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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谁啊?应该是这身体熟悉的吧,可惜我一个都不认识,怎么办?
第四章 家人
正在相思犹豫之际,禹汐钰高兴的叫了起来:“爸妈,哥,你们怎么那么早就一起过来了?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看来是一家人到齐了,禹汐莲有点感伤的低下了头。
“我们忙完就立即赶过来了,结果在医院门口遇上,就一起来了。怎么了?莲丫头,垂头丧气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禹爸爸难得幽默的开起玩笑来。
“没有,我是想你们了嘛!人多好办事啊。”禹汐莲收起伤感,用幽默的口吻回道。
禹妈妈开心的笑了起来,说:“小莲这听起来不是没事了嘛,伤口还痛不痛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禹汐莲的身上不断的检查着。
禹汐莲隐着心口的悲伤,微笑的回答:“不痛了。”真好,还有家人关心自己。
禹妈妈检查完毕,发现伤口并不是想象中的严重,终于放下心来了,然后温柔的问:“你们俩刚才打算去哪里啊?怎么那么急?”
禹家弟弟终于想起这件事了,大声的说:“妈妈,二姐她失忆了!很多东西都记不起了。”
禹家父子闻言挑了挑眉毛,严肃的看着禹汐莲。禹汐景用他一贯低沉温和的语调,疑惑的开口:“不记得了?”
禹妈妈则再次抚摸上禹汐莲头上缠绕的绷带,急声问道:“莲娃娃,你的头是不是受伤很严重啊?怎么会这样的?”
莲娃娃?她挑了挑眉毛,好吧,娃娃就娃娃吧。禹汐莲突然觉得很头痛,只好安抚她:“我的头部受伤比较严重,暂时有很多东西无法忆起,没关系的,放心。”
这时,禹汐钰开口补充道:“医师说要多一点接触熟悉的事物和人,我正打算带姐姐去看望程静。”
说到程静,禹家爸妈和大哥都皱起了眉头,显然已经知道了程静这个昔日好友打算起诉禹汐莲的事情,但他们都相信生性张扬洒脱的禹汐莲是不会因爱情而失去理智的。于是,禹爸爸烦恼的了:“莲丫头,起诉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这事可大可小的,有点麻烦啊!”
禹汐莲讽刺的的弯起嘴角:“我这个好朋友,本事可不小呢!不过,想陷害我,可没有那么容易的。”转头看向担忧的家人,“我刚才想起了一点这方面的记忆,再见她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
禹汐景平静的看着她,让禹汐莲心惊惊的,生怕被这个精明的大哥发现什么破绽,到时候要怎么解释清楚呢?看来要尽快融合这身体的记忆才行。她掩饰的继续说道:“放心,我不会轻易认输的。”
禹汐景终于转开视线,沉稳的问:“需要我们做什么?”
“不用,先等我确认一下再做决定。”禹汐莲虽然有些惊讶于禹汐景的信任,但仍平静的扮演好一个悲愤的表情。
“好吧,我们不宜跟着你一起去,免得别人误会。小钰,你带姐姐去,你应该知道程静在哪里吧?”禹爸爸作出决定。
禹弟弟无奈的点头,为什么被压迫的总是我?
等护士拿来轮椅,禹汐莲安稳的被禹汐景放置好后,由禹汐钰推着出发了。
禹汐钰不一会儿就推着轮椅停在了一个病房前,禹汐莲抬头疑惑的看着他,无声的问,在这里?禹汐钰点头,肯定。好吧,禹汐莲向禹汐钰拿了他的手机,示意自己要先准备一下。
低下头来,禹汐莲无语的在心里暗恨,就这里,害我还以为程静真的重伤不起,在重症监护室里呢!NB的,欺骗我感情,看来这程静就一个无事生非的主!因为这只是一间普通病房而已,能住进这里,程静也不会重伤到哪里去吧。
过了一会,禹汐钰在禹汐莲的示意下伸手轻轻敲了敲门,在门里传来“请进!”的声音后,才推门进去。
第五章 缘由
禹汐莲抬头望去,只见所谓重伤员——程静好友,纤纤杨柳的模样,正睁大眼睛看着禹汐莲头上的绷带,嘴角那一抹看似柔弱实则开心的笑容还挂着,搭配着她那一条被打了石膏的高高的吊着的腿,当真是令人心生怜惜。床边是一个白净英俊的斯文少年,正狠狠的瞪着禹汐莲,手里还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嗯,场面整体上还是比较温馨甜蜜的。
禹汐莲优雅的扬起唇角,用温柔疼惜的语气问:“小静,你还好吧?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程静显然十分惊讶于禹汐莲态度的转变,还没开口,旁边的胥天梓就愤愤不平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你伤害了小静,还来逞什么威风?”
程静在一旁柔弱的说:“没关系的,天梓哥哥,我现在挺好的。”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吊着的腿,“这断了的腿也不是很痛,反倒是你的头,还好吧?”
听到“断了的腿”,看着柔弱温顺的程静,胥天梓就更心疼了,看向禹汐莲的眼神也愈加的厌恶和愤恨。
喵,还天梓哥哥,真恶!我还皇帝哥哥呢!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男女,禹汐莲在心中轻叹,这样的男人和好友,值得你悲伤吗?但她抬头时依然温柔悔恨:“小静,真是抱歉啊!如果不是我的失误,你的腿也不会断了,可能再也无法跳舞了。”
“怎么可能?我的腿没有什么大碍,现在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的!”程静激动的叫道,舞蹈是她唯一能引以为荣,超越过禹汐莲的东西,自己怎么可能会失算呢?
禹汐莲假装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开心的说道:“真好,那先恭喜你了!对了,下个月的雨燕歌舞大赛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
程静的情绪更激动了,生气的大叫:“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不是你,冠军一定是我的!”
