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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只拍到侧影,距离太远,瞧不出真面目,气得他们咬牙切齿。
瘦男子带人离去,火速召集中部人马做地毯似的搜寻。
当那群人马在婚纱公司逼问无辜的销售小姐时,顾慈恩和男人前往知名的珠宝店内挑选戒指。
当那群人马看录影带尖叫发狂时,男人在马路上堵住两个被吓到的路人充当证人,随同他们踏进法院。
当那群人马在中部掀起混乱的同时,顾慈恩和他完成了婚礼。
她终于知道他的姓名了,他签在结婚证书上龙飞凤舞的名字——韩敛仁。
有点可悲吧!结婚时她才知道他的名字。
两人一回到住处,韩敛仁在大门口倏地弯身将顾慈恩抱起,她被吓到而尖叫连连,怒瞪向他,意识到被搂在宽厚的怀中使她羞红了脸,一股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霸气的盈满她的鼻间,这才意识到已嫁给他为妻。
他浓眉一扬,认真严肃的问:“楼下还是楼上?”
什么?
她错愕无比的望着他,心狂跳不已。
他……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有这么……急吗?
“现在才下午而已,你……”她羞得说不出话来。
“楼上还是楼下?”冷漠的语调中加入微愠。
她的小手揪着他的西装,慌乱的低声请求,“我们还不算认识,这种事情……你要不要等到我们熟一点,多少有点……好啦!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瞪我!可……不可以……”
他锐利的眸光射向她,气氛沉重得让她的心像被大石压住,小手揪得更紧,小脸的红潮更艳。
这男人毫不讲理、也不温柔、更加不体贴。
更加……不浪费时间。
好半晌后,她投降了。“我可不可以……先洗澡?”
他毫不迟疑的往楼上移动,强而有力的臂膀轻松的抱着她,仿佛她轻得有如羽翼。
她娇弱的依偎在他宽厚的胸前,静静的听着他如雷的心跳声,感受他炽热的体温从他的身上传过来。
韩敛仁将她轻柔的平放在床铺,秀发微乱的披散在枕间,粉嫩的脸颊布满红潮,晶亮的眸子紧闭着。
他伟岸的身子半坐在她身侧,一手坚定的握紧她的小手,给予承诺般的紧紧握住;另一只长满粗茧的手轻柔的抚摸她粉嫩细致的脸颊,水嫩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酥麻的感觉窜入她的身体,蓦地燃起一股热焰,她羞怯的张开眼,凝视他幽深的眼瞳,怯怯的低语。
“我们……”
他的眸中不再有往常的冷漠和凌厉,娇宠般的对待,让她心底缓缓升起一股难言的温柔。
“可不可以……”
眸光陡变锐利,他暗示着她不许得寸进尺,大手蓦地使劲将她从床上拉起,推她进浴室。
她站在门边怯怯的望着他伟岸的身躯,小舌微微的舔着干涩的唇,他瞅着她惹火的动作,下腹如同有把火在烧,掀起他滚滚的欲望。
“你的伤……我们可不可以等到你的伤好以后……”
他的目光瞅得她浑身不自在,面对可能随之而来的亲密关系,她慌乱得手足无措。
见他冷冷的瞥她一眼,她当下明白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无法拒绝他的求欢,他执意索取他的新婚之夜,这个念头像火热烫她的心,躲进浴室站在偌大的镜前,凝视着那张布满红霞的脸蛋,心直狂跳。
任热水冲洗着她雪白的身躯,冲不掉她心底深处的紧张,面对即将而来的亲密,她究竟该如何是好,如何去面对?
