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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她推不开他?
不,不是推不开,而是根本不想推开……
这男人的吻太过慑人,虽然霸气,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好像她本来就是他的,他如果要,她就躲不了……
“严莫臣……你不要这样。”她想要制止他越来越激切的吻与探索,因为他的大掌已探上她胸前那浑圆柔软,隔着衣料逗弄着她……羞死人!如果被人看见,她大概不用活了!
“我要你,马上。”他半点都不想放开她。
“那也不可以在这里!”
闻言,严莫臣的手一顿,焰焰眸光在她粉嫩的红唇上头兜转着。
是啊,是他失策,就算他再怎么情不自禁、欲火焚身,也不能在这露台上要了她。
“跟我走!”他蓦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推开落地窗的门,完全不顾旁人目光的将这女人往三楼带去——
那里,有他这两日暂居的客房,没有人会打扰到他们。
第1章(2)
手被这男人拉着,杜丝曼紧张又不安,心还在狂跳,血还在沸腾,全身热呼呼的感觉还在延烧,她腿软又胸闷,脑袋一片空白又晕沈,那只抓着她的大手火热又有力量、好看又很性感,她明明可以甩掉的,却又一千一万个不想。
可以吧?虽然他不是她心目中预定的那个完美种马人选,但如果是他严莫臣,孩子一样会很漂亮,甚至还更稳重成熟,不过这男人住在美国,如果她小心一点,就算她真的成功偷生了他的宝宝,他应该也不会发现吧?
不,不对……
这男人不像夏子昙是个花花公子,在商场上也是著名的冷酷无情,如果哪一天被他知道她偷生了他的娃,他铁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着,杜丝曼有些却步了。“那个……严莫臣……”
严莫臣没有回头看她,只是一径的往前走。
“喂,你确定你要……抱我?我想我们还是下楼去……”
“没想到你的胆子那么小,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我不会相信的!”
啥?什么跟什么?他这句话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本来就是个……”差一点冲口而出的话霎时停住,杜丝曼气呼呼的瞪着他。该死的!第一次很丢脸吗?还是很值得拿来炫耀?她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个?让他笑她,还是让他怜惜她?
“是什么?”
“不关你的事!”她想挣开他的大手,却已经被他拉进一间房。“我想我还是下楼去——”
房门喀一声被上了锁。他几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给她,大手已抚上她的大腿,从裙襬探入,一只大掌放肆地罩住她女性的最柔软处——
“严莫臣……”她惊喘出声,他低头吻住了她,她伸手想拨开他的手却反手被他扣住往她的头顶上带,瞬间,她的双手便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拉扯下她的单肩礼服,让她雪白的浑圆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空气有点凉,她的身子在他炽热的目光下微微颤抖。
这男人……光这样被他看着,她就全身快要烧起来,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底不断的窜上……
“你……”
“嘘。别说话,专心点。”
他微俯下身,唇,含住了她胸前的那朵娇蕊,她娇喘出声,整个人几乎要在这瞬间被融化。
他的舌放肆的在她胸前掠夺,又吻又舔又咬着,她雪白滑嫩的身子因他的抚触而变得潮红不已,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吻里妄动,想要驱逐那不断上升的体热与躁动……
来不及了吧?
她已经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了,哪有那个力气与勇气推开他?如果现在把这个着火似的男人给推开,他会气得把她掐死吧?就算他没有把她掐死,她可能也会因为这把被挑起的前所未有的欲火给折磨上几天几夜。
喔,天!
是他逼她把他当她的种马的……
他没有资格埋怨。
真的,一点资格也没有……
城堡别墅的午后,阳光耀眼,将微凉的秋染上一片金黄,视野好极,才在此住两天,严莫臣就喜欢上了这里,不过,此时此刻,他完全无视眼前美景,难得的替自己点上一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吞吐着。
他一直想起昨夜那个女人,一直,想到连自己都觉得厌烦了,可是那女人娇艳欲滴的模样却始终无法从他的脑海里消失,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抱过美丽的女人,但……
是因为她是处子吗?所以他始终无法释怀?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她似的,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装扮、她挑选的礼服颜色、她身上搽的香水,甚至她喝的酒,都该死的像极了那个女人……
天底下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他不信!
这女人肯定怀有某种他所不知道的目的,所以才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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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走?我听明熙说你嫌弃他家的城堡,打算打包去住饭店?”夏子昙朗笑的睨着他,伸手抢走好友手上的烟,完全不在意的便搁上自己的唇。“你不是很讨厌烟味?竟大白天就抽起烟来了!有心事?不会是跟我的伴娘有关吧?昨天晚上我看见你拉着她上楼去,半个小时后她却是拎着高跟鞋披头散发的从楼上跑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严莫臣打断他,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喔喔,火气很大喔。看起来昨晚那把火还没烧完哩。夏子昙笑了笑,又深吸了一口烟,才道:“这次打算在台湾待多久?”
“看情况,可能需要一阵子。”他这次来台,除了参加好友宋明熙的婚宴,还必须敲定一个大型的合作企划案,而在这之前,他决定先秘密亲访这些五星级以上的饭店,以一般访客的身分入住来观察这些饭店,就当是来台旅游,他没有给自己设定太紧迫的回美时间。
夏子昙微笑的点点头。“那好,十天后等明熙蜜月回来,他说要帮我办个送行趴,你可一定要到。”
严莫臣挑挑眉。“你还要在台湾待十天?”
