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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娇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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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金言的皇兄金贤即位前发生意外去世,她才会被拱为女皇,于是,太后下诏策封严伦为摄政王,要他尽心竭力辅佐新皇执政。
  又因两人自小就有婚约在身,金言刚过十五及笄,所以,太后本想将婚事办妥,让两人名正言顺朝夕共处,可是金言却抗拒不从……
  听到这里,言宣儿的脑中就冒出个大问号。
  她不明白,一个出身名门的男人,骁勇善战,又是朝中栋梁,长得雍容俊美,那金言……
  她皱眉再问:“那我为何抗拒不婚?”
  这话问得直接,谊蓉和品溎面露为难,不知所措的互看一眼。这是主子的事啊,怎么问起她们来了?
  “这题怎么不答了?”言宣儿站起身来,困惑的问。
  谊蓉忙欠身道:“奴才猜,陛下明白摄政王并不是心甘情愿要与您完婚,而是奉太后懿旨,虽然主子非常喜欢摄政王,当初也才会主动向太后央来这门婚事,但总有自己的傲气,想等摄政王爱上自己才成亲吧。”
  品溎也忙点头,“就是就是,所以,女皇才会常常黏着摄政王,但每每又因为摄政王的爱理不理又气呼呼的要惩罚他,女皇也很气自己呢。”
  有什么好气的?感情本来就是不能勉强的,又不是付出,就一定能得到回报。她想。
  “不过,太后有意完成天王庙的祝祷仪式回宫后,就为女皇跟摄政王举行成亲大典,说是不再让女皇任意妄为,做为人妻得学着庄重点……”
  品溎愈说愈小声,头也愈垂愈低。虽然是转述太后的话,但就担心主子听了觉得刺耳,把气出在她们身上。
  事实上,言宣儿根本没在听她后半段的话。跟那个冰块早日成亲?不成!不成!她惊惶失措的直摇头,“我不要,绝对不可以的,我、我、我要请求太后取消这门婚事!”
  脸色一变,谊蓉急急屈膝下跪,“千万不可以啊,女皇,事关摄政王的面子,而且,君无戏言,婚姻大事怎能说取消就取消,一个弄不好,可是会损及女皇您的声威,请女皇三思!”
  “是啊,再说女皇分明是喜欢他的,呃,您认真想想,摄政王是多少王公贵族眼中的乘龙快婿,女皇不要他,日后一定会后悔的!”品溎只是没胆说出女皇是先下手为强,要不,依她的个性、行为举止,怎有机会跟摄政王结成夫妻。
  会不会后悔她是不知道,但是,她的确没有权利取消婚事,毕竟她不是金言啊!
  不过,原来严伦是心不甘情不愿被指了这门婚,难怪跟她说话时,口气冷冰冰的。
  该怎么办呢?万一等太后回宫,她不就得……她头皮发麻,脑袋浑沌,急了、慌了,快步走到两个贴身侍女面前,她双手合十的倾身,“你们瞧我……哎呀,别跪了,靠近一点,你们再靠近一点,把我瞧个清楚点,拜托,我真的跟原本的女皇长得一模一样吗?有没有一点点的不同?应该有的嘛,是不是?”她跟女皇没有血缘关系,没有理由长得一样嘛,又不是双胞胎姐妹。
  闻言,虽然觉得荒谬,但品溎两人也只得硬着头皮起身,在她的指示下,靠近、再靠近,都快脸贴脸的瞠大眼看着这张她们已伺候好几年的美丽脸蛋,这才一连退后三步,屈膝低头,“是,就跟原本的女皇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会”
  言宣儿双肩一垮。虽然早就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可是,没理由一样啊那到底是哪出了错?
