”
大夫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冬白的眼睛睁了开,一闪不闪的看着我,声音沙哑道:“你是谁?是娘吗?”
我抱着冬白的手僵在了那里,脑中的机器全部罢工停止去运转,我们四目相对迷惑茫然。
大夫走了过来,“怎么会这样,让我在来检查一下。”
“好。”我生硬的挤出一个字。
“娘,娘”虚弱的声音主人拼命的往我怀里钻,害怕的看着大夫。
大夫的手僵在半空,沉吟着道,“大人请问他些问题。”
“冬白,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冬白眼中出现了迷惑,无辜,“你难道不是我娘吗?”
什么叫欲哭无泪,我想我是深刻体会了,“冬白,那你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我…我是谁?”他抬头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解惑,眸瞳像蓄了一潭秋水,干净透彻。慢慢盈出了泪花,“娘,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会,我永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