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熘校踔亮医猩济挥腥嗽牛腥诵闹兄挥幸桓瞿勘辍宄宄澹�
“轰轰轰……”城中的羌人不比城外,吕布军在对着城外羌人屠杀的时候,几乎就很少有人出面抵抗,稍有见识的人早就跑得没了踪迹,至于那些普通羌人的死活,又有谁会在乎?
雷鸣一般的马蹄声中,数千羌人在前,如同一支利剑将迎面遭遇的一切碾压成粉尘,没有怜悯,不论敌我,浩大的声势几乎瞬间成型,吕布军由于之前厮杀基本都分散开了,在方圆数里的战场上四处追杀着羌人,数万人仍在这么大的战场上根本不算什么,此时面对着城中凝成一股发动冲锋的羌人,一时间根本难以抵挡,片刻之间,竟被羌人冲出了一条数十丈长的距离。
一面是因为胶着而没了速度的骑兵,一面是为了生存而拼命急速而动的骑兵,即便是吕布军的士卒要比羌人更精锐,此时竟根本无从抵挡。
昭武城中,羌人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紧随在之前的羌人身后,接连之下,恍若是成了一道数十丈长的路途,只是这路途,竟然全部是由密密麻麻的羌人组成的。
这里动静不小,很快就引起了吕布的注意,只是一看之下,吕布顿时急了。
羌人的动作很明显,他们显然是想要将城外还残留的士卒捎带走,不然的话也不会花费这么一番功夫从东门出来绕城西去,只是之前吕布因为在西面布置下了徐晃,在进攻的时候并没有将士卒分散开,是以现在士卒大都还是在东面,更为重要的是,吕布根本没有想到羌人竟然会战也不战的直接逃走。
对骑兵而言,数百步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冲锋起来的骑兵有多恐怖,吕布心中更是清楚,如果说不能在羌人冲破东面的时候将他们阻挡下来,想要在西城外阻挡,就更成了一个笑话。
“不,连个小小的羌人都消灭不了的话,我吕布岂不是让人笑话?”喃喃低语着,吕布转头看向四周,不远处,魏续还正在忙着收拢人手,只是给他的时间毕竟太少,直到现在,也才集合起了不过三千多骑。
“不能再等了。”咬咬牙,吕布驱马向着魏续的方向奔了过去。
“弟兄们。”原本嘈杂的队伍,在吕布出声后缓缓安静了下来,他们之中,有吕布带来的并州人,有董卓军中的西凉人,也有当年在洛阳时招募而来的河内人,纷乱错杂,可是现在,望向吕布的眼神中,尽皆是敬畏。
“我们过来这里,是来打羌人的,刚才那些,都只是一些被吓破了胆的懦夫,杀他们有何乐趣?”眼神定定的在面前这些人转了一圈,吕布才又接着出声:“生为男儿,保家卫国我们责无旁贷,应征入伍,我们就誓不能够像那些懦夫一样。”
“即为男儿,当壮志豪情,即为男儿,当生死无惧。你们谁想在十数年之后,你们的子孙后辈因为你们的懦弱而被人指指点点?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必死之心,即为兵卒,当无畏无惧。”声音不自觉的一点点高涨着,吕布的情绪也被引得一点点高涨起来。
“弟兄们,你们看到了吗,羌人已经从城里出来了,他们为什么会出来?”战场上一片静寂,只留下吕布的话音袅袅盘旋:“因为他们怕了,他们怕死,所以要开始逃命,可是我们千辛万苦赶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看他们如何逃命吗?”
“不是,我们是为了来杀羌人的……”队伍中,不知是谁扯开嗓子吼了一声,瞬间席卷了整个队伍,喧嚣震天,不过只是须臾的时间,所有的声音就汇聚到了一起,一句话响彻天际:“杀羌人,杀羌人,杀羌人……”
“哈哈哈……你们都是好样的,不愧是我吕布带的兵,羌人逃逸,我们必须要将他们挡住,给我们的胞泽争取时间,不怕死的,跟我来。”大笑声中,吕布猛然将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而后立即驱动马匹,冲着羌人奔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简单,粗暴,直接。
不得不说,吕布的这一番话还是很煽情的,更是将士卒平日里深藏在骨子里的傲气激发了出来,几乎是在瞬间的功夫,三千多人无畏无惧的迎着羌**队发起了冲锋,一个不知前路如何的冲锋。
“杀……”
吕布他们的动静不小,正拼命前冲这的羌人很快也发觉了,不过对于此没人理会,从他们发起了冲锋的那一刻起,就再不允许他们稍有迟疑,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冲冲冲。
数丈宽的羌人队伍中,不时的有小队拐着奔出队伍,不断地冲进战场去救援他人,凭着马速,很少有人能够将他们阻拦下来的,几番下来,到真让他们裹挟了不少士卒,在前行之中再次融入大军,数丈的宽度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变大着。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小队都运气不错,碰到吕布军中队伍较大的,他们也只能尽皆覆没。战争,显然不会因为着谁而稍有停顿,更何况是在这种比拼速度的战争中,是死是活,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已分出结果,不论是羌人还是吕布军,为了各自不同的目标,都在死命的拼杀着。
“杀……”
第195章:无悔
狭路相逢,拼的就是勇气。
一声声喊杀声直冲而起,犹如波lang一般,一声高过一声,席卷着冲向对面。最前面,吕布整个人犹如一头欲要噬人的猛兽,凶残嗜血的盯向对面,眸子中散逸着幽深的寒芒,让迎面的羌人见了不由胆寒。
