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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至此,寂月流尘冷冷清清的目光紧紧锁住汐玥,不动声色的靠近汐玥,低着那醇美的嗓音道:“那密室里有虎符。”
虎符?汐玥了然的勾了勾唇,并没有被他这勾人心魄的模样勾、引到,而是眸光微动,这厮应该不会傻到偷虎符吧?
若是偷了虎符,那尹相就更不愿轻举妄动,不仅如此,而且还会对她有所怀疑。他如果迟迟不反叛,你能耐他何?况且,尹相手里可不止这么张王牌,究竟这水有多深也很难一眼看透。
汐玥低头不语,只是脑子迅速运作着,却不曾发现,她和寂月流尘两个人靠的很近很近,近的超出她所允许的范围。
而寂月流尘则是饶有兴趣的盯着汐玥,一向冷清淡漠的琥珀色眸子闪过一丝淡淡的愉悦,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汐玥思索着,那虎符应该不是寂月流尘给尹相的,毕竟能号令十万个兵马,他才不傻,拿去拱手让人?更不可能是尹相偷的或者抢的,据她对尹相的了解,不到关键时刻,他是不会孤注一掷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便是寂月流尘他死去的老爹,先皇托付给他的,要是先皇知道尹相打算跟他儿子抢江山,而且还用上他当初秘密交给他的虎符做斗争的话,估计能生生气活过来!
汐玥吸吸鼻子,闻到一股甜丝丝而又不乏清淡的雪莲香味,有些奇怪的抬头看去,这一看,便愣了愣,这俊美的不似凡尘能窥得见的美貌,忽然出现在眼前,才发现,原来男人的皮肤即使不擦bb霜,也可以白皙光滑到这种地步?这让她不禁想问一句:平时用什么产品?
不过,寂月流尘什么时候靠这么近了?她竟然全然不知!
“咳……咳……皇上,你是不是要偷虎符?”汐玥后退一步,悄无声息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虽说,寂月流尘是怕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才靠她那么近,但是,对于很少和男子接触的汐玥来说,却很是不习惯。
“不是,朕只是要在最后将他的军而已。”寂月流尘冷冷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继续道:“明晚朕会带你出来。”
说完这句话,寂月流尘整个人便消失在黑夜当中。
汐玥一愣,有些佩服这厮的洞察力,竟然轻易就捕捉到,她知道密室进口。不过,出于盟友关系,一切可以扳倒尹相的行为,她都会努力配合。所以对于寂月流尘说,明天要带她出来寻找进口的事,她并不反对。
汐玥将玉足从水里抬起来,三下五除二的穿了鞋,起身就朝胭脂离去的方向走去。
本以为,今晚就这么安静的度过,却不想,一场意外再次发生;;;;;
029算计
回到素月阁后,汐玥吩咐淼淼随便拿来一本书,摆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直到渐渐的有了困意,汐玥才满意的放下那本书,打了个哈欠,朝床榻走去。
实际上,她确实是在利用书迫使她睡觉,就好像回到了上学时候,每当决定熬夜奋战时,只要一拿起书,就觉得困,其实,看书比任何药物都有利于治疗睡眠。
正困的全身乏力之时,忽然,一阵风吹来,她的脖子多了一把刀抵着。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清醒过来。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男子魅惑暗哑的声音:“不想死就不要出声。”
鼻尖传来淡淡的龙涎香味混杂着一丝鲜血的味道,汐玥眸光微凉,冷笑一声道:“想死的话就继续威胁。”
脖颈的刀刃一紧,那男子冷声道:“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汐玥弯了弯眼睛,嘲讽一笑:“你受了重伤,只要有人来搜查,你马上就会被擒住。”
“哦?那我死也要拖上你一起呢?”男子邪魅的薄唇一勾,忽然就轻笑起来。
有趣,有趣,实在有趣!这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十二三岁左右,遇到这种情况竟然没有尖叫害怕,而是冷静应付,实在与年龄不符。说话间的淡定就好像那日街头瞧见的小皇后,难道这相府里的小姐都是这般有趣?
这黑衣男子便是那日落雨阁楼上,景一的主子,并且还吩咐景一去打听汐玥的那个‘他’。
汐玥淡淡一笑,背对着他冷冷道:“如果你不介意,我也无妨,只是我的命不值钱,你的命呢,就无可而知了。”
“小丫头,胆子真大!”黑衣男子思躇半晌,放下手中的刀,继续威胁道:“若是胆敢出声叫人,爷就是受伤也可以杀了你。”
汐玥不可置否,毕竟胭脂她们都守在门外,她如果出声叫人,那么死的肯定是自己。
汐玥转头,看了一眼这从头到脚都包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发现这男人即使看不见容貌,光听声音,也端的有一种让人心动的霸道气韵,一双凤眸露在黑布外面,邪魅狂狷,**不羁,想来应该也是个绝色男子。
接着她从袖中掏出一白色小药瓶,递给黑衣男子道:“自己撒上这药粉,血很快会止住。”
说完,也不理会黑衣人,自顾自的点上檀香,将窗户关上,而后冲黑衣人道:“马上躲到梁上去,他们快来了。”
黑衣人没有拒绝,一个闪身运气飞上梁上,很快,门外传来噪杂的声音,汐玥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暗恼黑衣人的麻烦,随即在黑衣人惊讶的目光中脱了外衣,只着里衣,躺倒床榻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小姐在屋内歇着,任何人都不准打扰。”淼淼出声阻止管家等人的喧哗声。
那为首的管家横着眉头,一脸凶狠道:“府里出了刺客,各个房里都要搜查一遍!”
