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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联,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爱心所打动,便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不忘旧情,乃挥笔写道:“老公十分公道。”读书人也挥笔续写了下联:“老婆一片婆心。””
“你总是能说出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塞巴斯酱淡然宠溺的口勿向我的额头,我见塞巴斯酱情绪缓和了许多,整个人也不似之前那样僵直紧绷,便在他腋窝里蹭了蹭。
“我之前……每次害怕的时候,他就会出来……帮我承受一切……”塞巴斯酱感到我在他怀里的僵直,便急急解释道:“我并不是害怕你……我……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天补东方,他却出来了……我以前每次在他出现之后,我都会庆幸他的出现……因为他出现了,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那天补东方,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会出现……”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我的塞巴斯酱是自卑性人格,而那个萧烬是所有事情都知道的那个人格……补东方那天,提出的人是塞巴斯酱,他是心悦我的,愿意将自己交给我的,知道了这个事情,我便度过了我心里那个梗。
塞巴斯酱神色复杂的怯懦道:“我这个病……怕是治不好的……”
我仰起头,说道:“我当初,快要病死的时候,你不也傻乎乎的不愿放手吗?难道你怀疑我对你的情深不至爱你一辈子?”
塞巴斯酱墨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自信,诺诺地说道:“我……”
我费劲的亭起身姿,亲口勿上了塞巴斯酱微凉的丰唇,气虚的伏在他的匈口,说道:“我知道我把心分成了三份,给不了你们任何一个全心全意,但我会尽我全力的爱护你们三个一生一世。要相信我,要相信你自己。”
塞巴斯酱盈盈泪目,鼻音微憨的说道:“嗯。”
一夜酣然无梦。翌日,在柳书君那疑惑不解又略带不甘的眼光下,我却和塞巴斯酱如新婚夫妇般如胶似漆的十指相扣双双上车。当然,万分不解的人,还有远处明目张胆跟踪而来的楚瑰。虽然我不清楚他究竟意愈何为,但我只当不知道他存在一般就是了。
楚瑰那样高傲的人,必是不会做什么“崴脚”相扶之流的事,所以他只是看似很巧的尾随和与我们偶遇。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事端。只是塞巴斯酱对他若有似无的存在很是介意。直到我给他解释了楚瑰与“我”之前的缘由始末之后,他才稍作淡定。并且,塞巴斯酱见我眼底坦然,心下便是知道了我对楚瑰并无兴趣。只是纵然如此,塞巴斯酱还是有几分在意楚瑰时不时的出现在我们眼前。
“如果楚公子不是来跟你寻仇的,那他这样有意无意的引起你的注意,就是另有所图了。”塞巴斯酱淡淡的说道,用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盖,优雅的避开了茶盅里的茶叶。
“我倒觉得他就是来寻仇的,你看他每次看我的眼神虽然若有似无地引诱调晴,但眼底深处尽是轻蔑和一丝憎恶的冷意呢!只是,他不出手,我便装什么都不知。”
“你倒是观察的仔细……”塞巴斯酱似是语气毫无起伏,已然淡漠如旧。
我欣赏着他掩盖自己醋意的样子,习惯姓的用食指去转哝拇指处的扳指,可如今血玉扳指已经不见了,只感到食指触到了一抹清凉。
我这才发现拇指上多了一个墨玉的扳指,我姆指上的这枚墨玉扳指,怕是墨玉里的极品之王了,胎身如墨,色泽又水润,贴在指背上如同毫无它物,而外侧又触感如冰。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塞巴斯酱微微淡笑说道:“我知你想事情的时候,喜欢用食指转哝扳指,昨夜……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带上的。你……喜欢吗?”
我见塞巴斯酱垂眸抿唇的样子,心下一片欢喜,顺手便抓住了他精瘦的指节,说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塞巴斯酱脸色绯然,又不愿真的大力抽回被我紧握的手指,便小声嗔道:“青天白日的……来往那么多人……”
我便顺梯子往上爬地一手将塞巴斯酱的精实窄腰揽过,伏在他的耳畔,故意呵气地低声道:“老公可是在暗示我,以后只要在没人的地方就应该这样?”
塞巴斯酱红着整张脸,有几分锈恼的一边挣扎开我的怀抱,一边低声怒道:“你……”
“金小姐!我家公子想向您借四百两银钱救急!”楚瑰身旁贴身仆从突然间打断了我和塞巴斯酱的打情骂俏。
我一脸不虞之外还有些震怒,楚瑰的这个仆从,功底不轻,不然不可能做到我和塞巴斯酱都来不及出手就近了我们二人的身。塞巴斯酱神色也为之一凛。
“小奴叫文竹,是楚瑰楚公子的贴身家仆。”
我冷眼探向文竹的眼底,他眼中的那份焦急不似作假。文竹见我心有疑虑,马上跪下,急得眼圈发红裹着泪花,低头就要向地上磕去。
我连忙扶起文竹,冷声淡然地说道:“起来说话。”
文竹急切地想拉我的衣袖,却又碍于礼教,情急之下又缩回手搓了搓,伸手引路地说道:“还是烦请金小姐随小奴去天佣钱庄吧!路上小奴再给您细细解释,晚了……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我拉着塞巴斯酱的手,眼光却不停的在打量前面引路的文竹。从饭馆下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文竹武功内息皆乘上品。而他此时呼唆急促也是因为心下确实担忧,人的心跳是极难控制的,他的慌乱确实发乎于心。
一路上他言简意赅的向我表述明白了楚瑰现在的处境。原来他主仆二人今早去天佣钱庄兑换银票,想着把房钱结了就赶路去嵩县了,结果不知为何银票却被天佣钱庄的掌柜说是假的。按月氏国律例,私造假银票骗取兑换者必须送官,视情节轻重而定型。但是楚瑰是商人,一个商人最基本的就是诚信,如果牵扯上营私作假,那就不难想到这其中的蝴蝶效应了。
我刚到天佣钱庄门口,就见几个铺头先我一步围住了一脸冷傲的楚瑰。文竹大惊,一脸惨白。急切地开口求道:“金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许是关心则乱,这哪里是交了房钱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垂下眼帘,转了一下指上的扳指,仰脸陪笑地对着看似掌柜打扮的人说道:“这位掌柜,在下金某也有几张贵庄的银票,你且看上一看是否也是假的。”
围观的众人脸上皆是惊恐,一般旁人遇到这事,怕是躲都来不及,怎会像我一样?
