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毛瑀才不怕他,她冲到书桌前,砰的一声,双手拍在桌面上。“我说,我不要结婚!”
瞥了她一眼,毛允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由不得你说不要!前几天你在晚宴进行时偷偷跑掉,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耍性子?”
“我不要结婚!”她又重申了一次。
“我说过,由不得你不要!”
“你别忘了,你在妈妈临终前答应过她什么?”别以为她会让步,门都没有!
“现在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
“为什么不谈?”
“我说不谈就不谈,还需要跟你交代为什么吗?”若不是他对她母亲心有所愧,他早就狠狠的赏她一巴掌。
“当然要!”毛瑀几乎是用吼的,“你在妈临终前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我,永远不会勉强我!”
顿时,父女两人眸光凶恶的对望。
他们两人的性子都极为固执刚烈,谁都不想先低头。
“我就是为了你好,才会帮你订这门亲事。”过了许久,毛允和一叹,语气缓和了下来。
大家都说他这个小女儿的性子像他,个性一样强硬、霸道、傲慢,让他对她是又爱又恨。
“屁话!”他说这话谁信?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将火气给捺下,毛允和双眸一闭,叹了口气说:“反正你给我乖乖的去准备结婚,订婚的日期已经定好了,就在下个月初,你最好安安分分的不要给我出纰漏,否则……”
“否则怎样?”毛瑀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离家出走。
“否则别怪我冻结你物质上的一切供给。”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她在国外求学的这几年,除了学会独立之外,还学会了──节俭。
所以,以她这几年来存的钱,加上手上的一些珠宝,够让她离家出走个一年半载。
谈判破裂,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毛瑀气冲冲地甩门离开。
“阿珍,去把小小姐看好,在订婚宴之前,不准她离开房间一步。”毛允和唤来女仆,大声交代着。
直觉告诉他,以他这个女儿执拗的性子来看,她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好。
等到她订完婚后,届时他会向江赭提议,让她先搬到他那儿去住一阵子,他相信江赭会有法子制住她的。
“老爷,这……”阿珍迟疑的说。
“你别管那么多,若她不听话的话,到时你去跟胡管家拿几个锁,把她房门和窗子全都给我锁上。”
“可……老爷……”
“去去去,照我说的做!”
这次毛允和是吃了秤跎铁了心,好不容易能攀上江赭这么好、这么有能力的女婿,所以她是嫁定了。
“大哥,以我们江家的家世背景,你干嘛委屈自己,去跟人家搞什么联姻?”江家的小儿子,江褐,此刻正端着茶,边饮边说。
江家虽是以建筑工程起家,不过因为江家的祖先以前是清朝的进士,所以不管在思想上或在治家格言上,江家都还是趋于保守且传统,不容许有人为了利益低头。
“你又知道我委屈了?”江赭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端起茶慢慢喝着。
“用膝盖想也知道。”
之前也没听说过大哥与哪个女人交往,更别说陷入热恋,他那日到毛家去参加晚宴之后,就决定了婚事,这不叫作联姻叫什么?
他可不信所谓的一见钟情,这种事更万万不可能会发生在他那处事一板一眼的大哥身上。
“喔?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膝盖何时也有了思考的能力?”江赭瞥了他一记,继续喝他的茶。
“大哥,我敢跟你打赌,如果传到爷爷的耳中,他绝对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爷爷是家中辈分最高的,江家的长子要娶媳妇这事,当然得向他老人家好好禀报一番。
“爷爷不会反对。”放下手中茶杯,江赭唇畔噙着笑。
“不可能!”
江家的治家格言是──读书人之傲气不可忘,不贪非分之财、不做损人利己之事,更重要的是,绝对要对得起读书人之风骨。
如今,眼看大哥就要出卖他的风骨,为了钱财、为了壮大集团,去与大地主的女儿联姻“这样一件家规不容的事,他怎能视而不见?
“不可能什么?”懒得再睬他一眼,江赭从容的站起,然后去取来茶水,为自己的杯子斟满热茶。
“当然是不可能答应你和毛家的联姻。”
“喔?”高高挑起一眉,江赭似笑非笑地问:“为什么?”
“大哥!”江褐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都到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老是说为什么?”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你觉得你大哥我,会是那种得靠联姻来壮大自己、巩固自己江山的人吗?”
“是不像。”江褐摇头。
“所以喽,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妨告诉你,我看上了毛允和的小女儿。”江赭坦白道。
他记得她的脸,那张纤细娇柔的容颜,尤其她那一脚,让他永生难以忘怀。
“啊?大哥,你在说什么?”
太阳要由西方出来了吗?还是天要下红雨了?
“我不想说第二次。”
“你到底是看上毛家小女儿什么?”
“如果我说是一见钟情,你信吗?”
“大哥,你别跟我开玩笑!”
“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浓眉一拢,他的神情严肃不过。
“是不像。”
“那不就对了。”懒得再理他,江赭随即转身就要朝外走。
“大哥!”江褐突然大喊。
“你想吓死我吗?”江赭转过身来,锐利的眼瞳中充满警告的意味。
“没有啦,我怎么敢吓死你?”江褐最怕的就是大哥这锐利似能穿透人心的眸光,“我只是、只是……”他只是想不透,他到底是看上了毛家小姐哪一点?