禹汐钰无语的抬头看天花板,这女人真讨厌,叫得那么大声,耳鸣啊。
“放心,我和胥天梓会去舞蹈比赛现场为你加油的。到时……”禹汐莲话还没说完,程静就理智都失控了。
“你这个贱人,他亲眼看到你开着失控的车撞我,怎么还可能和你在一起?”眼睛狠狠的盯着惊慌失措的禹汐莲。
“不可能!明明那辆车是你的,你知道它失控还让我开!”禹汐莲的那个惊讶啊!
程静得意的大笑起来,“没错,我是故意以胥天梓的名义约你出来的,还设计你开那辆车……”无意间她突然看到禹汐莲身后的禹汐钰脸上惊讶的表情,立刻醒悟过来,“贱人,你是故意的!”
她立即转头看见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胥天梓,他脸上那尴尬又惊讶的神色,让她顿时无力的跌坐下来,但立刻又急切的抓住他的手:“天梓哥哥,你要相信我。”
胥天梓默默的看着她,不语。程静几乎无地自容。
禹汐莲演上瘾了,失望的看着她,眼眶含泪:“你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程静见事态暴露,虽知无法挽回,仍嘴硬的说:“如果不是为了天梓哥哥,我会和你继续做朋友?个性嚣张不说,还惹了那么多麻烦,讨厌死了!今天是你陷害我,不然我和天梓哥哥还会好好的,真不知道天梓哥哥喜欢你哪里,贱人!”
“喂,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姐?”禹家弟弟愤怒了。
程静睁大了眼睛,正想回骂,就被胥天梓打断了,“好了,别说了,小静。”
程静怯怯的看向他,低声的说:“天梓哥哥,我……”
“我只是想问清楚,那天是你约我还是小莲约我?”胥天梓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我……”程静看着他的眼睛,无奈的闭上了眼,一颗眼泪落了下来:“是我冒充小莲约你的,但那又怎样?”
胥天梓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一脸平静的禹汐莲,转头继续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六章 缘由(二)
禹汐莲安静的听着,一旁的禹汐钰也配合的露出好奇的表情。
程静狠狠的盯着禹汐莲:“你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的女人?一点内涵都没有,没有一个地方配得上你。我就在你身边,对你又好,你为什么从来不看看我?更过分的是,这个女人还傻傻的跟我说,她也喜欢你,你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禹汐莲隐着心中莫名的悲伤,用低哑的语调问:“我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真的。为什么,就因为一个男人就背叛了我?”
“好朋友?你有想过当我看着你一个又一个冠军拿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你有想过当你的麻烦找上我的时候,我是怎样被欺负的吗?你有想过当你光彩万丈的时候,我在你身边变成背景时的感受吗?你从来只在乎自己,眼里根本就看不到别人的存在,我真的是你的好朋友吗?还是一个谈的来的普通朋友,相信你自己最清楚!”程静用高昂的声调宣泄着自己的愤怒甚至是嫉妒,眼泪从她的脸颊不停垂下,滑落。
禹汐莲看着,仿佛那眼泪也落在了自己心上,隐隐的遗憾和不舍萦绕,心底那轻轻的一声叹息,告诉相思,这身体里的主人正在不舍的离去,因那一份释然,也可以说是一种解脱。她也轻叹,这并不是禹汐莲的错,只是她还没有成熟,人难免会犯错,何必执着于这一点不足呢?而且,程静的妒忌心和不甘平凡的野心,毁了自己同时也害了禹汐莲。胥天梓可能只是这一切的导火线而已,而禹汐莲的初恋也就因此牺牲了。
她释然的抬起头,看着无一丝悔意的程静,扬起手中的正在工作的手机:“可惜,你那么恨我,却无法起诉成功了,因为…刚才的话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现在,我对你的作案过程不感兴趣,就看你能拿出什么代价来换取你的罪证。我等着你,程静。”不想再去看程静和胥天梓的表情,转身面对着对弟弟,“我们回去吧,爸妈还在等呢。”
禹汐钰难得乖乖的点点头,推着轮椅离开了。
禹汐莲一回到病房就称说累,躺下睡觉了。至于禹汐钰会怎么跟禹家人说,就与她无关了。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向发鬓,打湿了枕头,宣泄着这一天以来的不平遭遇与苦痛,怎么样才能离开这悲伤的源头?突然,她被自己脑中不停响起的“叮咚”声惊醒了:“警告!宿主情绪临近失控,建议立即进入睡眠状态!”机械的声音连续响了三遍,禹汐莲在惊讶之际还没来得及分辨这是事实还是虚幻,大脑就陷入了睡眠。
禹家爸妈很是理解禹汐莲的感受,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一切就离开了,留下禹妈妈陪夜。不久,禹妈妈发现禹汐莲已经睡着了,叹息的用手抚摸着她的额头,温柔低语:“希望莲娃娃能度过这一次的劫难,以后都能顺心顺意了,唉!”
第二天,禹汐莲一觉好眠的醒来,发现禹妈妈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上班,禹妈妈见她醒了,说:“莲娃娃,我先去上班了,你再睡一会,小钰就过来了哦,乖!”说着就急冲冲的出门了,留下一脸黑线的禹汐莲。
唉,娃娃就算了,还当她是小孩子一样哄,难以理解啊!话说,这身体到底是几岁了,还是心理年龄很幼稚,才会让禹家的老小都丫头、娃娃的叫?自己的实际年龄都已经30岁了,猛然听到“娃娃”什么的还真让人起鸡皮疙瘩啊。趁现在有空,就看看有没有证件之类的吧。
心动不与行动,禹汐莲立刻撑着疲软的身体,开始翻箱倒柜起来。好一会儿,她才失望的发现,这病房里除了衣服还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