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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事情,定是他这个小人禀报给了通使大人。你真的不怨恨他?”
凤川抿嘴,通使大人说得对,早些破案,临安城也能安全一些。
倘若这人一直逍遥法外,那么岂不是永无宁日可过。
破了案,大家都不用提心吊胆了。
翠菊眼含泪花,“你若有危险,我也无法活了,我对不起你的娘亲。”
凤川向翠菊保证,自己一定会保证安全的。
对于凤川来讲,探案是一件乐事。
她道不出其中的乐趣,但一直享受。
任永裕打心里抵触这个案子,只是为了凤川不得不跟随。
他不曾跟凤川讲过,那日之后,他时常做恶梦,那颗鲜血淋漓的人头竟跑过来跟自己打招呼。
为了凤川,他顾不得太多,否则凤川有了危险,一切都来不及了。
凤川开始研究几个死者的身份特征,她们有什么共同点才回惨遭杀害?(未完待续。)
097 龙头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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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皆为女子,前两位为花柳女子,最后一位身子还未找到。
凶手大致为同一人,杀人手法大抵相同,都是将死者头部割下。
这些个女子皆为腹部中刀,之后被隔断头颅。
她们死亡地点不同。
皆为不同村子。
“倘若最后女子身份确定,便可知这个凶手是否对青楼女子有恨意。”
大人叹气,六州统领大人已知道这件事情。
若再不破案,恐怕相关人都要受连累。
他杀了这么多人,竟无一人见过她,太过奇怪。
“最最重要的是,不知这个人会在什么地方作案,若是知道便可蹲守,抓个正着。”
凤川仔细回想这几个地儿。
似乎有些规律。
她拿出一只毛笔,在薄如纤丝的纸上画了几笔。
萧木、任永裕一同歪着脖子仔细瞧着。
“桃花村,十花村,木子村”这三个村子的位置画好后刚好为一个正三角。
凤川大胆揣测,倘若再出凶案,会不会在另一个角落?
“你是说,凶手杀人位置经过挑选?”通使大人认真的瞧着。
凤川不确定,双脚不停地挪动。
这只是一种推测,具体凶手想什么,她并不知道,或许也是一种巧合。
“无论如何防患于未然,今晚派人在新元村左右守着。若有可疑之人,立马抓住。”大人双眉紧扣,不安的背着手叹息。
新元村附近有三四个青楼官差纷纷按照凤川吩咐。 换掉了衙门衣裳,穿着素衣埋伏周围。
三日过去,他们仍旧没有看到可疑之人。
若如此便是多想了,这三日任何地方都没有发现新的尸体,只有一位老伯在河边捡了一具尸体,尸体无头,四肢残缺。
“找福伯来。他一定有办法。”
福伯是一个小衙门选送上来的仵作,他验尸一流,精通医术。
他身高五尺左右。外人看来只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
可他的验尸技巧倒是祖传,从他祖父开始 就开始做仵作,且任分析几乎无差。
福伯拿着布包裹着手,轻轻的翻看尸体。
几日过去。尸体有些腐烂。那股子气味,令在场人纷纷作呕。
那颗头颅,衙役也乘了上来。
一盆滚烫的开水,一根半指粗的银针。
福伯的鼻子似乎闻不到那股气味一般,凤川呕了四次,最终开口问福伯难道闻不到这股味道?
“姑娘年轻,有所不知,这在我见过的尸体当中不算什么。还有比这更恶心的。”
说过话,他看着滚烫的开水。用一把刀子将女子身上一条肋骨割下。随即放在锅子上方,又将头颅放在锅子上方。
两者半刻后交融,用骨头放在头颅里,骨头上沾满血迹,这些血迹随后与骨头相融合。
“这尸体十有**为同一个人,只有同一个人或父母姐妹,有特殊血缘关系的人,骨血才会相溶。”
凤川眼神中满满敬意,福伯着实令她佩服。
这尸体的四肢还未找到,估计也是被丢到河里了。
凤川在一旁,隔了一段距离,仔细的看着尸体。
肚子如同其他人一样,有一道刀口,可看出是一刀致命。
“死者身份暂不知晓,有些麻烦。”
福伯看了看,对大人禀,“这女子身上小腹部一块月牙形太极,头颅眉心正中有一颗红痣,左耳耳唇处有一条疤,这样的特点应该很好辨认。”
大人令衙役张贴告示,贴在大街小巷,等待她的家人认领。
“这名女子跟其他两名女子不同?”
萧木在一旁好奇,仔细打量过后,问凤川是不是眼角的痣。
凤川摇头,“前两名女子身上都有一个绣了花柳的荷包,这东西怕是青楼女子的一种记号,找人问问便是,可这个女子却没有,而且她的头发上有些许白灰,这白灰成分有待查清楚。”
众人否定,头发上的白灰不好确认,毕竟头被割下,这白灰黑有可能是藏匿于龙头之内,或者途中蹭到。
凤川固然嫌弃,可到了破案之时,她像变了另外一个人。
她叫过福伯,两人一同观察那可头颅。
任永裕不时的闭眼,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不敢说害怕,生怕会被凤川看不起,可一见这东西,不知怎么头晕晕的,紧接着倒下。
醒来之时,榻旁只有翠菊。
“伯母,我怎么了……”
翠菊疼爱的看着任永裕,叹:傻孩子,你是不是晕血啊?