“关于这门亲事我会亲自跟爷爷和爸爸说,你别多事。”
“大哥……”江褐靠向江赭,“我能冒昧的问你一下吗?”
“什么?”撇撇唇,江赭的神情已显出不耐烦。
“呃,那个毛家的小姐是不是有哪里得罪了你呀?所以你才想……”想将人给娶进家门来。
因为成了一家人,以后欺负恶整起对方来,就更方便、更顺理成章多了。
“你说呢?”挑挑眉,江赭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随即转身离去。
“天啊!我的老天爷呀!观世音菩萨!阿拉真主!佛陀真神!”是的、是的,毛家的小姐绝对不知哪儿得罪了大哥,所以大哥才……
果然,这才像是他那个大哥会做的事,有仇必报!
有仇必报!
天,今后他得小心一点,千万千万,时时刻刻铭记在心,就算得罪了全世界最有权势的美国总统,也不要得罪了他!
第三章
温小满是毛瑀在国外留学时的好友,两人就读不同科系但同一个学校,个性温文善良的她,常常被其他外国同学捉弄,直到有一天,毛瑀再也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整惨了那一票外国人,温小满和毛瑀自此成了好友。
“小瑀,你要的东西我都有带来喔。”温小满一副做坏事的表情,似乎在告知全世界的人,她正在进行坏勾当。
毛瑀一见到她,惊得差点没趺倒。
“你就这模样走进来?”
“是呀。”
毛瑀真想去撞墙,“有多少人看到你来找我?”
“从门口开始吗?”温小满还在状况外。
“当然。”毛瑀免费赠送她好几个大白眼。
“从帮我开门的阿义到管家,还有……”温小满低低细数,她的手指头掐了又掐。“最后是阿珍,至少有十个人吧。”
毛瑀简直快跌倒,“他们知道你帮我带东西来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计画势必又要重新拟定,否则她只能乖乖被拿去当成联姻的工具。
“我想应该不知道吧!”
“是吗?”毛瑀皱着眉头问。
“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喔。”对于这一点,温小满显得洋洋得意。
“他们也没问?”问题不在于小满说了什么,而是她表现出来的举止和神情,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否有什么诡计。
“没有。”她非常用力的摇头。
“你别再摇头了。”伸出双手,毛瑀捧住她的脑袋,“你只要告诉我,我家里的人,上从我的亲人,下到仆人,他们真的都没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嗯,你知道的嘛,他们才懒得理我,尤其那个阿珍,她只淡淡的对我说了句小小姐在楼上,就转身去端茶了。”
她还记得上回听到阿珍在她背后说,小姐的这个朋友还真是少根筋。或许是这个原因,他们才懒得理她。
毛瑀心头压着的巨石终于放下,收回了双手,她的眼瞳重新恢复了光彩。“过来、过来这里,我要你帮我带的东西呢?全都带齐了吗?”
她急忙的把人拉到床铺边,眸光朝四周打量了好几圈,确定没人在偷看。
温小满被她的动作和神情影响,也跟着神经兮兮起来,“小瑀,你被监视喔?”
“嗯,方才你在门口遇到的那个阿珍,就是我爸派来要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我的。”
她直接伸手接收温小满的侧背包,还一古脑儿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床铺上倒。
这一看,她简直傻眼!
没有!一样都没有?!她要的东西呢?
“小瑀,我觉得你真的好可怜喔!”温小满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小满!”望着她,毛瑀几乎要尖叫了。
“什么?”
“我要你带的东西呢?”如果她全都没带,那她可能会想杀人。
“在这里呀。”温小满刷地跳起来,然后把衣服往上拉。
眼前所见的是,一袋一袋被绑在腰间的东西,被一条绳子贯穿,看来绑得非常牢固。
果然,全都在里头!
毛瑀终于绽开了这几日来难得的笑容,“小满,真亏你想得出来耶!”
看来,小满没她想象中那么笨嘛!
“我可是也有聪明的时候喔!”温小满得意的勒!
“是、是,你很棒!”
毛瑀一样一样把东西取下,然后摊在床铺上,高兴的看着。
“小瑀。”温小满靠过来,跟着盯着床上的东西看。“我知道你不想结这个婚,但……你要这些东西干嘛呀?”
就拿她现在捏在手中的大型回纹针来说好了,温小满实在想不出来,毛瑀要拿它来做什么?
“你很好奇?”
“这还用说。”
“那我就说给你听,先拿你手中的大型回纹针来说好了。”倾身向前,毛瑀拿走温小满手里的回纹针。“记得前年我们在国外时,有在当地的警局听过一些课程吗?”
“呃……好像有这么回事。”温小满努力的回想。
“怎样,记起来了吗?”
温小满老实的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你看我示范吧。”毛瑀笑得神秘,她一手用力一扳,把回纹针的一端扳直。
温小满看她脚步轻快的走到床边的矮几旁,拉开抽屉,在里头乱摸一阵子后,搜出一个看来颇复杂的锁。
“干嘛?”要拿回纹针开锁吗?
从她的眼神中,毛瑀看出了她的猜测。“没错,就是拿它来当钥匙。”
“小瑀!”温小满惊讶地叫着。
“小满,你不知道我爸为了要我嫁给那个人,已经撂下狠话了,他说必要时,就算在我的门和窗上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