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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毒谷不比药王谷,没什么事还是别到处乱走,省的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这话是警告,但更多的是警告南宫薇,不要有什么不该有念头,凌千绝是出了名的光明磊落,自然不会有什么小动作。
南宫薇脸色更难看,她从未受到这样的对待,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她发誓,一定要秦潇然臣服于她!
“坐吧!”萧千音倚靠在床榻上,她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不过已经慢慢显示了红润,瞥了君念欢一眼,说道。
“你,身体还好吧?”君念欢找了个地方坐下,关切的问着。
她点了点头,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道:“还好,过几天就恢复了,你不用等那么久的。”
“我……”君念欢看了看她,面上略微有些羞涩:“只是关心你,想看着你。”
“君念欢,萧惊鸿已经不在了,你是君念欢,不是萧惊鸿,从你恢复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是那个纯粹的萧惊鸿。”
“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秦潇然可以,我却不可以?”君念欢猛地抬起头,望向萧千音,眼底竟是带着一丝悲伤。
“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一旦错过了,就不能再回来了。”她意有所指。
“是我晚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就是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装着一副很好的模样,与我合作,说是互利互惠对于双方都有理,谁料他在背地里使了阴招,明着帮助我,暗中去联系凌忘忧,在里面兴风作浪,推波助澜,若不是他,我绝不会耽搁了这么久!”
他喜欢萧千音,很喜欢,从这个少女救了他之后的那一刻开始,他在装傻,却舍不得这份温暖,有时候他宁愿自己真的是个傻子,这样就不需要面对所有,永远可以在她身边,难道说真的晚了?
他突然很恨秦潇然,这个男人掌控着所有,他不动声色的把局面控制在手里,包括他现在得到的位子,他预料到了一切,并乐此不疲的玩弄着任何事,任何物,他居然只是这个男人手里的一个玩具!
“秦潇然本来就是这种人,你在与他结盟的时候就该料到,在皇权争斗中可以安然无恙活下来的,绝非泛泛之辈,尤其他还是一国太子,背后有无数虎视眈眈的兄弟,为了太子之位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将他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经历过这么多,他真的是高贵优雅?真的是仁和宽厚?那是欺骗世人的一个伪装罢了!”
她早就看透秦潇然,看透他的本质,但她并不生气,因为这是人性,换了她,一样会变得这样,现代社会里这些又怎么会缺?哪怕是号称清心寡欲的蜀山,又怎么能逃脱世俗的渗透?蜀山中阴暗的一面,比比皆是,看不到就当没有,可这是真实存在的。
“你对他……”君念欢怔怔的,他望着眼前的少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喜欢他,非常喜欢,事实上我和他相见更早,我还记得漫天都是落英缤纷中的那一场惊鸿剑舞,当真是谪仙临世,我是惊艳的,你的出现让我很愉悦,后来你并没有开诚布公,如果你不装傻,说出自己的身份,或许我会真喜欢上你,可这个世界上没有或许。”
秦潇然撒下了一张名为温柔的网,实则是霸道,一点点的把她网在其中,他是先喜欢上的那个人,爱的彻头彻尾,殊不知她也已经陷在他的那张网中。
君念欢面色惨白,他明白自己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与萧千音之间,隔得非常远,早就不仅仅是秦潇然的原因。
“你对我这么了解?”秦潇然自是注意到了君念欢一副像是失了魂的模样,他的心情是喜悦的,因为阿音和君念欢的对话他全部听到了,他按耐不住的快乐,原来不是他一厢情愿,而是两情相悦。
“哼,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权势斗争,勾心斗角,尤其是皇权之争,更是如此,你在我面前表现的简简单单,你的身份摆在这里,怎么可能会简单?”
“你猜我见到谁了?”秦潇然摸了摸鼻子,转移了话题。
“谁?我前面听到外面有点吵闹,怎么回事?”
“是凌千绝和南宫薇,凌小雅还有北无宣被蛊物咬成重伤,他们是来医治的。”
“蛊物?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又是蛊毒,莫非和巫婆婆还有黑寡妇那群人有关?”
“我觉得南宫薇行迹很可疑,不妨可以多多注意些,她中了巫婆婆的毒本该面容全毁,现在看上去竟是正常无比,显然其中有问题,白羽尘也和我提过,他也觉得不对劲。”
“有些事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知晓的不是么?我们就让她做,看她能做出什么事!”
萧千音面露阴冷之色,她对于南宫薇很是没有好感,处处与她为难,原主会气急攻心也是她在一边煽风点火,所以她与南宫薇之间的梁子可不小!
第两百十七章 异变陡生
“萧小姐?”第二日萧千音在凤诀的搀扶下出门散步,就听到一声略带惊讶的喊声。
萧千音转头,正是凌千绝,他表情有点惊讶,显然是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凌少主,我听说你妹妹被蛊物咬伤了,是来毒谷医治的?”
凌千绝点了点头,又疑惑的看向她:“那么萧小姐是……为何也会在毒谷?”
“邪医是我师伯,我的母亲是他的师妹。”
“你的母亲北宫雅是毒医一派的人?那她就是……素手毒仙了?”