我不慌不忙的从袖口中的暗兜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了皱眉不解的掌柜。
“这……”这掌柜拿上我递过去的银票,细细一看,忽然脸色惊惧,嘴唇微颤地说道:“这几张也是假的……”
我对围观的众人轻轻抱拳,说道:“诸位也应该看看自己的银票吧!”
掌柜脸上一凛,怒意即刻就要张口勃发。我却宽慰的笑道:“掌柜且先别生气,金某是生意人,并不是前来找茬挑事的。金某本想回到路州之后,拿出账簿和相关文契,再请官府插手此事的。今日碰巧有相同的事情,金某这才拿出这些银票。怕是有人存心与贵庄过不去……”
掌柜也不是个蠢人,听我这般一分析,感觉兹事体大。连忙招呼店里的小厮搬出几把椅子,先是给前来的捕快请了座,又是无比尊敬地请我落座。
我见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有三两个掏出银票来判定了确实是假的。便坐定说道:“掌柜,你想,若是少数人被掉包了真的天佣钱庄的银票,加之行商之人四处奔波,在不同地方被发现,那贵庄定是不会放在心上,只当是商户有心投机取巧。但是,每张银票都是有票号的(类似纸币上的编号,是不会有重复的),金某的银票进出,账簿上都是有详细记载的,和谁家签的什么合约才得得银票,是可以查到得。而这样层层去查,总是能寻到第一个在贵庄存了银钱换得银票的人。像金某这样的商户怕也不是少数,可一旦商户进了官府,少则几日,多则余月才能清白出来了。且不说这些,那即使是查明了缘由,怕是再也不敢收贵庄的银票做生意了。长此以往……”
第五十九章 柳公子强笑苦肠
掌柜听完我的一席话,素净的脸上却落下岑岑的汗来,她精明的眼里有恐惧,有害怕,却又有了一丝喜悦与兴奋!她能沉得住气没有随意乱发火,又非常精妙的安排官人们以旁听,当着众多围观之人的面处理这事,我想她日后的上位也是必然的,只是我给她了一个更快速的契机罢了。
我淡淡的品着手中刚被换上的毛尖,嘴角挂着一抹只有楚瑰才能看懂的冷笑。
剩下的事情,当然就是天佣钱庄和官府们自行解决的问题了。我等他们登记完我手中的票号,便拉着塞巴斯酱准备离开。
临走时,我回头斜眼看向楚瑰,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在楚瑰怔楞不解的时候,便拉着塞巴斯酱的手走了。
“饿了吧!我已经在你们房里备好菜了!”柳书君笑眯眯地说道。
看惯了柳书君这几日一脸落寞,如同弃夫怨夫的神情之后,见他这般清新阳光的笑容不由的让我愣住了。
柳书君垂下眼眸,脸上黯然的神色转瞬即逝,极力用毫无情绪的清澈声音说道:“我下午看见……”他嘤生生的把妻主二字吞回肚中,继续说道:“你们在天佣钱庄门口帮楚公子了。想必忙到现在才回来该是饿了,可客栈的厨子已经歇下了,我便自作主张去做了几个小菜,夫人和塞侍郎快回房去吃吧,也不知合不合胃口。”
我见他故作阳光的笑意,淡淡笑了一下,拉着一旁沉静不语的塞巴斯酱说道:“谢谢了,有劳费心。”
“我去给夫人和塞侍郎布菜吧!”柳书君笑盈盈地说道。
我知道晾着柳书君这么多日,他似是盘算好了什么,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便微微颔首,轻声嗯了一下。
进屋坐定之后,柳书君便站在一旁轻声说道:“我想了几日,也想明白了。只是,不知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我微微侧目,调整内息之后,听得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气息,才重重呼了口气,说道:“你说吧。”
柳书君一脸正色,却还是忍不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一边给我和塞巴斯酱布菜,一边轻声说道:“称呼,我还是得按现在的身份叫的。有些表面功夫,我也得按照现在的身份去做。……玲儿……”我听得柳书君唤我小名,怔楞之余赶紧用眼角余光看端坐一旁的塞巴斯酱。见他面上并无波澜,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握靠,我干什么搞得像是真的……
柳书君眸子黯了黯,以为我蹙眉是心下不喜,便淡淡说道:“他们都唤你玲儿,并不叫你妻主,你为救我……虽然是机缘巧合,但外人看来确是你为了救我而导致被宗室除籍。且不说旁的,我乃是罪臣之子,若是盯着金府的人不放松,有的事情是随便能挑拣出来乱作文章的。如果真如你猜测,那人起了杀心,怕是这暂时躲过一劫,要是让人揪住错处,那人定是愿意相信那些乱作文章之人的片面之词的……况且,金府家业颇大,引人侧目并不止一两户,若是有些表面功夫做的不好看,怕是有人会借机落井下石。”
我微微点头道:“嗯,那你想要如何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