“你这是说我们主子窝藏刺客了?”一一瞪着眼睛,恶狠狠道。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
“刘管家,谁给你的狗胆如此喧哗?”正当那管家冷汗涔涔,被一一凶狠的气势吓了一跳时,汐玥薄怒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即们重重一开,汐玥穿着披风面色暗沉的站在门口,房门也因为生气而撞击的‘彭’声作响。
“奴才,奴才只是奉相爷的命行事。府里出了刺客,您的安危也;;;;;”不知怎么的,刘管家俯着身子颤抖,有些害怕汐玥这凌厉的气势。
“原是奉爹爹的命呀?不过房里确实没有刺客,但是刚才窗口飞过一个黑影,还以为是乌鸦呢!刘管家可朝那个方向看看。这半夜三更的,刘管家若是执意为之;;;;;;”说着,汐玥冷冷的看了刘管家一眼,似是心中恼怒被扰了清梦,门‘彭’的一声,又是重重一甩,关上了。
刘管家见汐玥房里空荡荡的,屋内除了檀香味再没有疑似血腥味的其他味道,便相信的领着一大批人离开了。
淼淼素来知道汐玥的起床气大,便示意一一和胭脂不要打扰,让汐玥安静休息。
屋内,汐玥褪去伪装的怒意,一脸不符合年纪的冷淡道:“你该离开了。”
黑衣男子由梁上跳了下来,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意,薄唇轻启:“小丫头,爷叫风漠宸,不叫‘你’”
“废话太多。”汐玥无语的暗暗白了他一眼,冷冷道。
风漠宸有些尴尬于汐玥的冷漠,不过倒也不恼,这么有趣的丫头,明日再来回回她。
这样想着,风漠宸便一个闪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只是最后的一句话像风一样溜进汐玥的耳里,他说:记住这个名字,将会是你未来相公的名字!
刚才她跟刘管家说话时刻意不用‘本宫’自称,而且淼淼她们也没有喊她娘娘的习惯,故而风漠宸并不知道她就是当今天启的草包小皇后。选择不让他知道,是怕要是他跟寂月流尘有仇,那她就死定了。
不过最后那句话,实在要让她忍不住想回他一句:本宫现在就有相公了,不用你这备胎操心。
一夜无梦,汐玥一大早便强迫自己起来,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宫睡个回笼觉。
刚要出丞相府,便瞧见尹宿蔚独自一人站在她的马车旁沉默不语。汐玥勾起唇角,黑眸幽深莫测的朝他走去,率先出声道。
“本宫要你那盆冰蒂莲,若是考虑清楚了,今天之内,托人将冰蒂莲给本宫,否则你那香囊明日可就无用了。”
尹宿蔚咬了咬唇,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祈求:“换其他的不可以吗?一定要冰蒂莲?”
“你可以选择抱着这盆不久就会枯萎的花,舍弃那香囊。”汐玥浅笑一声,转身一边走向马车,一边冷冷道:“冰蒂莲花期四年,你可以去问问我说的可否属实。”
说完,便踏上马车,随着那辘辘作响的马车,向皇宫出发。
马车里,淼淼有些不解自家小姐和小少爷的对话。记得昨日小姐也提及这香囊一事,淼淼实在好奇得很,想问又不敢问,生怕汐玥不高兴。
汐玥也料到淼淼的想法,看到她和一一都一脸好奇的模样,不由轻叹一声。
“想说什么就说吧。”
淼淼脸一红,随即不自然道:“小姐,你刚才和小少爷在说什么?”
汐玥闭了眼睛,红唇微掀道:“昨日我闻到尹宿蔚的香囊传来一阵香味,便知道是有人在香囊里下了毒,想借助这香囊暗害尹宿蔚。不过这种毒极少有人能解,正巧我在医书上瞧见过。这种毒会在三日后,完全融入香囊里,才会令人中毒。看来这毒才下了两天,所以尹宿蔚没中毒。但是这香囊若是不经处理,是不可以再使用的。”
“可这香囊好像是小少爷过世的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若是丢弃,恐怕小少爷不忍;;;;;;”淼淼有些同情道。
“所以,我叫他拿冰蒂莲来换解药。”汐玥继续解释道:“他四年前被带入丞相府,生辰时曾有人赠送那冰蒂莲种子予他,冰蒂莲花期四年,想来又快到他生辰了,这冰蒂莲也快枯萎了。”
“可这冰蒂莲天下仅有三株;;;;;;稀世珍宝。主子认为他真的会送来吗?”一一歪着头,可爱的托着腮帮问道。
汐玥浅浅一笑,睁开双眸,高深莫测道:“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而一旁沉默不语的胭脂却是知道的,这一切定逃不出主子的算计,那小少爷,一定会,一定会送上冰蒂莲的。
030夜探
回到皇宫后,汐玥便首先去了养心殿,向太后请安。然后直奔凤宫,倒头便睡。
醒来后刚巧碰上午膳时间,汐玥默默的用水果填饱了肚子,于是在淼淼和一一的碎碎念中,毫不理会的自个逗弄小呆。
小呆倒是再也不敢逃跑了,乖乖的呆在汐玥房里,在她回丞相府的一天中,小呆无比寂寥的吃着她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安安静静的睡在自己的小‘屋子’里。
一下午,汐玥在凤宫又是弹琴,又是看书。不过这次,弹出来的曲调不再那么难听,隐隐也有了些韵律。又想到汐玥医术大涨,淼淼,一一和胭脂都没来由的无比佩服汐玥的才智。
不仅算计他人很在行,而且还天赋异禀。
午睡的时间还未到,汐玥便沉沉睡去,不过睡前特意吩咐淼淼,只要尹宿蔚将冰蒂莲送来,立刻摘下两瓣,和着银耳三钱,芍药两钱,甘草一两,熬成汤药,叫醒她服用。至于剩下的冰蒂莲,让胭脂去将其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