竟可能的拖延时间,任水嫩的肌肤变皱,踏出浴缸才发觉未带更换衣物。
沐浴后赤裸的娇躯染上淡淡的粉红,即使围上大浴巾仍露出大半引人遐思的胸脯和雪白无瑕的秀腿。
她轻咬着唇,为难的瞪着门,心有畏惧不敢面对他。
像找到消磨时间的方法,她轻柔的拭干微湿的秀发,慢慢的用吹风机吹着,希望外面的他因等待不及离去或睡着都成。
当她打开门,头偷偷的探出,心虚的想查看状况再行定夺,谁知却被他幽深的目光盯住,他优雅的半躺在她的床上,宽厚的背斜倚在床头,守株待兔般等着逮她。
西装外套被抛在椅背上,白衬衫半解,将他隐敛在衣衫下的野性,逐一释放。
她当场被逮着,眼低垂直视地面,双手紧紧的拧着大浴巾。
“过来!”他粗嘎的低唤着,幽深的瞳里闪动着灼热,壮硕的身子微微往前倾。
“我……我忘记带衣服进去……我先换好衣服……”她慌乱的想逃避他赤裸裸的欲念,小手伸向衣橱。
“过来!”他的低唤中显出一丝急迫。
根据这两天的相处她得知,一句话当他重复第二遍时,是他眼神转变的预兆,她羞涩的低垂着火红的脸,慢吞吞的靠近他。
视线一瞄到床边,当她正考量是否要继续靠近时,翻天覆地的感觉突然向她袭来,尖叫声还含在嘴边,惊讶的发觉身子已躺平在床上。
一股男性麝香味如同偷袭者,悄悄进驻她的闺房。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这两天来时时刻刻伴随着她。
是他,她的丈夫韩敛仁身上的气味,清爽中带着强烈的个人气息,夹着一股的血腥和药味,形成奇特的味道。
韩敛仁侧躺在她的身旁,只手撑着身子,将她困在他的势力范围中,黑瞳闪动着灼亮的光彩,直瞅着她不放。
玩兴被挑起,他的手穿梭在她的发际,一来一往,一上一下的戏要着。
慢慢的、轻轻的,粗硬的手指从她的发际往下移动,慢得让她心跳几近停止,眼儿睁大凝视着他,轻声的喘息。
它一滑到细致的胸前,引起她猛然的震动,她防卫般拧紧浴巾,不容他越雷池一步。
“怕啥?”他身子微微的往下倾,低斥着她。
“你别忘了,你还有伤口,万一伤口裂开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火,当它在浴巾和雪白的肌肤上滑动时,她的身体起了一阵阵难言的燥热,如同被火焰纹身。
他粗哑的嗓音有如爱抚般轻柔。“你会帮我重新包扎。”
话落,大手一把扯开雪白的浴巾,露出隐藏其下的娇躯,欲望之火猛地烧着他的双眸。
他低俯下身,以唇封住她发出的尖叫声,化成模糊的呢喃。
她紧闭着眼,沉沦在他迷人的亲吻中。
等等,冷漠如他该不会下个命令要她张开腿,直接就……
这……要是这样,她……该怎么办?
火热的唇舌往下移动落在颈边,接着……
“啊……”
激动的吟叫声逸出红唇,雪白的背往上弓起,娇小的身子不停抖动。
她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睁大,瞪着伏在她身上的他,见到他热烫的唇舌将红莓含入,细细的逗弄着红莓顶端,另一手揉捏着另一颗红莓。
他抬头,黑眸直盯着错愕的清眸,强悍霸道的目光让她羞得闭上眼。
火辣酥麻的感觉像火袭进她的心,十指紧握又松开,红唇不停的吸入新鲜的空气。
“不!”细微的喘息声传来,螓首在枕问摇晃得像博浪鼓。
唇舌换到另一边,将先前的逗弄一一重复,娇小的身子承受不住魅人的蛊惑,惊喘声不断的逸出。
敏感的察觉他的手溜往花心时,她的身子又是一颤,双脚死命的并拢,他粗糙的指尖在花心边移动,她的心像鼓咚咚的直敲个不停。
热烫的身躯悬宕在她的娇躯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相合,毫无空隙的相叠。天啊,他什么时候除去身上的衣物?
