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看我们的契约。你现在闭上眼睛。”
我依言闭上了眼睛,之后就感觉刘法医在我的面前一直晃动,晃动了一会之后就彻底地没有了动静,我的眼前成了彻底的黑暗。
“我可以睁开眼睛吗?”我在黑暗中试探性地问着。没有人回答,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黑暗中仿佛就只剩下了我的呼吸声。难道我已经回去了?我倏地睁开了眼睛,还是黑暗。我在黑暗中向前走着,忽然间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张床,床上一个冰凉的物体,僵硬冰冷。尸体?当这两个字从我的思维中蹦出来的时候,我浑身一哆嗦,慌忙缩回了手。紧接着我听到了肖飞的声音,“你想救她吗?它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一个语带傲慢的声音。
“打死我,我都想救我的女儿,可是没有办法了,没有了。你看看……”
我也在看,这时我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屋内的一切。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刚才去的解剖室,而我就正好站在解剖台旁边,对面是刘法医,他手拿着一把手术刀正在微微颤抖着。在临近的一张桌子上,一只老鼠正倒背着双手盯着刘法医,一脸傲慢。我顺着刘法医的目光看向解剖台,这上边躺的正是刘叶。刘叶的下半身盖着一块白布,整个上半身赤裸着,脸色铁青,一脸痛苦的表情仍然清晰可见。最恐怖的就是她的胸腔,她的胸腔大开,内脏清晰可见,血已经凝固,没有任何血迹流出。一个父亲最痛苦的事,不是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是明明知道她已经死了,却还要亲手把她切割得面目全非。
“我出现在这里,就自然有办法。”肖飞在桌子上踱着步,自信地说着。
“什么办法,你快说,就是你想要我这条命,我也会给你。”
“呵呵,我不会要你的命,你的命我留着还有用。我只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
“什么事?”
“放心,不是非常难的事情。一共三件事,你听清楚了。第一,我需要你照顾好我,我每天必须吸食一公斤新鲜血液,一袋雪米饼,一杯牛奶;第二,你们要完全听从我的指挥;第三,我要你们无限量供应死者尸体给师范大学的花房,半个月一次。”
“不行,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对不能干。”
“好啊,如果你认为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可以不干,但是那我也不用客气了,刘叶我收了。”肖飞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的前爪向刘叶的尸体一指,就只见她的头部马上有热气升腾,一会儿就有一股焦糊味。“
“不要,不要啊……”刘法医大喊着上前抱住刘叶的头,泪流满面。
“呵呵,我也没办法。其实作为法医,身在警局,做起这两件事情来都是易如反掌,本身也无所谓伤天害理,毕竟人已经死了。”
“我答应你的话,你真的能够让我的女儿复活吗?”
“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我会让她复活。这是契约……”只见肖飞的手向上一扬,手的正上方出现了一纸契约。“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的话,你就可以翻开契约的第二页,签下契约。”
“我……准备……好……了。”刘法医说着接过契约,翻开了第二页,那枝笔再次出现在了刘法医的手边,然后自动动了起来。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动了起来,好像掉进了一个旋涡,我在随着涡流不断旋转,转得我头晕得厉害。我以为自己马上就会回归到现实中,谁知道转了几圈之后却仍是留在原地。我不禁心里一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有回到现实中?这时候刘法医已经不见了,一切都不见了,在我的对面站了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太婆,她正仰起脸,漏出没有牙齿的黑洞洞的嘴巴冲着我嘿嘿地笑着。
“老太婆?”
“真没礼貌,越活越回去了。”这个让我脊背发凉的声音,打死我我都记得。
“你怎么会在这?刘法医呢?肖飞呢?”
“呵呵,这里根本就没有他们,只有我和你。我做事一向讲究的是干脆利落,哪像他们那些人,优柔寡断,还讲究什么怜香惜玉,呵呵。”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没有回去?”我急得现在真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你回不去了,因为我想把你留下来。他们总是不想伤害你,说什么要让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可不信这一套,我就是要把你留下。嘿嘿……”她一笑,我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你们要我做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
“你,当然是有大用处了,呵呵……你跟我走吧……”紫魅老太婆说着向前一伸手直击我的面门,我动也不能动,只能看着她一掌向我击来。
这一掌却没有打在我的脑门上,一只大手一伸握住了紫魅干瘪苍老的手,“没有人可以伤害于陌,伤她者死!”阴狠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屋子中,尤其是“死”字来回飘荡着。是苏木白。
“呵呵……所有人都护着她,不动她,你们将来不要后悔。”紫魅同样阴狠地说道。
“我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事情后悔。”苏木白说着一反手,接着就听到一声“嘎巴”脆裂的声音,然后是老太婆的一声怪叫,一切紧接着归为黑暗。这次的黑暗和上次却完全不同,因为这次有人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小心翼翼地牵引着我向着光明走去。
第三十四章 启动子
一根小小的稻草,人在溺水的时候也会设法狠狠地抓住,说不定这根稻草就可以挽救一个人的生命,因此它被叫做“救命稻草”。人人如此,我也毫不例外。被别人推到了这么一个尴尬位置上的我,何尝不是一个极度脆弱的人,因此当苏木白这根救命稻草出现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死死抓住了他。
“于陌,于陌,你醒醒。”
“木白,你把于陌带出来了吗?”
