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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再加派人手就是了。”
“下去吧!”聂子介烦躁的摆手。
周时谨在-旁悠闲自在地品茗,和聂子介如坐针颤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周时谨,我要你下来扬州一赵,不是要你来品茗的。”聂子介厉眼一扫,对于他的好心情看来格外碍眼。
“哎呀,急什么嘛,这么大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放心吧!”周时谨耸肩。
“你怎么能放心?她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声音不禁提高。
“说实话,我是看在我那堂妹的聪明才智上,我才敢放心。”他微笑着,凭周蝶那副凶起来恰北北的模样,再加上她的武功底子,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他倒觉得聂子介的担心似乎太多余了。
周时谨想的聂子介都知道,只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但万一有事呢?”聂子介蹙眉反问。
周时谨回答的也绝了。“那也没办法啦,此时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你……”聂子介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瞧他那副德行根本不像是周蝶的亲戚。
“别担心,反正我爹也派人下来一路找寻可疑的人物,加上你的人手,我想应该在最近就会有消息了。”凡事要从好的方面想,若是在没消息前就先把自己急死了,那可糟糕了。
聂子介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就是不放心地呀。”
连他也没想到自己竟这么放不开、这么的在意,在意到他可以不在乎她逃家的缘由,只祈求她此时安然无事。
“反正她不是出事了,就是躲起来了,而我相信后者成分较大。”周时谨冷静的分析。
聂子介蹙眉不语。
一个人影急切地步人大厅。“王爷,展家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聂子介挑眉问。
“展中衍即将远行一趟。”
“做什么?”周时谨好奇的问。
“目前并不清楚。”
聂子介和周时谨对看一眼道。“派人继续跟踪。”
“是。”
“你觉得展中衍这次远行的目的为何?”周时谨若有所思的瞥着子介。
“不是去相周蝶碰面,就是真的去远行吧!”聂子介眉皱得更紧,本能觉得前者的可能性较高,虽然几天前去展宅时,展中衍明白的表示不知道周蝶的任何消息,但他就是怀疑他,才会派人监视展宅。因为当初奉令派人带周蝶上京那天,他也正式地接手这里,那时得知周蝶有留书给展中衍,所以周蝶失踪后,他和周时谨曾去拜访过他,才和他有一面之缘。
展中衍是个斯文又有智慧的翮翩公子,有礼却带些冷淡。
周时谨当场发现展中衍的身分,因为他曾经和他见过一次面,展中衍正是京城展谦王爷的二弟,因为生性较冷淡又喜欢宁静,所以自成一家,很早就独自留在外地生活。
周时谨和展中衍并没有这么熟稔,自不知他居住何处,所以他先前听到展中衍三字时,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呢!没想到就是他。
“如果依照当初周蝶离京留书给他,再加上不能回周宅的情况下,我想她会找上展中衍也说得过去。”周时谨就事论事的道。
聂子介却脸色铁青的瞪着他瞧,不自觉地握紧垂在身旁的双手……
周时谨见了他的神色立即闭嘴,聂子介一言不语的离开。
周时谨知道子介心里想什么,因为周蝶如果真的和展中衍碰头了,不就表示他们两人的关系很好,好到她宁愿求助于展中衍,也不愿找聂子介帮忙。
感情的事本来就难处理,偏偏周蝶这丫头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私下逃走了。
这事该怎么解呢?
嗯,看来唯有等待展中衍那边传来的消息究竟如何再做决定了。
如果周蝶真的和展中衍联络的话,那聂子介的脸一定会很臭很臭。
啧!可怕哟!周蝶能应付他的怒气吗?
第十章
“展中衍!”周蝶小巧的身子扑进展中衍的怀中。
“周蝶,你真教我担心!”展中衍松了一口气,眼眸中有着宠溺的神情。
“我没事的,除了躲躲藏藏外加提心吊胆,没什么事情发生。”
“那就好。”他拉她坐在椅子上问。“对了,我之前听说你现在归聂王府的聂子介管没错吧!”
“嗯,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他。
“他和周时谨已找上我了。”他冷静的开口。
“什么时候?”周蝶屏息地看着展中衍。
“我是在未接到你消息前见到他们的,他们来打探我是否有你的消息。”
“你有告诉他们什么吗?”
“我什么都没说。”
“太好了!”
“对了,我听大哥说你是周老王爷的孙女,是不是?”周蝶失踪的消息,他是由周蝶的奶娘托人传话才得知,于是写信给大哥展谦询问,才大略地知道一些缘由,只是详情并不是很清楚。
周蝶简单的解释她的身世。“连周时谨都下来了,那……他们还不知道我在这里的事吧!”她小声的问。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方才出扬州时被人盯上了,可能是他们的人马,不过我应该是有甩掉他们才是。”展中衍本能的觉得聂子介这人并不好惹,所以自然警戒了些。
“嗯,那就好。”周蝶拍拍胸口安心道。
“你在害怕什么?”展中衍微扬起眉。
她吐吐舌。“聂子介生气起来很可怕的。”
“我听说你是怕被逼婚才逃的,是不?”展中衍是有些好笑又好气,原来这个小妮子是因为婚约之事才逃跑了。
“你也知道了。”她翻翻白眼。“没错,我是怕被太后乱点鸳鸯谱才逃的。”
“我大哥也说你太急躁了,太后连旨都还没下呢!”她的确是鲁莽了些,真教人为她担心!
