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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就是一般女人啊!所以,请你好心地回答我的问题吧。”她故作轻松地一耸肩,娇滴滴的声音却有点颤抖。
“我喜欢你什么?”因为你看起来太无忧无虑、因为你对我的同情表现得大明目张赡、因为你和那对谢家兄妹扯上了关系!
这些答案,谢翔中当然都没说。他只是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朝着她勾勾手指,要她坐到他身边。
修泽岚屏住呼吸,再一次惊觉在这个男人冷酷的保护色之下,藏着一个性感恶魔。
“过来。”谢翔中捕捉住她的视线,声音低嗄地像一场诱惑。
“我是人不是狗耶!”修泽岚不满意地抿紧唇,瞪他一眼。
谢翔中一挑眉,冷冷的眼飞上一抹诱惑魅色,他陡然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佳他的身上一抱。
“你——”
她抗议的话还没说完,他灼烈的吻已经夺去了她的心神。
他冰冷的唇间藏着让人昏眩的迷药,哺喂入她口中后,让她全身丧失了活动功能,只能随之起舞。她虚软的身子无处支撑,只得揽着他的颈子,是故唇舌的纠缠憨益地火热纵情……
“还不要。”她努力在理智断线前,出声低喘道:“我连你为什么喜欢我都还——”
“我要恭喜你。”谢翔中重咬了下她的唇瓣,打断了她的话。他并不想回答什么他喜不喜欢她的问题。
“恭喜我什么?”她一时回不过神,仍然拚命地眨着眼好让自己清醒。
“明天医院会通知‘岚'剧团,你们中选了。”他说。
“真的吗?真的吗?”修泽岚抓着他的手,脸上跃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她用力在他颊边印了一个吻,乐不可支的当下,却突然察觉到自己现在正坐在他的腰上,暧昧的姿态连她自己看了都要脸红。
“我希望‘岚'的成功,凭的是我自己的实力。”为了撇清关系,她立刻从他身上跳开。
她缩到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让彼此的肢体再有任何接触。
“你凭的是你的实力,你那天的演出让我印象深刻,所以我才会请你到医院来演出一段时间。”谢翔中嘴角一扬,笑容极淡、极冷。
他并不介意跟修泽岚耗久一些,反正,和他的未婚妻——谢翔华的前女友比较起来,修泽岚更对他的胃口。
“为什么我觉得你在睁眼说瞎话?”修泽岚老实地说道,细长眸子怀疑地瞥着他。
“我这人一向公事公办。”不过,从他私自寄了那封甄选E…Mail给她之后,她就是他的私事了。
“真的吗?如果真是公事公办的话,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你也不会天天送花给我了。”她突然睁大了眼,认真地对他说道:“对了,你就不要再送花给我了,那些花都不便宜,你如果有心的话,就把那些钱捐给我们剧团吧。”
“你的剧团需要多少经费,我明天开支票给你。”谢翔中简洁地说道。
“然后我再感激地以身相许?你省省吧,我这人的道德感很强的。”修泽岚扮了个鬼脸,用玩笑的语气淡化他听起来太认真的句子。
她也不喜欢公私不分。
“难得我想对艺文活动表现出热忱,没想到就遭到拒绝。”她道德感很强?所以刚才才能在有未婚夫的状况下和他热吻?
谢翔中的心里闪过一阵不齿,用一种冷眼旁观的表情审视着她脸上的无邪笑容。
“你如果只是单纯地想对艺文活动表现出热忱,我当然会开开心心地接受你的赞助……”她说错话了吗?修泽岚在他严厉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挤出一个微笑。
“你如何知道我不是单纯地喜欢剧场?”他吐出一口气,放缓脸上的严肃。
她对爱情的坚贞与否,不关他的事!
“因为我在你家里没有发现任何和‘剧场'扯得上关系的东西啊!例如你的CD全是演奏曲,而没有什么戏剧性的作品。都是小提琴、大提琴、钢琴独奏……”她停顿了下,突然大有领悟地对着他惊呼出声。“你干么只偏好独奏呢?你有点小孤僻喔!交响乐团不是也很精彩吗?”
谢翔中盯着她坦率的问话,胸口一紧。想不到他听音乐的习惯竟然反映了他的内心,幸好这个地方除了她之外,没有别的女人来过。
他不喜欢被任何人窥看到内心的感情。
“我工作时要面对的人体神经是一套复杂的系统,工作之外,我喜欢简单纯粹的东西。”他开口这样说道。
“真的是那样吗?可是,我还是觉得你这人像独行侠,我们认识也有一小段时间了,可是就没听你提过你的家人。”她总觉得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于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希望他偶尔也能和她分享他的心情。
“我有一个妹妹——她现在是我的秘书。我有一个父亲,他娶了三个老婆——我母亲是第二老婆,大妈没有生育,所以我是家中的长子。”他自动略去他还有两个同父异母兄妹一事不提,俊冷面容镇定得像在讨论晚餐菜色。
“你的家里听起来有点复杂。”她干笑了一声,不是很清楚她现在该如何反应。
“对了,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他微玻ё叛郏醋潘纳袂橄裨诘却凵鸵怀【实氖质豕勰Α!拔腋咧惺保野执怂牡谌雠思耙欢远嗣拧N衣枰蛭懿涣苏饧拢≡窳俗陨币煌尽2还凰莱桑闪酥参锶恕!�
修泽岚呆住了,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她脸上的笑容消逝无踪,她咬着唇,想也未想地便握住他的手臂,拍拍他的肩,就像她平时安慰明曦大哥所做的举动一样。
“不要拍我的肩膀。”谢翔中眉头一拧,冷眸逼视着她,音调森冷地像和她有多年仇隙。他讨厌提到那些往事!