  她脑袋乱糟糟的,从睡醒到这会被一连串荒诞不经的奇遇搞得头昏脑胀,再问下去,肯定会出现更荒谬、可笑的问题,因为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烦躁的走来走去后,她挥挥手,“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是。”
  两名贴身侍女下去后,偌大豪华的寝宫终于只剩她一人,她呆呆的看着手指头,还是不愿相信的喃喃自言,“再确定一次,是梦,只是作梦而已,我会醒过来的,好!”她用力的一咬手指,“噢,痛痛痛……”她忙将手指含进嘴里。
  老天爷,真的不是梦,那到底是发生什么事?谁来告诉她啊!
  第2章(1)
  天灵灵、地灵灵,回应言宣儿的,只有一片寂静。
  这让瘫坐在椅子上的她,沮丧得差点没掉眼泪,但天生好强,在几个深呼吸后,她告诉自己,“好,言宣儿,不要急、不要慌,想想在以为还在公车上睡觉前,在现代发生的最后一件事是……”
  她脸色陡地一变。溺水!当时为了救一个溺水的孩子,所以她……
  她倒抽了口凉气。难道说,她根本就死了,才会借体还魂?天啊!她感到毛骨悚然,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但,不对啊!她刚到这个时代时,穿的明明是她的帽T和牛仔裤……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管了,还是先看看这个金言长得是什么模样。没错,说起来,她根本没机会好好看看这张脸!
  双手摸着自己的脸,她急急起身冲到铜镜前,凑近,瞧个仔细。
  嗯,这张瓜子脸,她的!一双柳眉,是她的,一双看起来惊恐且瞪大的黑白眼眸也是她的,还有这挺俏的琼鼻,不是她的,又是谁的……
  她在心中念念有词,手一路捏捏掐掐的,直到那开开阖阖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的熟悉红唇。
  呼!好家在!她吐了口长气,拍拍胸脯。至少她的身魂一致,这代表她还没死,没有借尸还魂的聊斋怪事发生,而且这身打扮还有模有样,挺美的!
  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她是穿越时空,阴错阳差的取代一名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当起女皇来了?不过难道古代女人长得比  较老,她记得谊蓉她们说过,金言本人好像才十五、六岁,她都二十一岁了吔,外表总该有些差距吧,哎,不管了,总之,相较于借尸还魂的事,此刻,当女皇似乎没那么可怕了,这样一想,她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依礼,女子站不得依门,行不得露趾,自然,笑不得露齿——”蓦地,严伦那沉静无波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吓得好大一跳,抚着心脏狂跳的胸口,抬头瞪着阔步走进的男人。
  “人吓人,会吓死人,你有没有搞错啊?”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她真的吓到心跳两百了。
  “我说过,你贵为女皇,说话就不得再你啊我的,显得轻佻而不庄重。”
  “珐,你这家伙果真是奉旨来辅佐我当女皇的,浑身充满着迂腐的气质。”她嘟嘟嚷嚷的话刻意说得含糊不清,没想到——
  他冷冷一瞪,“什么叫这家伙?什么又叫迂腐气质,天天偷溜出宫外游玩,学的全是这些?”
  天天偷溜出宫?奇怪,这几个字听来怎么有点耳熟,可就想不出来是什么时候听到的。她努力的想着,却愈想眼皮愈沉,竟然想睡了。对喔,这会外头烈阳高照,不正是她睡眠的时间?
  见她无言驳斥,他便言归正传,“我们该到御书房去了。”
  她忍着困意,看看他又指指自己。“御书房?你跟我?”
  看她一脸困惑,好像是第一次听说,他忍着胸口的怒火,“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上皇位的,但是,既在其位,就尽其责,很多奏摺,我已代你批阅,要是你再不思长进,只想玩乐,我不介意将你床侧的秘密通道给封死,让你没有机会溜出宫去!”
  若非太过仁慈,知道她需要宣泄白天的紧绷压力,他早就将通道给封了,何必还多事的派武功高强的福康在傍晚时分守在通道出口,暗中保护她的安危,可看来,他的宽容并没有让她收敛,反而我行我素!
