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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嫁到-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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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守义拱手谢道:“多谢田伯。守义知道了。”

    田管家舒了一口气,抱拳还礼:“公子,请恕小的嘴碎,斗胆多说两句。小的知道公子是个知轻重、懂大义的。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呢。有些事,您别太执着。小的始终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再者,人这一辈子长着呢。公子何苦逞一时之能,泄一时之气?”

    他只是奉命行事。

    下午的事,他和老罗头都看出来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江守义挑了那个时候和高静切磋,是有目的。这小子分明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向萧焱宣示和高静的关系。

    在老罗头看来,江守义这种样子,说得好听点,是年轻气盛;说得直言不讳点,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和高静好好的过日子就是,有必要去刺激萧焱吗?更何况,后者还是当朝的太子。

    而老罗头喊他们俩过去吃饭,一是为了给高静接风,其次就是为了提点提点江守义。

    田管家认为,江守义其实是个心思剔透的聪明人。他借故不肯去,定是猜到了老罗头的用意。

    而老罗头也料到了这一层。是以,他才派了田管家亲自走这一遭。吩咐他,如果江守义不肯来,那么,他只管把自己的意思带到即可。

    好鼓不要重锤。老罗头相信这小子会是面好鼓。

    “多谢了。请您转禀罗大人,守义受教了。”江守义听懂了话里话外传递过来的信息,一记长揖到底。

    田管家连忙避开,双手扶住了他:“哎呀,公子折煞小人了。”

    送走田管家,江守义转身回屋。

    刚好碰到高静出来。

    “吃完了?”他上前问道。

    高静轻轻颌首:“嗯。赶了一天的路,我乏了。想早些回屋歇息。”之前,田管家已经给她在后院另行安排好了客房。

    今天的晚饭吃得早了些。现在,还没到掌灯时候呢。江守义心中一动,悻悻的探问:“静妹,你是生我气了吗?”

    高静冲他翻了个大白眼:“没有。换了我,大概会做得更出格。”下午的时候,江守义请她陪练时,她就看出了这家伙的用意。可是,她没有犹豫,欣然答应了。事实上,她最欣赏江守义的,正是他身上的这种敢想敢做、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儿。

    江守义闻言,喜不自禁,握着她的手笑道:“真的?”

    “假的”高静抽出手,没好气的哼道。

    “我送送你罢。”江守义搓着手笑道。

    “那,走吧。”高静看了看院门口,却没有拒绝。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男女大防,授受不亲。越是上流社会,越看得这个。夫妻之间相处,如果大庭广众之下并肩而行,都会惹人侧目。更不用说他们这样的未婚夫妻了。不到拜堂成亲,未婚夫妻是不会堂堂然照面的。

    所以,她和江守义公然的并肩而行,让底下人见着了,指不定会生出什么样的闲言碎语呢。

    可是,她和江守义今后所要面对的岂只是这种闲言碎语。想到这一点,高静释怀了。

    罢了,旁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她只想和江守义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披着晚霞,两人在青石小径上说说笑笑的并肩而行。果不其然,一路上,他们俩吸引了不少别样的眼神。

    江守义看着身旁神态自若的高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将来的路有多难走,从认定了高静的那一天起,他就做足了心理准备。他不惧怕这些。而令他最担心的是,高静太在意旁人的说法。于是,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会因为再也承受不住而选择了放弃。所以,他才会那么强硬的对待萧焱。

    现在,高静用实际行动驱散了他心中的担心。

    “你就送到这里罢。”高静看着前面青砖绿瓦的垂花门,轻声说道,“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二门到了。再往里走,便是后院了。那里住的是罗府的女眷。依礼,三尺男童就不能自由进入内宅后院。

    江守义抬头看着垂花门,抿嘴轻笑。这条路怎么这么短哩。

    目送着高静的身影进了垂花门,消失在了影壁之后,他还怔怔的立在原地。

    “眼珠子都快掉了。”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怪里怪气的嘲笑声。

    与此同时传过来的还有剑锋破空的声音。

    江守义闪身跳开。

    “再吃老夫一剑。”老罗头身着戎装,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的三尺青锋一抖,一招“凤点头”,直挑他的面门。

    “罗大人……”江守义向后一仰,还是避过。

    “接招”老罗头小眼睛一瞪,厉声喝道,“你不是要备战明天的擂台赛吗?老夫也陪你过过招。”

    “那,晚辈献丑了。”江守义无奈,只得听令。

    一旁的田管家很默契的把手里的长剑抛给江守义,笑道:“江公子,接剑。”

    手里一沉,江守义接住了长剑,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田管家抛给他的竟是那柄有缘剑

    “这……罗大人……”他拔出长剑,又惊又喜。他记得非常清楚,这把剑是被他丢在了忠勇侯府的暗道里。老罗头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

    “少废话,接招。让老夫看看你的真本事。”说话间,老罗头的剑招已经如滔滔不绝的江水连绵不绝的展开。

    刹那间,如霜似雪的剑花笼罩住了江守义。

    战场险恶。这小子是郭家仅存的一点血脉,老罗头把他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要珍贵。不亲自考校一番,他怎么放得下心?