韩敛仁全身赤裸的事实让她的脑中像被放了炸弹,轰的一声炸得粉碎。
被他把玩啃咬的红莓,湿润的抵在他的胸前,更加狂放的绽放。
顾慈恩红着小脸靠在他的颈边,清眸登时睁大,两腿间火热灼硬的触感,紧靠在花心外蓄势待发。
难道那个就是准备来欺负她的武器吗?
她想出声抗议的同时,热烫的唇再次压住她,轻轻啃咬着红艳的娇唇,教人迷乱的咒语再次的撒出。
粗大的手悄俏的往下移动,趁她心魂俱醉时溜进两腿间,手指拨弄着青涩的花核,直到她不停的喘息,足够的蜜津泛出,他沉腰徐缓的送入……
“痛!好痛!”咒语破除,她疼得直掉眼泪,可怜兮兮的哭诉着他的恶行。
他硬生生的停住入侵的行为,黑眸直望着她绯红的脸庞。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望着他低俯着身吻尽她脸上的泪珠时,心里泛起阵阵的酸甜滋味。
“可不可以……不要了?”她扁着小嘴求情。
黑眸扫向她,冷硬的问,“还疼吗?”
红唇嘟起,脸蛋像火般烧起,她感受到彼此间是如此的接近。
她轻轻的摇头,男人立即像得到救赎,紧绷的腰身一股作气的挺进花心深处。
她闷哼一声,雪白的小手环住他的颈子,随着他强悍的律动摆动……
第五章
亲热过后,顾慈恩羞红着脸躲回浴室清洗欢爱过的身躯,之后穿着T恤和短裤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床单,示意穿着内裤的韩敛仁让开更换。
韩敛仁斜靠在一旁,瞧见床单有她的落红,有他的血,他的唇畔扬起邪肆的笑意。
感受到他的喜悦,顾慈恩不满的念着。
“这都是你的错,如果你……”她的脸蛋一红。“如果听我的,床单不用换,伤口也不会裂开。”
韩敛仁浓眉微挑,不置一词。
“我郑重的警告你,从今天起到你的伤口愈合前,都不许再碰我。你自己看看,身上的伤口全泛出血,你到底还想不想复原?”她责备的目光瞟向他,气他的霸道。
他斜睨着他的妻子,羞红着小脸却坚持己论,片刻后,他点头应允。
她满意的轻笑,接着下楼将药品拿上楼,为他上药包扎。
“瞧!伤口又裂开了,真受不了你,早就跟你说不要,就不听,还非……瞧!真是的……”顾慈恩瞪着愈合的伤口又裂开,心中的怒火更炽。难道他非在她身上烙下他专属的印记不可吗?
从开始念到结束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足够她发泄心中的不平,听她念着,他心中有种满足的感觉,他当真遵守诺言,没有阻止她的喋喋不休。
完工时,电话铃声凑巧响起,她顺手将绷带卷起,放入箱中,接起电话。
“喂!是我。”顾慈恩秀眉微扬,管家婆的气势顿消,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歉疚。“是你呀!对对……家里有点急事才没去上班,真是不好意思。”她连续旷职两天,还胡涂的忘记打电话请假。“对……好……明天我会准时去上班的……好,再见。”
她挂上电话,神色不佳的面向他。
“都怪你,昨天感冒害我为了照顾你而旷职,今天你硬要去公证结婚,害我又没去工作,如果我的工作没了,你是不是要养我一辈子?”
“好。”
应得还真顺口!
她郑重的声明,“从今天起我们已是夫妻,刚才你也……”她不自在的轻咳两声。“所以我们现在起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说吧!老实的交代清楚,你混哪里的?”
浓眉微微的扬起,他不置一词倒回床上,不搭理她。
“喂!我在问你话。”她气得猛跺脚。这个人是木头,还是石头啊?
瞥她一眼,他双眸似乎疲惫不堪的合上眼。
“喂!你真的很过分咧!我是你的老婆,难道都不能问?都不能知道吗?那我算什么?你