“带出来了,我确定,我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丝毫都没有放松。你看看,现在她还紧抓住我不放呢。”
“那她怎么还没醒?不会是他们两个搞的鬼吧?!”是倪彻,这次我彻底听清楚了这是倪彻的声音,阴狠中透出深深敌意的倪彻的声音。他说的两个人是谁?刘法医和尚宇?为什么他们总在欺骗我,骗了一次又一次,当我于陌就真的是傻瓜了!?我“嚯”的睁开了眼睛,只感觉眼睛干涩的难受,应该说浑身都难受得要命,右手已经麻痹了,可是我的手里还紧紧地攥住另一个人的两根手指。
“苏木白?”我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就感觉嗓子像火烧一样生疼。
“于陌,不要说话,喝点水。”倪彻说着递了一杯水给我。
说不准这杯水给我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冰冰的,凉凉的,像酷热的夏天喝了一杯冰冻的可乐的感觉,爽透了。一杯水喝进去了之后,就只感觉浑身好像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一股热力在我的体内不断升腾,热血沸腾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哈哈哈……木白修长浑圆的手指快要被捏成扁片的了,哈哈哈……”
“啊?!”我只感觉整张脸滚烫滚烫的,慌忙撤开自己的右手。
“呵呵,没关系,整只手被美女都捏成扁片的都没有关系。”苏木白抖着自己的手指笑了起来。
“可惜啊,手本来就是扁的,于陌美女还没有那么大本事可以握成更扁的。”
“呵呵……也是……不现实的事情还是不要再伤神了。看看需要我们伤神的吧。”苏木白说着转向休息室中的桌子。刘法医还是在桌子旁边坐着,尚宇就站在他的旁边。只是这时的两个人一动也不动,眼睛一眨也不眨。我不自觉地站起来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手,他们还是纹丝未动。
“他们怎么回事?死了?”
“没有,只是反噬的结果。”
“反噬?被自己所害?”
“没错,害人不成反被己害。我们都知道,一拳打向墙壁,用力越大,手也就越痛,他们也一样。他们想要你的魂魄离体被擒,他们也就不可避免的要承受这种反噬的结果。”
“那么说,他们现在没有灵魂?那不就是已经死了?”
“是,常理说是这样,但是你别忘了灵魂是可以还原的。倪彻看你的了。”苏木白笑着向倪彻点点头。
只见倪彻分别倒了两杯水,给刘法医和尚宇一人喝了一杯,几分钟后,他们的眼睛首先动了起来,然后是四肢和身体。这种情况,不太确切地说应该叫做“借尸还魂”吧?
“哇”,刘法医和尚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都在不停地大口喘着气。
“血?”我不自觉倒退了一步。
“虽然我可以把他们的魂魄还给他们,但是他们还是要承受一定的后果。”刘法医这时不停地拍打着前胸,尚宇则是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们确实是自作自受,于陌,”刘法医说着艰难地转向我,盯着我,一字一字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这时说这些也没有用了,但是我还是要向你道歉。”
“打了人一耳光,再给颗蜜枣吃吗?!你想这有用吗?”我气愤地转过头去,不知道自己具体在气什么,是因为他们再一次骗了我呢,还是因为自己在气自己笨得离奇,被人耍的团团转?
“我知道道歉早就没有用了,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呜呜……呜呜……”一个双鬓斑白的老人就这样毫不顾形象地在我们的面前哭了起来。
“刘法医,现在哭也没有用了。还是把事情都向于陌说清楚吧。”
“快说吧,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还魂水可以坚持多长时间。”
“我其实……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刘叶,我那苦命的女儿。为了她,我不得不再次欺骗于陌,帮助紫魅,把于陌的魂魄引入过去的某个空间,以求可以困住于陌。我承认我确实是在欺骗,不过大部分我说的都没错,刘叶确实是死了,是因为契约而死的。”
“那个愿望契约?刘叶真的签了?”每次一听到这个契约,我的情绪就会不知名的高涨。
“签了,她为了弄清楚其他人的死亡原因签下了愿望契约。当初小叶签下了契约之后,马上就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个契约所为,所有死去的人都是因为签署了这个契约而死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契约最毒的地方就在于可以让你达成愿望,可是就在你因为梦想成真而欢欣鼓舞的时候,这个契约的后果也会马上显现出来。契约签下的时候就相当于已经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了契约的主人——魔鬼。那一定是魔鬼,他在不停地收集灵魂,进行着不可告人的大阴谋。”
“什么大阴谋?”我不自觉地问出口,任何人估计都想知道这个阴谋是什么。或者说是任何人心中都多多少少猜到了这个阴谋可能是什么,只是不想承认。
“我不知道。”刘法医茫然地望着前方,“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让我的女儿能够好好活着。当我知道刘叶死了的时候,我几乎是已经疯了,我收集资料,解剖尸体,查验现场,就是为了能够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我当时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让我替她死我都乐意。没想到我的愿望真的实现了,呵呵……”刘法医说着茫然地笑了起来。
“是肖飞,是不是?你让我看到的这一点是真的!”
“是肖飞。虽然肖飞找到我的时候目的不纯,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他,因为它还给了我一个活生生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