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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在办公室里狂笑。
“不要笑了啦,讨厌鬼!”艾薇在外头恼火地叫着。
“哈哈哈……”他的反应却是笑得更张狂。
她对吻青涩的反应,也同样属于幼儿级的,她的清纯让滕文漾开满足又期待的笑容。
“艾薇干嘛瞪你?”
滕武腿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但仍拿着拐杖以防万一,他晃进当铺的办公室,很好奇地问。
刚刚他进来,和艾薇擦身而过时,瞧见她狠狠瞪了老哥一眼,这是什么诡异的新发展?
滕文瞟一眼自动移位到柜台,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弟的女人,没好气地回道:“我吻她。”
“你吻她?你爱上她啦?”滕武兴奋地问道。
“我还在观察中。”
“观察?观察你还是她?”想到刚刚艾薇的反应,滕武闷笑个不停。
“你看她那副德行还需要观察吗?”滕文简直闷到不行。
“你自己又何须观察。不过面对而已嘛!”滕武白他一眼。
他们当了二十几年的兄弟,他还不了解大哥吗?若没有强烈的好感,大哥最不可能出手的,明明就煞到人家了,还装什么客气?
“你自己还不是拖拖拉拉老半天,闹到人家艾娟差点翻脸,才肯摸摸鼻子承认,况且我的才刚萌芽,那女人又装死,一切都还早得很。”滕文又瞟一下外头的柜台,心中冒出阵阵小火苗。
“听艾娟说艾薇的胆子超小的,你们认识才多久,居然就亲上人家的樱桃小嘴,难怪她要装死了。”
他倒是很看好他们两人,一强一柔真是绝配,只要老哥不要太猴急把人吓跑,一切再妥当不过了。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滕文睨他一眼,吻都吻了还能怎样呢?就算时间倒流重来一次,他还是照吻不误啦!
“先告诉你一声,我年底要去法国,到时你得过去武馆代课,别累坏我家大刚。”
“还那么久以后的事,你急什么?”
“先讲先赢呀,免得到时候你排了别的事不帮我,大刚会翻脸的。”
“要去很久?”老弟的观摩教学向来很热门,法国那边几乎是年年聘请他去,身为他的老哥也算与有荣焉。
“本来是半个月,但艾娟也会跟去,我们应该会多留几天。”滕武脸上堆着满满的幸福笑容。
“可以停课呀。”这混小子居然露出这种恶心的笑容刺激他?
“奇怪了,前阵子你才怪我不肯努力赚钱,现在居然叫我停课?”滕武扬了扬眉。
“所以就拗我去替你赚?”滕文赏他一枚白眼。
“这才是最轻松的赚钱法,不是吗?”滕武朗笑着,一点都不介意占老哥的便宜。
“艾娟肯嫁了吗?”滕文扬起嘴角算是同意了,小俩口要到浪漫的法国培养感情,他当然要力挺了。
“没,哥,你动作快一点,搞不好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办。”滕武近来努力要浪漫用力追妻中。
“那你可能有得等了。”
“也对,谁知道艾薇的装死功力会不会是以年为计算单位呢?我们还是各自努力吧。”滕武大笑出声,拄着拐杖走出去。
“法国行努力一点呀!”滕文笑着摆摆手。
“遵命!”滕武笑着回道。
“咦?你要回去啦?”艾薇微笑的替他开门。
“嗯。”滕武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一脸神秘地朝她招招手。
“怎么了?”艾薇好奇地靠过去。
“老哥的吻功如何?”他小声地问。
艾薇愣住了,眨了眨眼,见他依旧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又眨眨眼。她没听错吧?他问那什么鬼问题?
“怎么?居然好到无法形容?”滕武逗着她。
艾薇的脸开始变色,淡淡的红晕爬上来。
“不会吧?难道是差到让你说不出话来?”他促狭地笑问。
“你该回去努力工作了,别让病患等,拜拜不送了。”艾薇将人推出铁窗外。匆匆将门关上。
“别藏私嘛,把真相告诉我好不好?”滕武痞痞地趴在柜台上,继续追答案。
“你可以自己去试。”艾薇没好气地回道。
“嗯!你说这什么话?我是为你好耶,若真的是太糟,我可以私下传授老哥几招,到时受益人可是你。”
“什么受益人?关我什么事?”
“艾薇,我支持你继续装死,老哥的顶级宅男生活太逍遥,难得看见他捉狂又计穷,请好好地用力地磨磨他吧!”滕武说完就笑着出去了。
“什么装死?等等,他为什么会知道吻……啊!”里头那只漏口风了?
艾薇蹙眉,滕武知道等同艾娟知道,她捂住脸,天哪,该不会晚上回家时,连老爸都知道了吧?
滕文两手抱胸靠在门上,很不悦地瞪着她懊恼的身影。只是吻一下,这女人有必要担心成这样吗?
第3章(2)
“先挡住艾娟好了。至少别让老爸发现。”艾薇拿出手机就想拨号,突然她顿住手。“等等,搞不好滕武不像他老哥那么大嘴巴,我主动提才真的露馅,可是……啊!到底要怎么办?好讨厌喔!”
“你够了没?”滕文走过来拍了她的脑袋一下。
“你干嘛偷袭啊?”她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拍拍胸口。
“谁教你一脸世界末日的蠢样?”他在她身旁坐下,神情不悦地瞟她一眼。
“我哪有?”她很心虚地别开脸。
完了,现在看到他,就会想到两人唇瓣相贴时的阵阵电流,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卜通卜通地跳着。
“没有吗?”他嗤一声,充分表达他的讥嘲。
“反正总而言之,那个,嗯,不过是,言而总之只不过那个不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吻,有必要记这么久吗?”他替她把话说完,免得她绕口令一整个下午。
“要你管!”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你到底几岁?该不会谎报年龄,其实是艾娟的妹妹吧?”
