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创螅俊�
“老实说,这一点我一直很怀疑,后来我得到一个结论——这大概是傻人有傻福吧!”这是顾心云对她的期待,希望她的痴傻真的可以为她带来福气。
噘苦嘴,她抗议的抡起拳头轻轻捶了一下好友的肩膀。
“晚上你还要去别墅,我们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上街逛逛吧,”
“好啊!”其实,她觉得很疲倦、很不舒服,她很想待在旅馆休息,可是她又不想扫好友的兴……不过,当她站起身的时候,眼前突然变成一片黑暗,她连忙闭上眼睛,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
“海蓝,你怎么了?”顾心云惊慌的扶住她。
甩了甩头,她睁开眼睛打起精神说:“没事,我只是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你是不是感冒了?”顾心云沉思的紧皱眉头,也许是进入秋高气爽的季节,这里入了夜会冷得让人毛骨悚然,连她这种怕热的人都吃不消。
“不是,我本来就有点贫血,不要紧,待会儿泡个热水澡,睡一下就好了,很抱歉恐怕不能陪你去逛街了。”
“没关系,我看,你今天晚上还是待在旅馆比较妥当,否则病倒了就麻烦。”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没有那么脆弱。”
“人的身体本来就很脆弱,你不好好照顾,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垮下来。”
“我会注意自己,可是今天晚上我非去不可。”
“你……随便你!”顾心云很无力的叹了声气,她真的好无聊,明知道这个女人很固执,却又老是对她浪费口水,“好了,你去泡个热水澡,我去帮你买午餐,吃完东西再好好睡一觉。”
“心云,谢谢你。”
赏好友一个白眼,顾心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要生病就好,我出去了。”
终于一个人独处,殷海蓝情不自禁的取出行李箱里的日记本,不管到哪里,这本日记本一定跟着她,因为这是在她脆弱的时候最好的依靠,看着记录在上面的每一个字,她觉得自己又有满满的力量,她相信幸福会回到她的身边,她会再重返那个有欢笑的日子。
他真的不能不服输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看着睡在躺椅上的殷海蓝,姚骆巍不禁自嘲的一笑,他拚命的想躲想逃,可是最终还是得面对,更好笑的是,他到底在畏惧什么?因为Agapanthus的预言,因为他喝了传说之泉,他就把所有的女人都当成了妖魔鬼怪,然后把自己变成一只缩头乌龟,他怎么会如此孬种?
不管她找他有什么事,他只要让她明白一件事,他根本不认识她,她就不会再来烦他,事情明明就是这么简单,他何必伤脑筋呢?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唤醒她,他直接走过去抱起她,可是这一抱,他的心跳差一点停住,天啊!她的身体好烫。
没有思考,他三步并两步的抱着她冲向客房,将她安置在床上,跟着又狂风似的跑了出去,惊天动地的把姚骆馨从床上挖起来。
“Gentiana,我希望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虽然刚刚睡着又被吵醒,现在心情不太好,可是姚骆馨说起话来还是一样的优雅从容。
“这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你当然得负责收拾烂摊子。”姚骆巍的脚步一刻也没有慢下来,他依然强硬的拉着她往客房前进。
“我惹出来的麻烦?”她一直都乖乖的待在家里不是吗?
“你看了就知道。”
她不再发表言论,因为不差这么一点时间嘛!
进了客房,看到床上的殷海蓝,她的脸异常的通红,姚骆馨大概知道状况了,虽然这种事情不应该幸灾乐祸,不过她很高兴Gentiana终于逃不了了。
“她发烧了,你得负责照顾她。”
这一点她不懂,所以她很有礼貌的请教他,“对不起,为什么是我不是你?”
“你让她待在这里的不是吗?”
“可是,如果你不要让她在外头苦苦等候,她也不会发烧,追究起来罪魁祸首是你,因此应该由你负责照顾她。”她说得有条有理而且义正词严。
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姚骆巍试着稳住自己岌岌可危的立场,“你搞清楚,我并没有叫她等我,还有,你为什么要让她在外面睡觉?”
伤脑筋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从来不知道Gentiana一点逻辑也没有?“我没有让她在外面睡觉,她是因为等你不小心睡着了。”
张着嘴,他却找不到言词反驳。
轻声一叹,她必须逼他面对现实,“如果你不要躲着她,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不是吗?”
“我、我哪有躲着她?”
“这件事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想没必要争论,无论如何,她是因为你的关系而受这种罪,就这一点,你难道不应该负起照顾她的责任吗?”
“我……我是个男人,我不会照顾病人。”这倒也不是借口,他此时确实有一种慌了手脚的感觉。
“这种事可以学习。”
微皱着眉,他一脸懊恼的道:“Agapanthus,你存心刁难我是不是?”
“我说错了吗?”姚骆馨依然从容不迫的面带笑容,“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懂得照顾别人,任何一件事都是经由学习累积出来的经验,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强,这种事绝对难不倒你。”
瞪着她半晌,他不情不愿的坦白道来,“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的意思是说,你并不是不愿意照顾她,而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是吗?”
“是啦,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这个丫头最近很难缠哦!
