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闺女,担忧什么,咱们这儿的规律,这男人若是收下了手帕,便是表明他心中是乐意的,楚公子就算不是这里的人,在看到手帕之后还能不明白吗,他会点头应允,定然是乐意这门婚事的”,王大娘说着,拿出胭脂水粉,替春花擦着脸,又道:“再说了,这男人就是那么一回事,有美人投怀送抱,哪有不接受的道理,但凡是高门高户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多你一个,少你一个,又如何”。
“我打听过了,楚公子尚未成亲,你若是嫁过去,便是他后院的第一位夫人,即便不能做他的妻子,当个妾总是好的,这宁嫁高门妾,不做穷人妻,到那时,你嫁了如意郎君,又有了花不掉的银子,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就算楚公子日后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又如何呢,咱们做女人的,将夫君伺候好了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放在心上,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争风吃醋,要懂得体谅,懂得谦让,知道不?只要你乖乖顺顺的,那男人哪能不欢喜呢,他念着与你的情分,自然会善待于你……”
王大娘叨叨絮絮地说着,俨然将楚怀玉当女婿一般看待了,她说着,感慨了一声,又道:“你爹死得早,这些年来,我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我每日拼死拼活的,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想让你嫁个好人家,那隔壁村的王二麻子,三番五次的托媒人前来提亲,还有东大街的猪肉荣,虽然长得也不差,可他不过是个卖猪肉的,我瞧着他挥刀砍猪肉的样子,就觉得吓人,也来提了几次亲,都被我拒绝了,我闺女长这么好看,岂能被猪给拱了,等你嫁给了楚公子,咱们也算是跟侯爷扯上关系了,这可是去庙里求都求不来的大喜事啊,我王大娘也能扬眉吐气,挺直腰板做人了,哈哈哈……”
王大娘说着,将春花那又长又密的长发理顺,辫成了两束麻花辫,又拿了两朵大红色的鲜花,在她耳边比划了一番,问道:“你说,是用这大红色的花儿做装饰,还是用那浅粉色的?浅粉色好像粉嫩一些”。
“就用大红色的花朵吧,大红色好看,喜庆”,春花说着,接过红花,插在麻花辫的中间,又拿着胭脂往面上抹了抹,抿了抿红嘴唇,对着铜镜照了又照,欢欢喜喜地等着下午与楚怀玉的见面。
即墨府,昀凰站在案桌前,拿着用炭自制的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吃几粒石榴籽,楚怀玉坐在她下方,一边看昀凰,一边剥着石榴籽和桔子,眼眸弯弯,只觉得日子舒坦,岁月静好。
良久,待昀凰放下笔,楚怀玉连忙凑了上来,昀凰不动声色地拿了一本诗经扣在了宣纸上,遮住了上面的内容。
“神仙姐姐,你看尝尝,这是新上市的桔子,可甜了”。
昀凰低头一看,见楚怀玉连桔子上的白皮都去的干干净净,不由得对他高看了几眼,这孩子,办事还真是稳妥,她拿起来尝了一块,酸酸甜甜,倒真是不错,便随口问道:“还真不错,在哪里买的?”
楚怀玉连忙将去买石榴的经过说了一遍,话落,还拿出了王大娘送他的手帕,递给了昀凰,“这卖水果的王大娘可真是热情,每回都送我水果,今天还送了手帕,姐姐,来擦擦手,那王大娘可真是个好人”。
昀凰瞧见了手帕上的鸳鸯,眉眼一挑,问道:“那王大娘还跟你说什么了?”
楚怀玉眉目一转,他同意王大娘见面,是因为他认为王大娘有关于即墨府的重要事情要告诉他,若是让昀凰知道他跑去听别人说即墨府的八卦,昀凰怕是要不开心了,楚怀玉当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其他没说什么”。
“就只是买了水果,就走人了?也没有提出来”
“嗯嗯嗯”。
见楚怀玉说的肯定,昀凰微微凝眉,江南这里的习俗,若是有女子对男子心生爱慕,便会送手帕,男子若是收下了,便代表愿意跟她相处,她原以为那王大娘是看中了楚怀玉想要与他结交,抑或是让自己的闺女与他结交,可楚怀玉却说那王大娘送了手帕之后没有任何表示,难道……是她想错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断袖?