因为他其实也是害妈妈自杀的推波助澜者之一。为了赎罪,他才这么无所不用其极地想为妈妈讨回公道。只是,这个让他自责的秘密,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当然,他也不打算告诉她。
他眼里的怒火,吓了修泽岚一大跳。
她僵住身子,依然坐在他的身边,只是把双手挪回了膝上,一副小媳妇模样。
“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觉得很心碎。”谢翔中面无表情地握住她的下巴,对于她方才温情式的举动只觉得反感。“我不是三岁奶娃,这样的拥抱对我来说无济于事。”
“我没有心碎,我只是要告诉你,我不会因为同情一个男人就和他上床的。”修泽岚睁大了眼,一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
谢翔中蹙了下眉,因为她这个让他意外的回答。
“我以为你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应该会笑一笑的。”她朝他一咧嘴,露出一口漂亮的编贝白牙。
“我没什么幽默感。”他朝她俯近了几分,把她纤细的眉眼及秀雅的粉唇全都收入眼底。她总是在开心,开心地让人很情不自禁……
“可是你现在在笑耶。”修泽岚伸手戳了下他唇边的笑容。
谢翔中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薄唇边的上扬幅度也立刻敛回了平素的漠然。
“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碰你?”她抱着自己的双臂,小小声地问道。她没有掩饰自己眼底的害怕,因为她认为该让他知道他吓到地下。
“我开始觉得比我想象中的还欣赏你。”谢翔中玻鹧郏⑹幼潘诎追置鞯姆镅邸�
她是少数把喜怒哀乐表达在脸上,却没让他太反感的人。不过,他并不想喜欢她,他不过是想要地更快投入他的情网中。谢翔中这样告诉自己。
“我知道你欣赏我,不然你怎么会送那么多花给我呢?”她笑着一耸肩。
“那你知道我很想要你吗?”谢翔中无预警地俯近她,双唇倏地摩擦着她。
修泽岚屏着气,唇瓣因为他的触动而刺痛着。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的精神都应该浪费在手术上,我不想拐弯抹角和你谈情说爱了,我想要你——”他的手掌扶在她的腰间,缓缓地滑入她的粉色棉质T恤里,抚摩过她细滑的后背。“如果你肯直接跟我上床,会省掉很多麻烦。”
“你要的只是肉体关系……”她低喘一声,因为他的手掌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
她推着他的胸膛,他的手指却随之抚上了她的胸。
“你或我都无法否认我们之间的吸引,为什么不先顺其自然?情爱的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他的冰冷薄唇吮上她的颈间,寒白牙齿烙上她的玉颈,冷魅模样像似吸血鬼啜食着处女鲜血。
“你当我是情妇还是应召女?”她昂起身子,无法不响应他。
理智知道她该推开他,可是她的情感想放纵,她想知道在他的身下燃烧是什么感觉。
“做我的女人,我出手很大方。”他锁住她的眼,双唇贴在她颈间的脉动上。
修泽岚错愕地眨着眼,双腿使劲一撑,把自己往沙发内侧一靠,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我先前已经拒绝了你对‘岚'的赞助,我的立场够清楚了吧。”
“你可以认真考虑我的条件,我出手很大方。”谢翔中用一种豹般的优雅,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她覆平在沙发上。
他的右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将之拉直在头顶上,让两人身躯密不可分地黏腻在一起。
“如果我被你包养的条件,是要求供应我整个剧团呢?”第一次有人出口要包养她,她忍不住想要谈谈条件,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价。
“一个月二十万的支出,够吗?我明天开支票给你,或者你想要现金汇款?”谢翔中讥讽地看她一眼。早知道她可以收买,他也不用费那么多心思了。
“这事传出去,我怎么做人啊?”修泽岚差点失笑出声。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情,你的未婚夫不会知情。”谢翔中沉稳地说道,表情一如他在开会讨论病情时的冷然。
修泽岚看着他,蓦地打了个冷颤。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泼醒了她方才所有的玩笑之意。
谢翔中很认真,而且——很冷血!
他知道她有未婚夫,却根本没考虑到她的未婚夫如果知道她的背叛,会有多伤心欲绝。
“我不玩了,我们到此为止。”修泽岚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开他,背脊开始发i际。
“现在才要假装对你的未婚夫掏心挖肺,你不觉得很矫情吗?”面对她的惊慌失措,他开始恼火。
她的拒绝在他看来只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法,他没时间和她玩这种瞎搅和的游戏。
“那是因为……因为……”因为明曦大哥只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所以她才会纵情自己走入谢翔中的追求网中啊!
“找不出理由了吗?”谢翔中深眸闪过一道怒气。果真没有人是会永远对感情忠实的,就连看似真纯的她亦然。
“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你又不是我未婚夫。”面对他近乎质询的冰冷口气,她也火了,马上不客气地回嘴道。
“你让我以为你会接受我的追求,我讨厌被人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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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力气敌不过他,只能在羞愧与屈辱之中,任由他褪去她上半身所有的衣物。
她的手腕被压制住,无法遮住自己的赤裸。他匍匐在她身上,厉眸紧盯着她,怎么看都是在算计要如何肢解她。
“你冷静一点。”她努力要挤出一个笑容,却还是打了个冷颤。
她运气好,从来没遇到过坏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