他闻言,吃惊不小,定国侯之女北宫雅居然是这样的身份?太匪夷所思了。
“不错,我是拜访师伯的,不知道师伯医治的怎么样了?”萧千音礼貌性的询问。
“邪医和柳一先生这几日都在想办法,幸好他们及时阻止了毒素的蔓延,暂时还没有找到方法。”
“萧千音,你身体好了?”另一个声音传来,凌忘忧走了过来,他自然也看到了凌千绝,不由得蹙起眉头,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实在是太晦气了!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凌千绝没料到还会遇到凌忘忧,他面色苍白,眼眶有些微微发黑,明显是中毒了。
“你中毒了?怎么回事?”他焦急的问道。
“不劳你烦心,反正我死了也和你们没关系!”凌忘忧冷冷的看了凌千绝一眼,眼中是深深的怨恨,他和他们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
萧千音不由得想起了秦潇然告知自己的信息,凌忘忧也姓凌,自是法家家主的孩子,不过他是妾侍所出,而且那个妾侍后来奈不住寂寞,与侍卫私通,后来竟是闹出了私奔的丑闻,弄得是沸沸扬扬,一时间法家大失面子,在杀了那对狗男女之后,连带妾侍所生的凌忘忧亦是被质疑出身不清不白,在法家受尽了白眼欺辱,终于无法忍受之后杀了侮辱他的孩子,那孩子正是法家一位长老的幼子,因此被法家追杀,最后拜入了阴阳家,成为君念欢的师弟。
即使如此,当年的事情给年幼的孩子留下巨大的阴影,他怨恨法家所有人,还有自小受尽宠爱的凌千绝,从出生就注定是少主的存在。
“这话什么意思?你始终是父亲的……”不等他说完,就被凌忘忧打断了:“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我只有我自己。”
这个时候还来假惺惺做什么?他不稀罕!也不需要!
面对凌忘忧坚定的神情,凌千绝想要说什么,偏偏又说不出口,的确是他们欠了他的,上一代的错误,不该由下一代来承担,不该的。
萧千音并未逗留,有些心结必须要他们两个共同打开,她觉得自己留在那里也算不得什么,还是留给他们空间,实际上凌忘忧还是渴望亲情的,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满不在乎。
“可恶!可恶!为什么,那个女人伤了我,他们一意孤行的包庇她?还有袁想依,白墨离到现在还想着你,把我置于何处?!那个女人的母亲居然还成了家主夫人?凭什么啊!凭什么?”
东方婉这几日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她的事情连累了爷爷,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竟是大发雷霆,禁了她的足,她成了一个笑话,白墨离甚至看都不看她,把她置于何地?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境地了?
她不停地摔着房间中触手可及的物品,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足见她心底的愤怒。
“你怨恨吗?想要报仇吗?”鬼魅的女声蓦地在房间中响起,让东方婉一惊,手里的东西衰落在地,她环视四周,大吼道:“是谁?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你不要管我是谁,只要知道我能帮助你,帮助你对付你所仇恨的人,就足够了。”
“真的?”东方婉恢复了原先的温婉,眼珠不住的打转,问道。
“当然,你按照我的吩咐,你就能得偿所愿,你所怨恨的人,也是我怨恨的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么?”
“需要我做什么?还有,你究竟值不值得我相信?我可不想被人当枪使。”
“你做了不就知道?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女声中夹带几分蛊惑,还有说不出的感觉,东方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南宫薇有什么动作?”萧千音看见秦潇然进入房中,立刻问道。
“她去见了东方婉,那个东方婉据说对你和那个袁想依恨之入骨啊,要小心啊!”
“早就知道她不安分,没想到居然勾搭上了东方婉,这个功夫下的很深啊,没想到她这么恨我啊!”
萧千音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说着。
“未必,我觉得她背后应该还有人,单单南宫薇还做不到这一点。”
秦潇然面色凝重,因为不知道她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所以无从得知她还有什么后招,这是极为麻烦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我们等着来,这样不是挺好的?”
萧千音并不担心,她如今身体是百毒不侵,剑术也算不错,南宫薇还奈何她不得,何况她还拥有这个世界的人所没有的力量,不是那么简单能对付的。
“师傅也在注意南宫薇,她今晚的行为是瞒不过师傅和邪医的,我们的确不用担心什么。”
几日后的夜晚,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厚厚的云层遮挡住了天边的那一轮明月,黑黑的一片,黑影一闪而逝,直接窜入了一间屋子。
黑影进入屋子后,很快看到了床铺的位子,面罩后的脸庞露出得意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瓶东西,撒了下去,然而片刻后都没有反应,她很是疑惑,掀开了床铺,上面竟是空无一人。‘
中计了!黑影立刻反应过来,想要逃出去,刚打开门,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笑:“我说,你这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么?”
黑影似是受惊了,尝试着要离开,一把明晃晃的剑架在脖子上,屋子里烛光亮起,萧千音站在旁边,手执长剑,笑眯眯的看着她。
“东方小姐,你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干嘛来做贼?莫不是你对我有特别的感情?还是教训不够?”
萧千音虽是笑着,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你敢对我做什么!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东方长老最近闹出各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