  好凶喔!明明女皇不是她,但她竟也被他叨念得心生愧疚,如果坦承她不是金言,这家伙大概会以为她在推卸责任,又把她骂个臭头吧?
  “我知道了,就去御书房吧。”努力的装出一脸忏悔的模样,试图他能消消火。
  “走吧。”
  跟着他走出寝宫,她刻意放慢脚步。不然,天知道御书房在哪?
  严伦抿紧薄唇,觑她一眼,磨磨蹭蹭的,是要走下走?
  他干脆阔步而行,走过一弯曲桥后,来到一座同样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但走进去,感觉就不同了,多了书香味,有好多好多的书架,却空间宽敞,长长的桌上备了文房四宝,还有一堆她只有在朝廷大戏中看过的奏摺。
  她在他犀利的眼神下,走到椅子坐定,就见他端坐在她的正对面。
  他将一本奏摺交到她手上,“看看,告诉我准备如何批示。”
  “是。”
  她认命的摊开这本写得密密麻麻的奏摺,偷偷觎他一眼,另一手则学他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了墨汁,煞有其事的一边看一边皱眉沉思,但是,一看他不注意,便将手上这本偷偷的塞回去抽出另一本,看有没有简单一些的。
  糗的是,有些字她连看都没看过,结果换来换去,一本比一本还让她头痛。
  她到底在于什么!严伦一再压抑就要爆发的怒火,手上的毛笔被他握得就要应声断裂。
  她以为她在买东西?货比三家?好好的一叠奏摺,被她抽出来插进去,都摇摇欲坠了,而她还自以为瞒过他,继续换来换去?
  但言宣儿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这些奏摺涵盖内容之广,让她看得是眼花撩乱。
  这本,货币改革写了一长串,另一本是某高官因病溘然长逝要抚恤金,下一本是威远将军成亲希望女皇亲临祝福,还有这本写某官在公众场合批评女皇不重国事,要她迅速缉拿以敬效尤……
  老天爷,这些鬼东西她是要怎么批示?
  问她买哪支期货,她还比较有概念咧,因为,为了当一名有执照的期货大师,尚未放暑假,她就逼自己在大半夜起床挑灯夜战看期货,一放长假,更是进入期货公司工读。
  美围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夏令交易时间都在晚上至半夜,往往等她忙完下班,都早上五、六点了,再撑到回家,她几乎是累得倒头就睡。
  暑假过去一个多月了,她已经习惯日夜颠倒的生活作息,而在古代的这一天真的好漫长,她是真的、真的撑不下去了。
  四周静悄悄的,薰风从窗口吹拂而入,她的眼皮愈来愈重,脑袋开始点,再点……终于,她的脸贴在桌上,右手的奏摺掉落桌上,左手的毛笔落在桌角,笔上的墨汁滴落好几滴!
  没想到她就这么趴下了,严伦拧眉看着她呼呼大睡的容颜。这样她也能睡?直觉的,他要伸手唤醒她,但是——
  绝非他多心,总觉得她变得有些不一样,至少这是头一回,进到御书房后,她这么乖的翻看奏摺,虽然习惯欠佳,抽来塞去的,可这也是第一次,她没有朝他飞扑,上下其手,谈些风花雪月的事……
  严伦瞪着她睡得香甜的容颜。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夜色深沉。
  钧王府内,一处隐密的地下室里,灯火通明。
  年届四十的钧王,是当朝女皇的皇叔,此刻他正气势非凡的坐在一张仿龙椅的大位,一帮心腹死党则分坐两侧,个个脸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原本钧王已通知他们,他已行弑女皇,解决了肉中刺。
  待早朝时,魁星湖畔应该就发现了女皇浮尸,届时,以国不能一日无君为由,让众臣推举他为皇,谁知,金言竟一如往常于早朝晚到,并无异样。
  时间分分秒秒的经过,桌上茶水早凉了,密室的气氛仍如冰窟,有人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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