“死死死……”轰然声中,吕布一骑绝尘,径直冲进羌人的队伍,砰砰的碰撞声中,坐下的马匹不停的撞向对面的羌人,方天画戟在他手上不断舞动,或前,或左,或右,或横扫,或下劈,或直刺,须臾之间,其周身一丈方圆竟然绝了人迹,怒吼声中,生生被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所过之处,只剩下一地的残臂断肢。
“冲冲冲……”吕布的发威,却是为跟随在他后面的士卒打开了缺口,众人见了不由眼睛发亮,心中的勇气顿时更增,对着吕布杀进去的地方冲了起来。
众所周知,骑兵对阵最为紧要的便是冲在最前面的士卒,他们几乎是要靠人命来堆填,才能将疾驰的马匹停滞下来,冲撞之间,很少有人能够活到最后,可如今给吕布这一杀,他们原本所要面对的最大的压力顿时消散。
吕布在前,后面士卒补上,三千多人的队伍,片刻间组成了一个锥形阵,不断地在羌人阵中钻入,钻入,再钻入。
“砰砰砰……”不时的有士卒力尽坠地,也不时的有士卒被羌人的兵器砍入衣甲,没有人为此驻足停留,只是即便是吕布一直拼了命的舞动画戟,前行的速度也在一点一点的变慢,而羌人的阵型,几乎被吕布他们从中吃掉,只余下边上的寥寥士卒不停的向前,中间的地方几乎成了空白区,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不能再冲了,要杀出去,不然等到骑兵没了速度,就真的只能战死在阵中了。”常年带兵,让吕布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敏锐,他能感到羌人的行进速度已经变得很慢,虽然说他们这边速度还在持续,可是被羌人众多马匹堵路,他们还能够活动的地方已经小到了极致。
“跟紧了!”一声大叫,忽然间自吕布口中吼了出来,后面的士卒有样学样,将吼声一点点传向后面。
突然昂头,吕布一下子将浑身的力量汇聚到最大,双手猛然握在画戟之上,几乎是在一瞬间,画戟舞动的频率更加快了,原本的一支画戟,在羌人眼中好忽然变成了两支,左右开弓对着他身边两侧疯狂的绞杀起来,与此同时,一声如同兽吼一样的吼叫声伴随着杀戮,自他口中蓦然喷发而出:“嗷……挡我者死……”
厮杀中,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吕布坐下的马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转了半个身,对着一侧狠命的撞了过去。
“嘶……”前行不易,可是杀透一侧还是很简单的,只是三两个呼吸的功夫,吕布已经一马当先杀了出来,许是呼吸到了新鲜的气息,又或许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消退,战马在冲出来的一瞬间,突然人立而起,仰天长嘶。
“冲冲冲,不要停下……”冲出来的吕布倏然听到了自羌人阵中传出来的催促声,不由的精神一震,抬眼看时,只见自昭武城中涌出的羌人已经露出了尾处,惊诧间,吕布转头看向后面,却发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在羌人阵中穿行了一多半的距离。。
身后,不断有士卒从羌人阵中杀透,气喘吁吁的赶来他身边,原本被他杀透的地方,窟窿早已被扩大无数倍,只是却随着羌人的移动而向来路退回了不少,不过任凭羌人费尽人力,也没办法将那窟窿给堵上。
变小,变小,变得更小,直至消失不见,再没有人从中杀出。
吕布一直没有再动。
士卒都是人,就算强如他都还会觉得难以喘息,普通的士卒就可想而知了,他再等,等一个可以让他一击绝杀的机会。
眼睛不断地在羌人阵中扫过,倏然,几个明显不同的大纛映入他的眼睛,一瞬间,吕布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顿了,定定的盯着那出现的大纛,眨也不眨,胸口间,砰砰砰砰的心跳声仿佛是要跳将出来,轰鸣入耳。
“这些羌人果然怕死,没想到作为头目竟然会全部落在后面,不过也好,正可让我将你们一网打尽。”鼻子间,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吼,吕布嘴角处旋即露出一抹狞笑,白亮亮的六颗牙齿闪烁着,双眼中瞬间被兴奋所充斥。
想着想着,吕布不由回头看了眼身后,眼光随即凝滞了,眼中的疯狂与兴奋也随即减弱了不少。
“跟着本将,你们后悔吗?”看着身后胸口起伏喘息的士卒,吕布眼眶不由的红了,三千多人,一次冲阵之后,竟然只剩下了一千多人,这样的损失,实在让他心痛难当,不过想想这一路他们斩杀的羌人,吕布心中又好受了不少。只是很快的,吕布就愕然发现,冲出来的这一千多人中,竟然连一个重伤的人也没有,就连轻伤者,都少之又少。
“此生能跟在将军身边,万死不悔!”一个个的,士卒缓缓将胸膛挺起,迎着吕布的目光神色坚定的道。
“万死不悔……万死不悔……”
战场上,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响彻、回荡,在激发的人血脉喷张的同时,一种悲壮油然而起。
“好。”吕布脸上,忽然间笑了起来,投奔董卓之后,从没有一刻,让他觉得这些士卒是如此的让他记挂,缓缓将画戟举起,吕布神色郑重的缓缓出声:“我不能保证你们一定不会战死沙场,就像我不能保证哪一天我自己会战死沙场一样,但是,我会尽我自己所能,为我,也为你们,杀出一条荣耀之路,人生在世,光阴只是短短,我要让这历史,将我们铭记于册。”
“杀杀杀……杀杀杀……”嚎吼声,是他们的心声,也是他们宣泄自己心中情感的一种方式,恣意、畅快。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着名留史册的野心,他们只是一些个普通人,对于留名与否本无心意,而追随在吕布身边,却是他们不变、不悔的追求,即便是当有一日他们要直面死亡,也没有人因为惧怕而退缩不前。
人都是有追求的,而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