“啧,听起来像是恨不得赶我走呵,我又不会跟你抢女人,怕什么?”
“这个玩笑不好笑,夏子昙。”严莫臣冷了脸。
夏子昙还是勾着唇,笑得吊儿郎当。“那个伴娘很像她吧?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吗?昨晚抱那个女人时,是爱多?还是恨多?”
砰一声——
响应夏子昙的,是一记十分凶狠的右勾拳。
第2章(1)
活了二十八年,除了当年父母同时出车祸身亡,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孤单的世界之外,杜丝曼当真没有像这两天一样倒楣过。
她打小事事顺心,念书第一名、跑步第一名,出了社会工作也一路顺遂,业绩好得吓吓叫,职位升得也很快,就算再难搞再欠扁的客户,她也可以咬着牙,笑得像朵花似的逆来顺受把一切都给搞定,从无失误,哪像现在?
今天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打翻了两杯水、一杯咖啡,还打破了其中一个杯子;谈案子的时候神游太虚答非所问,还被一个很机车的女客户挂电话,骂她是不是在思春?
是啦是啦,她是在思春没错!自从两天前她被那男人抱了之后,她就开始每天魂不守舍,不断出现在脑袋瓜里的都是那男人抱她时的画面,他那黑中带蓝的深遂眼眸,嘴唇微勾的嘲弄神情,还有抱她时那充满欲火的眼,有力的臂膀与摸起来非常结实与完美的臀……
啧啧啧,杜丝曼不住地摇头加扇风,忘掉吧忘掉吧,再想下去她铁定变成欲女一号,成天都在想那档事。
传出去真要被人家给笑死了,工作狂杜丝曼,对外扬称一辈子都不结婚的杜丝曼,竟然跟一个男人过了一夜就彻头彻尾变成一个思念狂?天啊!这真是太可怕了!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一定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做过才会这样!
对,一定是!这男人只不过比一般男人英俊了一点、阳刚了一点、有力了一点、迷人了一点……就只是多一点而已!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所以她才会对他如此心心念念的,因为他的做爱技巧可能又比一般男人好,所以她才会到现在两天过去了还觉得余韵犹存……
真快疯了……
说要忘掉的还一直想一直想,要不是今天下午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不然她铁定开车往东北角飞去,狂吹海风大啖海鲜大口喝酒然后把那个男人给忘掉。
叩叩叩——
门上传来几声轻响。
杜丝曼忙不迭地把脱掉的高跟鞋套上,伸手拉了拉衣服,再用两手把热呼呼的脸拍了拍,才扬声道:“进来。”
出现在门边的不是她的助理小波,而是她的顶头上司,菲亚广告公司的老板潘格尔,今年三十五岁,未婚,不算帅哥,但沉稳而让人信任,她跟了他五年,从小职员升到业务经理,完全放手让她去冲,还给她极丰厚的红利,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对其他广告公司的挖角无动于衷,很安于现状,打算在这里做到老死——如果潘格尔没把她赶走的话。
“你这两天状况不太好,怎么回事?需要我帮你排休假吗?”潘格尔轻靠在她的办公桌旁,温柔地看着她。
杜丝曼微笑。“我手上的案子都排到明年七月了,亲爱的老板,你要排我休假是想让我放假回来每天工作到晚上十二点吗?”
潘格尔勾勾唇。“我是担心你。”
她笑得眼睛眯了起来。“是担心公司里最会赚的摇钱树吧?”
“是花,菲亚最美丽、最会赚钱的花。”他赞美得很自然,不疾不徐。
“当我是交际花啊?”
“我在夸奖你像是朵美丽且价值连城的花,你应该高兴的说声谢谢而不是找你老板的碴,嗯?”
杜丝曼看着潘格尔,潘格尔也看着她。
“OK,谢谢你,大老板。”
“下午开完会,我请你去吃大餐。”
她感激的看他一眼,突然起身,走上前拥抱住他。“我真是爱死你了,老板。”
潘格尔笑着,很君子的没有因此而回抱怀中的软玉温香。“真希望你这句话是说真的。”
整个菲亚,哪一个人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个不婚主义者?如果她真的可以爱他,他很乐意让她爱到死。
冲着他一笑,杜丝曼从他的怀中退开。“说得好像我很虚伪似的,我是不婚,可没说不会爱人,我爱你、爱小波、爱客户,也爱路边摊卖好吃蚵仔面线的老板——”
她还掰不完,就听见小波在门外大叫。
“开会喽!经理、老板!”
啧,这没规矩的家伙!杜丝曼朝门边瞪了一眼。
潘格尔盯着她多样化的表情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宠溺。
“走吧,记得开完会的大餐。”说着,他率先走了出去,不再让自己的眼神对身后的那朵花有太多的留恋。
如果他猜得没错,这朵平日很骄傲绽放的花似乎谈恋爱了……
*
*
*
晚上八点二十五分,一行人开完会,杜丝曼勾着潘格尔的手,大叫着说今天老板要请客,是大餐,能跟的人都跟来吧!一群人闹烘烘地完全不识相的跟上了,潘格尔淡笑不语,觉得这女人真的很能把人给气死。
杜丝曼笑着仰起脸看他。“你不会生气吧?大家一起吃比较热闹嘛,我今天晚上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