“我当然知道,不过因为有了先例——上回她下令我的监护人身分时,也根本没问过我的意思,我怕她又自作主张,当然得赶在下旨前闪人,以免又莫名其妙地被指了婚,那才真的来不及呢!”周蝶解释原因。
“你喔!怕什么呢?莫非是有对象了,才会怕太后乱点鸳鸯谱?”展中衍目光带着笑意地盯着她。
“展中衍!”她娇瞠地望着如同自己兄长般的展中衍。
“该不会就是那个聂子介?”照他上回看到聂子介着急的模样,他觉得聂子介不只是以一个监护人的身分在担心着她的安危。
“呃……”她有表现那么明显吗?怎么一下子就被展中衍猜出来了……
“嗯,脸红了,就代表有那么一点关系了?”这小女孩长大了,竟也懂得脸红了。
周蝶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哎呀,你就别取笑我了!”
“对哟!你也不小了,的确该嫁人了,难怪太后替你紧张。”
“再笑我,我就走了。”展中衍好坏心,竟不停地取笑她。
“好啦!太久没见,就想逗你,别在意。”展中衍向来疼她,难得这个周蝶终于开窍,已有心上人了,他也宽心些,原本还在想她可能会嫁不出去呢!
“展中衍,你帮我想想该怎么面对聂子介啦!早晚他还是会找到我的。”周蝶乘机把问题丢给他。
“嗯,他的确不好惹,我得好好想想。”展中衍也认同,纸是包不住火的。
“你慢慢想,反正时间还早。”知道有人要帮她解决,周蝶心中大石终于落下。
“嗯,你就安心地待在这里,如果他那关过不了,我还可以找我大哥帮忙,毕竟他和周家、宫里的关系都还不错。”
“谢谢。”真好,有个靠山可以依靠她就不怕了。
“你就像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不帮你,要帮谁?”展中衍微笑道。
他喜欢她,是因为她爽朗活泼的性子,使得两人极谈得来,进而成为朋友。
“嗯。”她满意的点头。
星月高挂。
周蝶坐在床上发呆,本来是打算就寝的,但她却失眠了。
多久没见到聂子介了,拿出手指算一算,十来天了吧!
一股思念之情一拥而上,几乎让她想立即奔回老家见他,只是怕聂子介的反应不是感动不已,而是先把她给掐死,于是她又却步了。
说实话,她在这里吃好的、住好的,倒也挺不错的,只是她更想念萍儿,更想念聂王府的一切,以前不觉得什么的人事物,却变成她现下所想念不已的。
周蝶沉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一点也没有察觉窗外正有个灼热的视线直盯着她。
聂子介见她平安无事时,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但随后涌起的想法是想把她好好地打一顿。
她竟狠心到连一点消息都不通知他,让他在一旁担心害怕。
周蝶听到一个细微的声响,一抬头,却愣住了,是幻觉吗?怎么才想到聂子介就看到他的人影了呢?
下一秒,她的高兴之色还未露出,就被他点了穴并被掳走。
聂子介施展轻功,没惊扰到任何人悄悄地带走她,半晌后,他们来到一个大宅院。
把周蝶带回自己房间后,聂子介心里才感到踏实。
替她解了穴,周蝶立即扑进他的怀中。“子介,真的是你?”
“还记得我名字,我以为你早忘了我这个人。”他一脸凶狠的冷哼,双手却温柔地拥着她。
“我才没有!”他怎么会这么想,她好想念他呢!每天都想着他,但更怕他扳着脸生她的气,比方现在这种表情。
“是吗?”他几乎快气炸了,好想狠狠地吻她,但又想好好打她一顿,因为她实在太令他担心了。
“你生气了?”他看来真的很火大!她当初不敢回扬州老家,就是害怕见到他这种脸色。
“哼!我怎么能不生气!你跟展中衍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你要我有什么好脸色?”聂子介的厉眸无情地扫过她的面孔。
咦?他的怒火竟然不是针对她的逃走,而是展中衍!怎么会这样!怎和她原先的预测不同!
“你那是什么口气,你……不可理喻!思想邪恶!”他怎么可以这样怀疑自己呢?她跟展中衍又怎么扯上边了?
“是吗?”周蝶对于他阴晴不定的脸色有些恐慌。
“你……想干么?”她很想对他诉说一堆的爱意,却被他的神色给打住了。
“你说呢?”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
周蝶不喜欢他这般像是发泄的举动,小手猛捶着他,努力抗拒他。“不要……嗯……”
她很努力地想摆脱他的唇,但他的唇却如影随形跟着她。
“呀!”聂子介轻蹙眉,被她泼辣地扯住头发。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嘛!”周蝶乘机开口,谁敦他一直不让她有好好谈的机会。
聂子介阴森地盯着她,一个使力,两人双双落于床上。
“子介!”
没让她思考的地步,他又霸道地攻占她的小嘴,双手下安分地探入她的胸口,周蝶吃惊的颤抖着,嘴立即被他的舌头侵入,夺走了所有的气息。
周蝶被两人亲密贴紧的身躯弄得全身热烘烘的,又被他放肆大胆的举动,弄得娇羞了脸蛋。
当他灼热的吻,沿着她的身子往下婉蜒,停在她的胸前时,她心一紧室,发现他不知道何时松开她的衣服,胸口竟是敞开着……
“子介,不行!我还没嫁人,你不可以看我的身子……”她努力抓住薄弱的意识反抗着。
“我不行吗?”聂子介压住她的身子,火热的手停在她的胸部,她被那种亲密的接触吓坏了。
“子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