    “是。”江守义精神大振,捏了个剑诀,欣然应战。

    随即,剑刃相接的声音响起。

    “好”老罗头的眼睛亮了,使上了九成的力道。

    功夫这种东西是实打实的,骗不了人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木有。

    江守义只觉得手上的剑突然变沉了许多。

    这老头儿想来真的?他愕然的抬头,恰好对上了老罗头闪耀的小眼睛。

    “把你的手段全拿出来。”老罗头快活的吼道,“老夫好久没有使过剑了。今天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说话时,他手里的剑招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放缓。一记“白虹贯日”,直刺江守义的胸前膻中穴。

    江守义笑道:“是。”手腕一转,“当”的一声,不躲不闪,直截了当的用剑身挡住他的剑锋。脚下竟没有捍动半分。

    “下盘还成。”老罗头撇撇嘴,剑锋嗖的回缩。半道上,“狂风摆柳”,剑锋飞快的齐腰扫去。

    “粘”江守义没有象他想象的那样避开,“如影相随”,用了一个粘剑式。

    两柄长剑,一白一青,粘在了一起。

    老罗头暗叫一声“不好”,“灵蛇归洞”,赶紧跑路。

    江守义抿嘴一笑,“打草惊蛇”,穷追猛打。

    “苦也”老罗头惊诧万分——这种一粘到底的打法令他不由想起了过世多年的先师郭怀。如果不是非常清楚内情,他险些以为江守义是先师一手****出来的嫡传弟子。

    他瞥了一眼江守义,越发的觉得他就是年轻版的郭怀。

    好在江守义功力远不敌他,老罗头凭着浑厚的内力总算挣脱了他的剑。

    同时,他也不敢对江守义有丝毫的轻视。

    老罗头打起十二分精神,手里的剑招渐渐慢了下来。看似随意,每一招里却暗含着多种变幻。或一招使到底,或半路改成别的招术。

    可是,江守义却总是能准确的判断出他的下一步动作。

    而老罗头的感觉却是好比有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他的剑。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恍惚之间,老罗头有如回到了跟先师学剑的年轻时候。

    压力倍增,他的额头上渐渐泌出了一层细汗。

    田管家在一旁是大跌眼镜。跟随了老太爷这么久,他从来没有看到老太爷跟谁过招时,表情这般凝重。

    而江守义气定神闲,手里的招术象是信手拈来一样,轻松且从容。

    看着看着,两人已经对拆了近百余回合。田管家心里开始着急了。他家老太爷到底上了年纪,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横扫西南的兵马大元帅了。哪里还禁得住这样的强度

    这时,老罗头的两个儿子闻讯赶来了。

    “好功夫”他们俩立在一旁,抚掌大赞。

    江守义得了台阶,虚晃一剑,撤剑,使上“童子拜观音”。这是郭家剑里的很有意思的一招。与其说它是剑招,还不如说它是一种礼数。因为它没有半分进攻的意味,纯粹是防守术,同时用来向对手致敬的。

    老罗头当然懂得他的意思,借坡下驴,欣然收剑。老实说,他也快撑不下去了。

    田管家赶紧上来,双手接过他手里的长剑。

    罗氏兄弟一个奉上茶,一个奉上擦汗的帕子,交口称赞着两人。

    “不错。你的郭家剑使得还算熟练。”老罗头歇了口气,捋须颌首。

    江守义提剑抱拳谢道:“您过奖了。晚辈谢过大人,帮晚辈找回佩剑。”

    老罗头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田管家闻言,摸了摸鼻子,退到一边。他家老太爷吹牛哇。他费了一身力才得到这柄剑。

    这柄剑最初是太子殿下从暗道里捡到的。他不知道这把剑的由来。可是,他却识出这是一把不同寻常的宝剑。

    老罗头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把剑。

    同时认出了这把剑的还有刚好赶来的皇帝。

    “咦,这不是无名剑吗?”皇帝指着它,大惊失色,问道,“焱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把剑?”郭家出事后,无名剑也没了下落。他曾一度以为是李家私藏了,还派暗卫潜入李府的珍宝阁找寻过。

    萧焱没有见过无名剑,却是听说过的。得知手里拿着的正是外公生前的佩剑时,他激动不已。

    这样的情形下,老罗头只能望剑兴叹了。

    回宫之后,皇帝亲口向萧焱讨要了这把剑赏玩一天。借口是:睹目思人。

    一天后,他如期派王公公原封不动的奉还了宝剑。

    萧焱自己也拿着剑研究了许久。可是,他始终找不到拔出剑的方法。

    没有办法,他只好向皇帝讨教拔剑的法子。

    然而,皇帝苦笑道:“朕也不知道。”说罢,他向萧焱坦白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原来,当年郭怀曾用这把剑给太祖皇帝传过机密的文件。过了n道关卡,守卫们都没有发现。所以,他担心郭忠正生前也把一些机密的东西藏在了剑身内。

    而萧焱也是这么想的。

    怎么样才能拔出这把剑呢?父子俩一致想到了老罗头。他是郭怀的亲传弟子。据说他曾用过这把剑,肯定是知道怎么拔剑的。

    于是,老罗头被宣进了皇宫里。

    老罗头没法抵赖,不得不当着他们父子俩的面拔出了剑。

    结果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剑身的机关里空空如也,什么东东也没有。

    老罗头乘机向皇帝讨要这把剑。睹剑思人,他非常非常的想念过世多年的先师。

    皇帝看着萧焱。

    萧焱很是不舍,不过,最终还是把剑让给了他。

    “郭家剑从不传外人的。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郭家剑法?”老罗头隐约猜到了答案,却还是问道。

    江守义指着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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