“好。”她随即转身准备走出客房,他忙不迭的拉住她。
“你不是要帮我吗?你去哪里?”
“我去拿干净的衣服,还有,你先打电话拜托医师过来一趟。”
“喔,我知道了。”他赶紧冲到茶几边拨打电话。
掩嘴一笑,姚骆馨轻快的走出客房,看到他那么紧张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站在落地窗边,姚骆巍凝视着憔悴的睡在床上的殷海蓝,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吗?因为他没出息的躲着她,所以现在她病倒了,他不得不在她身旁照顾她,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他也寸步不离的守了两天,这下子他们应该互不相欠了。
真的是这样子吗?老实说,他有一点害怕,也许是她的执着吓到了他,也许是他为她感到心疼而吓到了自己,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逃避不但没有断绝她的念头,还把情况搞得一团乱。
床上的人儿总算有动静了,她翻了一个身,缓缓的睁开眼睛,此刻,她的脑子还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直到她翻身坐起,发现他的存在。
眨着眼睛,一次又一次,她不是在作梦,他真的就在眼前,半晌,她因为感冒而沙哑的声音颤抖的逸出双唇,“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终于醒了。”他真的败给她了,她连生病了都还挂念着见他的事。
“我终于醒了?”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虚弱吗?你已经昏睡两天了。”
“我睡了两天?!”
“你肚子不饿吗?”他的话刚刚落下,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附和。
难为情的一笑,殷海蓝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不知道自己睡了那么久。”
瞧她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好像刻薄的“后母”,他的口气马上趋于缓和,“你生病了当然不知道,我去请吉娜帮你准备一些吃的。”
“等一下!”她慌慌张张的想冲下床阻止他,不过还没站稳又跌回床上,她现在全身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
“你在搞什么鬼?你当我刚才说的话是在骗你吗?”姚骆巍不自觉的皱眉。
“对不起,我是想告诉你,我晚一点再吃也没关系,我还想再跟你说说话。”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她好怕他又突然消失不见。
瞪着她,他觉得她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小姐,你难道听不出来自己现在的声音很像鸭子在叫吗?生病的人话不要太多。”
抿了抿嘴,她很小声却很坚持的说:“大哥哥,我找你找好久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你听好,”他一脸严肃的打断她,“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论任何事情,你必须先把病养好,否则,我会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我……”
“你别想跟我讨价还价,我这个人没得商量!”他的表情变得更臭了,其实,他何尝不想跟她直接说个明白,她一定是找错人了,他根本不认识她,可是,她现在是个病人,他可不敢冒险加重她的病情,反正真相迟早会大白,他再忍耐一些日子也不会吃亏嘛!
顿了一下,殷海蓝充满回忆的说:“你还是没变,总是霸道的要我顺从你。”
“小姐,你已经犯规了。”
“我不能有感而发吗?”
无言以对,没想到被她将了一军。
“如果我待在这里养病,你会不会又跑得不见人影?”他们分开了十八年之久,的确需要一些时间再重新熟悉对方,所以暂时不提过去的事,这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可是没有他,她就是住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我有工作,不过,我不会成天待在外面。”真是的,他干么补上后面那一句?其实,除非不在传说之岛,他身为旅馆的主事者,原本就有义务每天到旅馆处理公事。
“我可以每天都看到你吗?”
姚骆巍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她到底有没有搞懂他的意思?“我是让你待在这里养病,不是待在这里看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除了瞪她,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应?过了半晌,他在她认真的目光下送上一句话——“你很固执!”
“我是啊。”
算了,他干么跟一个病人计较?再说,他有让她回复健康的责任,他就稍微退让吧!“基本上,这几天我大部份的时间都会待在家里。”
“我会乖乖的待在这里养病。”也就是说,她暂时不会拿过去的事情烦他。
“如果你不乖乖的养病,我就把你丢出去,现在,你是不是想吃东西了?”
“是的,谢谢大哥哥。”
“不要叫我大哥哥。”
“我已经习惯了咩!”
没办法,她显然比他固执太多了,他还是妥协吧!甩了甩手,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随便你,我下楼帮你准备吃的……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Agapanthus已经通知你的朋友,而且从旅馆帮你拿了几件衣服过来,衣服都在衣柜。”
唇角上扬,殷海蓝咧着嘴笑得好开心,虽然他们只是见了面,未来还没有明朗化,可是,她觉得自己离幸福又拉近了一步,她的心充满了希望。
一有力气下床,殷海蓝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姚骆巍的身影,一镇定目标,她就像只跟屁虫似的绕着他身后打转,她很听话的不逾越他设下的界线,不过,这还是带给他莫大的压迫感。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生病的人应该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吗?”他真的很后悔把她留在这里,这根本是自找麻烦嘛!
“你以前说,生病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否则小病会搞成大病,原本休息三天就够了,会变成拖上一个礼拜。”
“你犯规了。”
撇了撇嘴,她觉得好无辜,“我不能提出异议吗?”
“你……你的意见太多了。”
“你自己说过的,人应该勇于表达自己的意见。”
他忍无可忍的咬牙切齿,“我现在说,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