他犹豫,摇头,又点头,他不清楚自己是否晕血,只知道,看到了鲜红色的血液,突然脑子一片空白。
“你呀,好好休息,凤川有萧木他们保护着,虽说他们人冰冰冷冷的,但这种地方,那坏人也不敢来这儿闹事。我呢,给你炖了鸡汤,你喝一些。”翠菊语重心长的说着这些,任永裕从没感受到这种温暖。
他竟眼泪汪汪的,“伯母,永裕一定会对您好的。”
这句话翠菊倒是听出了多种意思,微微一笑,端起鸡汤喂他喝。
他似乎觉察,满脸通红,“伯母怕是多想了,我只是想报答您待我这么好。”
“你的心思,我怎么会看不懂,只是伯母有些自私,倘若凤川认祖归宗,必会有刚好的生活。我只是不希望辜负了少夫人的希望。”翠菊一提到这,又忍不住叹气,她那可怜的少夫人确实没福气。
任永裕看着翠菊,发誓,即便凤川嫁人,他也会对凤川好的,只当她是自己的妹妹。
翠菊不忍的看着任永裕,今日自己多么残忍,才能对一个有情郎说出令他伤感的话。
“伯母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倘若凤川真的无法认祖归宗,那么我一定同意她嫁给你,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伯母都晓得。”说这话的功夫,她也落下了眼泪,总觉得愧对了任永裕。
凤川推开门儿,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见娘亲掉眼泪,忙问发生了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没事,只是伯母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说完他端起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刚刚的鸡汤还未凉透,喝过他便吐着舌头,凤川便笑他像小狗一样。(未完待续。)
098龙头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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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川已查明女子头上的白灰。
那成分是石灰粉。
附近村子一般都是草房,村户不富裕,甚至不认得这东西。
只有一些有钱人家翻新房子才会用的着石灰粉。
众人猜想这有石灰粉的地儿是否是女子被害的地方。
萧木:我们查到近几日哪里有石灰粉就知道了。
大人:未必如此,倘若女子在死之前正好遇到了什么人,沾到头发上,来不及回家,途中被害,也是有可能的。
凤川:我同意大人的看法,刚刚不知大家是否注意到一个细节,这名女子的发髻之中,头皮上也沾有石灰粉,大家想想这是为什么呢?
几个人开始议论,凤川上前一步,开始示范。
倘若一个死人,头发沾上了灰,那她一定不会拍,因为她已经死了。
可活人就不同了,甭说是女子,就算男儿,也不愿满身尘土吧。
所以当石灰落在头上,第一反应一定是拍去这些灰尘。
凤川看了看几个人,扭头:“倘若各位身上沾了石灰粉,会如何做?”
一个捕快,迅速拍了拍头。
“对”她连忙走了过去,大家目光“刷”的一下看向了那个方向。
常人皆如此,一拍落,部分灰会由头发进入发丝,从而沾到了头皮上。
倘若死者。死了之后沾到石灰,那么石灰只会沾到头发上。
大家对凤川的分析深表认同。
女子聪慧,众人皆称赞。
几个小衙役很快回来报信。附近村子,刚刚派人打探,确实有三户人家用了石灰粉。
“禀大人,小的派人查了,最近十花村有三户人家正在用石灰,其中有一个茶楼,福满茶楼。听说最近灶台坏了,修缮灶台。还有便是财主孙家,西屋需要修缮。”衙役禀报后。凤川连忙问另外一家。
“另外一家——”
大人看了看他,令其有事尽管说,不必隐隐藏藏。
那个衙役说,还有一家便是十花村的衙门官员。曹大人的家。
“曹大人?”
“他是?”
凤川不知这个曹大人什么来头。随口一问。
通使大人不及回答,便嚷嚷:“无论什么来头,倘若有罪,无比追查到底。”
“奴才明白!”小衙役随即退下。
夜魅,树影舞动,应在红墙瓦砾之上。
春气,微寒,冬气未退。
惊声尖叫。刺破安静的夜,衙役来报。新元村发生命案。
大人派萧木等人立马赶到。
凤川在院子里有些着急,刚刚发生命案,一定有证据可寻,倘若不去,倒是看不见。
她为了确保安全,拉了两个小衙役,陪同自己去。
任永裕听到院子里有声响,起身望了望,直到翠菊从凤川屋子中跑出,他才知道凤川偷偷去了新元村。
“这么晚了,她怎么这么糊涂啊?”
“伯母别急,我这就去找她,一定把她安安全全的带回来。您回屋子,把门儿关好,我回来叫您,您再开门儿。”翠菊连连点头,任永裕来不及披上外套。
从这儿去新元村有两条路。
一条是出门径直走百米左右,左转绕到集市,顺着那里径直走便可。
另一条便是直走,然后左转。
两者远近大抵相同,只是不知凤川走了那条路。
这两条路都较为偏僻,还好有两个衙役保护,坏人不敢轻举妄动。
任永裕出门前叮嘱,若是一个时辰两人还没回来,那就找大人,派人救人。
他选择了径直的路,没什么根据,只是根据平日里他对凤川的了解。
走了很长一段路,任永裕看到前面有一个身影,看起来像凤川,她似乎跟什么人说话。
“凤川,是你吗?”
他一声呼唤,在静夜之中格外响亮。
凤川挪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