昀凰想着,眼尖地看见楚怀玉低垂着头,眼神有些闪躲,便知其中有鬼。
只是,一来,她有事要忙,二来,楚怀玉也不是那般没有分寸的人,让他在外面找些乐子打发时间也无妨,便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待用过午餐,楚怀玉不似往常那般缠着昀凰,抹着嘴巴,便起身匆匆离去。
自他走后,林氏疑惑道,“怀玉这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慕容瑾温润一笑,道:“却是那买水果的王大娘,瞧上了他,想让他做女婿,他年龄不小,也该成家了”。
“卖水果的王大娘?女婿?”,林氏听着,摇了摇头,却道:“怀玉这孩子确实该成亲了,赶明儿我便找个媒婆,让她将这周围的好姑娘名册送过来瞧瞧,这婚姻大事,也不是儿戏,总要好好挑上一挑”。
“外祖母所言极是”,慕容瑾赞道,眸中一片温润。
……
同福客栈。
楚怀玉到来之时,便见王大娘笑眯着眼睛,坐在角落里,他连忙走上前去,却见王大娘身旁还坐着一个俏丽的身影,她长长的头发梳成了两束麻花辫,放在胸前,上面各别了一朵大红花,黝黑的皮肤上涂了厚厚的好几层胭脂,浓眉大眼,略微厚的嘴唇上,一点黑痣甚是显眼,长得虽说有些粗糙,倒也不难看……
她见楚怀玉到来,连忙抚了抚额间的碎发,起身,对着楚怀玉弯腰,行礼道:“见过楚公子”,声音百转妖娆。
楚怀玉微愣,有些不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
只是,他向来颇有风度,当即微微一笑,扇子一摇,优雅落座,道:“姑娘不必多礼”。
三个人点了几个小菜,随意客套了几句,楚怀玉不想便打算直奔主题,刚想开口问王大娘有何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那王大娘却率先推了春花一把。
春花儿面上堆起笑容,端着酒杯,柔柔地笑着,道:“楚公子,奴家敬你一杯”。
楚怀玉应了下来。
春花儿便小脸一红,开始自报家门:“楚公子,我……我**花儿,芳龄十一有五,属……属***字很好,旺……旺夫,生财”。
她一口气说完之后,便含情脉脉地看着楚怀玉,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让楚怀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先是一愣,隐约觉得此事有些不大对劲,不由得心中泛起了嘀咕,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要告诉他重要的事情吗,怎么将自己的闺女带过来不说,还一个劲地给他推荐。
他扭头打算询问玄北,正好将玄北面上来不及收的坏笑瞧在了眼里,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楚怀玉俊俏的面容上,眼睛一眯,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他淡定一笑,夺目生辉,春花被他这一笑,迷了心神,面上的笑容越发扩大,她目含春色,伸手拉着麻花辫子,正要开口说着什么,却见楚怀玉兰花指一翘,对着玄北嗲声嗲气道:“讨厌,原来是带人家相亲来了,也不通知人家一下下……”
……
春花面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大娘面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最诧异的,却要数玄北,他帅气的面容上双目圆瞪,用眼神示意:楚怀玉你在发什么疯。
眼看中对面二人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楚怀玉似是察觉到自己失了礼数,连忙收起面上的娇羞神态,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连连摇手,解释道:“不要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王大娘眸光在玄北和楚怀玉之间流转,讪讪地笑了两声,道:“不碍事的,不碍事”。
楚怀玉瞧着春花,微微一笑,道:“姑娘真是个好人,想来如姑娘这般年轻貌美的姑娘,若是娶回家,那真真是三生三世修来的好福气”。
春花儿娇羞一笑,“如公子这般俊朗如玉的男子,哪家的姑娘嫁了你,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她说话的时候,嘴巴的动作有些大,楚怀玉亲眼瞧见,她面上的胭脂掉了些许粉末下来,落在了她的酒杯里,她却浑然不觉,举起酒杯,对着楚怀玉示意,然后喝了进去。
楚怀玉忍不住咽着口水,眸光不自觉地瞥向玄北,见玄北面色铁青地瞪着他,他委屈地开口,轻声道:“你也觉得春花儿姑娘是极好的,与我很是般配?”
玄北不知他问这话是何意,当下点头,连声道:“那是自然,我瞧着你们两男才女貌,郎有情,妾有意,真是极好的一对儿,春花儿姑娘年轻貌美,一看便是会过日子的,娶回家,真是不错……”
“哦,这样啊”。
楚怀玉应了一声,仍然微笑着的面容上,划过一道明显地伤感之色,他扭过头,强颜欢笑着,眼眶中却似有泪光闪烁。
“楚公子……你……你怎么了?”,春花见状,忍不住出声问道。
楚怀玉扯着嘴唇,露出一个明显忧郁感伤的笑容,“春花儿姑娘,我没事,不要紧的,只是风沙迷了眼睛,只是……”,他话尚未说完,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滚落了下来,从他俊俏的面上滑过,最后啪嗒一声,落在桌子上,摊成水。
王大娘终是忍不住了,颤抖着双手,指着玄北,吞了口唾沫,问道:“他是……你们……你们这是什么关系?”
玄北一愣,此时才明白楚怀玉的用意,当下气得牙痒痒,连忙摇手,慎重地解释道:“我是他的朋友,我们只是兄弟关系”。
他和楚怀玉若是断袖,他估计能恶心的做梦都要吐出来。
这个罪名,他可背不起。
楚怀玉闻言,也是连忙地解释,道:“是啊,我们……我们只是兄弟关系,并非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千万不要误会,王大娘不是带女儿来跟我相亲吗,我们继续谈这件事好了”。
他这急忙撇清的模样,落在王大娘眼中,更像是欲盖祢彰,王大娘狐疑地看看他,再看看玄北,开口,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楚怀玉眼眸满怀歉意地看了春花一眼,又瞥着玄北,那满脸伤怀却又强装开心的模样,落在王大娘眼中,她再也忍不住了,拽着春花儿起身,语气不善道:“楚公子请回吧,你们高门高户的,我们小户人家可高攀不起”,说完便拉着春花儿离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楚怀玉相亲
眼瞧着王大娘带着春儿愤怒离去,楚怀玉摇着扇子,眸光阴测测地瞪着玄北,也不跟他多言,冷哼一声,提步率先离去。
至此,这一段烂桃花也算是无疾而终。
楚怀玉本打算回府找公子打小报告,可刚一入府门,便傻了眼,只见林氏笑眯眯地拉着他的手,对着身旁一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妇人介绍道:“李媒婆,你瞧,这就是我新认的孙子,怎么样?”
那李媒婆一身鲜艳的衣裳,头戴着大红鲜花,眼眸上上下下打量着楚怀玉,拍着手笑道:“好好好——真是个绝顶的俊俏公子,这相貌,这气派,这出身……媒婆我说句老实话,我一瞧他这通身的气度和风范,就知道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