“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这年头没有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会为了一个吻窘成这样。”他大方地嘲笑她。
“两个啦!”艾薇好恼,这男人干嘛一直提?
“再加一个凑成三如何?”滕文快笑出来了。
他真的不懂,他心动了,她何尝不是?那她干嘛这么努力想撇清?
艾薇拿起资料夹作势要K他。
“哈哈哈……”滕文趴在桌上大笑。
艾薇又羞又窘,他实在太出色了,明知绝不能心动,但他若一再地撩拨诱拐她,稚嫩如她,又如何能抵挡他无边的魅力呢?
半晌,滕文一抬头就见高伯在门口探头探脑,连忙起身招呼。“高伯,进来呀!”
“不好意思,我又来了。”高伯小声又羞惭地道。
艾薇瞧见他也立刻起身,漾开柔和的笑容,可她心中却好酸好涩,高伯每次来总是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上回他来赎回那只红袋子时,居然只拿了一千元,而滕文脸色很正常,亲切依旧地让他赎,可见高伯是真的走头无路了,才会一次次踏进当铺接受滕文的资助。
他难道没有家人可以依靠吗?真想找个长久又有效的方法帮他,她实在不忍心见一个老人家一直为钱低头。
滕文收下他的红色袋子,照例递给他一万块,又关心地问:“高伯,你的感冒全好了吗?”
“好了好了。”高伯小心地收好钱。
“阿武开的药都吃了吗?”
“有有有,我都有照着吃,刚刚我看到阿武,他又拉着我进去把脉,还开了一些保健的药给我。阿文,老是受你们兄弟照顾,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高伯说着红了眼眶。
“高伯,你别这么见外。我们两兄弟可是你从小看到大的,谁照顾谁多一些还不知道呢,别再跟我们客气了。”滕文诚恳地说着。
“谢谢!”高伯腼规地笑了笑,又朝艾薇点点头才转身离开。
“你怎么每次见到高伯都想哭?”滕文偏头就见她红了眼眶,微扬了下嘴角,赞许地摸摸她的头。
“高伯是不是没有亲人了?”她用力眨眨眼,把眼泪逼回去。
“有呀,不过没有也许还好一些吧。”滕文叹口气。
“怎么说?”
“高伯努力工作一辈子,退休时也领了一大笔退休金,可惜唯一的儿子不学好,没几年就把高伯一生的积蓄败光,现在依然游手好闲,不时伸手向高伯要钱,要不到就骂人。高伯很辛苦的。”
“怎么这样?他该不会对高伯动粗吧?”艾薇皱起眉,又恼又气。
“他没那个胆,高伯要是受伤,不必我出马,阿武就揍得他满地找牙了。”
“这样还是好可恶,你能不能替高伯想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她边说边把手放到他手臂上。
滕文目光下移,瞧向他的手臂,她似乎很青睐他的臂膀,摸得这么顺手。
艾薇见他没答话,望向他才发现他的视线,随即她僵住,神情恐慌地往下瞟,不会吧?她的右手又犯案了?
她的手倏地弹开,小脸爆红,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解释她的吃豆腐行径?
“干嘛把手弹开?”滕文故意冷着声音质问。
其实在发现她不自觉的亲近行为时,他心里是狂喜的,她绝对心动了,就算她再怎么掩饰太平,他们两人来电了的事实是不容改变的。
“我是因为高伯的事太悲伤才……”她紧张地解释。
“我又不是问这个。”
“而且你也不能全怪我,你自己可能没察觉,你的肌肉很结实又极富弹性,那触感真的好到不行,其实我没想毛手毛脚,但不小心摸上了,真的会让人忘了收回来,忍不住一摸再摸……啊?老天,我到底在说什么?不是……请把刚刚说的都忘记,我们重来。”艾薇窘得语无伦次。
“停!我是问你干嘛把手弹开?既然好摸到让你忘了收回,那么有必要吓成那样吗?”他差点藏不住笑意,原来他有这项利器呀!也许色诱是最快的方法。
“我……不想冒犯你呀!就算是男人,也不想无端被人乱摸吧!”她已经糗到没胆看他了。
“我不觉得,下回你想摸不必问,可以自己靠过来摸个过瘾。”滕文露出笑容。
他一点都不觉得她是乱摸。反而她的小手来回轻抚时,会勾起他无止境的渴求;他想要她,不单是身体的接触,他想要全部的她。
“啊?”
“或者要换部位也行。”
“什么?”
“比如这里。”他拉着她的手直接按上他结实有料的腹部。“虽然我没阿武练得勤,但该有的线条一样美,若手臂都让你爱不释手了,这里肯定让你流连忘返;当然,你若想摸其他部位也行,我全身上下任你挑。”
艾薇从错愕中回神,瞪着贴在他六块肌上的小手,热度透过他薄薄的黑色背心传到她的心口上,令她全身都发烫,这男人是在跟她调情吗?
“要探进衣服里吗?”他凑近些在她耳畔呢喃。
“你牛郎啊?卖什么笑?”她用力抽回手,但骤失的热度让她好想再贴回去,她连忙将两手藏在背后。
“有吗?我只是提供你一些员工的特别福利而已呀!”他一脸的无辜。
“不理你了。”她连忙跑进办公室,再次逃开他的电力范围。
滕文咧开大大的笑容,难怪阿武老爱逗艾娟,看着喜欢的人为自己脸红心跳,真的是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他对艾薇绝对比喜欢更深更深,既然确认得差不多了,他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